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7.很喜欢很喜欢的人(第4/6页)爱若未婚时:名门宠妻

的喜欢也会消失殆尽,所以,以沁,还是找一个和你门当户对的人吧,你和陆行疆,不就很合适吗?”

    如果说他先前的几句话,让罗以沁陷入了沉思的话,那么詹诺扬最后的一句话,让罗以沁非常吃惊。

    “你怎么知道?”罗以沁问道,心里砰砰乱跳起来,仿佛在詹诺扬面前,有几分愧疚之情,毕竟,当时,你和他没有分手,也没有任何结束这段恋情的意思。

    那么现在呢?罗以沁感到有一种偷情的愧疚!

    她和陆行疆,真的是在偷情啊,她和陆行疆已婚的身份——

    而且,陆行疆还和那个身份神秘的顾言。

    “你不要问我为什么,我离开的这段时间,你发生了什么,我一清二楚,所以,以沁,既然,你已经不喜欢我了,我是不是可以安静地离开!”詹诺扬望着罗以沁说道。

    罗以沁忽然不认识詹诺扬了,他没有回答刚才罗以沁的问题,不过看起来,他经历了这些事情,也应该不喜欢她了吧,那他这段时间,究竟经历了什么。

    “罗以沁,爱经不起消磨!你明白么?”他双手扶着罗以沁的肩膀,对她说道。

    现在的罗以沁,真的不认识詹诺扬了,他说的话,罗以沁都听不明白了,那么理智,那么中性,再也不是昔日的那个人了,先前那个詹诺扬,究竟去哪里了呢?

    忽然就觉得再也和他无话可说。

    “那我先走了!”罗以沁问道,要走出房门的时候,仿佛又想起了什么,“詹诺扬,我没想到,你会接受我爸爸给你的好处,当了咨询公司的副总!”

    詹诺扬已经不是罗以沁心中那个阳光少年了,他冷静,理智,有着和年龄不相符的深沉冷静,究竟是什么让他变成这样了呢?

    他又是怎么知道罗以沁和陆行疆的事情的呢?

    为什么一切都在迷雾中!

    似乎从詹诺扬离开罗以沁的那一刻起,罗以沁就陷入了种种迷雾中,找不到出口,永远也逃不出来。

    陆行疆的事情,詹诺扬的事情。

    她进入了别人的什么圈套了么?

    算了吧,别想了,以为自己去年流年不利的,可是,现在看起来,似乎她今年的命运似乎还没有去年好,所有的人都已经离她而去,曾经离她很近的人,都要离开她了。

    詹诺扬,我和你之间,似乎从来没有说过“分手”这句话,情字却已经走得那么远了,我们再见吧。

    再见的时候,我们只是普通朋友了!

    这不是很好么,没有经过生离死别,就这样平静地离开,多好!——

    南有乔木作品——

    本来打算要坐飞机去乌兰察布的,可是江潮源说他开着车,要带罗以沁一起回去。

    罗以沁有些犹豫,毕竟去乌兰察布有几个小时的路程,她和江潮源,孤男寡女,相处几个小时,有些尴尬啊。

    “怎么?”江潮源站在杉中律所的胡同口,对着罗以沁说道,“罗律师要坐飞机去?到了机场再给我打电话,问我赤云铁矿在哪,然后我再去机场接你?”

    也对!的确是很麻烦。

    就这样上了江潮源的车,京城的拥堵过后,很快到了京外,穿过了延庆的崇山峻岭,一路往北,朝着乌兰察布行去。

    罗以沁以前和爸爸去过乌兰察布,对那里浩淼的草原有着很深刻的印象,尤其在北京这个城市里,那样的人迹罕至和稀有的人群更是让罗以沁对这个地方印象深刻。

    可能是春天的缘故,太阳很暖,罗以沁竟然睡着了,江潮源的车子就这样平稳地行驶着。

    罗以沁一觉醒来的时候,车子似乎正开往高处。

    “快到了么?”罗以沁从睡梦中醒来,问道。

    “快了!”大概是很久没有说话的缘故,江潮源的声音有些沙哑。

    不知道为什么,他这种声音,让罗以沁的心中莫名地震颤了一下子,忽然就觉得他是很亲近的人了,其实也不是从这一刻开始,而是从她醉酒后被江潮源扶到自己的家,却什么也没有问罗以沁,那种亲切的感觉就开始了。

    只是,这种感觉却不像和陆行疆在一起时候的亲切,和陆行疆的亲切,是属于很明白的男女之情,而和江潮源,则有些像家人。

    家人,这个概念,似乎从爸爸和妈妈离婚开始,就离罗以沁好远好远了呢!

    鼻子有些酸哎!

    “你怎么了?”江潮源的声音传来,还是照例有一些嘶哑的声音,有一种属于男人的性感在里面,让罗以沁的心再次颤栗了一下子。

    “没什么,想起了一些往事!”罗以沁随口说道。

    江潮源笑笑,好像在笑罗以沁的“为赋新词强说愁”,“你才多大?哪里来的那么多的往事好回忆!”

    也对啊!

    她才多大,为什么她觉得自己已经这么老了呢?

    那些往事,好像都是些不开心的往事,就这样吞噬着她的心,要把她吞噬到一个巨大的黑洞里面,一个巨大的旋窝里面,那里是詹诺扬和陆行疆设好的一个局,等着她进入里面。

    “江总爱过什么人么?”良久以后,罗以沁开口。

    江潮源显然被她的问题惊住。

    半晌后,他答道:“男/欢/女/爱,乃人之常情,我已经快三十岁了,怎么会没有爱过什么人,只是我们分手了!”

    “为什么呢?”

    “不知道为什么,感情到了一定的程度,就淡了,然后就散了,说不清为什么!”江潮源似乎有些老者在追忆过去的样子,很安详,安详到有些老态龙钟。

    “是你的初恋么?”罗以沁想起她和詹诺扬,那个她无论如何也解不开的谜,看起来,世上的初恋果然都是这样的么——无疾而终!

    如同她和詹诺扬,可是,似乎在她和詹诺扬之间,还有一个巨大的鸿沟,那个她无论如何也迈不过去的鸿沟!

    “不是,我的初恋是我的初中同学,罗以沁,不是人人都是你,大学才开始谈恋爱!”他笑着说道。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这些的,不过也对,手眼通天的人!

    “江总现在结婚了么?”罗以沁问道。

    江潮源又看了罗以沁一眼,显然在笑她。

    罗以沁看着江潮源的样子,惊讶于他的反应。

    “江总,在看什么?”罗以沁说道。

    “罗律师这么年轻有为,记忆力超群,能够把赤云铁矿的资料归纳记忆地这么清楚,我以为罗律师也很关心我!”他的口气冷冷的。

    罗以沁有些愣住,记住赤云铁矿的事情,因为那和我的事业有关,我不得不记住,可是,谁告诉我也要记住您江总的情况呢?

    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想祁律师肯定给过你一叠材料吧,上面有我的情况!”江潮源提醒道。

    罗以沁才恍然大悟,她当然记得。

    只是最近的事情太多,她忽略了罢了。

    材料上说江潮源毕业于英国名校,大概是爱丁堡大学吧,年龄应该是三十岁,这个祁律师也曾经说起过,婚姻状况该是未婚吧!

    似乎大多数的钻石王老五从来不急于找一个太太,像陆行疆这么急于走进婚姻殿堂的人还真是少之又少,他也不过才二十九岁而已。

    叹了一口气,怎么又想起他来,和他在一起以后,似乎酸甜苦辣咸,所有的情绪,罗以沁活过的二十三年中从来没有过的情绪全都涌动到她的心头。

    她不知道,这是爱么?

    “在叹什么气?”江潮源说道。

    “没——没什么!”罗以沁再次为了自己的走神而遗憾,“我想起来了,江总未婚!想必江总身边肯定有不少的追求者吧!”

    江潮源又笑笑,笑得有些深沉,“钻石王老五从来都少不了追求者,只是,在这个位置上,很难看出来,他们喜欢的究竟是我,还是我的钱!”

    罗以沁绝对赞成这个说法,只是她知道,她喜欢的,是陆行疆这个人。

    只是他这个人而已,所以,即使有一天他一无所有,甚至他被抓进了牢狱,她还是会等他出来,只要他还是他就好。

    又在笑自己的自作多情了,罗以沁,你的这些想法,他知道么?即使她知道,可是他会珍惜么?他还不是会在办公室里,和顾言那么暧/昧,那么缠/绵。

    是想不到她会去吧,所以才那么放肆!

    罗以沁,你在他的生活中,究竟占了什么样的地位呢?

    “说说吧,你和行疆的事情!”江潮源打着方向盘,似乎有一搭没一搭地说道。

    其实,这个问题,在他的心里,藏了好久了,自从罗以沁在他家里住过的那一晚,他就想问。

    罗以沁的脸烧的很热,她和陆行疆的问题,她没有刻意保密,可是也从来没有对别人提起,不为别的,只为了她和陆行疆都已经结婚了事实!

    无论他们婚姻的本质如何,在外人眼里,他们都是结婚了的,如此背着自己的爱人,却和别人谈恋爱,这是一件很丢人很丢人的事情!

    不是么?

    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只是头低着,手在玩弄着自己的衣服,“我和他之间,只是律师和客户的关系!”

    江潮源又笑笑,让罗以沁有些毛骨悚然。

    “罗以沁,这么明显的事情,你以为我就看不出来?是你不想说,还是太低估了我的智商!”

    不得不说,江潮源的说辞简直滴水不漏。

    一下子把罗以沁逼到一个位置,在这个位置上,她不得不回答。

    “我和他——”罗以沁开口,却不知道接下去该说什么,关于她和陆行疆,有好多的前情,好多的曲折的过程,想必江潮源肯定是不知道的吧,关于她和秦廷卓的契约婚姻,她曾经喜欢过的詹诺扬,想必这些说起来,对于江潮源无异于天方夜谭,所以,还是不说的好。

    “你和他,怎么样?”江潮源淡淡的口气,不过罗以沁却能够听得出来,他应该是饶有兴趣的。

    剩下的话,罗以沁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我和他,我们是婚外情!”

    江潮源没有再说话,罗以沁却能够从他的表情中能够看出来什么,他,应该是不相信的,或者会轻视陆行疆和罗以沁。

    可是,又有什么关系,她和陆行疆现在的关系已经岌岌可危。

    忽然觉得这个话题好累啊,罗以沁不想继续谈下去了,靠在汽车的靠椅上睡着了——

    南有乔木作品——

    罗以沁醒来的时候,车子停在一座很大的大门前,非常气派的大门,里面伫立着几座很高的大厦,门口有几个烫金的大字,上面写着:赤云铁矿集团。

    他们到了!

    现在的罗以沁,仿佛置身在另外一个世界,和北京截然不同的另外一个世界,北京的车水马龙和熙熙攘攘的人群已经散去,出现在她面前的是一个安静,方圆几里都没有人烟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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