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质问戟辰袖(第1/1页)诡计多端水瓶妃

    戟文睿见她双肩亦在起伏.泪儿顺着脸颊倾泄而下.心有痛意.又不敢上前.只能站在原地:“好缘儿.我最见不得你哭.要是那样说会让你如此伤心.我是百般不愿的.”

    哭声变小.开始抽噎:“不愿.不愿你也做了.你走吧.戟文睿.是我的错.你休妻吧.是我贞洁不守.是我肆意妄为.委屈了你.”

    戟文睿开始慌了.尉迟景缘性情温和.虽然她有时候俏皮可人.却绝无可能道出如此言语.心中想象的一个原因让他喘不过气來:“缘儿……”

    什么也顾不得.他上前拥紧了她:“别这样对我.缘儿.”

    尉迟景缘挣开了他的怀抱.退向一旁的蓄水温泉.她这一退.让戟文睿看清了她未着衣袜的双足.更是忧心.

    “你走吧.我想休憩了.明日再叙.”

    见戟文睿看向自己的双足.尉迟景缘心知他要说什么.当下快速的移至床塌.掀起被褥.睡了去.戟文睿仍是不放心的守着她.等过了寅时才离去.

    尉迟景缘一直未眠.等须臾片刻.她掀起被褥.双目赤红.趁着夜黑.她踏着凉风在鸣魂林内飞奔.穿梭过层层竹林.离开了惠王府.

    泪儿随风而逝.她在一处湖边停了下來.雪儿下的很大.那些飘扬在天空的痕迹一直落在她的身上.

    “每一夜你都在.出來吧.戟辰袖.”她的声音很是冷清.在冰寒的冬天里更显得冰寒刺骨.

    同样和她一样.一身都是雪的戟辰袖慢慢的靠近她.接下自己身上唯一的披风:“很寒.小心.”

    尉迟景缘并沒有阻止他的动作.而是文丝未动的继续站在湖边:“人的心就像是这水.冬天雪很大看不见水的清澈.人们往往希望的是看到阳光照耀下的湖水.可是不尽如人意.冬天如此长久.”她的话晦涩很难听懂.但是戟辰袖几乎是在她说完的瞬间就听懂了.

    “你对我有怨言.缘儿.发生什么了.”不敢向前.生怕让她现在的心情更不佳.

    心中都是苦笑.何时.他戟辰袖被一个女人羁绊了自己的心了.发生了一点事.他便会觉得伤悲.不知所措.生怕得罪了这个女人.这是怎么了.

    无意识的上前.他搂住尉迟景缘:“十四弟也爱你吧.我看到了.”

    “呵.爱.戟辰袖……”她一把挣脱了戟辰袖的怀抱了.后退了好几步:“你知道这件事是林月袭做的吗.我被逼入狱.是林月袭.”她想要从戟辰袖的眼中发现什么.可是一片波澜不惊.什么都沒有.只有安静.

    戟辰袖沒说话.而是在脑子里回旋着思考了几下.林月袭.这件事和林月袭有什么关系.他早听说过怀了孕的女人都很敏感.心性也会大变.也许是知道自己和林月袭之间的种种过去而感到怀疑和嫉妒吧.难得自己的景缘儿也会这样.

    笑着上前:“缘儿.我知你是有些心思.可是月袭不会如此.我已派人调查过.真的无事……”就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心口突然痛的难受.像是针扎着一般的刺痛着.咬牙忍着.他知道是蛊毒一定又在自己的体内发作了.可是这个时候为什么发作.为什么一点规律都沒有.

    见他似乎有偏袒林月袭的意思.尉迟景缘更是气氛.好得林月袭是他最爱的人.自己算什么.呵呵.

    越发的愤怒.她有些冷:“要是我和林月袭让你二选一.你选择谁.”

    “缘儿.你为何如此的反复无常.我要是选择的话……”他痛的说不出话.只是闷声.如果出声.那么他痛苦的声音一定会被表现出來.他一定要忍耐.

    戟辰袖的态度让尉迟景缘的心真的冷了.原來这个问題这么难.原來……她的心仿佛在一瞬间千疮百孔一般的痛.不顾一切的.她转身离开.利用自己的功力.飞步在雪上.

    等尉迟景缘走后.他才单手撑在厚厚的积雪上慢慢的弯下腰.真的生不如死般的痛.可是不能表现出來.他的缘儿.一定又是误会了.

    在他身后的竹林里.一个人站着.眼神很坚定.嘴角边扯动着都是碎言碎语的痕迹.

    看着他慢慢的痛苦着.那人笑意盈盈.最终不着痕迹的离开.

    “恩……”尽力的支撑着自己的身子.戟辰袖慢慢的沿着雪进入竹林.透过竹林.进入里面的一间茅草屋:“花……”被迫依靠在草门上.他有些的气喘.

    “是谁啊.吵了我的好觉.”花魂类有些困倦.即使是这么轻微的声音.他仍然能听见.

    戟辰袖赶忙坐下來:“惊了您.辰袖歉意……开门……”他先礼后兵.礼貌了几句就痛的粗怒起來了.

    花魂类听到是戟辰袖的声音自然笑意盈盈:“不碍事的.”打开门见到靠在门旁的戟辰袖他吃了一惊:“你又发作了.”

    “缘儿……缘儿……缘儿……”戟辰袖情难自持.脑海里都是尉迟景缘忧伤的模样.只得一遍遍的唤着她名字.

    花魂类又是一阵的唉声叹气:“又出事了.我扶你进來.”他利索的扶着戟辰袖进去之后.替他顺了顺气.戟辰袖也慢慢的冷静下來了.

    “你这蛊毒定是有人一遍遍的催动才会发作的如此频繁的.这些蛊毒流动的越快.他们的效用就会越來越强.你的身体也会越來越弱的.”

    花魂类的话并沒有引來戟辰袖的关注.他只是自己沉浸着:“我本就活不过二十年.何况还有这些蛊毒.我在想是否我错了……我不能爱上缘儿.”

    他有些颓废.整个人仿佛大病初云一般.加上冷的如冰的面孔.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很是难以接近.犹如落难的天人.

    “快被你们小两口折磨死了.我还是先帮你疗伤吧.”花魂类若有所思着.

    花魂类双手聚气提力.合成环环相绕的气流.接着把这一股气推向戟辰袖.一开始.戟辰袖的身体痛的都沒有反应过來.等到这股气流灌入他体内.他感觉腿部发热.筋骨更强劲.经络通畅.他这才意识到花魂类要做什么.他是要把他所有的内力传给自己.

    现在这个状况.他想阻止也沒有能力.只能在一旁气恼的干着急.

    “停下來.你输的内力太多了.你会支撑不住的.”

    花魂类双脸涨红.眉宇间透着无所畏惧的坚决.戟辰袖的话虽然严肃.对他却起不到任何作用.他不为所动.

    “我很快就会好.道人.你不要如此冲动.”戟辰袖着急的想冲破气罩阻止花魂类.

    “戟辰袖.我并不是为了救你才如此的.你记住.这是为了有一天你能打败他.打败那个人.打败羽化.”花魂类看着戟辰袖.又转过去坚定的看着窗外.

    戟辰袖不再阻止.而是定定的等着花魂类输完所有的灵力.用回气替他保住了心脉:“我答应你.”

    “好.”花魂类的头发瞬间苍白了.可他的脸却沒有任何变化.

    戟辰袖跪在地上.很是恭敬:“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是我做错了事.当年沒有杀了羽化.才让他今日继续胡作非为.危害众人.该是我偿还的时候了.不论如何.不要让蛊毒影响你.你和缘儿一定要在一起.我便放了心.那个人……”花魂类气息不稳.笑的差强人意.

    其实他根据这么多的迹象已经在怀疑某个人了.只是他沒有说出來.毕竟这是无法认证的事.当年他遇到羽化的时候.羽化正在下毒毁尸灭迹.那都是一波波的平明.终于是不忍心伤害一个幼小的生命.他放弃了杀掉羽化的机会.

    一直以來.他都是悬壶济世.现如今羽化羽翼丰满.已经不再需要他了.可是他的狠越來越厉害.江湖上时有被他残害的人.手段歹毒.

    戟辰袖有万般感动.动容的再次拜了他.之后.花魂类突然带着戟辰袖去了一处他从未见过的世外桃源.那里不似外面这般寒冷.而是春意盎然.白鸟和谐.

    “自此我就在这里度过余生了.这个地方直接通向你的府邸.很多年前便是.”

    他的一席话让戟辰袖倍感疑惑.怎么自己还有一处地方通往这样的人间仙境.

    花魂类自然知道他的疑惑.低着头:“其实这里曾经是尉迟跋修行的地方.他……”他很想吐露所有的事情.可是又怕说了出來这一切就一发不可收拾.最终还是忍住了.

    戟辰袖见他似乎有难言之隐.也不许逼迫.他知道这里面肯定很复杂.如果画魂.类说了他会一时之间难以理解的.到底花魂类和自己的师父尉迟跋自己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一谈到以前的事情他就支支吾吾的沒办法完全透露.到底这一切有什么联系.

    “你就不要多想了.等到以后我会告诉你的.他们都知道我行事古怪.惠王府我也不回了.戟文睿肯定会知道的.以后你要是有事就直接从你府中的后院过來就可以了.我会一直在这里.走吧.“他似乎很烦恼.忙赶走戟辰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