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第1/2页)夫君,今夜谁伺寝

    章节名:068 洞房花烛

    大概是晚上折腾的多了,凤魅云一直到日上三竿才终于醒了过来,睁开眼睛就看到秦瑟侧着身子微笑的看着他,他的脑子里蓦然就浮现出了昨天晚上两人恩爱缠绵的画面,一张脸顿时红成了天边的彩霞,掀起被子就把自己整个都裹了进去。

    秦瑟轻笑了一声,掀开他蒙脸的被子捧住了他的脸,凑过身去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云儿,早。”

    “瑟瑟,早。”他结结巴巴的说道,一张脸红的就像是要滴出血来,在经过了昨夜之后,再面对瑟瑟,他觉得好害羞,好难为情啊。

    她轻抚着他灿若朝霞的脸,心头满满的都是怜惜,“昨晚弄疼你了吗?”

    他摇了摇头,如蚊子般嘤咛了一声,“还……还好。”

    “已经快到午时了,起来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待会就要吃午饭了,我得去军营一躺,有些事要去交代一下,等我回来再来看你。”

    他有些惊讶的看向了她,“瑟瑟你一直都在等我醒来吗?”他记得她昨晚说一大早就要去军营的,可现在都快午时了,却还没有去,是在等他吗?

    她轻点了一下他的鼻子,爱怜的说道,“昨晚是你的第一次,我若一大早离去把你一个人留下,你这小东西肯定又要胡思乱想了。”

    他顿时感动的投入了她的怀抱,“瑟瑟你真好。”

    秦瑟轻笑的抚上了他光裸的背部,戏谑道,“即使我好,你也不用一大早就投怀送抱的吧?你这么热情,我又不想去军营了,这可怎么办?”

    凤魅云一下子又红了脸,他羞的退出了她的怀抱,结结巴巴的嗫喏道,“瑟瑟,这……”

    秦瑟轻笑一声松开了他,掀起被子下了床,“跟你开玩笑的,小傻瓜,我得走了,不然今天真的去不了军营了。”他尚且还是第一次,她可舍不得让他太累了,来日方长,他们还有很多时间可以慢慢温存。

    把秦瑟送走了,凤魅云才慢慢的下了床,吩咐下人准备了热水洗澡,坐在温暖的木桶里,他又忍不住想起了昨晚和瑟瑟在一起的热辣场景,忍不住又是一阵脸红心跳,他终于成了她的人呢,从此以后,他们便是一体的,她再也不会因为别人而把他给扔下,他可以和她成亲成为她的夫君,可以为她生儿育女,可以和她白头偕老,这样的生活,真是想想都让他觉得好开心。

    秦瑟在下午的时候回了王府,便吩咐简玉玄着手开始取小彩的心头血为绿烟解毒的事,小彩睡的正欢,被秦瑟从小窝里拎了出来,为了兑现对它的承诺,秦瑟特意让人用最好的桑蚕丝做了一个柔软舒适的小窝给它睡,它的吃食,也全都和小王子秦思睿是一个档次的,就连云儿都戏言秦王府生了两个小王子。

    小彩被抱出来的时候还睡的正香,它睁开眼睛环顾了一下周围的人,大概是真的对他们没有了任何戒心,它只是眨巴了两下嘴巴之后就又闭上了眼睛,任由他们任意妄为。

    秦瑟还想弄醒它,却被简玉玄阻止了,“别叫醒它了,就让它睡着吧,这样取心头血的时候它也不会感觉到那么疼,不过,瑟瑟,你可得抓好它,别让它突然受痛挣扎或者咬伤其他人,不然那可是件麻烦事。”

    “好,我知道了,开始吧。”

    简玉玄先是仔细的在它胸口摸了摸,确定了位置之后取出了针灸用的细长银针,然后深吸了一口气,猛的抬手,迅速的往它心口的位置扎了进去,“吱”的一声凄厉的尖叫从小彩嘴中发出,它猛的睁开了眼睛,因为疼痛,它的眼睛竟然变成了红色,瞪视着人的时候有一种很诡异的威慑力。

    突然受痛,它突然剧烈的挣扎了起来,秦瑟只是抓着它的四肢不让它乱动以免伤着自己,没料到它竟是突然低头,竟是在她手背上咬下了一块皮肉。

    “瑟瑟!”凤魅云惊叫了一声,着急的上前就想去检查她的伤口,可立刻就被秦瑟大声的喝住了,“站住!就站在那里,别过来!我没事!”

    凤魅云立刻停下了脚步,可视线却始终定在她的手上,他明白瑟瑟的担忧,听说小彩的唾液带有剧毒,她是怕他也会被小彩误伤,可是,明知道她现在百毒不侵,可看到她的手背上血肉模糊的惨状他还是忍不住会担心,会心疼,瑟瑟一定很疼吧?

    “小彩!”秦瑟感觉到它挣扎的力道又变大了,赶紧也用力抱紧了它,并在它的耳边大声的说道,“小彩别怕,我是秦瑟,我们不会伤害你,我们只是取你一滴心头血做为药引医治绿烟身上的毒,你放松一点,很快就不痛了。”

    大概真的是听到了她的话,它渐渐的也安静下来了,身体不再胡乱的挣扎,但眼睛却始终戒备的看着简玉玄,好像只要他有一丁点的出错,它就会抬头,咬断他的脖子。

    看到秦瑟受伤,简玉玄额头上的汗都冒出来了,但他还是目不斜视,表情严肃的摒除了一切外界的干扰,迅速的抽取了两滴心头血,然后快速的拔出了银针,用干净的棉布用力按住了它的伤口。

    “瑟瑟,你先安抚住它,我要趁心头血未凝固之时立刻去煎药,不然就会失去效用了。”

    秦瑟点了点头,“你去吧,这里有我呢,放心。”

    “嗯。”他看了一眼她手上的伤口,还是拔腿走了。

    小彩已经安静了下来,却是没有再睡觉,而是躺在秦瑟的怀里非常委屈的看着她,喉咙口还不时的发出呜呜呜的悲鸣,秦瑟赶紧低头亲了亲它,摸了摸它的脑袋,“小彩乖,小彩真勇敢,你不是喜欢吃牛奶玉米汁的吗?等一下就让厨房做来给你吃好不好?”

    它在她的掌心里蹭了蹭,有些心虚的舔了舔她受伤的部位,她知道它是在歉疚自己不小心误伤了她,于是笑着拍了拍它的小脑袋,“没关系,我不疼,跟小彩比起来,这个只是小伤,很快就好了。”

    见小彩恢复了正常,凤魅云才小心翼翼的走了过来,轻声的说道,“瑟瑟,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吧?”

    “不用了,一点小伤而已,很快就好了。”

    “这可不行,万一再磕着碰着怎么办?还是包扎好了保险一点。”

    看着他固执的小脸,秦瑟只能无奈点头,“那好吧,不过,你会包扎吗?”

    “少看不起人!”他不满的抬起了下巴,“之前绿烟受伤,他身上的伤口可全都是我包扎的,不信你可以问绿烟。”

    绿烟挑起了嘴角,莞尔,“还是我来吧,你包扎的手法……哎,还是不提了。”

    秦瑟忍不住爆笑出声,惹的凤魅云又羞又怒,直跺着脚嚷着再也不理他们了。

    绿烟卷起了秦瑟的衣袖,伤口已经停止了出血,周围的血迹也干涸了,他便用毛巾沾湿了之后轻轻的拭去了血迹,然后用细长的布条将她的伤口包扎了起来,最后,还系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手法果然很特别,”秦瑟看着蝴蝶结轻轻的笑了笑,“不过你这包扎的手法倒是让我想起了一个人。”曾经,也有过一个人,在每次她练武受伤之后都会这样帮她包扎,然后系上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是吗?其实这种手法很多人都会,不奇怪。”

    “也许吧。”她淡淡的说道,然后移开了视线。

    须臾之后,简玉玄匆匆的端了一个药碗过来,里面是正冒着热气的汤药,“绿烟,赶紧趁热喝了吧。”

    绿烟点了点头,接过他手里的药碗便仰头一饮而尽。

    “这剂药需要服用三天,三天之后你身上的毒就应该能彻底解了。”

    绿烟弯下了腰,冲他深深的鞠了一躬,“多谢简公子!”

    简玉玄摆了摆手,“你不用谢我,我只是为瑟瑟办事。”

    秦瑟也轻轻的摇了摇头,“你以后只需要尽力的保护好云儿就行了,其他的事,不用再提。”

    “是。”

    突然,简玉玄靠近凤魅云,在他身上上下左右很仔细的嗅了嗅,然后挑起了眉毛,“云儿,你背着我们大家做坏事了吧?”

    凤魅云有些莫名其妙,“没有啊,我做什么坏事了?”

    他轻哼了一声,“别想糊弄我,你身上的味道很明显变了,”他的视线若有所思的在秦瑟身上转了一圈,“你肯定不是处男了。”

    “啊?”凤魅云小脸一红,低下头羞恼的跺了跺脚,“玉玄哥哥你胡说些什么呀!”

    “我胡说?”他的视线不停的在他和秦瑟身上转悠,“你若真还是处男,可敢给我们看看你的梅花印?”

    凤魅云犹豫了许久,但凡男子未曾破身,在左侧胳膊上便会有一枚天生的梅花印,在破身的同时梅花印便会消失,他捂着自己胳膊的位置,心虚的嗫喏了一声,“才不给你看。”

    “不给我看就证明你对我撒了谎,你老实交代,是不是你主动勾引了瑟瑟?”他倒不是有多难接受秦瑟和他上床的事,他只是有些不甘心,他都和瑟瑟互相光着身子抱在一起了,她却始终都能忍住不碰他,她怎么就会碰了凤魅云呢?难道他的魅力真的比不上他?

    秦瑟轻叹了口气上前揽住了凤魅云的肩膀,看着简玉玄说道,“你别再为难他了,他已经是我的人了,是我忍不住要了他,还有七天我们便会成婚,以后,他就是我的秦王府的正王君。”

    凤魅云闻言把脸整个都埋进了她的胸前,玉玄哥哥真讨厌啦,他的鼻子怎么像狗鼻子似的那么灵?连不是处男都能闻的出来?那他们岂不是都知道他和瑟瑟做过那种事了?真是羞死人了。

    秦瑟的话一说完,简玉玄和绿烟脸色各异,只有小彩眨巴着大眼睛,很是茫然的看来看去。

    这三天,整个秦王府里待遇最好的便要数小彩了,简玉玄给它调配了止血养生的药材,秦瑟亲自喂它吃食帮它洗澡,凤魅云自己成亲用的喜袍都没有做好,就先给它做了一条非常漂亮暖和的小被子。

    三天之后,简玉玄为绿烟把了一下脉,然后宣布,他身上的毒已经彻底被清除干净了,他的话音刚落,凤魅云便第一个跳了起来,一把就抱住了绿烟,“你听见了吗?玉玄哥哥说你身上的毒已经没有了!你以后便和我们一样健康了,不对,你还有内力,还有武功,你比我们更健康,绿烟,这真是太好了!”

    绿烟微扬着嘴角拍了拍他的肩膀,把他按坐在了椅子上,“看你激动的,你马上就要嫁人了,以后便不是小孩子了,做任何事可得庄重一点,更何况,你很可能会怀上瑟瑟的孩子,这样上蹿下跳的很危险。”

    凤魅云的脸唰的一声就红了,“什……什么孩子?哪……哪有那么快的?”自从那天和瑟瑟发生关系之后,这几日她倒是每天都睡在他房里的,他们也做了很多次,可生孩子这种事也不是次数多就会有的,也要看运气的呗。

    “说不定就有了呢。”他的视线落在了他依然平坦的小腹上,眼神中带着些许的涩然,他现在是云儿的侍卫,自然清楚这几日他和瑟瑟是有多恩爱,每当听到他房中传出的暧昧吟哦声,他的心就生生的疼,怪不得古人就说过“一子错,满盘皆落索”,他走错了一步,得到的,也许会是一辈子的后悔和痛楚。

    简玉玄轻哼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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