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教妻(第1/1页)原配宝典
临近腊月,长安城家家户户都忙着治办年事。
世家大族因人多,事杂,除了自己家里头,还有预备同僚和宫里头事务,比普通人家是要忙碌百倍。
除夕要祭祖,要给亲戚朋友送年礼,有爵位封诰人家,还要预备过年时候进宫朝贺。
自家有庄子人家,还有下面庄要送年货和一年起息过来,都是当家主母要经管事儿。°
所以这个时候,都是世家大族主持中馈夫人太太们忙得脚不沾地儿时候。
杜恒霜不用说,她并不是世家大族出身,虽然出嫁几年,但是只有今年,是萧士及封侯之后第一个年节。
因怕年事办得不妥当,丢了萧士及人,杜恒霜打叠精神,日夜筹划,欧养娘帮助下,居然将事情处理得八九不离十。
虽然累点儿,但是看着家里上下焕然一,跟萧士及同僚好友,还有萧家、杜家以及许家亲戚朋友之间礼尚往来都没有走了大褶杜恒霜还是觉得就算累av‘是Nf得rb学了许幺东an
不管根基深还是浅,横竖萧家已经踏进了世家大族门槛。
年底时候,也是朝廷考绩结束,重授官调职时候。
杜恒霜本来不太关注外面朝廷上事儿,萧士及也从来不用外面事烦她。
不过近吏部两项任命,萧士及觉得还是应该说与杜恒霜知晓。
“…···孙耀祖靠着岳家兵部侍郎柳家,走了东宫路子,谋了一个从七品工部员外郎肥差,掌经营兴造,凡是要修浚城池,缮葺土木,经营工匠,都由他们司掌管。”
杜恒霜将头从帐薄里抬起来·沉吟道:“这确实是个肥差。”
掌营造事务,也就是说,以后朝廷要盖房子,那些经费调度·都要从孙耀祖手里过。
“不过他不是主官。他上面还有郎中、侍郎和右仆射,下面有各部主事,他手如果真仲太长,自然有人看不惯。”萧士及顿了顿,又微笑着道:“工部是六部之一,隶属尚书省。你知道,陛下设了中书、尚书、s|T三咱·总理政事。尚书省尚书令,你道与了谁
杜恒霜嗔道:“你就别卖关子了,赶紧一道说了吧。”
萧士及笑嘻嘻地挤到她圈椅上坐下,环住她腰,她面颊上亲了一下,“中书省管是陛下敕令诏书,门下省管是复核这些敕令诏书,而真正将这些敕令诏书付诸实行·是尚书省。换句话说,真正有实权,就是尚书省。这个地方·很多人盯着。我先前跟你说过,孙耀祖以戴罪之身,还能谋到工部主掌营造员外郎一职,就是走了东宫路子。可想而知,东宫,也就是太子殿下,对尚书省影响力有多大。”
杜恒霜听出点门道,笑道:“太子还没登基,就开始插手尚书省事务,是不是让陛下生忌了?”
古云“天家无父子”。
就算是父子亲情·无上权力面前,都要打个折扣。
萧士及笑着又亲了她一下,夸道:“我们霜儿真聪明,一点就透。”
杜恒霜轻轻推了他一下,抿嘴笑道:“你今儿敢是嘴上抹了蜜?说句话就让人甜个跟斗。”
萧士及低低地笑道:“不是跟你学么?昨儿夜里我要那样,你也没有推脱·那才是抹了蜜呢。—全身都抹了蜜,让我一直甜到明年。”
“还说?!”杜恒霜忙伸手捏住萧士及嘴,“青天白日,你再说这些话我可恼了。”
萧士及知道杜恒霜脸皮特别薄,却总是忍不住爱逗她,一见她轻嗔薄怒红粉双颊,秋水盈盈迷离眼神,萧士及就会有一种麻酥酥感觉,从头顶一直酥到脚跟,整个人如行走云上。那股舒畅,比婚时候按着她狂插猛抽要回味无穷。
萧士及拉开杜恒霜手,低头亲她唇上,温柔似水。
杜恒霜没有再抗拒,仰头靠他怀里,任他抱揽着她,如小鸡啄米一样,一点一点地她唇上亲吻。
幸亏杜恒霜理事时候,—般不让人旁边伺候。
两人亲热起来也少了许多顾忌。
这间屋子是柱国侯府正院上房东次间,被杜恒霜收拾成书房,平时看得很严,一天十二个时辰,这里外间都有至少三个丫鬟候着,里面这间屋子,除了杜恒霜和几个贴身大丫鬟,别人都不许进来。
萧士及吻得动情,索性把杜恒霜抱起来,分开双腿跨坐自己腿上,一手揉着她鼓鼓涨涨胸乳,一手从她裙子底伸了进去,来到她花溪洞口慢慢揉捏磨蹭,轻轻拍打着她嫩嫩花瓣。
杜恒霜扭捏两下,也由他去了。
这半年她身子调养得很有起色,每天两边五禽戏是补气培元,如今她也不会被萧士及略碰一碰就补舒服了。
素素说得对,这种事,果然要身子康健,做起来才有滋味。
杜恒霜模模糊糊地想着,伸出双臂,主动抱住了萧士及颈项,将自己高耸雪堆往萧士及健壮胸膛上压了过去。
萧士及受宠若惊,一下子吻得加投入,连舌头都送进杜恒霜嘴里,绞着她糯糯小香舌盘桓来去。
这半年来,萧士及虽然没有真正过几次兴,可是他竟然逐渐喜爱上了这种调调。
以前他帮毅亲王统领那些暗地里勾当时候,三教九流也都见识过,特别是那些以卖身为生娼家女子,也见过那些老鸨是如何调教
那些女子身子软嫩多汁,有时候不用人碰,只要用眼神看一看,就能湿得跟什么似,正好能挑起男人兴趣。
萧士及那时候虽然因为童子功缘故,并没有碰过她们,但是为了给毅亲王办事,那些胡天胡地场景也见了不少。那时候通没觉得这些事会有什么难。
只有娶了杜恒霜,他才知道,原来不是每个女人,都能床上一碰就湿。
她也不是不爱他,不愿跟他行房,而是人和人是不一样。
但是他并没有因此嫌弃杜恒霜,也没有消磨了他对她感情,甚至出去另寻欢。
他只是觉得,如果能让她终感受到跟他一起美好,就是他这辈子莫大成就。
哄着女人上床不难。
难是,如何让一个女人,只愿对你一人化为春水。
想到这里,萧士及加珍惜杜恒霜。
他略松了松他拥抱,抽出手指,帮杜恒霜整好裙子,她唇上又亲了一记,才她耳边低声道:“今儿就放过你。等过了年,咱们都松泛下来,我再让你好看……”
杜恒霜脸上红晕一片,抿着嘴笑着,萧士及怀里拱了拱,娇滴滴地道:“那妾身拭目以待了……”
杜恒霜从来没有萧士及跟前自称过“妾身”,第一次娇滴滴这样说,就让萧士及酥得头皮发麻,忍不住将她推开一些,皱着眉头道:“我看你是越来越能耐了,跟谁学?以后不许这样说。”想了想,又道:“……除了床上。”
杜恒霜咯咯地笑,从萧士及身上站起来,走到旁边绣墩上坐下,“你刚才话还没有说完呢。”
书桌上红烛高烧,照屋子里亮堂堂。
萧士及懒洋洋地靠坐圈椅上,想了想,“刚才说到哪儿了?”
“你说太子对尚书省插手太深,让陛下忌讳了。”杜恒霜记性也不错,虽然不像杜恒雪那样过目不忘,但是也差不了多少。
萧士及“哦”了一声,“……是,陛下当然有想法,但是也没有驳回东宫提议,而是转而任命了毅亲王为尚书令。”
尚书省高官儿,就是尚书令。
“咦,这真是有意思了。照你刚才说,尚书省应该被太子经营得差不多了,陛下居然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一转身就让毅亲王去尚书省摘桃子去了。”杜恒霜笑着点头,对永昌帝做法并不陌生。
就像她手里那些铺子。如果有人对某一个铺子控制太深,杜恒霜也会考虑另外委派大掌柜法子,来隔断从里到外联系,也警告某些人手伸得不要太长。
“太子知道了这件事,应该收敛一下吧?”杜恒霜好奇地问道,又表示不解,“孙耀祖这人,要家世没家世,要人品没人品,要说才干,除了能做几句歪诗,我真没看出来他能干哪里。就这样一个人,东宫为何敢冒着惹怒陛下危险,强行给他谋个职位呢?说实话,这一点,我实看不明白。”
有一句话她没说,她一直觉得,这件事,应该是太子妃做,太子只是背了个黑锅而已。
萧士及却像是知道她想什么,笑着道:“说起这件事,其实东宫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太子也算是为太子妃受过了。听说是太子妃跟柳家小姐交好,看柳家小姐份上,帮了她如意郎君一把。—这话是太子亲口跟我说,让我不要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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