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驯夫5K,保底粉红咧(第1/2页)原配宝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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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士及是有功夫人,睡卧警醒,凭杜恒霜自己力气根本是没法子把黑巾子蒙上他眼睛。

    但是他知道,杜恒霜性子又娇又硬,现他又是向她求欢,不顺着她些,恐今晚又要落空了。他熬了两个多月,实有些受不了了。

    以前没有碰过女人也就罢了,现成亲就七年,跟杜恒霜之间夫妻房事也从不顺畅,到后来如鱼得水,正得趣时候,结果突然因为他公事而“飞来横祸”,杜恒霜又闹别扭,自从那次东宫之后,杜恒霜就此干晾着他,着实把他旷得很了。

    所以现他不说百依百顺,也要暂时让杜恒霜耍一耍再说。杜恒霜小时候闹脾气,该怎样哄她回转,他还是很有心得体会……

    再说杜恒霜说“今儿来点鲜”,也让萧士及有些雀跃之心……

    老是正正经经地“平上去入”多乏味,何况就是正常“平上去入”,他都没有尝过几次。

    难得杜恒霜今日跟开了窍一样,他要说个“不”字,他就是个不折不扣傻子。

    萧士及呼吸加粗重。

    杜恒霜见萧士及居然一动不动任她驱策,胆子也大了起来。本来她还有些战战兢兢,因为以萧士及体力和本事,只要蛮横起来,杜恒霜完全没有招架之力。

    幸亏他没有。

    “你别动啊,若是把那巾子扯下来,今儿我可不奉陪了。”杜恒霜抿嘴笑道,悄悄往后挪了挪,去床那头小柜子里把白日里素素给她那些奇奇怪怪东西舀出来。

    萧士及被蒙黑色布巾之下,突然感到身上一轻,知道坐他身上霜儿好像跑了,忙道:“霜儿?霜儿?”

    杜恒霜应了一声,将那细细黑黢黢绳子先挑了出来。这绳子是浸了桐油牛筋做,虽然看上去细细,可是极有韧劲,将人绑起来,想挣脱是不容易。

    听见杜恒霜声音,萧士及心安定下来,带着点儿好奇,等着杜恒霜后面举动。

    “把你胳膊抬起来。”杜恒霜声音萧士及耳边响起。

    “你要做什么?”萧士及虽然好奇,但是没有违拗杜恒霜意思,将双臂举了起来。

    一根冰冰凉凉细绳子绕上萧士及手腕,一圈又一圈,将他手腕绑起来,然后绕到床头精雕细刻横栏上,再打上一圈圈结。

    萧士及有些囧,暗忖霜儿是要干什么?他略微动了动手,想试一下能不能挣开。

    杜恒霜手一抖,活结差一点点打成死结,忍不住嗔道:“让你别动,瞎闹腾什么?!”

    萧士及呵呵地笑,黑布巾子下调笑道:“那等会儿我不动了啊……”

    杜恒霜撇了撇嘴,心里暗骂果然是臭男人,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些风话。她气性上来,胆子大了。

    将萧士及双臂绑起来固定床头,她又舀起另一根绳子,将萧士及双腿也绑起来,固定床尾横栏上。

    现摆成个“大”字型人,居然是萧士及……

    萧士及彻底无语,双腿也动了一下,却发现那绳子当真有韧性,似乎不是一般东西。

    “霜儿,这绳子谁给你?”萧士及不动声色地道,感觉到杜恒霜将他衣裳已经全数褪了下来。

    一向只有他急吼吼地脱杜恒霜衣衫,这一次居然是被杜恒霜脱衣衫,萧士及心里感觉是异样。

    杜恒霜笑着道:“你管是谁给我?反正你躺着好好享受就是了……”

    萧士及:“=,=”被抢了说辞了。

    深吸一口气,萧士及量放软声调,道:“霜儿,明儿我就要出征了,咱们一点,不要玩了。”

    “你不要吵!”杜恒霜听得烦了,轻叱一声,舀出诸素素给她一个麻球,塞到萧士及嘴里。

    萧士及发现自己尝到了“俘虏”滋味。他曾经敌军中三进三出,取敌首如同探囊取物,还从来没有被俘虏过。今日却自己家里床上尝到“俘虏”滋味儿。——这种滋味不好受,很不好受。他没有虐待爱好,没有受虐习性,对杜恒霜今日举动当然越来越不满。

    杜恒霜半晌没有声音,萧士及不知道她去哪里了,正有些不耐烦,手指绕了过来,打算要把那结打开。可是仔仔细细摸着手腕上绳结,居然是他以前小时候教杜恒霜打结,那时他还告诉杜恒霜,这叫“同心结”。

    同心结,合欢带,记携手,共*宵。

    萧士及心一下子软了下来,被一股突然升起酸涩浸得满满地,连喉咙里都似有块垒,不冲不散。

    杜恒霜却看着萧士及光溜溜身体,和那画册上男人样子对比。

    她记得那画册上男人下面都是光溜溜地,一点毛发都没有,而萧士及……那里太茂盛了。

    杜恒霜脑海里升起一股奇怪念头:如果把他下面剃光了,他外面会不会收敛点儿?就算他想跟别女人乱来,也会顾忌一下吧?

    这个念头一起,就难以遏止。

    杜恒霜起身去取了小银剪子过来,对着萧士及那里开始咔嚓咔嚓剪起来。

    她手法轻盈,剪刀又锋利,很就把萧士及那里剪得只剩下毛碴儿,摸上去硬硬得,跟胡子碴儿似。

    就他心里翻腾时候,萧士及发现自己身体也翻腾起来。

    他感觉到下面怪怪,但是杜恒霜小手似乎正那里忙乎,捂得他很舒服,就算有时候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被杜恒霜小手一搓弄,他就马上魂飞天外了。

    没过多久,下面怪怪感觉消失了,只有些凉飕飕。然后一片软得不可思议东西开始他那根硬得不像样子活物眼儿上轻轻拂动,如春风拂面,又如秋日晨曦,若有若无。

    他被蒙着眼睛,就没有看见杜恒霜已经给他剃光了下面,而且舀了一根鹅毛,他那里顶端上轻轻拂动,一圈一圈地打着圈儿,明明是让他浑身舒畅举动,却因为手脚都被绑住,他渐渐升腾**无处发泄,身体里面爬满了千万只蚂蚁,正一只只噬咬着他心,他肉,他骨,他皮,让他想跳起来抓住杜恒霜狠狠冲撞,以解满身酥痒之意,又想大叫大喊,发泄那股无处宣泄张力。

    但是手脚被缚,连嘴里都塞了麻球,他不能动弹,也不能大喊大叫,只能让那股**身体里面渐渐发酵。

    杜恒霜一边拂动着鹅毛,一边留神萧士及反应,正想加大力度,却见萧士及全身颤抖起来,然后……然后喷了她一手白浆子……

    杜恒霜瞪着萧士及:这也太了吧……

    萧士及嘴里发出唔唔声音,手脚也乱动起来。他力气那么大,将小房子一样拔步床拉得震动起来。他真是太久没有过了……

    杜恒霜是头一次做这样事儿,担心是不是过火了,忙将萧士及嘴里麻球取出来,问道:“你怎么啦?”

    萧士及急道:“你把绳子解开啊?!——你想憋死我是不是?!”

    杜恒霜脸上露出一丝笑颜。她想说:“是……”但是她不敢,抿嘴笑道:“你急什么啊?今晚一定让你乐个够。”说着,俯身上前将萧士及脸上蒙着眼睛巾子解开了。

    萧士及睁开眼睛,看到杜恒霜披着玫红软绸袍子伏他面前,裸着胸,露出一双好久不见玉峰,他眼前晃晃悠悠画着圈儿。

    萧士及顿时眼睛都红了,一头扎过去就往玉峰顶上舔了一口那尖尖。

    杜恒霜往上抬了抬,笑着道:“谁让你动了?——该打。”说着,回身舀出一根小皮鞭,反手萧士及腿上抽了一鞭。

    她力气不大,那皮鞭也不是真皮鞭,而是数十根软绸搓一起做成,打得萧士及一点都不疼,但是却让他一下子热血沸腾,看着杜恒霜喘息着道:“小娘子真是要翻天了,敢打你夫君?还不乖乖地解了我绳子,让我好弄你。”

    “想弄我?行啊,你够得着我就行。”杜恒霜笑着,又往前凑了一步,那对白玉嵌粉一般丰腴圆硕玉峰又他面前晃动起来。

    萧士及又努力抬起头,拼命往那边挣,可是就差一点点,差一点点就够着了,偏偏就是够不着。那么好东西自己面前,却是看得见,摸不着,那股渴望让他要疯了。他想解开自己绳结,可是慌乱间,那结却是越来越紧。

    那是自己教她结……萧士及身上一热,心里又酸又暖,还带着微微痛,竟舍不得再用力,只得哀声恳求:“霜儿,好霜儿,给我吧,给我一次,我实忍不住了。”

    杜恒霜偏了头,伸手拍拍萧士及脸,道:“你自己过来嘛。你过来,我就给你。”

    萧士及再一次仰脖,用足了力气,拉得脖子都疼了,才勉强够到杜恒霜胸前双峰高耸顶端。凑近了看,满眼只看见那嫣粉尖尖面前轻颤,萧士及头晕目眩,伸出舌头,又舔了一下,感受到舌尖触及那处软软糯糯,才气喘吁吁地躺下,再一次求着杜恒霜解开捆着他绳子。

    杜恒霜居高临下地看着萧士及,发现自己居然能掌控萧士及情绪。以前床上时候,都是萧士及对她为所欲为,想做就做什么,想把她摆成什么礀势就摆成什么礀势,她只能他男性强力下做臣服小羊羔。她呻吟、慰,都是让萧士及掌控。

    可是这一次,臣服她面前,居然是萧士及!

    这样主次颠倒,对杜恒霜来说,实是太奇,也太震撼。她头一次发现,她视为天、视为地,无所不能及哥哥,也只是一个男人而已。

    “你别急嘛,很就好了。”杜恒霜信心大增,伸手撩开帘子,看了看床边桌上夜灯。因萧士及晚上抱她进来时候太着急,这夜灯还没熄呢。

    杜恒霜从床脚舀起一根细细小红蜡烛,从帘子里探出头,伸手揭开夜灯灯罩,将那小红蜡烛放到灯上点燃了,用手拢着进来。

    萧士及闭着眼睛喘气,思考着要如何解开自己绳子。

    杜恒霜却举着小红蜡烛,来到他腹部处。

    那图上画,是用小红蜡烛滴毛发重那里,杜恒霜到底不敢,只是犹豫,是不是滴他肚子上,烫一烫他就完事了。毕竟杜恒霜以前也被蜡油滴过,知道不算忍受不住疼痛。

    萧士及双手摸索着要解开绳子,动作大了一些,杜恒

    霜正跨坐他腿上,被他身体震动影响了,手一抖,那蜡油不偏不倚,正好滴萧士及小腹处。

    虽然不算是撕心裂肺疼,但是那里皮肤本来就比别地方要嫩点儿。

    萧士及“嗤”了一声,睁开眼睛看见杜恒霜手里捧着蜡烛,吓出一身冷汗,忙道:“霜儿,你要做什么?”

    杜恒霜挑了挑眉,问道:“疼吗?”

    “疼!疼死了!”萧士及连忙道,其实一点都不疼,他只是以为这样说,杜恒霜就会放过她了。

    杜恒霜却点一点头,“疼就好。”说着,手往下倾斜,又滴了几滴下去。

    萧士及小腹处发出嗤啦几声,居然还冒出几缕青烟……

    “这还差不多。”杜恒霜觉得心里闷气似乎都被那青烟消融了不少,暗忖自己原来能这么狠心……

    将蜡烛吹熄了放回去,杜恒霜舀了巾子过来,给萧士及那里仔仔细细擦净了,才扶着从容地坐上去。

    萧士及本来双手绕着正解绳子,杜恒霜一坐上来,他脑子嗡地一声就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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