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7.很喜欢很喜欢的人(第3/6页)爱若未婚时:名门宠妻

多看了他一眼,徐开阳显然也看见了罗以沁,可是,仿佛对罗以沁避之不及似得,赶紧转回了头,搞了罗以沁一个措手不及,自己哪里得罪他了么?

    徐开阳的声音似乎提高了很多,“亲爱的,你送我的礼物我已经收到了,很适用,也很时尚!”说着,拿起了桌子上一副“雷朋”的眼镜,旁边还有一个很精致的包装盒,想必这就是那个“亲爱的”送给他的礼物吧。

    罗以沁本来想笑的,可就是笑不出来,前段时间,徐开阳还请她吃饭,想不到,不过这么短的时间而已,人家已经有了女朋友了,她和陆行疆呢?好像一直坎坎坷坷,时间在他们身边飞逝,可是,她却没有感觉到。

    想来,时间的流失竟然这么骇人。

    徐开阳终于挂了电话。

    “有女朋友了?”罗以沁边翻资料边问道他。

    “是啊!我的小学妹,追了我好多年!”徐开阳的口气,却丝毫没有该有的高兴,而是似乎有一些赌气。

    他在和谁赌气?

    罗以沁却没有继续问,因为没有继续探究下去的兴趣,也因为刚才祁律师站在自己的办公室门口叫了她。

    进了祁律师的办公室,江潮源也在!

    “以沁,江总的铁矿发生了些事情,所以,本来打算半年以后再上市的,现在也要提前了!免得夜长梦多,江总已经回来了。”祁律师的口气很紧张。

    再看江潮源,他坐在椅子上,眼睛很有神,却似乎并不将祁律师说的事情放在心上,却一副很轻松的口气说道,“有祁律师这样的大律师,还有罗律师这样记忆力超群,聪明绝顶的律师护驾,我相信,上市的事情必会十拿九稳!”

    “江总真是会夸人,你的公司要是上不了市,岂不是我的罪过!”祁律师说道。

    因为上次在江潮源家里待了一夜,所以,莫名地对江潮源有了一些亲近的念头。

    江潮源的眼光正好回过来,看到了罗以沁站在那里,他的眼神中,似乎蕴含着某种深意。

    “罗小姐,去乌兰察布吧!”江潮源面带笑意,看着罗以沁。

    他用的不是问句,而是诚挚的邀请,而且,他说得也不是“去我的铁矿吧”,而是“去乌兰察布吧!”

    是邀请罗以沁去一个地方,可是那种感觉却不是让罗以沁去进行短暂的工作,而是一种让她一辈子去那里的感觉。

    乌兰察布,会是罗以沁此生的地方么?

    直觉不会的,她从小长在北京,很少离开北京去别的地方,所以,北京是她心里的地方,这一辈子,她也会在北京的,不会去乌兰察布,要去也是暂时的。

    谁说罗以沁不敏感?

    “我会去江总的铁矿,这次去,可能要有两三个月的时间吧!祁律师,不知道北京的案子还有哪些未尽事宜么?”罗以沁问道祁律师。

    说实在的,罗以沁作为律师,对自己的工作,自然心知肚明,她当然知道有哪些未尽事宜,可是,她不想继续干了,所以,她才想离开,离开这个地方,去乌兰察布,说是去工作,不如说是去散心。

    她曾经去过内蒙,那里浩淼的草原和湛蓝的天空深深地吸引了她,让她觉得这一辈子,似乎有什么东西是留在那里的,可是,罗以沁,你明明知道,北京才是你这一辈子的居住地的啊,为什么要去内蒙,去乌兰察布呢?

    “以沁在想什么?”祁律师问道。

    “哦,没什么,”罗以沁为了自己的走神而抱憾,“我正在想我的案子还有哪些遗留工作!”看看江潮源,他的眼神正看着自己,似乎在想着什么。

    “你的案子我都看过了,你父亲那边我也给他打过电话了,因为王世伦并没有将恋薇集团的专利用在沁集团,所以,他暂时并不打算起诉,这个案子完全可以等你回来的时候继续做,赤云铁矿上市也是一个大案子,你就先专心搞这个案子吧,过段时间我也会去乌兰察布。”

    “嗯,好吧!”可是明明觉得,心里还有很多的未尽事宜,陆行疆还有于警官的事情,这是最让罗以沁放心不下的。

    可是,罗以沁,你究竟放心不下什么呢,那么大的事情,他自己都不放在心上,身边还有一个红颜知己陪着,他那么意气风发,你还操什么心?还有于警官也去过陆司长家里了,看起来已经和陆司长沟通过了。

    “以沁,你怎么了?最近怎么总是心不在焉?这可不像你啊!”祁律师盯着她看。

    罗以沁叹了一口气,“好啊,去吧,明天就走吧!”

    答非所问。

    她的反应显然超出了江潮源的预料,“罗律师要急于摆脱什么?”

    罗以沁愣住!

    她要急于摆脱什么呢?

    她要摆脱的也不过是和陆行疆的情感纠葛,她现在后悔了,后悔当初她不该去泰国,不该碰到他,不该情不自禁地走到开淞广场门口,不该和他开始——

    可是,后悔有什么用,如果时间重来,你还是会那样做的!

    罗以沁,情字向来不饶人!

    你能管的住你的心么?——

    南有乔木作品——

    罗以沁在家里收拾东西,秦廷卓走了进来。

    他的身形定在罗以沁的卧室门口,“怎么,以沁?要出门?”

    “是啊,我要去乌兰察布,可能短时间回不来,那边有一个铁矿要上市,我要做相关的律师工作!”罗以沁回答的声音很低沉,有些心不在焉的。

    “怎么了?又遇到什么事情了?”秦廷卓走近了她,看着她的样子。

    罗以沁不说话,眼泪却不争气地流了下来,其实她也不想哭的啊,谁知道呢,谁知道眼泪就这么不合时宜地在秦廷卓面前流了下来。

    秦廷卓的心忍不住颤栗了一下子,轻轻地把罗以沁的头揽在胸前,拍了几下,“有什么事情就和我说,好吗?我们来日方长!”

    罗以沁只是暂时在他的怀里靠了一会儿,片刻之后,好像想起了什么,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心情不好!”

    秦廷卓仿佛有几分泄气,“以沁,你我是夫妻,你又何必说这种话!”

    是啊,夫妻干嘛要说这种话呢?可是,罗以沁明明很反感夫妻这个称谓的啊!

    罗以沁不再说话,继续收拾东西,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也不知道詹诺扬现在怎么样了,去看看她吧。

    开上了她的宝马,去了医院。

    现在的罗以沁,不知道是愧对詹诺扬,还是为了什么,总觉得和他,已经没有那么多的话好说了,本来只想站在他的病房门口看看他的,却没有想到他的床上并没有人,心里一惊,也是着急,他去哪了?问护士小姐,护士小姐说他还没有出院,可能去厕所了。

    罗以沁站在他的病房里,才长吁了一口气。

    感觉到她身后好像有人,赶紧转过头来!

    詹诺扬一副玉树临风的样子,站在她的身后,正盯着她看,他身穿蓝白相间的病号服,站在哪里!

    一切仿若昨天,他没有离开罗以沁,而罗以沁,还是他记忆中的模样。

    回忆是一件很诡异的事情。

    或许是此情此景,让他们都有了回到过去的感觉,他们的思维都不再错位,也不再在别处徘徊。

    詹诺扬离开前的样子,就是这样!

    “诺扬——”罗以沁心有所感地说道,今天晚上这是怎么了?

    是今天夜里的风么,吹得罗以沁有了别样的感觉,以前,他们经常在一起上自习的,教室里就会有风吹进来,就是这种感觉!

    深夜的医院里,四周安静极了!

    “以沁以前不爱哭!”詹诺扬有些痴痴傻傻地说道。

    “我以前不爱哭,因为那时候,你还没有走,我从来也不知道世界上还有为情所伤这种事情,那时候的罗以沁,天天都是快乐的,不知道悲伤为何物!”

    仿佛,这是两个人再次见面以后,说得最恳切的话。

    先前的詹诺扬都是戴着面具的,他不让罗以沁知道他的真实面目,只是现在,在不经意间,他的面具已经卸下,和罗以沁说得都是真心话。

    “诺扬,你为什么离开?你去非洲那么久,为什么不和我联系?”罗以沁就这样站着和詹诺扬说话,忘了他是病人,连让他坐下的话也没有。

    “我没有去非洲,我也没有去广州,我一直在北京,我是一家咨询公司的副总,这个工作是你爸爸给我的!”詹诺扬似乎知道这一切要给罗以沁的震惊,所以他坐在了床上,似乎两个人要一副彻夜长谈的样子。

    “你说什么?你没去广州?那你的手机为什么一直也没有接!”罗以沁实在太震惊了,禁不住想起了那天,在爸爸的办公桌上发现的詹诺扬的玉佩。

    爸爸在这件事情中,究竟参与了什么事情,还有妈妈,他和妈妈究竟是怎么讨论的?为什么所有人都在骗自己?

    “手机我早就换了,所以你打不通,也在情理之中!你爸爸和我谈的很恳切,他说不想自己的女儿吃苦,他说你们家祖上是满族的皇亲国戚,你从小就生活得像公主,不可能跟我这样一个人的,你暂时跟我,只是觉得很新奇,日子久了,你就会知道贫贱夫妻百事哀!”詹诺扬的口气很平淡,说起昔日的事情,好像说得是别人,而不是他,毕竟,那些事情,已经过去好久好久了!

    “可是你现在过的也不错,我过得也很好,我们两个在一起肯定日子会越来越好的,他都不知道么——”罗以沁跪在詹诺扬的面前,双手扶着他的膝盖,似乎想从詹诺扬的脸上看出来什么,可是,她什么也没有看出来,这还是昔日虽然贫穷,却依然阳光灿烂的人么?

    时光真的可能把一个人的心都变了么?她多么希望詹诺扬赶紧和她敞开心扉,让她知道他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也让她知道她当初为了他的选择是没有错误的啊!

    詹诺扬冷笑了一下,“有些时候,并不是一厢情愿就行的!”

    他的话有些云里雾里,罗以沁不明白他的意思。

    半晌后,罗以沁有些愣愣的样子,詹诺扬似乎经历了很多她不知道的事情,可是,他的样子,现在似乎并不想告诉她。

    “诺扬,”罗以沁说道,“你现在还好么?”

    其实这个问题她现在不该问的,可她还是问了出来,她想知道啊,她想着知道这个已经看不清楚他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

    虽然刚才他说了自己是副总,并且开着宝马车,可是罗以沁觉得,他并不快乐。

    病房里陷入了沉默,长久的沉默,罗以沁甚至能够听到耳朵中“嗡嗡”的声音,詹诺扬面对着她,半晌后说道,“我现在很好!我现在才明白,喜欢一个人,并不是只有喜欢就够了的,而是要责任,两个人的结合,是两个家庭的结合,以沁,你能够接受我远在山村里的父母么?他们从没有住过高楼,不知道马桶怎么用,或许有一天,或许他们和你在一起的第一天,你就烦了他们了,接着,你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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