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情如火,何时灭(第5/6页)爱若未婚时:名门宠妻

的,懵懂的心跳得好快!

    “今天晚上,我请你吃饭!”没等他说完,陆行疆便说道,阻断了罗以沁的话语。

    罗以沁那边沉默,本来以为在电话里说清楚就好的!

    可是,对他的邀请也没有拒绝!

    “在哪里呢?”她问道,一时间竟然忘记了案子的问题。

    “亮马河饭店。”陆行疆说道。

    罗以沁又沉默,亮马河?为什么在亮马河呢?

    亮马河在东三环,罗以沁要去这里也很远的,他为什么选在亮马河呢!忽然想起来,和他在一起这么久,自己竟然还不知道他住在哪里!

    真是最熟悉的陌生人了!

    “我离亮马河有些远!”

    “没关系,我去接你!”陆行疆的声音充满了宠/溺之情,他对罗以沁,还有宠/溺之情么?

    放下了电话,真是可笑,陆行疆,你竟然又要约她吃饭?是不死心吧!

    现在,你对她,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

    南有乔木作品——

    不知道为什么,罗以沁今天下午的心好躁动,盼望着下班!

    你对陆行疆还这么期待么?

    好不容易到了下班的时候,走到了杉中律所的门口,他的陆虎车就停在杉中律所的胡同口,祁律师刚好下班,看见了陆行疆。

    “又在等那个重要的人?”祁律师半开玩笑地问道陆行疆。

    罗以沁低下头,我,现在还是你重要的人么?

    “是啊!”陆行疆的回答很真切地传入罗以沁的耳朵!

    上次他来接罗以沁的情景又映入心头,已经过去了那么久!

    罗以沁穿了一身红色的呢子外套,里面是一件白色的毛衣,脚下是一双平底皮鞋。

    走到他的车旁边,轻轻地叫了一声,“陆总!”

    陆行疆只是盯着她看,眼睛里看不出是什么表情,他的身子侧过来,打开了副驾驶的门,“上车!”

    经过一个冬天,对他的称呼终于又回到“陆总”了!

    现在已是春天,那种入冬以后天就变短的情况已经一去不返,现在天光很长,春日的阳光照着罗以沁的眼睛,可是,总觉得眼睛里忽闪忽闪的,似乎有温润的液体要流出来。

    罗以沁坐在副驾驶上,陆行疆的身子歪了过来,把她身边的安全带拉过来,他的头在罗以沁的胸前,让罗以沁的心剧烈地起伏,他给罗以沁扣安全带的样子很认真,也很细致,罗以沁从来没有见过一个男人有这种表情。

    他认真的样子,竟然有些可爱!

    “你爱吃什么?”陆行疆的车子上了路,他才想起来问罗以沁,他们在一起这么久,他居然还不知道她喜欢吃什么,现在问,不知道晚不晚。

    “我没有什么爱吃的东西,也没有什么不爱吃的东西,我不挑食的!”罗以沁答,似乎从那天说过了“分手”两个字以后,两个人之间变得好生疏,她和陆行疆之间,真的回不到从前了,本来是要谈厉晴的吸毒证据的,可是谁也没有说起。

    感觉行了好长时间的路,终于到了亮马河饭店。

    “下车!”陆行疆的声音很低沉,充满了磁性,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句话,又把罗以沁的眼泪逼了出来。

    “以沁,不要哭,不要哭,今天你是律师!”罗以沁自己劝慰着自己,可是,作为他的律师,怎么可能做到无动于衷。

    罗以沁忽然发现,这是他们俩第二次一起吃饭,上一次是在国奥中心附近,他吃京酱肉丝的时候,把小饼填入了罗以沁的口中,还有他的手指,他在大庭广众之下,抱着她,给她戴上链子,现在,链子还戴在她的胸口,已经被她的体温暖得很热了,如同他天天陪着她一样,给了罗以沁好大的安全感。

    可是,给她戴链子的那个人,却和她近在咫尺,却远在天涯了!

    “我今天是想问陆总,厉晴吸毒的证据要在法庭上提起质证么?如果提起质证的话,那公安机关肯定不会放过她!如果不提起,那么你离婚可能就有些难度!”罗以沁没有吃饭,拿出厉晴的照片,递给陆行疆,对着他问道。

    “那罗律师,你是什么意思?也不希望我离婚?要给我们调和?”陆行疆的双臂平放在桌子上,看着罗以沁的眼睛,问道。

    当初这个案子本来是交给祁律师的,可是他却中途变卦,让罗以沁来审理他的案子,他就想看看,罗以沁在向他提出分手以后,对他的离婚是一种什么样的态度?

    又是一次脱出生命轨迹的行为。

    请她吃饭,让她来来做案子!陆行疆,你究竟是想继续利用她,还是真的喜欢上她了?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江潮源应该没有告诉罗以沁他的目的,如果他不说破,罗以沁自然也不会知道。

    可是,忽然就觉得“利用”这个词好恶劣。

    罗以沁低下头,于公,她应该调解,不让他们离婚的,于私,她希望他是自由的。

    “我——”罗以沁坐在他的对面,有些吞吞吐吐的口气,“我不知道!你这个案子,还是让祁律师来做吧,我——”

    我身在此山中,很难没有偏颇。

    “如果我偏让你来做呢?”他不罢休,看着罗以沁,“你究竟让不让我离婚?”

    罗以沁被他逼到墙角,她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一种理性的态度回到她的心中,“我是律师,离婚证据的事情,完全取决于你自己的态度,你明白吗?”眼睛看着他的,仿佛在安抚一个孩子般。

    陆行疆只是轻哼了一下,拿起筷子吃饭,不再说话。

    罗以沁的手掐着自己的掌心,大概,他很希望罗以沁说希望他快点离婚的话吧,可是,身为律师,罗以沁有着自己的职业态度。

    “我很希望你离婚!”这句话说出来,很不容易的,可是,她还是说出来的,“离开厉晴,离开顾言,我不希望你有那么多女人,不希望你扑朔迷离,我希望你好好和我在一起!不要再有那么多的城府!”罗以沁说道。

    那天说过的“分手”的话,是我意气用事,可是,你为什么要说随便呢?

    陆行疆沉默,他的眼睛盯着罗以沁,他眼睛中冰冷的态度在慢慢地化开。

    “既然你这么在意我有别的女人的事情,那我是不是也该在意詹诺扬,”他的头偏到一边,那天雍和宫前的一幕又涌上心头,“你既然这么在意他,为什么还要和我在一起?”

    “我在意他?”罗以沁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吃惊的眼神看着他。

    陆行疆不想想起的,想忘掉那天的事情,可是总是那么清晰地映入他的脑海,仿佛这是他逃不过的劫,罗以沁悲戚的样子,她的泪水,是为了另外一个男人,对他,从来没有!

    “算了,”陆行疆叹了一口气,“说说案子的问题吧,厉晴吸毒的事情,不要拿到法庭上来说,虽然我不喜欢她,可是这样做,仅仅为了离婚的话,太不厚道,不想看到她那么狼狈的模样,其他的,你看着办吧!”

    罗以沁点了点头,心里有些软软的感觉,他——的确是一个天性纯良的人,照顾到了厉晴的面子,不是么?

    “我知道了!”罗以沁说道,“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想先回去了!”

    “去亮马河看看吧!”陆行疆站起身来,没有理会罗以沁要告辞的话,自顾自地朝前走去,罗以沁还坐在椅子上,愣神,他为什么要约自己去亮马河呢?

    亮马河,亮马河,罗以沁的心里一直在念叨着这个名字!

    他们没有开车,陆行疆在前面走,罗以沁的脚步落在后面,看着他的背影,那么高大挺拔,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就落了下来。

    两个人一路上什么话也没有说,就这样来到了亮马河畔!

    他们站在亮马河的桥头上,望着闪烁的灯光打落在粼粼的河水上,已经是春天了,冰早已经化开,流淌的声音很细微,因为过路的汽车动静很大,所以听不真切!

    有时候,罗以沁觉得,北京的地名真的很奇怪的,有些名字很可笑,比如帽儿胡同,比如烟袋斜街,比如车耳营;也有些地方的名字,却是罗以沁很喜欢的,比如——亮马河!

    说不上来为什么喜欢,不过是三个很普通的字,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名字,或许别人没有任何感觉的,可是罗以沁就是喜欢!

    只是这种喜欢,从来没有对别人说起过而已!

    是巧合么?陆行疆把她带到了这个地方,在北京这么多年,这还是第一次来到亮马河。

    以前也来过的,不过是经过而已,从来没有好好看过亮马河,亮马桥!

    霓虹灯还在河面上闪烁,罗以沁的心里忽然变得无比平静,不自觉的,嘴角上扬,露出一丝恬静的笑容。

    亮马河,亮马河——

    心里忽然有一种求而不得的惆怅,这种心情,也包括对旁边的人——陆行疆!

    歪过头去看他,他神色平静,双手抓着栏杆,微风吹起他的头发,仿佛他和她,现在站在一个未知的世界里,他只有她,而她,也只有他!

    此刻,她的心里再也没有半分詹诺扬的影子了!

    好想扑进他的怀抱!

    可是,不行啊——

    “我上军校的时候,和洛如山是同学,他父亲在我父亲手底下工作,洛如山一直在诋毁我的母亲,有一次,他又在宿舍说起,正好被我听到,我把他的牙齿打掉了三颗,肋骨也打断了,我被学校责令警告!那时候,顾言是洛如山的女朋友,有一次,她来找他——”陆行疆好听的,有磁性的声音,在黑夜里蛊/惑着罗以沁的心,罗以沁发现,她竟然可耻地怀念着这个声音,这么许久以来,都在想念着!

    这也是陆行疆第一次和罗以沁聊起往事,聊起顾言,从这一刻起陆行疆不再留给她满腹狐疑,这应该算是他们在一起这么久以来,第一次交心吧,两颗心,仿佛在这一刻,更近了一些。

    “洛如山为什么诋毁你母亲呢?”罗以沁问道。

    陆行疆紧紧地闭紧了嘴唇,罗以沁这是我这么多年深藏心底的秘密,也是我和你在一起的原因,我不想告诉你!他什么也没说。

    “然后呢,怎么了?”他的声音戛然而止,看到他没有说话,罗以沁歪过头去,看着他,问道。

    陆行疆的眼睛也正在看着她,“我以为你没有在听!”

    “哪有?你的事情——”罗以沁脱口而出,本来想说,“你的事情,我向来都很关心的!”可是,话说了一半,才想起来,罗以沁,你那天不是已经和他说过“分手”的话了么?现在却又关心他?

    “我的事情,你怎么?”他眼含着笑意,问道罗以沁,仿佛罗以沁要说什么,他都心知肚明!

    “我——我——”罗以沁低下了头,却说不出话来,

    陆行疆看着她,又笑了起来,他笑起来的样子,很包容,也很温暖,让罗以沁的心安安稳稳地放在一片暖意融融中。

    这种暖意融融,是陆行疆给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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