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是匹狼【024】(第2/4页)总裁是匹狼:前夫勿扰

的身侧,浑身上下洋溢着一抹温文的意味,那是曾经最最让她迷恋的味道。

    对江君越,她真的不知道怎么说好了,一想起他胸口的那片红痕,她的心便痛了起来,她不想回答简非离的问题,这问题太让她揪心了,“非离,一会儿你办完了事儿一起去喝杯咖啡吧。”脑海里悄然涌起从前与简非离一起读书的日子,那时候,她心情不好的时候,他总是会安静的坐在她身边,那时,不必他说什么,只需他轻握着她的手,她的心便会悄然的宁静下来。

    “好,大概十分钟吧,只是来取一份资料的。”

    一份资料也要他亲自来取,难道,他手下没有其它人了?

    她却不知道,简非离是故意的要亲自来的,只想着有可能遇见她,却不曾想真的被他遇见了。

    这,或许就是一种缘份呢,就在看着她打着花伞飘然的走过斑马线时,简非离突然间就有种她和他还有可能的感觉。

    “行,十分钟我也下来了,那呆会儿见。”她要去顶楼,那是双层的楼层,而简非离要去单层的楼层,两个人要乘坐不同的电梯。

    “一会儿见。”他朝她挥挥手,蓝景伊便进了电梯。

    电梯的门徐徐阖上,门外那道颀长而优雅的身影还是静静的伫立在那里,直到再也看不到蓝景伊了,简非离才转身走进另一架电梯。

    简非离看着蓝景伊时,江君越却是坐在电脑前把两个人的‘眉来眼去’全都看在了眼里,蓝景伊居然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跟简非离约会,她是皮痒了。

    手中的派克水笔一个飞旋,转而就被抛在了地上,他的眼里现在就只剩下了一只透明袋子里的衬衫。

    大红的颜色,这是她买给他的?

    他从来也没穿过那样的颜色。

    太鲜艳了吧。

    江君越的唇角抽搐了,要他穿那个颜色,那还不如杀了他,只有没品位的男人才会穿红色的衬衫。

    女人拎着衬衫走出了电梯,从蓝景伊的表情上看不出她现在是开心还是不开心。

    她进来了。

    门开的一条缝隙里,她穿着高跟鞋的脚步声闷闷的传来,一声又一声,越来越近。

    “嘭”,一声闷响,蓝景伊推开了房门。

    “倾倾,衬衫买来了。”仿佛,之前与他之间根本没生气过也没睹气过一样,她低头就从袋子里拿出了那件大红的衬衫,“看看这件怎么样,店里最新款的货,绝版的,独一无二的,不然我也不会买。”当然是独一无二的了,那小摊贩上就这一件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衬衫,真希望是那摊主从哪里捡来的,他江君越今天合该就得穿这件衬衫。

    “呵,真喜庆呢,看来,有个日子是该提到日程上来了,不然,有些人着急了。”他指的,自然是他跟她的婚事儿。

    这个时候,他居然还敢跟她提这个,可是再看这件衬衫,真真是太红了,蓝景伊有点脸红,她买给他这个好象是在催着他结婚一样,干脆,什么也不说了,撕开了包装,再抖了抖红衬衫,一下子的褶皱,再抖,还是一堆褶皱,“嗬,果然新潮,现在就流行这样带褶皱的衬衫,倾倾,伸胳膊,快点穿上。”她敞开了衬衫,很体贴的就要给他穿上。

    江君越的唇角真的抽搐了,却还是脱了外套露出他精健的上半身,那古铜色的肌肤再次的暴露在蓝景伊的视野里,看着这样的他,她开始脸红心跳了,好在,他一点也不介意她落在他身上的目光,乖乖的伸出了手臂,“穿吧。”她这才收回心思,把衬衫给他套在了身上。

    尺寸居然刚刚好,仿佛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一样,而那些褶皱落在他身上居然就象是一种天然的褶皱一样,看起来居然一点也不难看,老天爷,怎么他穿这样的衬衫还显得这样的帅气呢?

    蓝景伊一下子恍惚了心神。

    “扣子,帮我扣上,嗯?”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走神,江君越微俯了一下头,薄唇贴上了她的耳朵低低的催促道。

    蓝景伊的大脑顿时开始下意识的当机了,那是完全不自控的当机行为,小手抬起,轻巧的就为他系上了一颗扣子,再一颗又一颗。

    好了,江君越抬抬手臂,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衬衫,“怎么样,老公帅吧?”

    的确很帅,穿在他身上居然有着一种别样的味道,“还行吧。”可蓝景伊一撇嘴,却是只给他这么一个评语,若是他知道她买给他的这件衬衫只有二十二块,嗯,他会做何感想?

    “好吧,今晚上一起下班,允许你今晚继续跟壮壮一起睡了。”

    蓝景伊撇撇唇,“还有其它事儿吗?”

    “暂时还没有,去把那些交接的文件资料看完了,然后再进来我办公室。”

    蓝景伊眨眨眼睛,什么也没回应他,她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所以,她要出去与简非离坐一坐,真的很想与简非离在一起静静的呆上一会儿,那般,她的心是不是就会平静很多了呢?

    她想念曾经与他在一起的时间,温馨,暖融。

    目送她举步离开的背影,江君越皱了皱眉头,这样的地摊货他都免为其难的穿了,她还想要他怎么样?

    估摸着一会儿被人看到他穿这件衬衫时别人的反应,他甚至还没遇见人头就开始痛了。

    算了,穿着吧。

    只为了让她消气。

    她买衬衫时,隔得太远,他没看到她买的衬衫是什么颜色,但是她在地摊前跟人家砍价时的身影他可是一点也没落下的全都看到了。

    他该工作了,可是,就是怎么也放不下那个女人了。

    蓝景伊出去了,他以为她会乖乖的坐在办公桌前继续工作。

    可是没有,蓝景伊径直的就出了秘书办公室。

    乘坐电梯。

    下电梯。

    大堂里,当她出去后,江君越这才看到了另一个人。

    简非离。

    原来,是两个人约好了的。

    他静静看着两个人并肩离开,似乎是说了什么,可是离得远,他根本不可能听到,才拾起的派克笔突的被狠狠的折断,笔芯里的笔水溅了满手满桌子,黑黑的一点点,如同泼墨一般,让他再也看不进桌子上的文件资料了。

    想喝酒了。

    想也没想的就打开手机就要去拨一个号码,可,手还没有按下去,他忽而想到他和洛启江之间现在已经隔了一个洛美薇,再找洛启江喝酒真的挺别扭的。

    可是成青扬,他更不想,他这会儿跟蓝景伊这样,还不是拜成青扬所致,若是昨晚成青扬把他送回去,他也不必撒谎,此刻蓝景伊也不必跟他别扭着了。

    最后,江君越拨通了孟峻锋的手机,手机响了几声才被懒洋洋的接起,“越哥,不是正上班吗?怎么这个时候打我电话?太阳打从西边出来了?越哥这样的上班狂也玩起了翘班?”

    “想喝酒,有没有空?”

    “有呀,才还想着晚上约你喝酒呢,可是我怕你丫的离不开嫂子,到时候你欲求不满找不到疏解,我多不好意思。”

    “呃,臭小子,就知道损我,说吧,你原想着去哪里喝酒了?”

    “哪里都成,跟越哥喝酒就是路边的小摊上吃着喝着也过瘾。”

    “你小子少给我戴高帽子,就去骚动吧。”不知怎么的,他现在一想喝酒时就想去骚动,那里,是他和蓝景伊初初遇见的地方。

    “行,半个小时后,不见不散,这个点,那清静着呢,到时候咱们划拳,可以使劲的喊。”

    “呃,包厢里以前不许你使劲的喊了?”江君越揶揄的一笑,仿佛手机那头能听到一样。

    “那能一样吗,以前是关着门在里面喊的,现在去了,大下午的,咱可以开着门想怎么喊就怎么喊。”

    “行啦,快走吧,一会儿不见不散。”

    江君越拎起了外套就披在了身上,可,才走了几步就低头看起了身上的衬衫,真碍眼,他可不想被人看到穿这样衬衫的他,一会儿出去就换一件,他才不要穿这样的地摊货呢。

    总裁专梯。

    仿佛是飞下去的速度,开了车出去,正是下午的时候,再加上下雨,所以马路上的车并不多,他却开得极慢,目光下意识的从车前扫过,忽而,他的目光停留在了路边两个并肩而行的身影上。

    一把小花伞。

    一把天蓝色的大伞。

    简非离与蓝景伊并肩朝前走着,那背影看起来居然那么的和谐。

    江君越的车开得越来越慢了。

    脑子里闪过她初初与他相识的时候,就为了那个钥匙链,她几乎什么都愿意做。

    还有,他第一次看到她资料时就记住了的一个男人的名字,简非离是蓝景伊的初恋。

    “嘀嘀……嘀嘀……”喇叭声开始在车后响过,一声声,特别的刺耳,他却恍若不觉,视野中只有那并肩而行的两道身影。

    一高一低,却带着别样的祥和。

    蓝景伊走着走着,就被身后的喇叭声给吵的皱起了眉头,其实,她和简非离这一路走过来几乎没说几句话,就只是想这样的走着,这也是他们以前在一起时经常的相处方式,她喜欢这样的宁静柔和,“真吵。”感觉到她微顿了一下脚步,简非离徐徐转首望向身后,“那车开得真慢。”

    黑色超眩的路虎,那是江君越的新车,茶色的玻璃让里面的人可以清楚的看到外面的人,可是外面的人却绝对看不到里面的人。

    但是当蓝景伊一转头之际,她一眼就认出了那辆车,那是江君越的车。

    中午,他就是开着这部车带她来江氏上班的。

    这会儿已经下午三点多了,他要干吗去?

    翘班?

    她读过他秘书交接给她的资料,前任秘书说江君越是工作狂,以前经常加班的,而且,做事从来都是一丝不苟。

    可是那辆车真的是他的车,如假包换,她知道。

    他跟过来干什么?

    凭什么他可以与女人厮混,她和简非离散个步就不行呢?

    况且,现在她和他的婚还没结呢,订婚不等同于结婚,她和他现在八字才只半撇,他没权利管她的自由吧。

    越是回想他胸口上的红痕就越是生气,大大方方的陪着简非离在人行横道上漫着步,居然,连去咖啡馆的事儿也不提了。

    就是要这样散步,就是要让他江君越知道,她蓝景伊不是没人要的女人,她只是,舍不得两个孩子。

    心,又是哀伤了起来,雨,越来越大,从伞下滴落在地,溅起一朵一朵的水花,水花真美,润染着美丽,“非离,敏茹她现在还好吗?”

    “还在治疗中,时好时坏的。”

    “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景伊,别这样说。”简非离停下,转首扳过蓝景伊的肩,让她与他对视着,花伞和蓝色的伞下,两个人相对而站,“景伊,其实是我害了你。”三个人,最终谁也没有幸福,是不是?他和纪敏茹不幸福,而蓝景伊,她真的幸福吗?此刻看着她眼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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