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坦诚(第1/1页)原配宝典

    柱国侯府内院里,柳侍郎家女眷匆匆离去,别女眷有些不安地对视了一眼。 />

    毅亲王妃看眼里,不动声色地打圆场,对杜恒霜说道:“你啊,也太好说话了。这种无理之人,直接打出去就是了,还好言好语地送出去,可不是让人不把你们放眼里?”

    杜恒霜浅浅一笑,端起酒杯敬了毅亲王妃一杯,道:“上门都是客,就算她们无理,我总不能和她们一样无理。”

    这番连消带打,恩威并重话,立刻打消了别女眷也想离开心。

    那送柳侍郎母女出去婆子回来回话,暗中已经向杜恒霜亮了一下从柳侍郎母女身上顺过来令牌。——没有这个令牌,这母女俩今晚就要大牢里待一晚上了。

    除非柳侍郎能提前去接她们出来。

    不过,杜恒霜不打算卖这个人情。

    她对那婆子笑道:“去外院看看那边怎样了,就说,我们等着程佛儿过来跳飞天舞呢。”

    那婆子会意,匆匆去了外院,找到萧士及说话。

    萧士及从那婆子手里接过令牌,问明白了今日内院席间发生事,对柳侍郎母女很是不虞。不过他是男人,没法直接去找柳侍郎母女出气,心思一转,他已经对那婆子笑道:“你院子里拾令牌,我一会儿给柳侍郎送过去。程佛儿刚才跳完舞,正跟太子劝酒呢,再过半个时辰就能去内院献舞了。”

    其实是太子看上了程佛儿,已经带着她去另外一个房间“宠幸”去了。

    那婆子愣了一下,进而觉得侯爷这样处理好。她是杜恒霜从杜家带来陪嫁,也是钱伯专门给杜恒霜挑几个有本事婆子。她一手“妙手空空”,是从小练就本事。当年她本着“贼不留空”习俗。无论到哪里都忍不住动手,就算顺一块帕子,也是要拿走留个纪念。

    那一年,她栽一个衙差手里,是钱伯看中她本事,用钱打通关节,将她救了出来,并且让她写了卖身契,卖入杜家做奴婢。

    她是贱籍出身。从乞丐到奴婢,她地位其实还是高了一层。

    后来杜家,她嫁给杜家一个管事做妻子,现年纪大了,当年见猎心喜。动不动就顺手牵羊毛病已经没有了,但是手上功夫还。

    今日夫人专门叫她出来送柳侍郎母女,还特意瞅她一眼,她就明白夫人什么意思。

    借着送柳侍郎母女出去功夫,她施展“妙手空空”,从柳侍郎夫人身上顺了那块令牌。

    那是可以入夜宵禁之后,依然街上行走令牌。

    对长安每个世家大族来说。都是弥足珍贵。

    不过这个东西也是个烫手山芋,若是被人发现是她偷了那令牌,她可是要被活活打死……

    好侯爷将这件事接了过去,顺手又推给了柳侍郎。就碍不着她什么事了。

    那婆子笑着点点头,福身行礼道:“多谢侯爷体恤夫人。”便回内院报信去了。

    萧士及回到外院席上,想了想,径直走到柳侍郎身边。笑道:“柳大人。”

    柳侍郎一只手正塞他身边伺候舞伎怀里掏摸,听见萧士及声音。他一着急,往外抽出手动作了一点,竟然把那舞伎前襟都撕了下来,露出两个饱满胸乳胸前晃悠。

    柳侍郎看直了眼,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才回头讪笑道:“侯爷有何指教?”

    萧士及笑道:“柳侍郎,我们侯府下人内院拾到一个令牌,看样子,是你们柳家宵禁之后令牌。”说着,将令牌递到柳侍郎手里。

    柳侍郎一愣,马上想到自己妻子和女儿好像刚刚离开柱国侯府,一时觉得有些不对劲。

    萧士及对那舞伎使了个眼色,对柳侍郎又道:“大人若是看上这位姑娘,实是她造化。”

    大齐舞伎,虽然是卖舞为生,但是也会卖身,单看对象是谁。一般平民百姓,她们不想卖身是可以。但是对上官宦贵人,让她们用身子伺候,是看得起她们。况且如果伺候得好了,就有可能被销了教坊贱籍,被抬回家做侍妾,从此只用伺候一个男人,不用伺候别男人了。所以绝大多数舞伎遇到这种达官贵人宴饮场合,都是使足了力气,努力勾搭上一个做官男人,来改变自己命运。

    当然,这些做官男人也不是傻子。对于这些随便勾勾手就能按身下骑乘一番女人,没有多少男人还愿意大费周折地将她们抬回家去。

    那舞伎忙用两只胳膊捂住胸前春光,却将那里拱得越发高耸。

    看见这番情景,柳侍郎一下子就将妻子和女儿抛到九霄云外,一时心痒难挨,笑着道:“我背上有些痛,不如让这位姑娘去帮我松松筋骨?”

    萧士及让一旁,让那舞伎扶着柳侍郎去了客房。

    这一夜,柳侍郎就没有离开过这间屋子。此是后话不提。

    太子从另一间屋子里出来,看见萧士及正要离开,忙叫住他道:“士及,孤有话跟你说。”

    萧士及停下脚步,回身拱手笑道:“太子有何见教?”

    太子看了看,将萧士及又带回刚才他跟程佛儿春风一度屋子。

    程佛儿还趴床榻之上,半裸背上盖着一床薄被,屋里满是欢好之后甜腻腥膻气味。

    萧士及忙深吸一口气,对太子道:“太子如有话说,请跟微臣去望月阁吧。”

    望月阁是柱国侯府外院高一座亭子,建一座半高小山丘上,下临清池,取那“山高月小”之意。八月中秋时候,望月阁里吃月饼赏月,是怡人。

    太子喝得微醺,又刚跟程佛儿过,正是身心舒畅时候。那程佛儿不愧是练舞出身,一双腿能缠人心都化了……

    来到望月阁,太子背着手,看了一会儿长安城夜色,回头又看了萧士及一眼。

    只见萧士及也和他一样,背着手站那里,脸上神色平静,不知道想些什么。

    望月阁四角吊着四盏明亮荷叶灯,却没有点灯,只山脚下亮着一连串夜灯,那光照射到水面上,又盈盈地散发开去,映得山顶上似乎起了一层半透明薄雾。

    太子借着一股酒意,对萧士及坦诚道:“士及,你是大将之才,国之栋梁,孤先前错认了你,做了些不妥事,孤向你道歉。”说着,对着萧士及长揖地。

    萧士及吓了一大跳,忙让一旁道:“太子殿下,您言重了。您没有对不起臣下地方。”

    太子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掏出他从萧泰及那里诳来萧家一半产业,送到萧士及手里道:“这是你们萧家产业,理当物归原主。”

    萧士及低头一看,不由愣了。这是他们心心念念,要从太子那里夺回来产业,居然就这样轻而易举,被太子送了回来。

    “士及,孤知道你和二弟关系匪浅。他识你于微时,提携你,关照你,终于将你捧到现位置。说实话,我很羡慕二弟。因为他比我有运气。”太子声音极是诚恳。

    萧士及忙将那些契纸塞到怀里,拱手道:“太子真是言重了。毅亲王确实待微臣有恩。微臣不是忘恩负义之人……”

    太子打断他话,道:“这些话你不用说了。孤当然知道你们情分不同别人,但是孤想让你想一想,你到底是愿意一展抱负,位极人臣,开创不世之功业,还是只愿意为了二弟一个人忠职守?”

    萧士及一时说不出话来,垂下头沉吟起来。

    太子再接再励地说道:“不管怎么说,孤都是名正言顺太子,是和二弟一母所生。你是愿意选择家国天下,还是愿意拘泥于个人恩怨?”

    选择家国天下,就是要支持正统,正统皇帝和太子。

    选择个人恩怨,就是要站毅亲王这一边,无论毅亲王将来做出如何大逆不道举动,萧士及都将跟他绑一条船上。

    萧士及额头冷汗涔涔冒出,越发低垂了头,说不出话来。

    太子后拍了拍萧士及肩膀,恳求道:“其实孤也不要求你一定站孤这边。孤只希望,你能做一个纯臣,一辈子忠国事。无论坐那个位置上人是谁,你都将对他忠职守。孤一直认为,以你才干,你应该是为大齐开疆拓土,成就不世功业,而不是卷入皇权倾轧,不明不白地断送一生才华和抱负。”这是暗示萧士及,将来可能出现兄弟纷争当中,让他不偏不倚,保持中立状态。

    太子很确信,只要萧士及保持中立,他和二弟毅亲王之间争斗,就又多了一份筹码。

    而太子这番话,第一次触动了萧士及心弦。

    他躬身下拜,对太子道:“太子话,微臣一定铭记心,好好考虑。”

    太子满意地点点头,带着随从走下望月阁,回宴席上去了。

    萧士及一个人望月阁站立良久,到宴席散了,才回到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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