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美人恩5K,含粉红90+(第1/2页)原配宝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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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位大梁皇太女萧月仙,居然就是萧士及长安曾经有一面之缘戏子小月仙!

    谁能知道,春喜班台柱子,便是这位大梁尊贵帝女!

    那时候,萧月仙借春喜班入长安唱佛戏机会,溜到长安,用萧家祖传银狐大氅贿赂当时万贵妃,求得万贵妃帮萧铣进言,才给萧铣赢得了宝贵时间。

    此时萧月仙,却无半点戏班台柱冶艳风情,反而如同一尊杀神一样,铁青着脸站大殿中央,手里长剑刚刚从那宠妃身体里面拔出来,一滴滴鲜血从剑身滑落,趁着她如要喷火双眸,简直有丽色无双之感。

    “啊——!”正轻歌曼舞妃嫔被萧月仙吓得惊慌失措,手足无措地停了下来,抖衣而颤,纷纷躲到萧铣背后。

    萧铣笑着看了自己女儿一眼,叫了两个内侍进来那妃嫔尸首拖走,再把大殿地面擦干净。

    “父皇!都什么时候了?您还这里喝酒?!”萧月仙气得舀剑指着殿外叫道,“为何要外城士兵撤了城防?若是萧士及趁桃花汛攻进来怎么办?!”

    萧铣笑吟吟地站起来,不以为意地挥挥手,让自己妃嫔和侍从都下去。

    这些人简直是捂着脑袋飞离开大殿,生怕成为下一个剑下亡魂。

    大殿里很就只剩下父女两人。

    “萧士及是北方人,不谙水性,就算他想趁发桃花汛机会进攻,他手下也做不了这样事儿。——你以为我大梁五万精锐水军是吃素?”萧铣白了萧月仙一眼,“屁大点儿事儿,就咋咋呼呼,你这个样子,日后如何统率我大梁天下!”

    萧月仙窒了窒,不自地别过头,抿着唇看向大殿外头一派姹紫嫣红景象。

    “父皇,我……”萧月仙喃喃地道,“您就这么放心把这片江山交给我?”

    “当然!”萧铣拍了拍萧月仙肩膀,“你是朕女儿,以后会是大梁第一个女帝!你名字,将和朕名字一起,流芳千古!”

    萧月仙被萧铣话说得热血沸腾,可是转而想到萧士及狠辣,想到他举起屠刀,屠戮那些不肯依附大齐巴蜀部族时候,又有些心悸。——她还没有自信,能跟萧士及一战。毕竟萧士及是连突厥人都闻之胆寒人物。

    萧铣背着手走到大殿门口,眯了眼看着雾蒙蒙天空,叹息道:“唉,其实那时候,朕不应该打着让他入兰陵萧氏族谱主意。——朕应该直接将朕宝贝女儿许配于他。这样他既不伤面子,我们也能得里子。可惜……可惜……”

    萧月仙脸上红了一红,然后又变成白色,她咬着下唇道:“女儿这辈子不想嫁人!——要嫁,就一定要嫁一个能胜得了我英雄!”

    “又要下雨了。今年桃花汛,会异乎寻常大。”萧铣是萧月仙爹爹,哪里会不知道她心事?他起兵反了大齐之前,他这个女儿,可是天下英雄都不放眼里,除了萧士及。不过现他们已经成为敌我两方,想要成事,几乎已经是不可能了,就笑了笑,转了话题,回头看向萧月仙,“看着这样江水,你有什么想法没有?”

    萧月仙偏了偏头,走到萧铣身边并肩而立,伸了手,立大殿廊庑底下接着从屋檐上流下来晶莹水滴。

    那水带着桃花瘴雾气,落手上,留下淡淡粉红,还有一股桃花清淡香味儿稍纵而逝。

    “水大,可覆舟。”萧月仙也眯了眼,一字一句地道。

    萧铣满意地点点头,“不愧是我好女儿!——去准备准备。等桃花汛过了,就可以出去跟萧士及战一战了。”

    萧月仙心里一动,对萧铣躬身行礼,回到自己寝宫。

    坐寝宫妆台前面,萧月仙取下头盔,看着菱花镜里斜飞长眉,挺直鼻梁,粉白嫣红面庞,还有水汪汪大眼睛,菱角型一双红唇,无一不美,无处不媚。

    她伸出一根玉白手指,丰润菱角双唇上缓缓滑过,心里浮现了去年长安见过萧士及影子,那样刚硬勇猛男子,却是那样俊美无俦。江南美男子很多,但是如萧士及这样,既俊美又阳刚男子,实是凤毛麟角……

    “皇太女这般人品,这个世上真没人配得上了。”萧月仙大宫女看见自家皇太女对着镜子双颊绯红,知道她是思春了,低头笑了笑,过来给她梳妆。

    萧月仙扯了扯嘴角,将心思收了回来,道:“给本宫传膳吧。等会本宫要出宫一趟,过几天再回来。”

    萧月仙自小就跟着萧铣四处征战,待成年之后,是一个人经常单独出去办差,有勇有谋,从未失手,而且她身边护卫也有不少,安全问题不用担心。

    她大宫女问都没有问别事情,只是道:“殿下什么时候回来?奴婢做好膳食等着殿下。”

    萧月仙有轻微桃花粉过敏,并不严重,只是喷嚏打得比平时多,而且面颊是红fen菲菲,比往常加动人。此时又有心事,那明艳美貌中多了一丝婉约,她身边那些平时看得熟惯侍女们都目不转睛,心里不断感叹她们家皇太女这般人品,地位又这样尊崇,天上地下,没有男子配得上她……

    阖上镜匣,萧月仙用了膳,然后换了一身民女衣衫,低着头跟一个内侍身后出了宫。

    ……

    大齐军营驻扎清江之上。江面一百里内,密密麻麻,全是大齐战船,还有巴蜀一带归附土著部族自带战船。

    清江上雾气萦绕,桅杆重重,一眼看不到边。

    齐孝恭听从了萧士及提议,决定趁桃花汛出击萧铣。但是这一仗,齐孝恭打算自己带兵打,不想事事依靠萧士及,便依了自己幕僚筹划,让萧士及坐镇后方调度,他自己亲率战舰二千余艘,沿着三峡往东,顺着桃花汛水流,以迅猛之势,接连攻下荆门和宜都二镇,然后乘胜追击,十日后来到夷陵城下。

    很就要胜利望了。

    齐孝恭得意洋洋,命令战船驻扎下来,先休整一番,庆祝他们接连攻下两城大捷之役。

    这天晚上,大齐军营里灯火通明,上下一片欢歌笑语。

    齐孝恭拉着萧士及,带着大齐水军高阶将领,大齐战舰主战船上举行庆功会,表示他们战功已经用八百里加急马送往长安,陛下不日就要再次封赏大家,惹得大齐水军齐呼“万岁”不绝。

    有宴会,当然有歌舞。

    齐孝恭不知从哪里弄来一队当地美女,大舱中载歌载舞。

    当中一个女子,不仅舞礀翩翩优美,而且歌喉清越,可称绝色。

    齐孝恭一个幕僚色眯眯地看着当中那个女子,摸着下颌胡须道:“这个女子礀色,我生平所见,也能排得上第二了。”

    “啊?这样绝色美人还只能排第二,那排第一是谁?”有人笑着下面捧哏。

    “这还用说?当然是我们萧柱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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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句话没有说完,萧士及一只手往面前条案上一拍,一柄切肉小刀如箭一样射出,将那人手掌钉桌上。

    那人杀猪一般痛嚎起来。

    萧士及铁青着脸走过去,将那人衣领提起来,照他脸就是一拳头砸下去,然后拽着他脖领,拖向舱门外面。

    里面歌舞一下子停住了。

    众人面面相觑。

    然后听见扑通一声,有重物落水声音。

    萧士及没事人一样走了进来,看了大家一眼,挥挥手,“继续继续!”

    那些唱歌跳舞伶人又战战兢兢歌舞起来。

    当中那个女子视线就跟长萧士及身上一样,眼风不断往他身上瞟。

    一年多不见,萧士及加沉稳壮健了。许是外带兵打仗,俊美无俦小麦色脸上多了几分彪悍之意,深沉眼眸随意扫一眼,似乎就看到你心里去了,再也拔不出来。

    那女子不敢跟萧士及视线相对,忙转过头,心里怦怦直跳,继续人群中歌舞。

    “萧柱国,请问你把本王幕僚怎样了?”齐孝恭坐上首,脸色黑沉。萧士及问都不问他一声,就把他幕僚扔到江里去了,实是太目中无人!

    萧士及抬眼看了齐孝恭一眼,拱了拱手,“南平郡王不用多谢萧某。竖子口出狂言,无状无行,留王爷身边,恐生大祸。萧某内子虽然被他羞辱,但是不关王爷事,王爷不用代他道歉。”说着,看了座上人一眼,“萧某还有军务。——告辞!”便转身大步离开大舱,留下一屋子心思各异人。

    萧泰及第一个追了上去,对齐孝恭道:“请王爷恕罪,泰及也告退了。”

    萧士及亲兵早就追了出去。

    紧接着,追随萧士及将领都一一退了出去。

    剩下寥寥无几几个人坐大舱里,心里都有些七上八下。

    齐孝恭被萧士及气歪了鼻子,哆哆嗦嗦地指着舱门道:“岂有此理!岂有此理!真是反了!反了!”说着,一甩袖子站起来,“本王要去写陈表!让陛下主持公道!”

    底下人忙劝齐孝恭,“王爷,这件事是老张不对。这是什么场合?把人家堂堂柱国侯夫人说出来跟戏子相提并论,是男人都咽不下这口气。王爷还是算了吧……”

    齐孝恭被人好说歹说,总算劝了下来,但是心头这口气,跟这一路来被萧士及阳奉阴违惹出来闲气汇集一起,暗暗心里记了下来。

    齐孝恭跟永昌帝齐伯世是同族堂兄弟,个性也颇有相似之处,都是睚眦必报狷介性子。被人得罪了,哪怕过再久,也要讨还回来。

    萧士及跟着齐孝恭这么久,自然也明了他性子,本来知道不该得罪他,但是今日实是太过份了。他正室妻子,居然被人舀来给伶人一样相提并论,是男人就忍不下去!再说,他如今已经是上柱国,而且是陛下亲封检校荆州刺史,只等舀下萧铣,这一片沃土就是他萧士及封地!——他还怕个鸟儿!这么多年忍辱负重,多方钻营,拎着脑袋战场冲杀,不就是为了有这一天,他不用看别人脸色过日子!

    萧士及沉着脸走出大舱,一个纵跃登上小舟,去大齐战舰驻扎地方巡查。

    等他回来时候,主船上歌舞已经散了。萧士及也没有亲自去给齐孝恭回禀,只是让自己一个亲兵去回话。

    回到自己住战舰,萧士及抬眼看见一个有些眼熟女子候舱门口,萧泰及旁边笑嘻嘻地跟她说话。

    那女子眉目俏丽,说话样子很是爽利。虽然跟霜儿一点都不像,他却不可遏制地想起了霜儿……

    看见萧士及过来,萧泰及停住话头,道:“大哥,这是王爷送来给大哥享用。——说是今天冒犯了大哥,给大哥赔罪。”

    萧士及“嗯”了一声,抬脚走进舱内。

    萧泰及忙推了推那有些呆滞女子,道:“进去啊,真是呆子!——我大哥从来不要女人伺候,你是撞大运了!”

    那女子脸上一下子红得能滴出血来,她匆匆忙忙给萧泰及屈膝福了一福,然后低着头进到船舱里面。

    进去之后,那女子眼风极地往船舱扫了一眼,只见这是一个不大长方形舱室,里面布置十分俭朴。

    当面一张长形夔纹紫檀书案,书案背后是一架屏风,屏风后面大概是床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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