第四十一章(第2/3页)重生之男宠如玉
轻轻地拍了拍,望着下面的一溜黑脑勺,不气反笑道:“好!好!好!”
凌君昊连着说了三个好,平静的语气却是越发地让人感觉到压抑。
“啪!”的一声,凌君昊突然狠狠地拍了拍面前的桌子,吓得胆子小的臣子们狠狠地一哆嗦。
“朕都准了!”凌君昊大声道,“来人,将这些平民给朕扒下官服,赶出紫禁城去!”
“是。”隐身于群臣中的白衣站了出来,唤过自己血煞门的人,动作迅速地上前扒下一众臣子的官服,露出了其内的亵衣。
剩下的另一半臣子都看的傻了,暗暗庆幸于自己并没有跟着起哄,对着新皇的敬畏又是加深了几分。
“陛下,陛下您不能这样做啊!”郑中兴这下是真的慌了神了,他没有想到新皇竟敢将事情做的如此之绝,难道他不怕国家瘫痪了吗?
眼看自己的官服就要被人彻底地扯下来了,郑中基立刻不管不顾地大声道:“陛下,没了这些栋梁之才,我北商是会维持不下去的啊!”
“呵呵。”凌君昊这才倒是真的笑了出来。
看看他的好父皇好皇兄们有多厉害,只顾着窝里反,消弱了自己人的势力,却是放纵了这一帮子老贼们的野心。
他早就猜到了历史悠远的商国必有**,就像似看是雄伟庄严的古建筑,看着吓人,可内里早就开始腐烂了,不像新兴的小国那些新鲜的生命力,若是不及时医治,这憧高大的建筑,必将于不久之后倾塌而亡!
“这些,就不关你们的事了。”凌君昊语气平淡地道,“给朕拉下去!”
见着那些或疯狂反抗或是平静着的大臣们全都被拉走后,凌君昊扫视了一眼余下的噤若寒蝉的臣子们,轻声开口道:“侯蒙(即白衣),将等候在侧殿中的人都叫出来给朕的诸位爱卿见一见,省的他们再有人担心朕的天下无人打理。”
“是。”侯蒙恭敬地应道,转身跑去侧殿去邀请一早就准备好随时可以上位的人才,这可都是他们的主子从一开始到现在一点点拉拢来的忠心耿耿的人。
从前他们还都不懂,直到自己的主子找到了那个心心念念的人,这才加快了脚步,告知了他们北商继承人的身份。
如此无往而不利的主子早就是他们心目中不可侵犯的对象了,又岂是任人威胁的普通人?那该是顺应天意而生的霸主才是!
呼啦啦走进来几十人,年纪最大的也不过是而立之年,恭敬地跪在地上山呼万岁,一脸狂热地望着高高端坐在上首的人。
幸存而下的臣子们这才明白原是这位新皇早就有了准备,该不会是新皇早就设下套等在了那里,就等着那些不识好歹的人一头钻进去的吧。
看着这群人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样,心中的危机感不自觉地就升了起来。
看着自己的心腹跪在面前山呼万岁,凌君昊的语气自然而然地就缓和了下来。
“众爱卿快快平身,稍后去侯爱卿那里领取官服和官印,放心大胆地去做,朕会全力支持你们的!”
说到这里,凌君昊的语气冷了下来,森冷的目光扫视过余下之人。
若是不听话的,就该尽早铲除才是,只有自己的人,用的才能放心。
柳彦也是被着自己的亲亲外甥冷冰冰的眼神扫过,心下一寒,想着应早日寻个机会去进宫和柳太后好好地商议一下了。
“邹鸿。”凌君昊望着站在人群之首一身绯衣风流倜傥的男子,“这修建观星楼之事朕就交予你了,不必有顾忌,定要修建个让朕满意的观星楼来!”
“是。”邹鸿走上前来,身子微躬,乌发从鬓角垂落,却是遮不住嘴角的那一抹笑容,一股子诱人的风采自然而然地倾泻而出。
“微臣领旨。”声音清朗悦耳,不经意间就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
而凌君昊却是一副习以为然的模样,对着身边的太监招招手示意了一下。
“退朝!”尖锐刺耳的声音响起,伴随着的,是凌君昊高大威严的背影。
这厢红衣接到了凌君昊用着雷厉风行的手段登基为皇的消息,心下开始紧张后悔起来。
原本以为自家主子受了伤又狼狈地回了北商,应是会休养生息一阵子,没有多大的精力注意到他的,他这才有了胆子给如玉使下马威。
如今惊闻这个消息,想着主子平日里的狠辣作为,再也坐之不住了,不知不觉中就走到了九皇子的府邸之外。
此时的如玉正在用鲜肉培养着一种蛊虫,这是清霜送予他的书中未曾记载完整的部分,也是清霜尚还在研究中的东西。
他对着这类毒物的兴趣随着时间的增长不增犯减,尤其是对着蛊这一块儿,更是有着莫大的兴趣。
“玉公子。”墨衣的声音在身边响起。
如玉继续专注着手中的动作,淡淡地问道:“什么事?”
“红衣来了。”
如玉手中的动作顿了顿,不应该啊,怎会提前了这么多?
“那边可有什么消息传过来?”如玉疑惑地问道。
“前些日子听闻主子加快计划的速度,只是还没有消息传递过来。”墨衣平静地叙述着。
是了,红衣毕竟掌握着上京城的消息枢纽,却是应该比我们先要得到消息才是。
如玉想着,心下的胜算又是多了一分,“去将他请进来吧。”
“是。”墨衣躬身退了出去。
稍顷,一阵浓烈的脂粉香气传来,老鸹迈着碎步走了进来。
“哎呦喂,我的如玉公子啊,前些日子我们的手段却是不宽裕,这不,刚刚有了点余钱,就想着您吩咐了的事儿,这不立马就赶过来听候差遣了,您可千万莫要怪罪才是啊!”边说着,边掩住鼻子打了个小喷嚏,总觉得鼻子痒痒的。
老鸹的声音热情而洋溢,就像是相识了很久的老朋友开着玩笑一般,就等着那边的一个“不碍事儿”,这个小玩笑啊,也就该掀过去了。
可如玉却是不吃他这一套,也不接话,捡起桌子上的鲜肉条,右手持剪,细细地剪成了指缝粗细的条儿。
室内本是热络的气氛随着老鸹话音的落下而变得僵硬起来,老鸹的脸色急速地变化着,心中虽是不愿,却还是不得不开口道:“玉公子怎地不理我了呢?”
如玉还是没有接话,就这么讲这老鸹晾在了一边,室内并没有多余的椅子,老鸹只得静静地站着。
他倒是想走,只是还没有那个胆子罢了。
直到手中的鲜肉条都变成了更细的条儿,如玉这才停下了手,拿过一边的帕子细细地擦弄着自己满是油腻的手,也不去理会老鸹快要挂不住的脸色。
蓦地将手中沾满了自己手上的油腻的帕子扔向了老鸹的脸,老鸹下意识地躲开了,面色不虞地望向罪魁祸首。
如玉眼神平津地望着他,尖细的下巴微微扬起,无端地带起了一股子的冷冽肃寒来。
“第一,你是故意的;第二,我并没有看到你的诚意;第三,你躲过了一次我给予你的解药的机会。所以现在,你可以回去好好地享受下青豆地滋味了。”
如玉用着再平静不过的语气叙述道。
老鸹的面色由难堪变成了惊诧,最后又变成了不相信,种种神情汇聚在他的脸上显得格外的精彩起来。
“什么是青豆?”老鸹用着不确定的语气问道,眼神扫视过如玉的身周围,只看到了刚刚所用的剪子,装着鲜肉的瓷盘,和一个木质的小盒子。
如玉薄唇微微弯曲,似是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招手唤过老鸹,“你且上前来看。”
老鸹半信半疑地走到了如玉的身边,躬□子,隔着轻薄的白沙,看到了木盒子里浑身翠绿软绵绵的小虫正在吞噬着鲜肉。
“这就是,青豆?”老鸹的声音中饱含着一股如释重负的感觉,如此可爱而娇小的虫子,哪里有什么可怕的地方呢。
如玉轻笑出声,似那出谷的黄莺般悦耳。
老鸹不自觉地被那声音吸引,转头望向坐在一边的如玉,那般肤质若上好的羊脂白玉,不见丝毫的瑕疵,玲珑而剔透。五官中的每一处都似画中人一般,精致得不得了。
那般魅惑的容颜,哪怕是他这种见惯了美人的人,也是禁不住的心下一颤。
如此天上少有地上难见的美人,合该着主子对他动心,自己真是不该起了那丝挣扎不甘之心啊。
若是一直比你厉害的人倒还好,可换做是比你低了不止一个阶位的人突然间就坐到了你的头上,你要是能平心静气地接受那就怪了的。
“没错,这就是青豆,它的身子是最美丽的春色,它也能带给人,冬日地狱般的阴冷。”如玉的面上不自觉地染上了痴迷,伸出手来抓住了红白相间的肉条,耐心地顺着特制的小孔扔了进去,看着青豆圆滚滚的身子一拥而上,瞬间就钻入了肉条里。
“它很漂亮是不是?”如玉似在询问着红衣,也似在叙述着自己的感觉。
“据说,它的身子是会由绿转红的,而他的身子转红过程中所需要的东西,就是鲜活的**中的热量。它最神奇的一点就是……”
如玉说到这里停了下来,转头定定地望着红衣渐生恐惧的双眼,继续道:“它只要吸收一点热量,就会释放出百倍的冷气呢,所以,被它钻入了的**,是会从身子内部一点点被冻得僵硬住的,那种冷热交替的滋味,据说,刺激的很呢。”
看着红衣的眼睛已经被恐惧所占据,如玉继续紧紧地盯着他道:“最后会怎么样呢?”如玉边说着边将五指攥起,眸子中的神色是越来越兴奋起来。
“砰!”如玉突地大喝了一声,张开手指,“身体就会像这样爆炸开来变成靡粉的哟!”
红衣的身子禁不住抖了一下,颤抖着道:“不,不可能的吧,这样一条小虫子而已,哪会有这么大的威力呢?”
“我也不知道。”如玉耸了耸肩,“你是我的第一个试验者呢。”
红衣刚刚放下的心再次提了起来,再一次不确定地问道:“你是怎么把它弄到我的身体里的?”
“你刚刚不是打了个喷嚏吗?青豆最爱脂粉气,你身上那么浓的味道,它不钻进去就怪了。”如玉语调轻松地道,就像是在说着自己晚膳吃了什么一般。
红衣捂住了鼻子,走过去捡起了如玉刚刚抛过来的帕子,紧紧地攥住了。
“你是说,它,它钻到了我的鼻子中吗?”
“刚刚是,现在我就不确定了。”如玉边说着边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坐了那么一会儿身子还真是有些累了呢。
“对了,那条帕子已经没有用了,上面的解药已经扩散了呢。”如玉不忘加了那么一句,不再看红衣欲哭无泪的苦瓜脸,冲着外面道:“墨衣,送客。”
墨衣走了进来,远远地冲着红衣摆了个请的手势。
如玉忍不住勾起了唇角,“寄体不死,青豆是不会爬出来的。”
墨衣面上的神情依旧僵硬着,只不过耳尖却是微微地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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