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情如火,何时灭(第4/6页)爱若未婚时:名门宠妻

荒谬,可是,他竟然答应了!”厉晴轻轻地搅动着咖啡。

    这是厉晴第一次和罗以沁说话,却仿佛认识好久了。

    罗以沁的嘴角轻轻地往旁边动了动,这些话,陆行疆已经和她说过,虽然没有这么详细,可是她也知道个大概!

    “然后,有一天,他喝醉酒了,和我说起要和我离婚的事情,我是那天才知道了你的名字,你可知道,我当初有多恨你!”厉晴说得咬牙切齿。‘

    “我想我们今天是来谈你们的离婚案的,厉晴小姐!”罗以沁提醒,不知道是阳光照射的问题,还是因为什么,她的脸袭上了红晕。

    “对,是谈我们的离婚案没错,我想告诉你,我和陆行疆是绝对不会离婚的!”接着,拿起自己的包,离开了座位。

    剩下罗以沁一个人,坐在座位上,正午的阳光透过玻璃照在她的脸上,绒毛清晰可见,她端着咖啡想着,厉晴找她并没有和她讨论任何和案子有关的事情,而是向罗以沁下了战书,罗以沁是这件案子中陆行疆代理人的事情,既然厉晴都已经知道了,那陆行疆肯定也知道了吧!

    他也从来没有找过她,不知道他是什么想法!

    我那么想念你,我怎么舍得和你分手,可是,顾言站在那里,我情何以堪!

    拿出手机来,无意识地翻弄着手机短信还有通讯录,这段时间以来,他给自己发的短信,也就几条而已,罗以沁都如珍似宝地藏了起来!

    陆行疆,陆行疆——,你为什么都不向我解释!

    不过也对,你那天给我打过电话,我却已经关机了!

    心里还是很介意的,介意顾言!

    她是你怎么抢来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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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咖啡馆回来,罗以沁继续看这个案子,其实,离婚本来就是小案子,俗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在法庭上,就连法官,也是主张先调解的,实在调解不成的话,再审理,主要审理财产的纠纷和孩子的归属问题!罗以沁以前也解决过几个离婚的案子,很简单的。

    可是现在,罗以沁仔细地看着这个案子的所有信息——陆行疆离婚案的所有信息!

    因为是他的离婚案,所以,才这么郑重其事,希望能够替他争取最大的利益,不让他有损失,如果没有记错的话,陆行疆曾经说过,他和厉晴只有夫妻之名,没有夫妻之实的,所以,罗以沁希望,尽量不让厉晴分走他一半的财产。

    因为,现在,他也是自己关心的人啊!

    可是,有一个问题,非常棘手啊,那就是厉晴吸毒的证据,如果拿出来,在法庭上质证的话,那么厉晴肯定少不了牢狱之灾,他们能不能离婚还说不定,如果厉晴因此而陷入牢狱,那么离婚的事情,肯定会遥遥无期的。

    也就是说,厉晴吸毒虽然是一个有力的证据,可也是一个鸡肋似的证据——

    不知道陆行疆先前怎么和祁律师说的,去了祁律师的办公室,向祁律师问道这个问题,祁律师正在翻查资料,“刚才不是和你说了么,遇到问题,和你的当事人讨论,我和行疆当时是讨论过怎么让厉晴主动起诉陆行疆,不过现在,她的孩子流掉了,情势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弯,厉晴的情夫不愿意事情闹大,也不愿意娶她,所以,先前商量的那些都没有用了!”

    祁律师的这段话,显然更加让罗以沁震惊,厉晴居然有情夫?她的情夫是谁?她那么喜欢陆行疆,怎么可能有情夫?

    不过是一个离婚案,却越来越复杂,要怎么办才好?

    “厉晴的情夫,是谁啊?”罗以沁问道。

    祁律师心思好像沉了沉,却没有回答罗以沁,“这种事情,你不了解比较好,法官也不会问到这个问题的。”

    看起来,祁律师像是在有意无意地给罗以沁制造机会。

    制造她和陆行疆见面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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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淞大厦!

    因为刚刚过了年,所有的员工都还没有工作的心情,就连陆行疆,也在打台球,江潮源是他的对手。

    “行疆,什么时候再去乌兰察布?”江潮源一件浅灰色的毛衣,问道陆行疆,他的神色很小心,似乎在为了上次陆行疆生日宴会上的事情,而在小心翼翼。

    陆行疆神色淡定,在击着球杆,“不一定,最近都没有去乌兰察布的行程!”

    “落英可是很惦记你,自从上次你去了以后,就对你念念不忘!”江潮源半开玩笑地说着,边看着毫不在意、只是一心打球的陆行疆。

    “我结婚了!”陆行疆说出一句。

    “你少来了,别人不知道,我可知道,你和厉晴的婚姻,形同虚设!大概连你父亲,我们亲爱的陆司长,也不知道吧!”江潮源擦了擦球杆,好像蛮有自信地说道,“而且,你要离婚的事情,现在也传的沸沸扬扬,怎么,还想瞒我?”

    陆行疆笑了一下,“结婚证还在那里,你的话,改变不了什么,而且——”他站起身来,好像在想着什么,“我现在没有心思谈恋爱!”接着又弯下腰打起球来,神情很专注。

    “罗以沁?”江潮源这句话跟得很快。

    陆行疆的手定住,神情已经不在球上了,接着说道,“她是我复仇的工具。这么简单的问题,连你都看出来了,我怎么会因为她不谈恋爱!你太高估她了!”

    可是,陆行疆,在你的心里,真的是这么想的么?为什么心底有一丝一丝的痛意袭上来,原来言不由衷是这种感觉!

    江潮源看到他不愿意提起罗以沁的事情,挑了一下眉毛,“怎么样,年前你陪伯母去雍和宫有什么好玩的事情?”

    陆行疆好像想起了什么,有了不悦的神情,“老太太求神拜佛,我在外面跟着,能有什么好玩的事情,除了人多,没有事情要向您汇报,好了,这个话题暂时谈到这里!我要回办公室了,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接着,陆行疆放下球杆,回了办公室,剩下江潮源一个人,在台球室里,无奈地耸了一下肩膀,看起来,主人都不欢迎他了,他还在这里干什么,只是,他不知道,自己哪一句话说错了,行疆一向不是一个小性的人,难道去雍和宫有什么事情,触及到他的心理防线了?究竟是什么事情呢?

    低头笑了一下,便走出了开淞大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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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裁,该吃中饭了!”秘书小姐敲门,看见总裁双手放在椅子的两边,他没有在看文件,好像在思考着什么问题,而且明明听到了秘书小姐的话,也没有答复,他在想什么?

    秘书小姐无奈地退了出去!

    陆行疆站了起来,那天的事情,他情愿没有看到,看起来,盲人也有盲人的快乐,如果他什么都不知道,不是挺好么?

    而且,陆行疆,你不是早就决定,不再注意她的消息了么?

    复仇到此为止,复仇的工具也无需再惦记!

    原本以为,自己这一辈子不会爱上什么人,在看到母亲和罗启成那不堪的一幕以后,再也不相信爱情,谁知道,命运把她送到自己面前,送到自己的怀里!

    现在的他,不爱也不行了!

    他应该恨老天爷的,他让自己的情绪失控,竟然随意地付出了自己的感情!

    可是,现在,他对老天爷的只有感激!

    感激老天爷,送来了一个女孩子,让他知道了什么是——爱!

    看起来,陆行疆,你本性还是太纯良了!

    那天晚上,她站在开淞大厦的广场上,不舍地一步三回头的样子,想想就觉得神采飞扬的,他知道,她是为了他而来,虽然一直知道,詹诺扬一直存在她的心里,可是,他并没有在意,本来以为让罗以沁三心二意,让她的婚姻破裂,他会很高兴的。

    可是,年前,在雍和宫,罗以沁站在街上,看着前面的一个人,失魂落魄地叫着,“诺扬,诺扬”的样子又在他心里回荡,她要追上那个人,可是因为前面人脚步太快,终究没有追上,她无力地蹲坐在原地,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哭的昏天黑地,悲戚动人,似乎世间所有的一切都打扰不了她的心!

    那时候的他,就站在罗以沁身后五米的地方!

    而她,丝毫未曾察觉。

    前面像詹诺扬的那个人,和她隔着那么遥远的距离,她竟然能够看到,应该是他们之间的心灵感应吧!

    罗以沁和詹诺扬之间的心理感应,和他无关!

    当时,他的心里,竟然那么嫉妒,嫉妒到要发狂!

    蓦然又想起第一次看到罗以沁的时候,那惊为天人的回眸,依然在他的心里徘徊,成为他挥之不去的梦境;她提着婚纱,站在音乐喷泉边上,边回头边委委屈屈地说,“我做错什么了吗?”

    那时候的他,就有些后悔那么仓促和厉晴的婚礼了,本来也只是为了帮厉晴的一个忙!

    以为她结婚了的,以为和她从此再无交集的,以为,他和她,不过萍水相逢的——

    现在,连他也搞不清楚,当初主动接近罗以沁,究竟是为了报仇还是屈从了心的安排!

    现在,陆行疆,你也掌握不了你的心了么?

    自己对罗以沁,又爱又恨吧!

    和她在一起的一幕幕,从来都没有远去,而是刻在脑子里,越来越清晰!

    仿佛他的人生进入了一个新的境界。

    前二十几年从来没有过的新境界。

    那天,在北辰洲际酒店,她在玻璃上写下一个个的“扬”字,她一个人站在音乐喷泉旁边做着手影,詹诺扬,应该始终在她的心里。

    陆行疆,只是逢场作戏而已,你为什么这么嫉妒,为什么这么在意?

    手机这个时候响了起来,他低头看了一眼,是厉晴,他接起来,“行疆么,我刚才去找过罗以沁了!”厉晴的声音传来。

    “你找她干嘛?”陆行疆皱眉。

    这次,直觉告诉他,厉晴是去找罗以沁麻烦的!

    厉晴的声音顿了顿,“我是去找她谈案子的,你以为我找她干嘛?我没那么无聊!下周二开庭,她是你的律师,我去和她谈谈案子的问题!”

    “我知道了!还有事?”他问道。

    “没有了!”厉晴好像不死心,可是实在找不到话题了,陆行疆平时就很少和她说话的,两个人在一起根本找不到什么共同语言,所以,这也是陆行疆坚持要和她离婚的一个理由吧,不过也对,像他们这样的无/性婚姻,有什么意思!

    沉默了一会儿,双方不约而同地挂机。

    手机还在手里玩弄,却又响起来,手机屏幕上赫然显示是“以沁”打来的!

    如果没有猜错,这个时候打电话,肯定是因为案子的事情了——

    “喂!”他凝沉的声音响起来!

    “是这样的,陆总,关于您和厉晴离婚的案子,现在祁律师让我来做,我以后是你的代理人了,所以我有一个问题要问你一下!”罗以沁的心跳得很剧烈,怎么一和他说话,就像刚懂事的小女孩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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