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挽留(第1/3页)邪魅总裁不好惹:失婚掠爱

    第一百三十一章    挽留

    汪辰白了白眼,压根不相信这小子说的话!这小子最近一个月天天跑海边等人,估计是等傻了吧!

    汪辰的别墅在观光岛的一个中心位置,三层,庭院层层叠叠的足足有一千平左右,是汪辰准备养老的地方。站在别墅的三层卧室,透过偌大的明亮的落地大窗,四面可以看见大海,微风拂面,清新扑鼻,让人瞬间精神为之一振!

    肖笙洗了澡,端着热腾腾的红茶,站在窗边一边喝着茶一边看着远处的风景。

    不远处有个不小的小区,里面的别墅都是清一色的红顶白墙,整齐划一,看上去颇为养眼。

    虽然忙碌了一天,但是他的精神却是好的,因为他忽然间觉得有了希望!

    虽然自己其实并不敢肯定那个背影就是属于某个人的,但是,这里却是离云菱出事的那个无人岛不远,如果她被人救了,到这里来养伤也未尝不是一个出路。

    如此想着,他便更加坚信了自己的看法。

    汪辰推门进来,喊道:“嗨!饭得了哈!”

    肖笙点点头,束了束睡衣的腰带,大步往楼下而去。

    汪辰的别墅内一直雇的岛上的一个岛民黎叔在看守打扫,本来空荡荡的大房子忽然多了两个人,黎叔显然很高兴,前前后后张罗着他们住宿的用品,又让老婆给他们做饭,等肖笙下来时,加长的餐桌上已经满满当当摆满了饭菜,连红酒都倒好了!

    肖笙显然心情不错,坐在餐桌前便开吃,吃着吃着,忽然抬头问一旁笑眯眯的黎叔:“对了,黎叔,最近岛上多了什么人没有?!”

    汪辰正在喝红酒,差点因为手抖把酒倒到鼻子里。

    “笙!说了是你眼花!你再这么神经兮兮的,小心我”汪辰刚欲说小心把他扔海里清醒清醒,谁知黎叔想了想,忽然出口道:“噢!多了!最近我老婆新去了一户人家做阿姨,他们是新搬过来的!里面有个女孩似乎是掉到水里了,捞出来时整个人简直就跟死了一样”

    啪!

    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碎片溅了一地。

    汤姐拿着最后一锅汤出来,正好撞见这一幕:三个大老爷们,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还有地上一片狼藉的红酒杯渣子。

    黎叔见肖笙在盯着自己看,以为他不相信自己的话,忙拉过汤姐,道:“怎么?不信?你问问我老婆!她现在还在那家做佣人呢!你问问她!是不是那个女孩被人救上来时整个人已经泡白了!”

    汤姐一听在说云菱,忙偷偷拉着黎叔的袖口道:“俺们那户人家不让说嘀!你疯啦咋地?!一个月三万块不要了?!”

    黎叔忽然反应过来,有些懊恼的用手挠着后脑勺,低声回道:“我一时高兴给忘了。”

    肖笙和汪辰的重点不在那三万块上,而是‘那个女孩’!这说明自己极有可能没有看错!在海边看到的那个女孩正是薄云菱!

    汪辰见肖笙有些发愣,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拉住汤姐的手,激动的问:“那个女孩叫什么名字?!”

    汤姐被雷霆专门交代过不可以说云菱的身份,但是汪辰这样来逼问,也不好不说,只好含糊的随便说了一个名字:“李薇!叫李薇啦!”说完,忙挣脱汪辰的手一边往外走一边道,“那,那个,我出来太久了,李薇小姐该着急了!老公!我先走了哈!”

    说完,推开大门出来。

    一出来,便忙用手擦了擦额头,心虚道:“哎呦喂!吓死我了!要是让那个‘冷面雷神’知道我把他们给出卖了,肯定把我的脑袋扭下来当球踢哦!咦”光用想的,她就已经打了好几个冷战。

    为了避免肖笙和汪辰追出来,她一路小跑跑回了她所在的小区。

    云菱吃完饭正站准备上楼,忽然听到身后大门小声掩住的声音。

    云菱回过头,看见汤姐正鬼鬼祟祟的一边掩门一边看着外面小心翼翼的样子。

    她从来没看见汤姐这种样子,不禁有些失笑,但还不能表现出来,毕竟她现在是“瞎子”,不能随随便便“看见”!

    汤姐见云菱回过头,怕云菱害怕,忙道:“是我!是我啦!我怕有人跟踪我!”

    云菱警觉的皱了皱眉:“谁?跟踪你?!”

    汤姐刚欲说刚刚的事,忽然意识到那不是把自己给卖了?!别说三万块了,就是命能不能保住都俩说!

    于是马上掩住嘴道:“没,没事啦!刚刚外面一个推销的,我怕他跟到家门里来!”

    云菱的脸僵了僵,点头继续上楼。

    她看到了汤姐脸上明显撒谎的慌张,她的心也随着她的慌张而慌起来。

    她好不容易龟缩到了这个找不到自己,找不到过去的地方来独自舔伤,真的不希望任何的打扰,现在的她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无事,实则内里如絮,找不到一丝坚硬的地方。

    汪辰看着呆坐在桌前的肖笙,一时不知道该用何种语言来形容此刻的他,明明已经有希望,而且是很大的希望在眼前,却不愿去碰触,甚至连站起来问清楚的勇气都没有。

    这是怎样的心态?

    豪华的卧室内狼藉一片,杯子的碎片、外套、内衣、**,鞋子散落一地,几个佣人手足无措的站在旁边,低着头,生怕一个不小心惹恼了暴怒的主人而被东西砸伤。

    丰辛摔完东西后,气呼呼的坐在床上喘着气,一边哭一边喊道:“他凭什么这么趾高气扬?!他凭什么这样对我?!我跟他的婚事不是早就定好的吗?!说变就变!我连个死人都比不过!他当我是什么人了?!”

    丰母从外面shoping回来便听到管家的汇报,此刻也是气喘吁吁的跑进来,一看见这满地的狼藉,更是急得上下跺脚。

    “哎呦!我的小祖宗!就算是肖家毁约,你也不用砸自己家里的东西吧?!这!这杯子可是珍藏版,全世界只有一套!这,这大衣,可是我今年刚刚巴黎服装节上买下的天价大衣!哎呦,你怎么能就这么给糟蹋了!真是的!”

    丰母忙着从一堆“垃圾”中寻找还可以保留的宝贝,丰辛见丰母只顾着她的宝贝,丝毫不管自己此刻的愤怒和羞辱,直接上去一边踩一边道:“让你捡!让你捡!”

    丰母一边忙着从她脚下拿宝贝,一边推着她,瞬间两个人竟然好像扭作一团。

    “你们都在干什么?!简直是胡闹!”一个洪亮低沉的声音从门口响起,母女俩同时抬头,看见丰父竟然提前回来了,手里拿着公文包,此刻的脸上也并不好看。

    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松开手脚,站直身子低下头。

    丰父看了看满地的狼藉,又看了看因为争执而略显狼狈的母女俩,鼻腔中狠狠发出了一声哼的声音,然后没好气道:“跟我去书房!”

    贴着金色壁纸的豪华书房内,丰父将手里的报纸狠狠扔在桌上,气得额头青筋直冒,转而看着丰辛道:“看看你干的好事!你明明知道那小子就是个根本不把家产继承当回事的浪荡子,你还偏偏去惹他!现在好了吧?!他竟然登报来解除你和他的婚约!你让我的面子往哪儿搁?!”

    丰辛低着头一句话不敢说,刚刚的脾气都消失不见了,现在只剩下可怜和畏惧。

    丰父的脾气是出了名的暴躁易怒,原来她一直优秀出色,还有肖家这个未来夫家给她撑面子,父亲一直对她算是百依百顺,宠爱有加,现在她不但没有把握住肖家这个大树,反而给父亲丢了这么大的面子,就算是独生女,她也不敢有半分反驳。

    丰父的脾气无处可发,只好拿着报纸出气,他一股脑将报纸揉烂后,咬牙切齿道:“肖笙,肖兢生,你们给我等着!我丰臣家族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你疯了吗?!竟然敢登报悔婚?!你让我的老脸往哪儿搁?!你的心里还有没有我们肖氏企业?!”肖父将报纸一把扔向肖笙汪辰的方向,就在报纸即将扔到肖笙脸上时,汪辰适时的向右了一步,报纸砸在了他的的右肩上。

    汪辰闷哼了一声,继续低下头听讯。

    肖笙眉心动了动,还是选择忍住脾气,毕竟自己这次做的过于自私了,好坏也得由着父亲把脾气撒出来才行吧。

    肖父哪有那么容易绕过肖笙?这次可是事关家族和股东利益,甚至是肖氏未来的发展的大事,肖笙等于是动了根基呀!

    “还有你!汪辰!你作为肖笙的特助,我一直非常信任你,可是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可以不跟我汇报任由他去做?!这件事如果给你父亲来处理的话,这样的消息连大门也出不去!”肖父声声厉耳,汪辰被批的脑袋不断的点头。

    虽然表面上是俯首帖耳,心里却是委屈冤枉加无辜啊!他肖笙是谁啊?他认定的事就是整个海陆军司令都来了也拉不住啊!更别提他这样的小跟班了!动不动拿父亲出来吓唬人,这父子俩还真是’血脉相连’哪

    肖笙终于忍不住了,一把将汪辰推到后面,一脸怒意道:“爸!够了!这事跟汪辰没关系!是我要他发的!”

    肖父本来就在气头上,这么一来更是被激怒了,握住拳头作势要打!

    肖笙和汪辰两人同时出口。

    “爸!”

    “董事长!”

    肖父一向是出了名的好脾气,这次该是怎样的气大,竟然连自己从来没沾过半根指头的宝贝儿子都要打了!

    汪辰见趋势不对,怕父子反目,忙上前拦住肖父,陪着笑脸道:“伯、伯父!我是您从小看着长大的,您看,您要打要骂都行,但是也不能这个时候跟笙闹掰呀?!你们毕竟是亲生父子呀!对不对?!”

    肖父被汪辰这样一哄,倒也气略略平缓些,他一屁股坐在旁边的办公椅上,指着肖笙道:“说吧!为什么悔婚!”

    肖笙轻轻呼了口气,自行在沙发上找了个位置坐下,皱着眉头没好气道:“我想让我爱的女人做我的妻子。”

    肖父挑了挑眉,一时没听明白,这句话在脑中转了半天,终于明白他说的意思,瞬间火更大:“你爱的女人?!你是说情怡还是那个薄云菱?!两个都死了,你是告诉我你要终身不娶吗?!”

    汪辰被这爷俩的话逗得不行,刚欲说话,谁知肖笙竟直白出口:“薄云菱还活着!我要让她做我的妻子!”

    “什,什么?!”肖父仿佛瞬间被雷劈了,呆滞了半天,终于缓过神来,迟疑的问,“你确定?她还活着?在哪儿?!”

    董事会一众董事端坐在会议室偌大的会议桌两侧,全是一色西装领带,如此大的阵仗只有在股东投票罢免时才有的阵仗。

    肖父坐在会议桌的首席,肖母紧随在他的左侧端坐,李诚在肖母旁边。而肖笙则坐在肖母的对面,一身的黑色运动服打扮,与这个场合格格不入。

    其中一个资历较老的董事首先开口:“按理说,这会议我不该主持,毕竟这是肖氏的产业,我们只是股东而已。但是,现在涉及到我们股东的利益了,我们不得不说了!”

    众股东频频点头,就连平日里最怂的那个此刻也精神抖擞,宛若古代菜市口看砍头的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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