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大极阴之地(第1/5页)如冤以偿
南京十大极阴之地
第一.龙脖子路(古战场),真是阴森恐怖路是又弯又长.两边是树和草要不就是石壁.老长的路(真长.小汽车要开好一会儿)居然沒有一个路灯.树枝把天遮的严严实实.不漏一丝月光.亏得我是坐车里的.不然真是伸手不见五指,这些年发生在这条路上的分尸案和离奇车祸让这里更恐怖.中山陵的无梁殿极阴之地.里面供奉者民国,烈士.整个大殿竟然沒有梁.这种结构在中国的风水学上就是阴宅.再又供奉着那么多磁场极强的英魂.不要说深更半夜.就是大白天你站在大殿中央也会有不寒而栗的感觉.如果你敢深夜12点站到那里.你不被阴死也会被吓死~~~~
中山陵发生的故事
说有个学生半夜睡不着打算骑车上中山陵找个地方睡觉(南京夏天特别热.他学校离中山陵近)在上山的路上有一段路特别黑.心里有点寒寒的.就想低头猛踩脚踏冲过去.但是在路上他好像听到后面也有踩脚踏的声音.回头的时候又看不到什么.这种情况连续出现了好几次.而且在路过一片墓地的时候.他看到那里有一群白衣人在聚会.他心想不会是遇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吧.正好看到前面有出租车的车尾发出的光.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拼了命的朝那光追去.
找到了凉快的地方后准备睡觉.但是路上发生的事情让他怎么也睡不着.总觉得要发生什么事情.心想还是回去了.
当他再次路过那片墓地的时候.他鬼使神差的往墓地的那个方向看了看.他看到一个长发的白衣人正望着.正冲他笑.当时他的魂都沒了.一阵旋风般的冲回宿舍.
事后据说中山陵的一个大爷也证实了白衣人的事.这个故事在那年流传的很广.
我再说一个中山陵的
经常有人晚上开车上山兜风,有一天,有人开车在山路上,突然看见一辆面包车,玻璃都是碎的,驾驶室也沒有人,车就在路上行驶着.
也说个姨父年轻时的故事吧.那是70年代吧他在一个工厂三班倒.仗着年轻身强力壮对这种事情并不在意.有次他们单位來了三个哥们到他家去玩.大约九十点钟要走.出于礼貌他送客一直送到了中山门附近的前湖边上.然后停了下來花些玩笑.我姨父是背对着前湖.其他三人或多或少是面朝湖面的.突然那三人就沒了声音.目光惊恐地看着水面.我姨父不以为然地回过身.就看到一个白影在水面上飘着……然后四人做鸟兽散.第二天全部发高烧.后來那三个同事再也沒去姨父家玩过.
中山门至卫岗那段路.相信喜欢鬼话的南京朋友都不会陌生.那条路上的传说太多了.什么五路车惊魂.马路幽灵之类.从科学角度讲.那里是分别有两个大坡.斜度大.而且车流量较少.一般到了晚间司机容易麻痹.随意加快速度.又看不见坡下的情况.所以极易出事.玄学的说法就是那里原來是荒山野岭.到底是什么所在无可考证.阴气过重.因此特别容易见鬼或被找替身.按我的胡说是.从中山门出來往东至卫桥这一段的路其实风水是极好的.由新街口孙中山铜像直通往中山陵.当初在修建的时候早就有过测算.所谓中神光道.走在那里是根本可以放心大胆的.但是由这条路延伸出的几条小道.就不见的了.而且从卫岗开始.中神光道一分为二.通往中山陵的不去说了.通往卫岗的那条道却是十分凶险.我就亲有几次坐公车历险的经验.最悬的一次是白天.司机车开的凶猛.但是被后一辆超车.不得不放慢下來.结果后面那辆车就出了车祸.情况很糟糕.我妈就经常叮嘱我凡事宁慢勿快(我是超急的性子).俗话说:“赶着投胎”、“赶死”不是沒有道理的.大家不可不知.
再说我外婆家住在卫岗的文化局宿舍.顾名思义.里面住的都是文化/文艺界人士.房子现在已经算老了.但是周边生活机能不错.地段也还可以.除了发了大财的.很少有搬家的.
我外婆住在沿街的一栋.夏天开着门窗睡.马路上的汽车声震耳欲聋.整栋楼南北朝向.北面临街.楼下是一排平房充当围墙.那些住平房的人家往往在南北各开一个门.方便进出.而平房的最东边.是一堵墙.和楼房联起來.形成一个死角.墙的外面就是另一个大院了.确切的说.是和另一个大院之间的空地.墙比较高.看不见另一边的情况.而且那里还长了一棵巨大的无花果树.每到夏天.果实累累可爱.小的时候总想和兄弟姐妹摘下來尝尝.但是家里人严禁(不知道为什么.摘别的就可以).
那个死角总莫名其妙的让人感到害怕.早上还好.一过午后.太阳照不过去.就感觉阴气逼人.而我外婆家住在最里面的一个单元.也就是说.紧紧挨着死角.要上楼.非走那前面经过不可.我外婆住在四楼.楼道里沒有预留的路灯.有人就从自己家拉出一条电线.接一个灯泡.利人利己.但奇怪的是安一个灯泡坏一个灯泡.十几年來.那里一直都是黑的.我们晚上上下楼.都是靠数台阶的.外面也沒有路灯.我经常开玩笑说.在楼里走.闭着眼睛比睁着眼睛感觉明亮.
这是真的.闭着眼睛.因为什么都看不见.不觉得害怕.而睁着眼睛.总会有一种说不出來的诡异气氛充斥全身.前面说过.我的胆子是很大的.但是十五岁以前就怕走那几层楼梯.每次都是急奔如飞.十五岁以后是不怕了.但走到一楼的时候.总有种奇怪的感觉.即使是白天.也会不由自主的跳一跳.四周看看.我妈问过我为什么.我说总觉得一楼正对着单元门的那家如果开门.会有什么东西溜出來.我怕它咬我脚.先活动活动.我妈什么也沒说.但我知道她是有想法的.最早我就是听她和外婆姨妈一起议论楼里“不干净”.
一楼的那家其实很少时候有人住.住在文化局宿舍里的不是同事就是朋友.彼此熟悉的不得了.而那家人家更是我们家的世交.他们家属于南京的大姓.近代某个文学大家和教育家.都是这个家族的.老一辈人(指我外婆辈)是军人.高级,将领.离休后在北京休养.年轻一辈的是姐弟俩.姐姐也嫁了个北京,军官.留在北京不回來了.事实上那家的房子也只有弟弟.我们管他叫Y吧.一个人住.从辈份上说我得喊他表舅(无亲戚关系.以示亲热而已).但他只比我大十多岁.我21岁的时候他不过30出头.仍然年轻漂亮的一个小伙子.
但是Y的生活并不年轻漂亮.可能是父母姐姐太优秀的缘故.他就显得很平庸.按说有良好的出身和关系网.可以大展鸿途才是.可他偏偏一事无成.结交了一批酒肉朋友.过的很是颓唐.加之母亲反对他的一门婚事.他就一直挨到三十岁也沒谈恋爱.我外婆说起他总是摇头叹息.
他和朋友们几乎天天在一起花天酒地.但从來不把他们带回家.总是一个人闷在房间里.捣鼓些什么.也从來不开大门.连收水电费的也不放进去.经常传出奇怪的声音.好象进行装修一样.
在我21岁的那年春末.他曾经喜欢过的女孩结婚了.朋友怕他伤心.约他出去喝酒.他却沒事人一样.也沒有喝酒.只是和大家谈谈笑笑.他们去饭店的时候(那时候还不兴去酒吧)是黄昏.出了门头上有一群鸟飞过.大家都沒在意.他感叹了一声:“好大一片乌鸦啊.”众人玩到深更半夜.再开车送他回來.就散了.
次日清晨.有人打电话给我舅舅.说是Y出事了.因为沒有一个亲人在南京.让我舅舅去警局处理一下.我舅舅立刻就赶去.都沒敢和我外婆说.结果到了警局.警察是一问三不知.幸亏我舅舅算本地一个小名人.警察都很客气.才知道不是他们不肯说.而是他们也说不清楚.我在此转述一下事情经过.如果把大家弄糊涂了.千万别怪我.
前面说过.从卫桥到卫岗是一个大坡子.坡下看不到坡上的东西.而爬上坡子.是极短的一段平路.约200-300米左右(说错莫怪.沒认真量过).说是平路.其实也是下坡.只是比较平缓.而二、三百米一过.就是一个很陡的下坡.常走这道有经验的司机都知道上坡的时候不能卯足劲开.爬到坡顶就要开始刹车.否则很容易控制不住.那里有一个公车站.每次公车都是呼啸着进站.
这天凌晨四五点钟的时候.天沒完全亮.但已经泛蓝.能瞧见东西了.有一辆公交出厂车开过这.车上有一个司机和一个售票员.车在下坡的时候轧着了一个人.就是Y.
对于事故经过.两个乘务员口供一致.司机经常走这段路.很有经验.沒有放速度开.而在开到平地后.两个人视力都很好.前方绝对沒有任何阻碍物.别说人.连车也沒有一辆.不知怎的.在开到即将下坡的时候.车突然刹住了.然后司机突然冒出來一句:“不好.撞到人了.”售票员个不信.明明沒有看见人.怎么会撞到.下车一看.Y被轧在车轮地下.早已死亡.
Y的遗像据说比较恐怖.而他却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后找朋友來验尸.说不.尸检的结果说他胃里很干净.血液也很干净.沒有饮酒或服用麻醉品的迹像.只能定义为自杀.但他脸上的表情(头部沒有被轧着)十分安静.好象熟睡中突然死亡一样.沒有任何痛苦.(.
第二:雨花台(乱葬岗加民,国刑场).
前几年.爷爷奶奶的坟在雨花台下面的养回红村.每年上坟.我们都去坟亲家家里坐坐.我就会问他们.靠着坟山住.又沒有遇到过什么奇怪的事.坟亲家和我说.他们倒是沒碰过什么.倒是靠在坟山那条小路上.有一个小馄饨店.说是有闹鬼的事.
那个小点的店主是个河南人.贪便宜租的这个小铺子.他格成里外两间.外面做生意.里面住人.起先还好.沒啥特别的.一个多月后.就开时出怪事了.那边因为靠坟山.所以晚上打烊较早.每次把门板上上后.借着微弱的光线.老板都会发现墙角做着一个老头.起先以为是沒走的客人.但招呼不理.他就过去.但店老板一过去老头就沒了.他就有点毛了.开着灯看看.无人.于是以为自给眼花.就休息了.
接着如是好几天.都是这样.一打烊.老头就出现.开了灯或走过去就消失.店老板在也撑不住.就打点铺盖.退房租奔了.
小时候每年清明.学校都要组织扫墓.记得有一次还是从金陵中学走到雨花台的.每次到那里就有一种无名的阴气袭來.让人不寒而栗.现在南京市的殡仪馆和火化场都在那附近.更显得阴气冲天.南京的三江学院相信大家都知道的吧,那个学校建在雨花台附近的,雨花台嘛,是烈士陵园,好象说那里还有什么万人坑之类的东西的.先声明,那个地方我沒去过,不过我LG原來在那里读书的,我所写的都是他告诉我的.
三江学院阴气重是肯定的了,所以学校的建筑都是按照八卦的样式造的,在那里上学的人也都会戴护身符之类的.就是那懂八卦状的教学楼,西南角是卫生间,从上到下都是的,男厕所里有三格蹲位,用木板隔开的.学生上自习一般只允许在一楼上.有一天晚上,一个男生上自习上到一半突然想上厕所,就到一楼的厕所去,结果三格都沒满了,他憋不住,就跑到二楼的厕所,一进门就看见一个长发白衣的女子(一直很费解为什么鬼都是这种打扮)坐在中间一格的档板上,似乎是吊在天花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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