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错了,(第2/3页)诡计多端水瓶妃

 扶起兰素,让她靠在桌子旁边,并替她捡起落在地上的衣服,替她一一套好。她又走到楼洛的身边:“天界可能要重新讨伐你,我要回去了。你……好好保重……”

    她的眼神迷蒙而幽远,好像如雾一般随时可以飘散,看的楼洛心里一紧,急急的抓住她的手。

    “洛儿……”

    “只是一次离开而已。不用为我担心,我有分寸。”

    “可是……”

    “禀神帝,羽化仙人出门云游,正赶回来,快要到南天门了。”顺风耳赶紧上前秉奏。

    说时迟,那时快。羽化仙人束琉一身紫色的衣服,矫健而至,银色的面具遮住了他大半的脸只露出紧抿的薄唇和高挺的鼻子。

    “大仙。”

    “神帝,束琉来迟,望恕罪。”束琉鞠躬讨宽恕。

    “大仙不用多礼,云游之时让你匆忙赶回,实在是有要事相商。”

    “替神帝解忧是我分内之事,但说无妨,束琉定当鞠躬尽瘁。”

    “好。楼洛小儿与天庭对抗。久久不交出血龙鞭。不知那小儿法力如何,因而……不知大仙对比事有何高见。”

    “方才在远处听见扶葵兄说可以让幽姒去见繁孽,属下认为此事可以多做考虑。”

    “奥?你也有此意。和朕想到一起了。”

    幽姒这一刻恨不得让束琉千刀万剐,瞧他,说的什么话。其中的内情他可能不知,可这繁孽是魔界之尊,他也该知道轻重啊。

    “束琉,幽姒公主向来体弱。虽然智谋尚佳,可繁孽乃是狂妄躁暴之徒,要想对付他必定是难上难啊。”清阙见不得让幽姒受苦,放下拦了神帝和羽化仙人束琉的考量。

    束琉走至清阙的身边:“大仙,我自会设法保护幽姒公主。我知大仙看着公主殿下长大,必定心疼她,我束琉做事说一不二,我定会保证公主的安全。”

    清阙见他的眼睛对自己频频示意,连骨子里都透着执着,不由得退下心防。看了幽姒一眼,清阙点了点头任由他做主。

    “既然众仙家没有他意,那就有劳束琉大仙和幽姒公主了。”神帝不急不缓,悠悠然抬手展开以示决定。

    “幽姒领旨。”

    “束琉领旨。”

    “傍晚时分,时间紧迫。恐怕……”

    幽姒失望的表情立马涌现:“我明白了,那我们走吧,已经日落山头了。”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两人行走的仙道上,一片金黄灿烂。那一高一低并排走动的人儿如一对碧偶天成的无双连理,瓢然如画。

    很多好以后,当幽姒再次回忆这一幕的时候,泪眼朦胧,心痛的犹如锥心刺骨。往时如晨曦前的大雾,最终只有散去的命,奈何有心无力,有情无心。

    接近天牢之时,幽姒忽感紧张。这一次她是知道事实的真相来的,冥冥中自有注定。

    “怎么?”束琉看出了她的紧张。

    “无碍,走吧。”回看了他一眼,幽姒面如蕙兰。

    “嗯……好……”

    走进深层,才看到繁孽,他被层层仙气阻在黑色的气罩里。全身破烂不堪。

    “繁孽。”束琉淡然唤他。

    繁孽也同他一样淡然,只是多了一份岁月的沧桑和那双深情沉淀的眼眸。他慢慢的抬起头,眼睛定在了幽姒的身上:“你也来了。”

    “是。我来了。”两人都已彼此知晓对方的身份,自然惺惺相惜,亲情如惜。

    “我的幽儿都长这么大了,上次没仔细瞧你,果真和水儿一般倾城容颜。”虽被锁住,但繁孽也可以自由晃动。

    上次是幽姒给繁孽施加仙力的时候,这让幽姒倍感愧疚。是她亲手压迫自己的父亲。可她也很纳闷,为什么父亲当着束琉的面说这些,难道他不知道束琉可能会猜到这其中的蹊跷吗?繁孽突然张狂的仰头大笑:“哈哈……哈哈……哈……”末了,终于平静下来:“束琉啊,束琉,看来你是注定要牺牲一生了,我繁孽这辈子欠你的,水儿欠你的,幽儿也欠你……愿我轮回重生之时一并还清。”

    幽姒听的不清不楚,不明不白。只得疑惑的期待束琉的解答。

    束琉淡然一笑:“繁孽是性情中人,当日,我救了帝女娘娘,仅此而已。”

    “那为什么你欠了他和我?”

    “怎么你和洛儿,楼疆师祖,羽化仙人一直说着我听不懂的事,是不是我会带来灾难?”她蹙眉忧郁。

    “幽儿是四界最善良的……不会带来灾难的。只是一切未知的幽儿不必知道。”

    “是和我有关?”

    “不是,幽儿,一切都会化解。神帝让你们来问血龙鞭?”繁孽急急的问着其他问题,生怕一不小心透露了什么。

    “是……他想知道血龙鞭的藏处。”束琉上前向他解释。

    “呵……这个老东西真不省心……”

    幽姒见他们两人看起来都不尊重神帝,便发问:“怎么神帝在你们眼里好像十恶不赦一样?”

    “你还小,不懂这万古的恩怨。”繁孽慈祥的看着幽姒:“幽儿,你只要知道父皇不是坏人,也从没做过坏事就好。”

    “……时间紧迫,神帝可能今晚会偷偷找你。他信不过我,这个给你。”束琉偷偷的把一个黄色的灵石放在他的胸口。随后直接拉着幽姒出了天牢。

    幽姒一路挣扎,直到出来以后还心有不甘:“你为什么拉我出来?”

    “有人在偷听,快走。”

    “可是,神帝想知道血龙鞭的藏处啊。”

    “我自有办法,你不必担心,现在你快回九天。”束琉用灵力把幽姒送回九天又折返到了天牢。

    “什么人?”天牢看守的人看着面前一身黑色,杀气极重的魔,拿起大刀凶神恶煞的阻止他的进入。

    “死……”蒙住脸面的束琉旋开了长剑。解决了所有看守的人,束琉用长剑斩开了楼疆的锁链。

    “你这样做太冲动了。”楼疆目露担忧。

    “因为我可能撑不了多久了,幽姒就交给你了。”束琉低着头,看着滴血的刀尖。

    “好……”有性情、有气魄的人之间不需要什么,束琉的一语让楼疆茅塞顿开,他佩服的应声答应。

    “快走,我触动了机关。大批的天兵天将很快就要来了。你挑断我的脚筋,快点。”把手上的剑递给楼疆,束琉的话显得义不容辞。

    “有其他方法吗?”

    “你挑断了,我便省去了追捕你的责任。多一点时间闭关,好给我脱身的空隙。”他的一言一语都在情在理。

    “好……”楼疆挥起大刀,冲着束琉的双踝砍了下去。

    束琉咬紧牙关,顺着刀锋倒在地上:“快走……”他紧紧的闭上眼睛。

    脚步声越来越多,他不愿意听,只是一直侧着身子倒在地上。

    “束琉,束琉,你可有事?束琉。”清阙把束琉翻了一个身,想查看你如何。束琉对他使了一个眼色,清阙立马点头配合:“你们快去那边看看楼疆有没有留下什么蛛丝马迹。我留下照看羽化仙人。”

    等其他人稍微离他们远一点,清阙才谨慎的问他:“你放走了楼疆?”

    束琉轻微的点了点头。

    “你也知道那件事?”

    “是,快带我出去,我要在这之前先和幽姒串和一下。”

    “好。”清阙抬起他的手,准备拖着他走。

    “老头,慢一点,我脚筋断了。”

    “什么?刚才怎么没说,你活该。”清阙不管他的吼叫,硬生生的拖着他出了天牢。

    天庭,大殿。

    “大仙,你说楼疆逃走了?”神帝坐在仙龙座上,略有所思。

    “是,神帝。羽化仙人连脚筋都被他挑断了。楼疆实在是惨无人道,灭绝人寰啊。”

    “奥?那他如何逃脱的。”

    幽姒果断的站了出来:“禀神帝。楼疆一门心法,不知其所述,但听其能破万物,遇阻重生。”

    “心法?那可有找到?”神帝虽然面无波澜,实则双目贪婪。

    “没有,他揣的严实。想必就是为了等待今日。苦了束琉毫无防备,他一个措手不及伤了束琉。”

    “那羽化仙人伤势如何?”

    “他正在闭关,金浠小童说最好不要打扰,否则仙人可能无法立行。”

    “好,既然楼疆逃脱。那么灾难必定会降临。清阙、扶葵,此事就交由你二人来半。”

    “是。”清阙和扶葵鞠身应旨。

    出了大殿,清阙急急的把幽姒拉到一旁:“他倒好,现在这个重担交给我了。他一身轻松,真是。”

    “束琉救了我父皇,现在怎么办?我根本没有想到。”

    “你什么也不用做。乖乖下界去找楼洛,让他藏好血龙鞭,快去。”

    “好。”清阙催促的急迫,她也只能不明不白的下界。

    见到楼洛,她便告知了所有的实情。包括束琉的劫狱。

    “那束琉长相如何?”

    “风骨峻眉,英姿仙道。就是不知道他的脸如何。”

    楼洛躺在床上,醋意勃发:“这么说,你是看上人家了。我就随便问问,你说的那么仔细,做什么?”

    “他好歹也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感激不尽。”

    “瞧你,连心也被他收服了。”

    “哪有……倒是走了,你怎么就躺在床上了。”

    “前些天跟着花长老去一个地方,受伤了,伤的很重。”

    “我没问你伤势如何。”幽姒细心的查看他的伤,嘴里不依不饶。

    “越来越刁钻了,呵呵。”

    “刁钻?我看你是破了胆冲上天了,胡说。”幽姒斜着脑袋,两鬓的头发随着她的动作垂了下来,如春风吹杨柳一般的柔滑。

    “要是充冲上了天,那就不须娘子劳驾,真是为夫的过错。”楼洛盯着她,生生的烙进了自己的心。额头紧贴着她的额头,睫毛闪着几乎可以触到她的眉毛。

    “就你贫嘴,能动吗?”

    “不能。”

    “快到腊冬了,这外面的梅花开的正好,香气扑鼻。本想着和你一起经冬霜,看梅蕊,现在都是妄想啊。”

    楼洛可爱的移开了自己的手,掀起了被褥,翘起腿放在幽姒的腿上:“你背我。”复又凑近了看她:“我知道你不但有绝色的容貌,还有……”

    他久久不愿吐出支字片语,惹得幽姒娇嗔着推桑着她,不依的媚眼斜他。

    “还有……力气大……我相信你可以背我到梅花林。”

    “上来吧,等几万年后,他白发苍苍,年老迟暮,老态龙钟……”

    “娘子,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贬低为夫了,为夫心颤。”

    “呵呵。”

    清脆的笑声和柔和的身影从楼洛的寝宫一直延伸到满林灿黄的梅林。幽姒找了一处可以俯瞰梅林的地方,放着他坐在散发着泥土芬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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