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深吻(第1/2页)邪魅总裁不好惹:失婚掠爱

    第一百三十八章    深吻

    手,轻轻一拽,将她瞬间拥入怀里。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发现自己已经被他紧紧罩在怀里,鼻息间,全是他温热的男性的气息。

    她感觉有些晕,这样的感觉是从未有过的,心跳得仿佛要撞出。

    她下意识的要挣扎最后在他眼里却只是轻拧而已,柔软的身体在碰到他的时候便让他一发而不可收拾,手缓缓握紧,将她紧紧拥在怀里。

    唇,猝不及防的触碰,然后深深的吻下

    她感觉头晕目眩,身体不受控制的沦陷在他的怀中,唇上带有攻略性的占有让她几乎无法自抑,只能迎合。

    唇瓣分开,皓齿也沦陷,他的气息伴着那熟悉又陌生的味道侵入,她的樱舌不断的躲避,却被他不断的追逐,仿佛两个正在追逐的情人,碰触、离开、碰触

    保安室内,穿着保安服的男人拿起手机对准了这一幕拍下。

    雷霆正从天台往下走,忽然听到手机短信的声音,打开一看,竟是一张照片。

    海天一色的蔚蓝背景,一个长发铺肩的姣美女人被一个宛若维也纳一般绝美的男人拥着,深吻。

    本是绝美的一张照片,在他看来确是那么的触目惊心。

    他的眉微微蹙起,眼睛里闪烁不定。

    不知过了多久,肖笙终于放开她,云菱感觉有些站不稳,但马上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啪!”一个巴掌声响起。肖笙的脸上多了一个五指印。

    云菱的脸绯红,气喘吁吁,一脸委屈的盯着他,想骂他一顿,发现没有任何语言可以表达她此刻纠结的心情,只有这痛快的一巴掌,才能表达她现在无法言语的情绪。

    “云菱”他看见她眼底的泪,还有凄楚的眼神。她是真的怕了,所以在自己这样强势的攻势下,没有甜蜜,没有恨,有的只是怕与可怜?

    “对不起”他蠕了蠕喉,最后竟只说出这三个字,他想伸手抚掉她眼中翻滚下来的泪,却被她伶俐的躲开。

    她擦了擦脸颊上的泪,眉心微蹙,决绝道:“希望我们以后不再见面,不再遇到,不再有任何接触的机会。这是我的希望。”

    肖笙的眼底微痛,她为了躲避自己,甚至连见面的机会都不给自己?

    “云菱,我知道我以前负了你,不信任你,甚至利用你!但是,你相信我,只要你给我机会,我以后一定加倍补偿你!疼惜你!希望,你能重新接纳我”

    云菱撇过头,心中酸楚百倍,这些话,自己何尝不愿意听,可是,一朝被蛇咬三年怕井绳,自己怎么才能相信一个曾经那样伤害自己,用尽城府的人并且再次接纳他呢?!

    她无法接受。

    心下做出如此定义,人也如以往那样决绝离开,只是,这一次,伴随着她的,还有久违的泪水。

    他的心又何尝不痛,看见她落下的泪,巴不得流泪的是自己,受伤的也是自己。可是,除了道歉,自己竟然再也找不到任何可以补偿她的方法!

    他看着她奔跑离开的身影,心不断的揪痛。

    电话忽然响起,他忙接起电话,里面传来汪辰着急的声音:“笙,薄非凡病危,菲儿已经告诉云菱了,你赶紧去开车,她应该一会儿就会出来,这是你赎罪的最好机会!”

    肖笙一听,马上挂上电话往门口跑去,他的车就停在别墅门口,但是手里没钥匙,他又忙冲进别墅二楼,拿起放在柜子上的车钥匙又飞奔下来。

    等到他坐到车内的驾驶室,已然大汗淋漓。

    还未等到他喘口气,看见云菱也急匆匆的从别墅的大门,站在别墅门口打电话,看样子是在叫车。

    肖笙手迅速按下启动键,车缓缓开动,停到云菱面前。

    云菱正在跟岛上的一个唯一一个旅游观光团借车,听到他们说他们已经带了一批人出去旅游都没回来,顿时急得直跺脚!

    就在她准备冲出去看能不能拦到私家车的时候,一辆车停到了她的面前。

    她透过车玻璃一看,竟然是肖笙正坐在车里,示意自己上车。

    她犹豫了片刻,只好咬咬牙,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上去。

    一路无语。

    云菱坐在副驾驶上,虽然一路上景色迷人,但却没有一点心思去欣赏。

    肖笙看了看云菱紧张的状态,安抚道:“放心吧,应该没事的。我已然派了国内最好的专家去给你父亲做手术。”

    云菱不语,头一直瞥向窗外,任由风吹撩起额发,眼底哀哀然。

    半响,云菱方才起唇道:“我从小是我爸爸带大的,爸爸为了我,一直等我长到十岁才娶了现在的妻子。”

    肖笙看了看坐在身边的云菱,眼底露出怜悯之色,原来她也是同病相怜之人。

    “后来,新妈咪进家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很排斥她,经常跟她吵架,爸爸总是向着我。我知道,因为我,很影响他们的夫妻感情,但是我却很得意,因为我知道我有一个世界上最爱我的爸爸。可是,连这唯一的爸爸,也有可能随时离开我”说及此,薄云菱终于哽咽起来,悲伤的情绪迅速蔓延到整个车厢。

    肖笙微微黯然,将车驶入船舱停下后,伸出右手抚了抚她放在膝上的手,静静的陪着她,陪着她发泄。

    直待她发泄完,他才说道:“其实我也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害怕失去的感觉。即使我一直很自我很独立,但也害怕失去过。记得小时候我父亲有一次出车祸很严重,我在手术室门口等了一天一夜,直到他被推出来,说心脏移植手术很成功,我才直接躺在躺椅上睡着。那也是我唯一一次极其极其害怕失去的感觉。从那以后,我发现,自己对父亲的依赖随着我这种极致的害怕感转化得越来越严重,最后,甚至于他出院回来后我每天都黏在他身边,即使不说话,也会呆在他的身边。”

    云菱抽泣着,听他将这样知心的话似乎还是第一次,但是却很暖心,感觉至少两个人在真正的了解彼此,知道对方在想什么,曾经经历过什么,怪不得自己之前一直觉得他们的感情似乎少了点什么,却原来竟是对互相的了解。

    肖笙见云菱不做声,继续道:“长大后,我离开家离开父亲,慢慢学会了自己生活,真正的从内心里独立,才看开了人的生老病死,有时候人真的是无法把握自己的命运,但可以去适应。人不是从生下来的那一刻就在适应这周围纷繁复杂的环境么?”

    云菱听出了,他是在劝慰自己,眼底流露出感激,但又有些别扭,不想做得很明显,只好点点头,拿出一张纸巾擦了擦眼。

    电话再次响起,云菱慌忙拿出汤姐临时借给她的手机:“喂?”

    对面响起雷霆如雷贯耳的声音:“伯父病了?”

    云菱沉了沉声音,答:“嗯!”

    雷霆听见手下汇报后第一时间给云菱打电话,他知道,现在云菱肯定非常着急,虽然云菱一直在骗他自己的眼睛瞎了,但是他并不恼,他知道云菱说谎肯定有她自己的原因,他不想捅破,也不愿捅破。他宁愿她在自己的庇护下呆一辈子。

    可是,这一辈子有多长呢?他甚至自己都没有把握。

    “用不用我找一些好的专家过去会诊?”

    云菱看了看旁边的肖笙,声音又低了几分,道:“不,不用了!肖笙已经找了最好的专家过去了!”

    “肖笙?!”雷霆的声音高了几分。

    云菱一听雷霆的声音,眉头微蹙,但又不好不回答,只能低声道:“嗯,是,就是肖氏集团的少东家肖笙。”

    肖笙似乎很满意云菱对自己的称呼、叫自己的名字,唇边不自觉的浮出一丝笑。

    雷霆站在会议室门外,很多人从他的身边走过,他下意识的压低声音,用手掌挡住话筒位置,道:“好吧,有任何事情都要跟我联系,我会尽最大的能力帮你。”

    云菱忽然感觉喉咙发干,身体微晃,半响,终于挤出一个字道:“好。”说完,挂上电话。

    肖笙感觉出云菱的不对劲,待她挂上电话,关切问:“谁给你打电话?有事吗?”

    云菱看了他一眼,又回过头,淡淡道:“没事。谢谢你请专家救我爸爸。”

    肖笙的手再次抚向她白皙的手,她别扭的欲抽出,却被他按得更紧,便只能作罢,任由他握着,自己则扭过头,满脸绯红。

    “哈!你这就原谅他了?!你忘了他带给你的伤害和痛苦了?你差点因为他丢了命你忘了?”乔菲儿一见云菱和肖笙一同过来,而且两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淡淡的笑,就明白怎么回事了,当场把云菱拉到楼道尽头的一个小阳台上,没好气的问。

    云菱低下头,绞着手,轻咬了一下下唇,道:“我也没说原谅不原谅他,只是,我要赶过来看我爸爸,他正好开车要出去,送我一程,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你蠢我也跟着你蠢?云菱啊,别怪我做朋友的没提醒你,我们暂且不提之前他对你做得种种,单是这样的男人,豪门大户,又有巨大的家族利益要支撑,多疑又性格古怪花心,你是无法驾驭的!”

    云菱觉得乔菲儿的话在理,可是不知怎的,总是感觉哪里缺点什么,只得蹙着眉不语。

    肖笙看着走廊尽头的两个女人,乔菲儿手舞足蹈的在说着云菱什么,云菱只是低着头,当下不满的对汪辰道:“你能不能把你的女人看紧点?怎么总感觉她在背后搅和我和云菱的事?再这样的话,别怪我不客气啊!”

    汪辰看了看乔菲儿那副泼辣样,揉了揉鼻子,道:“谁对谁不客气还不知道呢!”

    “你!”肖笙狠狠剐了汪辰一眼,没好气道:“重色轻友是吧?”

    汪辰挑挑眉,道:“我媳妇也就是伸张正义而已,没做什么不好的事嘛!是你自己先负人家薄云菱在先,还不许人家矫情矫情啊?”

    肖笙被气得想发飙,但是碍于在医院,只好用眼神狠狠瞪了一眼汪辰。

    “谁是病人的家属?”手术室里出来一名医生,看起来神情极其紧张。

    云贺从旁边的椅子上起身,道:“我是!”

    云菱和乔菲儿正好从阳台上回来,看见医生出来了,赶忙跑过来……

    云菱也凑过来,急忙道:“医生,我是!我是病人的女儿!”

    “好,你们兄妹俩商量一下,你父亲这次的病不但是心脏病,更是因为突发脑淤血导致。现在刚做完心脏病手术就要马上请脑科大夫来做脑淤血手术,你们做好心理准备,病人连续做两次手术,出现突发情况的可能性非常大,随时会有生命危险,这是病情知情单,麻烦你们谁签一下字?”

    云贺和云菱互相看了看,谁都不敢接这个单子,云菱更是腿脚发软,只能靠着乔菲儿才能站着。

    云贺见云菱已经吓成那样,忙接过来单子道:“我来吧!大夫,麻烦您一定要全力救治我父亲,拜托了!”说着,便要拿起笔签字。

    “等等!”云菱看着云贺手里拿着的笔,忽然出口制止,顿了顿,软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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