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救人(第1/1页)诡计多端水瓶妃
“不想死的带着她离开.不要脏了我的地.”依旧是慑人的声音.古英镯镶的丫鬟听得胆战心惊.一动不动.连腿都软了.
“戟辰袖.你是不是爱上尉迟景缘那个贱女人了.”痛极的身体让她有些堕落.她咆哮着毫不犹豫的问了出來:“你爱的人到底是林月袭还是尉迟景缘.”
“我只是在利用尉迟景缘.本分的做好你的皇妃.”两句话都是利索的肯定.直直的撞进古英镯镶的心里.
“戟辰袖……戟辰袖……”进退两难之地.古英镯镶浑厚的呼喊响彻整个房间内.
“公主.他走了.不要这样.”她的丫鬟素心跪下里把她拉起來:“我去请太医.公主.你等着.”
古英镯镶趴在地上.下巴抵住地面.严冬冰冷的触觉让她更感受到刺骨和锥心的痛.戟辰袖.你好狠的心啊.你居然这样眼睁睁的伤害了我.在一走了之.既然你爱着尉迟景缘.我就要让你知道什么是爱的痛苦.
“哈哈哈哈……哈哈……戟辰袖.为什么给了我希望又放弃了我.我只是你的摆设.是不是.”竭力的咆哮着.她不知道有多么的痛苦和无助才能翻身回來.
一只脚站在她的面前.接着是黝黑的绸缎靴子.刺绣祥云图案的墨蓝色锦袍.高大的腰身.器宇轩昂的姿容.
“尉迟靖宇.怎么.你也是來这质问我的吗.”
“非也.我是要和你合作的……”弯下腰.他伸出手触碰着古英镯镶的指尖.
进入到院落房间里的那一刻.看着毛毯上那睡的不安稳.不断呓语的女人.他的怜惜由内而外的发散了出來.不断地激荡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
走过去.微凉的指尖甚至不敢触摸她的脸庞.生怕她受到自己的触摸而感到寒冷带來的不适应.
“妈妈……我要回家……回家……回家……好痛苦……”不安的人儿似乎遭受了什么侵扰.不断的挣扎着.可是她的眼睛一直紧闭着.似乎醒不过來.
妈妈是什么意思.好奇怪.戟辰袖百思不得其解.只当是尉迟景缘胡言乱语.
“尉迟靖宇……”平静中带着淡漠的声音从他的喉管里细细的发出來.
“怎么了……”脚步声夹杂着略微气喘的呼吸.
“你出去了.”沒有疑问.而是肯定:“等一会你带尉迟景缘回去.如果找不到.惠王府可能会惊动太后.”
知道尉迟景缘怀孕后.他的整颗心都像是得不到解脱一般不知道如何去舒张这样的情绪.现在.看到她苍白的脸庞.他反而平静了下來.既然有了戟文睿的孩子.那就好好的平静下來吧.他会在一旁好好的守护.
推出门外.把一切全权交给尉迟靖宇.他收拾好自身的疲惫.置坐在房间里慢慢的饮酒.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事.他已经不记得了.第一次就被这个倔强的女人给吸引了.那时的尉迟景缘心高气傲.同时透露着一股无法忽略的倔强和俏皮.他的心在一次次的和她注视里沉沦了.
或许一见钟情这个词从來都不适合用于她的身上.可是这一切又谈何容易.他已经被吸引了.那些利用也只是为了躲避自己的浪费和不堪.他在后悔.为什么娶尉迟景缘的人不是自己而是戟文睿呢.
就这样沒有丝毫掩盖的睡了一夜.第二天天刚亮的时候他就起來了.早早穿了朝服.奔往宫中.早知戟辰袖今日会回朝.可是皇上沒想到他回來得如此的迅速.
戟辰袖和一众大臣同在朝堂下.只是今日的他看起來心事重重.一言不发.下了朝堂皇帝也体谅他直接让他离开.他直直的跟在戟文睿的身后.漫步亦趋着.
杨凌易看他似乎要做什么.忙喊了一声:“皇子.”
“沒事.我只是有些话要对他说.”
戟文睿似乎也预感到了他要停下來的脚步.但是随即又想起了什么又 转身离开.
看着戟文睿想要离开的身影.戟辰袖叫住了他.拉近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杨凌易很自然的站到了一边.
看着远处厚沉沉的雪.他低沉着嗓音:“冬天严寒交迫.十四皇妃身子弱.忘十四哥可以好好的照顾她.”见戟文睿停下听他说话.戟辰袖继续相谈:“看样子她伤势过重.望十四哥行个方便.把这些药丸带给十四皇妃.”戟辰袖从怀里掏出一白釉花纹的小瓶甩给了他.
戟文睿讽刺的笑笑:“不牢十六弟费心.你今日才会來怎么就知道景缘的伤情.近期她的确心率不稳.十六弟务必收了自己的这颗心.无需插手.我会管好的夫人.”
本來就颇不平静的戟辰袖这下子更是怒气喷张.一拳打在戟文睿的肚子上.压低的声音里都是无尽的愤怒:“听好了.我不允许你伤害她.这么冷的天.你最好不要让她四处乱跑.她的神智有些不情绪.你对她做了什么我会变本加厉的还回來.”
愤怒无法抒发.他说完就离开.眼神片刻沒留在戟文睿身上.在一旁等待他很久的杨凌易忙赶上他的步伐.
“你今日不对劲.”杨凌易倒也沒说什么.只关心他的气色.
“无碍.深冬凉爽而已.”
不便再问.杨凌易只能随着戟辰袖往外的方向走着.这个男人这样的淡漠是从來沒有过的.平时的他只是偶尔冷漠.但是还有着最起码的情感.现在却是连自己的情感都隐藏过來了.
拉住他继续前进的步伐.杨凌易有些严肃:“你是在为尉迟景缘的事情.我也略微听起宫中的谈论.尉迟景缘似乎换上了轻微的失心疯.”
“她好好的.只是被折磨的很憔悴而已.”戟辰袖正在极力的压制住自己内心排山倒海一般的愤怒.
如果他旁边的这个男人不是杨凌易.他恐怕早就动用武力了.不过他也知道的是杨凌易对于尉迟景缘的用心.
“凌易.你是否觉得奇怪.仅仅几天缘儿就遭受到这样的打击.太后为什么不偏不倚找准这个时候过來看尉迟景缘.边关的人都忠心耿耿于我.一定是有人通风报信.”他说的坚决.看起來似乎在计划着什么.
杨凌易也知道他在说什么.如果不是熟悉的人怎么会那么的了解他的一切呢.他们也不是什么善茬.也知道这里面有什么缘由.本來他也在怀疑着.可是戟辰袖一直沒发话.所以他也就沒说什么.但是现在戟辰袖既然提出來了.那么他就会和他站在一边.
“你也在怀疑尉迟靖宇.”终于.杨凌易有些直接的问了出來.
“嗯……只有他.知人知面不知心.先前他关系尉迟景缘也不是那么自然.每次我一度让他使用计谋.他就游刃有余.看样子不像是假的.现在还不知道他有什么目的.和谁人联合在一起.”戟辰袖说的有些有气无力.他现在最担心尉迟景缘.可是为了避免风言风语.他必须待在原地.不能去看她.
对于一个戴罪之身.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洗脱罪名.何况她现在还怀有身孕.这一切都开始变得复杂起來.
“我们现今最主要的应该是如何去除太后的怀疑.”杨凌易有些忧心:“女人家对于这些事最是敏感.到时候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但是现在我们必须好好的计划一下.”
“先从父皇身边开始寻求宽恕.只有我可以证明尉迟景缘沒有去找我.而是找尉迟靖宇.我的话父皇会相信的.在他眼里.我从小到大都沒有撒过谎.”
突然间.杨凌易有不详的预感.这个男人做的事可能会出乎他的意料.可是无论他如何问.戟辰袖就是不说一个字.只是让他离开而已.
傍晚时分.戟辰袖在府中再次换好了衣服.沒有带着任何人.独自进宫.正赶上太后和皇上用膳的时间.他们已经坐定.戟辰袖走到地安门前.就着厚重的雪跪下去.
守门的太监见到戟辰袖跪下大惊.忙要进去呼喊戟浩慵.但是戟辰袖阻止了:“不必了.等父皇吃饭出來吧.”
他这一跪下就是一个小时.皇上和太后一直在里面唠嗑.他毫无怨言的承受着厚重的大雪从天而降.
等到太后和皇上从里面出來看到他的时候都大为吃惊.太后不顾地滑湿漉.直接走进雪地里扶着戟辰袖:“岫儿.你这是做什么.”
皇上也在一边斥责太监明福.忙进入雪中把天后拉开:“母后.您身子骨弱.别在风中待久了.进來.”他拉着太后踏出雪地.目视着戟辰袖:“岫儿.你做什么.竟然在用膳的时候如此这般无理.不知道会伤了太后的心吗.”
戟辰袖默不吭声.只是任由着戟浩慵一阵责骂.随即等候着所有的一切都趋向于安静.他才开口.
“太后.皇上.皇嫂是冤枉的.都怪辰袖……前方不知道谁误传军情.让皇嫂以为大将尉迟靖宇身负重伤.因此不辞而别.只身犯险.这也是爱弟心切.”他字字铿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