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5.为了你,守/身/如/玉(第2/6页)爱若未婚时:名门宠妻

手机,却在这时候响起来——

    电话是真秧打来的,陆行疆皱起了眉头!

    “我出去接个电话!”说完,就走出了卧室,站在阳台上,接起了电话。

    “我爸爸刚才打来电话,问是不是你带走了以沁?”罗真秧很着急的口吻传来。

    “你爸爸?刚才在饭店门口的是你爸爸?”

    陆行疆的心里猛然一震,这就是罗以沁的爸爸么?

    是他二十年来处心积虑想要报复的人么?是那个他九岁的时候以为这一辈子都刻骨铭心的人么?是他以为这一辈子自己再也不会幸福了的人么?

    原以为一切都是因为他,可是,现在,他连罗启成的样子都忘掉了!

    那你这么多年来的仇恨,究竟是所为何来?

    陆行疆,你一向自负自己记忆力超群的,可是,居然连自己仇人的样子都忘记了!

    真的很可笑啊!

    那仇呢?

    所以,这么多年以来在你心里的,你痛恨的,也只是心里的那个影子吧!

    忘了罗启成吧!

    “是啊,是我爸爸,你赶快给我爸爸打个电话吧,要不然他要报警了!”罗真秧焦急的口气说道,果然没有猜错,把罗以沁带走,并且自称她男朋友的也就只有陆行疆而已,不过转念又想了想,可是爸爸并不知道罗以沁和秦廷卓婚姻的真相,所以,这个电话还是自己来打吧,如果让陆行疆打,实在有些难为他了。

    “算了,我来打好了!你好好对待以沁,她是一个缺爱的孩子!”罗真秧挂了电话。

    缺爱的孩子?说实话,陆行疆对罗以沁的家庭并不了解,这是他第一次不知道一个女人的家庭背景,只是知道她的父母已经离婚,其他的一概不知,站在阳台上,忍不住笑了一下,回到卧室,罗以沁已经睡着。

    不知道,你缺少的这份爱,我能不能给你呢,罗以沁?

    她睡着的样子,很好看,也很动人,嘴角向上弯起,笑,和陆行疆在一起,她也笑了么?

    他站在床头,自言自语地说道,“罗以沁,如果我趁现在要了你,是不是有些趁人之危!”躺在罗以沁的身边,睡下。

    罗以沁轻轻地翻了一个身,朝向陆行疆的方向,陆行疆轻轻地把她的头抬起来,把胳膊伸到罗以沁的脖子下面,让她枕着自己的胳膊睡!

    罗以沁是被电话吵醒的,拿起手机来看,居然是真秧。

    现在她也才看见,原来自己竟然睡在陆行疆的胳膊上,他的眼睛闭着,好像还没有睡醒。

    罗以沁轻轻地站起来,蹑手蹑脚地走到阳台上,接起了电话,她的背影已经映在了陆行疆眼里,细腰,秀丽的身材,正在声音很小的接着电话,也很好听。

    “真秧,这么早打电话,有事?”不知道为了什么,罗以沁今天心情真的好极了,极目所眺,满眼的绿色映入她的眼帘。

    “以沁,诺扬出事了,昨天晚上他发生了车祸!”罗真秧说道。

    “什么?”罗以沁的心已经坠入谷底,茫然地说道。

    “昨天晚上,诺扬从这里回去,过马路的时候,有一辆货车不遵守交通规则,横冲直撞出来,我想了好久,要不要告诉你,不过,他伤的真的很严重,你来看看吧!”罗真秧小心地说着自己的措辞。

    因为血液一下子冲到大脑,罗以沁有些思虑不清,只知道诺扬住院了,伤的很严重,一下子手足无措起来,因此好多的问题也没有办法思考,包括,为什么詹诺扬从罗真秧家里出来,包括为什么罗真秧想着要不要打给她,也包括——为什么这个电话是罗真秧打来的。

    又或许,这个问题在她的脑子里转了好多遍,只是她刻意压下去了,没有让蛛丝马迹渗开在她已经凌乱的心!

    现在应该怎么办,应该怎么办?今天星期几,她也想不起来,还有今天应该继续去找王世伦的,还有她今天想问问陆行疆他和王世伦的关系的,可是,都想不起来。

    “怎么了?以沁?”陆行疆看到她着急地焦急地手足无措的样子,已经穿衣起床,“出什么事情了?”

    罗以沁的手在发抖,没有想过要不要告诉陆行疆,“诺扬出事了!”这句话脱口而出。

    诺扬?

    “他不是出国了?怎么又回来了?”陆行疆问道。

    如果没有猜错,那天他在罗真秧的楼下看到的人就应该是詹诺扬了,陆行疆也是从年龄已经长相判断的,以及罗以沁见到他后,那种久别后的欣喜和百感交集!

    可能因为他和罗以沁相处的时间还短,所以,罗以沁对他,从来没有这样焦急的情绪,从来都是平静的。

    “他回国了!昨天晚上出车祸了,我要去看他!”罗以沁说着。

    “走吧,我陪你去!”陆行疆说道。

    罗以沁愣了一下子,新欢和旧爱相见,是不是不太合适。

    “你确定要去么?”她问道。

    陆行疆却没有说话,只是拿起了他的车钥匙。

    罗以沁跟在他的身后。

    车上,两个人谁也没有先说话,昨天晚上那种两个人可以抵足而眠的温暖,似乎因为中间多了一个詹诺扬而不复存在,而这个人,是罗以沁曾经的刻骨铭心。

    似乎也因为詹诺扬,两个人之间多了一条鸿沟!

    “或许,你不知道,我曾经,很爱詹诺扬!”罗以沁的头偏向窗外,淡淡地说道,又说起了他们之间的往事,很多很小的事情,在相爱的人眼里,也被放大,放大成了好多的甜蜜的回忆。

    这种回忆,她和詹诺扬之间,就存在着,而这种回忆,并不是每个人都有。

    说了一路,唯独隐瞒了那天晚上,她从陆行疆家里出去,却在姐姐的楼下看见了詹诺扬的情形,她扑入他的怀抱。

    陆行疆却一直在等着,等着她把这些话说出来,如果你说出来,我可以当那天晚上的事情没有发生过,可是,罗以沁在说道詹诺扬走了以后,戛然而止,仿佛他们两个之间再没有交集,而和罗以沁有交集的人,变成了陆行疆。

    她一直没说——

    陆行疆也没有提,因为一直在心里,所以没有提!

    到了医院。

    “你要自己上去还是我陪你?”陆行疆问道。

    “你陪我上去吧!”罗以沁的双手搅着,显得很无助。

    陆行疆笑了笑,拉着她的手进了医院。

    到了詹诺扬的病房门外,罗以沁一眼就看见了他,他的头被纱布缠着,昏迷,腿上也打着绷带。

    又是一股热血冲到罗以沁的脑海,她的脑袋中“轰”地一声,慌忙挣脱了陆行疆的手,跑到詹诺扬的床前,“诺扬,诺扬”地叫起来,“你怎么了?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陆行疆就站在詹诺扬的病房门外,看着罗以沁悲切的样子,或许,她挣脱开陆行疆的手这个动作是无心的,可是,也正是这个无心的动作,才暴露了她的真心——一直以来,她心里爱着的一直都是詹诺扬,和他在一起,是为了忘记些什么,又或许,她在他身上寻求温暖!

    或许,自己真的不该来!

    罗以沁的哭声引来了护士,陆行疆刚刚要离开,脚步却被护士的话语定住。

    护士对着罗以沁说,“病人急需输血,可是血库告急,不知道你们有没有人——”

    “他是ab型血,我是o型血,万能输血型,输我的好了!”罗以沁回答得迫不及待!

    护士匆忙说道,“那好,小姐,我们先验血!”

    罗以沁匆匆跟着护士小姐走了出去,经过陆行疆身边时,罗以沁的头都没有歪,没有看他一眼,就走过了他的身边,仿佛陆行疆真的是和她无关的人。

    他站在这里,才真是多余。

    低头,无奈地笑笑,笑容中有很多的凄凉,以为两个人已经和好了,如果不是詹诺扬的出现,两个人会水到渠成,不过也好,因为詹诺扬的出现,让他看清了很多问题,她的心里,还有有着詹诺扬的!初恋果然是最难忘记的!

    他走进了验血室,罗以沁已经躺倒床上,准备抽血。

    “输我的吧,我是ab型!”陆行疆对着护士说道。

    显然,护士有些为难,左看右看。

    罗以沁也有些惊讶,如果没有猜错,这应该是陆行疆第一次见詹诺扬吧,他对詹诺扬的印象,完全来源于罗以沁,对一个初次见面的人,就要给他输血,是不是有些,她很感激陆行疆,不过,她还是替詹诺扬过意不去。

    “不用了,这是你第一次见他,你太客气了!”罗以沁看着他,说道。

    “你这是站在他的立场上,对我说客套话么,以沁?”他问。

    罗以沁暂时没有明白他的意思,正在发愣的时间,陆行疆已经露出了自己的胳膊,和他健硕的胳臂!

    罗以沁仔细想了想他的话,才明白他的意思,他是说,罗以沁和詹诺扬的关系近,现在,她为了詹诺扬在想陆行疆道谢的意思么?

    连她的心里也搞不懂了,自己究竟是站在谁的立场上呢?为什么会在无心之间,又把自己和詹诺扬绑在了一起,是内心深处,就觉得詹诺扬的关系和她很近么?

    “谢谢你!”罗以沁有些为难地开口。

    陆行疆却没有说话,只是点头微笑了一下,不过罗以沁却能够看得出来,他笑容中的凄凉。

    “如果有一天,你受伤了,我也会给你输血的!”罗以沁实在不知道说什么。

    陆行疆什么也没说,我努力不让自己介意你们之间的关系,但是现在,你要为了他偿还欠我的债,我该说什么呢,罗以沁!

    护士小姐给詹诺扬输上血以后,罗以沁和陆行疆紧张地走廊里等着,有一个人却慢条斯理地走了过来。

    段家昌!

    “姐夫,是你送他来的么?”罗以沁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问道段家昌,因为罗以沁看到了,他手里拿着保温桶,想来是去买饭的了。

    段家昌却没有回答罗以沁的问话,眼神却转而看向陆行疆,脸一下子变得局促。

    “陆——陆总,你也在的么?”脸上的表情不自然极了。

    陆行疆点了点头,“我们的事,还没有说清楚!”

    段家昌脸上的表情尴尬极了,不知道该说什么!

    陆行疆和姐夫认识?也对,罗以沁想起来了,就在那天早上,在陆行疆和姐姐那个早晨,他不是问过罗以沁,“陆行疆是你姐夫?”他的确是认识段家昌的,只是不知道他们之间有什么渊源,为何两个人见面会是这种状态!

    “上次我说的事情,你最好考虑清楚!”陆行疆冷冷地对着段家昌说。

    段家昌点了点头,“一定,一定!我先去楼下把费用交了!”说完就去了楼下。

    肯定是找借口,不可能到现在,詹诺扬的住院费还没有交,不过罗以沁搞不明白,为什么是段家昌送詹诺扬过来呢,詹诺扬在北京无亲无故,电话又是姐姐打来的,为什么诺扬有事从来不告诉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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