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第3/3页)驯妻成瘾,娇妻太难搞
短信警告。
“文昊,你让外面的警察进来录好口供,我想休息。”
苏文昊眨着复杂的眸子看了她一眼,点头说:“行。”
打开病房的门意外看见封斌站在外面,封队长看见苏市长礼貌的打了声招呼,说明来意,苏文昊看了里面一眼,关上门把封斌拉到另一间病房关上门,才道:“你刚才说昨天上午看见我老婆上了一辆车?”
“嗯,在人民公园上的车,去了花好月圆呆了有两个小时,我们也查了记录,苏夫人……”封斌看了一眼苏文昊小心的说道:“招了一位叫李强的男人。”
闻言苏文昊震惊得张大嘴,老婆背着他招鸭,顿时浑身冲满骇人之气,一把揪住封斌的衣领:“你可看清楚了?”
“咳咳,”封斌知道这事只要是个男人都受不了,不过他确实很惊讶,苏夫人怎么会去那种地方呢?
“确实是真的。”这种事情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乱说,市长夫人招鸭。
“不可能,”苏文昊放开他,英俊的脸庞笼罩着一层寒霜,老婆背着他找男人,这无疑是在质疑他男人哪方面的能力,没有满足到老婆。
可是仔细又一想,夏芸羲不像是那种人呀?
那她去那种地方做什么呢?
“咳咳,其实我们也不相信,”封斌摸摸鼻子道。
看到苏文昊眼里的狠戾,满道:“这不,我过来和苏夫人了解下情况嘛!我怀疑苏夫人昨天应该是去见某个人,约在那种地方好避开众人的耳目。”
闻言,苏文昊拧着眉带着封斌来到夏芸羲的病房。
夏芸羲看到封斌皱了下眉。
原本李云依叫来的四个警察也站在封斌身后。
“文昊,麻烦你送我妈妈和妈回去,”夏芸羲不想让母亲担心,看到封斌出现,她多少猜到了点。
苏文昊狠狠拧了下眉,凝重的眼神看了她一眼,便对夏母和李云依道:“岳母,妈妈,我送你们回去吧!”
李云依道:“不用,我有司机。”
夏母也是一样,来的时候都是专车送来的,自然不需要苏文昊送。
临走时,夏母担心的看了一眼夏芸羲,心想,要是老公醒了就好了,他决对不会让芸羲受这种委屈。
不过,她相信芸羲能解决。
房间里除了苏文昊就是五个警察,开始着录口供。
夏芸羲盯着那个专心记录的警察,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过。
封斌皱了皱眉,锐利的眼神盯着夏芸羲,仿佛看透了她的心,便不动声色取过那警察记录的本本和笔递给了夏芸羲。
夏芸羲诧异的眸光看了一眼封斌,他既然看透她想要什么。
接过本本,夏芸羲开始翻开一面白纸,一本公式化回答着警察的盘问,一边用笔在本本上胡乱的画着。
封斌和苏文昊见状皱起眉头,不明白夏芸羲在玩什么把戏。
他们也怀疑过夏芸羲有可能被人监视起来,她说话不太方便,便给她纸和笔,结果却看到她拿着纸和笔胡乱的涂着鸦。
“苏夫人,有人报案说你绑架你的婆婆李云依,请问属实?”
“我没有。”
“可我们抓到其中一个绑匪,他说是受你的指使。”
“我没有。”
“可是李云依是在你给她苏庆博的地址后遭到绑架,不是你提前做好的准备吗?”
“我没有。”
“司机小张是不是你让人杀死的?”
“我没有。”
……
一串公式化的盘问完后,夏芸羲把本本和笔交给了封斌。
封斌拿着本子细看了几眼,根本就没有瞧出什么名堂来,而苏文昊也是看得一头雾水。
“请问问完了吗?我困了想休息。”夏芸羲淡淡道。
“谢谢苏夫人的配合,一有新的情况我们会通知苏夫人,还请苏夫人配合。”
夏芸羲听到这话,当场冒火低吼着:“配合什么,你们没有长眼睛吗?我刚刚经过流产,我很困,你们跑来问东问西的,这周你们也不要来了,我又困又累,没时间招呼你们。”
“还有,我们纳那么多税养你们,难道是养的一群猪吗?那绑匪说是我,你们也信,不知道让他把我的样子说出来,拿着我的照片一对比不就知道了。”
闻言五名警察脸色十分难看,那小警察不服气的为自己辩解着:“苏夫人,有人报案说你绑架,我们接了当然要来了解情况。”
“你们一天还真有闲心,尽做些蠢事,这么简单的问题三岁小孩子都知道先拿照片和绑匪确认,你们确傻子般跑来问我,我看是你们借着了解情况混水摸鱼,你们就是这么给我们纳税人办事的?”夏芸羲板着脸说道。
“好了,该问的你们也问了,我很困,需要休息。”
封斌迷惑的眼神看着夏芸羲,又看了看本本上的涂鸦,第一段话里她提到两次‘困’字,第二段话和第三段话里都出现了‘照片’两字,第三段话里又出现‘困’字。
困,照片,封斌拿起本本再仔细一看,夏芸羲涂的鸦,首先画了一个口字,然后在口里画了一颗树,而那树的枝叶伸到口字的边缘又被折了回来,然后她在那颗树上画了层次不齐的杠,看起来就像是涂鸦,而口字的左上角却画了一个看似相眶的图案。
困,照片,难道这就是夏芸羲要给他传达的意思,她被困住了,那照片又是什么意思?
……
今天距闫妮要爸妈离婚第二天了,明天一过就三天了,她该怎么办?
看着为自己削水果的母亲,夏芸羲头痛极了,如果不按照闫妮说的办,她又怕闫妮对母亲下手。
她昨天把话传给了封斌,也不知道他看出来没?
她被人困住了,还有照片威胁。
唉,只希望封斌手脚快一点,把闫妮的老窝给端了。
“妈妈,我看爸爸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你干脆和爸爸离婚算了,说老实话在我看到爸爸外面的女人后,我一点都不赞成你们在一起,爸爸这完全是不对婚姻负责的态度,出了事情就推说喝醉了,然后被人强上了,妈妈,你也太善良了。”
“依我看,爸爸那根本就是在为他出轨找的借口,不然,他怎么会放任闫妮那三人二十多年后又来骚扰你,这摆明就是爸爸对她们余情未了。”
夏母抬头望着女儿表情愣愣的。
接着又听到芸羲说道:“妈妈,你放心,你和爸爸离婚后我完全可以供你物质上的需求,而妈妈还可以找二春,根本就不用照顾一个活死人,守着活寡。”
“芸羲,那人是你爸爸,”夏母皱起眉头提醒着。
“就是因为看到他与我有相同的血液,不然在我得知他对你做了那些后,早就让人把他丢尽海里喂鱼了。”夏芸羲冷漠的说着。
“芸羲,你没发烧吧?”夏母直觉是女儿流产后,脑子也流抽风了。
这些话,以前打死她也不会说。
“妈妈,我没发烧,我好得很,”夏芸羲心疼的看着母亲,接着拿出了手机,翻开相册递给了母亲。
“妈妈,你看吧!这就是你相信你爱的男人,他明明对闫妮母子余情未了,这么多年还背着你和她们来往,把你当猴耍。”
夏母看着照片,眼睛瞪得大大的,屏住呼吸,简直不敢相信看到的,照片里夏伟东温柔的抱着闫妮。
夏母只觉得天旋地转,胸脯剧烈起伏着,好半晌才问道:“芸羲,这照片是什么照的?”
“就是在闫微微晕倒在我们家门口的前一天,”夏芸羲淡淡道。
“妈妈,我知道你看到后会很心痛,但是与其活在童话世界里还不如面对现实,爸爸他不值得你对他付出。”看着母亲一脸苍白,透彻的大眼闪过一丝伤痛,可她必须狠下心,不然闫妮就会对妈妈下手。
夏母咬着嘴唇,眼睛蓄满了泪水,仰着头望着天花板,这就是她争了一辈子的丈夫,对着她这个妻子阳奉阴违,背着她和小情人暗渡阵仓。
夏芸羲看着母亲苍白的脸颊,摇摇欲坠的身体,心里一阵阵的抽痛着,妈妈,对不起,我不得不这么做,但是你放心,我不会让闫妮三人好过的。
我会拉着她们一起下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