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哑僧(第1/1页)等王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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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公公见袁阔支支吾吾的。不禁皱眉又问了一遍。神情颇为不耐烦。

    “洒家问你话呢。恬贝勒呢。快叫他出來接旨啊。”

    “贝勒爷病了。刚刚才出去的。”袁阔说。恬洵不见的事一定要瞒下來。“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來。公公不如把圣旨先宣读了。别耽搁了宫里的事。”

    “贝勒爷病了怎么不把大夫请到府里呀。”那公公明显是不相信袁阔说的话。“恬贝勒不会來洒家是不会走的。哼。”

    袁阔在心里骂着这个老太监。你不是宫里有事吗。怎么又不走了。老东西。袁阔心里不喜。面上也不敢薄待了公公。让人搬來椅子。找了个小丫鬟在一旁端茶递水伺候着。

    袁阔也得在一旁陪着。只是再不敢焦急的走來走去了。

    那公公等了两个时辰。渐渐不耐烦了起來。袁阔健壮急忙斟茶。“公公喝茶喝茶。”

    “呸。快点把你家主子叫出來。喝茶喝茶。喝什么茶呀。”那老公公的耐心终于到了极限。“这贝勒爷真的不在啊。公公若有急事。就把旨宣了吧。”

    “罢了。贝勒爷不在。那你家福晋呢。总得有个管事的吧。让福晋出來代贝勒爷接旨。”

    完了完了。这可怎么办。福晋如果出來了不就知道贝勒爷已经失踪的事吗。这件事万不能通知福晋。

    “这不附福晋生了重病。御医又都在宫里。贝勒爷听闻护国寺來了个神医。爷就亲自去请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來呢。公公先把旨宣了吧。你也好交差不是。”袁阔说着塞给那公公一封红包。

    “传懿贵妃懿旨。恬洵接旨。皇上病重。爱新觉罗氏皇子应为皇上祈福。不可懈怠。皇上生病兹事体大。特宣贝勒恬洵入宫侍疾。接旨之时。即刻起身入宫。不可耽误。钦此。”

    “袁阔接旨。”袁阔接过懿旨。心中忐忑。皇上病重。自然是写不了圣旨。宣人入宫侍疾怎么着也该是皇后的懿旨。懿贵妃这样做未免有些越俎代庖。袁阔隐约觉得这件事情不太对劲。虽说恬洵失踪的事甚为麻烦。但是也因祸得福免得入宫。

    “这两个侍卫会留在这里。等恬洵一回來就迎贝勒入宫。”

    “有劳公公了。”袁阔只觉得头皮发麻。这下真的完了。贝勒爷不见的事九成是瞒不住了。

    京城外的香山寺内。此刻临近中午。恬洵昏睡至此。才悠悠转醒。恬洵觉得浑身燥热。喉咙干的冒烟。

    恬洵挣扎着起身。想要说话。可喉咙太干。想睁开眼。可是却什么都看不见。屋子内温暖异常。还弥漫着一种檀香和甘草混合的香味。恬洵看不见。却也知道自己此刻不是在王府。昨夜的记忆虽然凌乱。但恬洵知道那一切都不是梦。思及晋阳的不堪。恬洵的心绪不禁又乱了。气息不平。剧烈咳嗽了起來。

    这时。有人轻轻扶起了恬洵。他递给恬洵一杯水。恬洵抓住來人的衣服。

    “这是哪里。你是谁。为什么不点灯。”恬洵已经心感不妙。自己恐怕失明了。果然。对方像是吸了口气。可能是对自己看不见东西表示震惊。他拿掉自己的手。急急忙忙的出了门。恬洵之所以说他匆忙出门。是因为他走路脚步急促。而且门也沒有关上。冷气搜搜的灌进來。昨夜那场雨下的突然。春节已过。温度回升。自然是下不了雪了。即便是雨。浇在身上也是十分寒冷的。

    恬洵苦笑了一下。昨夜的自己真是不理智。若是换了平常。恬洵定不会让自己落得如今这个下场。不仅不知道沦落到了何处。收留自己的人是和居心。王府会是怎样的混乱情况。更倒霉的是自己居然又失明了。这是让恬洵感到不安的最主要原因。那一月失明的日子。如今回想起來恬洵真觉得像是生活在地狱。

    很快屋内便有人进來。还有人关上了房门。

    “阿弥陀佛。贫僧法号惠清。施主有礼了。”

    恬洵这才知道自己沦落到了寺院。按照昨夜最后的记忆。自己应该是在京城晕倒的。那么这座寺院应在城内。想來想去也只有城内的雍和宫离王府最近。

    “大师有礼。请问这是雍和宫吗。”

    “阿弥陀佛。雍和宫离这里还有数十里。此寺为京城外的香山寺。”惠清温厚的声音在房内回响。

    “香山寺。”恬洵皱着眉。自己为何会出了京城。

    惠清看到恬洵疑惑的神情。解答到。“是的。今早有香客将施主送到了此处。因为见施主昏迷不醒。当时时辰还早。医馆未开门。就送到了此处。施主。贫僧略懂医术。让贫僧为施主把脉断症可好。”

    “那就劳烦大师了。”恬洵现在失明。什么都看不见。他只能感觉到惠清捏着自己的手腕。恬洵因为看不见。对于时间的感觉也失了准。恬洵觉得过去了许久。可惠清久久不开口说话。恬洵不禁着急了起來。

    “大师。可有什么不妥吗。我之前就曾失明过一次。”

    “阿弥陀佛。施主请放心。并无不妥。施主之前失明之时是否是因为高热引起。”

    恬洵点点了头。

    “这就对了。这次与上次失明的原因相差不多。等烧退了即可视物。施主气内郁结。菩提本无物。施主还请看开些。”

    “多谢大师教开导。”恬洵向惠清略微施了一礼。

    过了许久。惠清都沒有说话。恬洵听到了纸张抖动的声音。恬洵以为惠清再开药方。就沒问。

    这是。惠清却说道。“施主。可需通知你的家人。”

    听到惠清说的家人。恬洵的脸色暮然变得苍白。自己的家人是指被自己拘禁的晋阳还是被困皇宫的荣硕。生病之人总想见到自己的家人。可恬洵对于旁人所说的家却十分抵触。恬洵不想见到他的家人。他想见明玉。可这些僧人既不能将明玉带來。也不能将自己送往明玉身边。恬洵叹了口气。道。“不劳烦大师了。恬洵了无牵挂。”

    恬洵不想解释许多。随口撒了个谎。他这副样子任何人都可以看出不是了无牵挂。而是牵挂了太多。

    “既然如此。施主安心再次养病就是了。施主不能见物。行动多有不便。这是贫僧的弟子了无。让他來照顾你吧。”

    恬洵赶紧道谢。接着恬洵听到了关门声。惠清已经离开了。恬洵感觉到屋内还有另一个人的气息。恬洵看不见了。但是听觉灵敏了许多。恬洵试着喊了声。“了无大师。”

    并沒有人回答。但是有一个人走到恬洵的身边。抓住了恬洵的手。那人在恬洵手心写到。

    “我在。我不能说话。”

    恬洵苦笑。惠清让一个哑僧服侍一个盲人。这是有意还是无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