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8.心,又乱了(第1/6页)爱若未婚时:名门宠妻
028.心,又乱了
陆行疆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却有些心不在焉,这还是陆行疆第一次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因为心里有一个人。
不知道她怎么样了,已经好几天没给自己打电话了,他也忍着,没有给她打。
她还真能忍得住——
冷笑了一下,把电话打给了祁律师。
“罗以沁现在在忙什么?”
祁律师在那边哈哈大笑,“怎么?电话不打给她,打给我了,这种迂回的战术可不像你陆总的作风啊!”
这多少让陆行疆有些下不来台,也笑了起来,“让祁叔叔你见笑了!”
“以沁这段时间出差了,去了乌兰察布,和江潮源一起,她坐江潮源的车去的!”不知道为什么,祁律师特意加上了这句,好像要引起陆行疆的警惕一般。
果然,这句话,引起了陆行疆心中一股不舒服的感觉,似乎有人在抓着他的心,有一种酸楚的感觉,在他心里翻涌。
罗以沁,江潮源!
江潮源对罗以沁的心思,他不是看不出来的!
他曾经说过,罗以沁是他想却得不到的人,现在,他终于创造了条件了。
他们两个,现在在乌兰察布。
罗以沁都没有和他说一声,居然就一个人去了乌兰察布。
孤男寡女,在乌兰察布!
不是信不过罗以沁,而是他心里不舒服,极不舒服!
双手叉在一起,在想着什么。
本来公司还有好多的事情要做的,延庆有块地要征集,那么的农民却不肯搬迁,而且看起来,这件事情的处理还遥遥无期,双方都处在僵持状态,不过,这些现在都入不了他的眼了,他要去乌兰察布。
刚刚拿起车钥匙,手机就响起来,电话没有显示来电号码,应该是来电的人刻意隐瞒的,这个人会是谁呢?
“请问是陆总么?”那边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传来。
“我是!”他坐在椅子上,眉头微皱。
“你妻子厉晴正在中源大酒店和一个男人在行龌龊之事,房间号是2054!”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陆行疆的脸上有一丝嘲讽的闪过,打电话的人认为厉晴是他的妻子,他理应去捉/奸,可是,他显然意会错了。
陆行疆并不关心厉晴,如果没有想错的话,那个人应该是段家昌吧,她和段家昌的事情他早就知道了,要捉/奸何必等到现在!
算了,还是去看看吧,看看这个人到底有什么阴/谋!
他开车去了中源大酒店,刚走到2054的门口,便听见里面传来暧/昧的呻/吟声,厉晴很大声地喊着,“快点啊,快点!”
同时男人很低的粗喘声,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个人,应该就是段家昌了,上次他曾经去找过段家昌的,可惜他不在。
这件事情,就这么搁置起来了,不过今日,他们三个人确实应该谈谈了。
打扰别人的好事好像不应该,他撤到了窗口的位置,任凭风吹到他的脸上,现在已经是春天了,这应该是他认识罗以沁以后的第一个春天,不知道她,过得怎么样了!
或许,已经把他忘了,和江潮源那么帅气又开朗的人在一起——
江潮源也说过,他对罗以沁有意思的,只是有些相见恨晚——
心里莫名地急躁起来,好急躁,恨不能赶紧去到乌兰察布,去把她抢回来。
不管了,他转身,朝着厉晴的房间走去。
果然,厉晴和段家昌在穿衣服。
看到陆行疆进来,厉晴的眼神先是有些惊慌,不过随即恢复了平静,似乎又有些凄凉,段家昌则有些发抖,脸色苍白,穿裤子的手也有些惊慌失措。
“陆总,你——你怎么来了?”他的声音有些发抖。
“我怎么来的,你就不用管了,厉晴,你到底离不离婚?”他的眼睛看向厉晴,问道。
厉晴的脸色已是苍白,似乎今天让陆行疆逮到,是她一直以来都存在的愿望。
“你终于逮到我了?”她有些喃喃的口气,说道。
“夫妻双方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应该恪守忠诚的义务,现在你违背了,而且,你我之间,从来没有过夫妻之实,所以,离婚吧,厉晴!”陆行疆刚才所说的恪守夫妻义务,是法律条文,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不知不觉地把法律条文背了出来。
或许是因为她吧,因为她是律师,所以,这些东西,也不自觉地传染了他。
果然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么?
现在的她,虽然还远在乌兰察布,不过,在他的心里,却已经是他最亲近的人了。
他的心思回来,又回到厉晴的人上,厉晴此人,也因为吸毒,而变得面容憔悴了,说实话,他有些于心不忍。
“要不要离婚?厉晴。”他又问了一遍。
厉晴愣愣地坐在床边上,忽然间像疯了一般的,精神有些恍惚,她对着陆行疆扑过来,“我一直期待这一天,期待你发现我出轨的这一天,可是,我以为你会吃醋,我以为你会发狂,可是你却是这副表情,你为什么是这副表情,我究竟哪一点比不过她?”
陆行疆不知道厉晴说的“她”指的是顾言还是罗以沁。
接着呜呜地哭起来,哭得很是凄厉,整个酒店里都能够听到。
厉晴这些年来对自己的心意,他又岂会不知,只是,对她,陆行疆始终没有这份心思。
可是,用这种方式来引起自己对她的注意,确实有些过分。
忽然间,厉晴身子伛偻了起来,脸色变得像是一张纸,惨白的纸,额上豆大的汗珠渗了出来。
段家昌有些捉摸不定她到底怎么了,而且,厉晴刚才的话确实伤了段家昌的心,虽然厉晴和他在一起,甚至和他行云/雨之事,可却是为了做给陆行疆看,也就是说,他被利用了,可是,他对厉晴,却是真心喜欢着的。
世上最难堪的事情,莫过于此。
段家昌的脸上急的满头是汗,“她怎么了?她怎么了?”声嘶力竭的声音,她摇晃着厉晴的身子,对着陆行疆喊道。
说实话,他对陆行疆,充满了嫉妒,可是也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焦躁。
厉晴那么喜欢陆行疆,可是他,却被他轻易地辜负了。
这无异于是史上最不公平的事情,你喜欢一个人,却不一定能够得到同样的喜欢,而且,这件事情,没有任何人去批判。
多么不公平!
厉晴喜欢着陆行疆,他喜欢厉晴,而陆行疆的心却不知道在哪里!
注定要现在这样一场三角恋里面吗?
厉晴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神志不清,她狠狠地咬住能够摸到的任何东西,陆行疆的手拉着厉晴的手,厉晴一下狠狠地咬在了他的胳臂上,陆行疆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很痛!
段家昌看着厉晴的神色,再看看陆行疆,厉晴的牙狠狠地咬着他,应该是很痛的吧,他只是紧紧地咬着牙齿,脸色变了几分僵硬很苍白。
看他的样子,段家昌能够体会到,陆行疆现在有多痛!
过了好久好久,厉晴终于筋疲力尽,松开了咬着陆行疆的牙齿,她眼里无神,终于昏死过去。
“她怎么了?”段家昌问道陆行疆。
“毒瘾犯了!”陆行疆挽着自己的衣袖,静静地说道,看着自己的右臂被咬出来的牙印,通红的,还有着很深的烙印,应该暂时不会消退的。
陆行疆把厉晴放在床上,盖好被子躺好,显然,今天有些失算,本来只是想来看看怎么回事的,想不到竟然被她算计了,想必那个打电话的人,也是她安排的吧!
喜欢一个人,却喜欢到如此——变态,是有些悲哀的。
“段家昌,你有什么打算?老婆怀孕了,却在和别的女人乱搞,你这种行为确实很恶劣,不愧有花花公子的花名!”陆行疆淡淡地笑道。
“她怀孕又怎么了?我知道你一直想成全我和厉晴的,上次你去我家里找我,其实我在的,可是我就是不愿意见你,所以我躲了起来,让真秧说我出去了!其实我当时就躲在我们家的卧室里,并且,我当时,正和罗真秧刚刚有过夫妻间的事情,那天,真秧很快活!”段家昌有些小人地说道,本来他长得很帅的人,却突然变得很猥琐。
“怪不得!”陆行疆冷冷地笑笑,“怪不得,罗真秧怀了你的孩子,却一直羞于承认!”
留下这句话,陆行疆就走了出去,留下段家昌愣愣地坐酒店的门口,看着躺在床上睡着的厉晴。
他双手插进头发里!一副苦恼的样子。
和厉晴认识是在一个雨天,倾盆的大雨下着。
那天,他撑一把伞在街上走着,忽然,街上行过一辆奔驰保姆车,因为下雨天,路上雨水很多,容易溅起水滴,所以,保姆车走得很慢,因为是春天,车窗户开着,大概里面的人想透透气吧。
从段家昌的角度看过去,正好能够看到车里面人的侧面,那个人的侧面那么精致,妆容恰到好处,高高的鼻梁和娇媚的容颜。
很像一个人——大明星厉晴。
他撑着伞,笑笑,厉晴不像很多明星那样,卸了妆,就不像本人了,即使不在电视上,她也是容貌秀丽的,从段家昌的位置,只能看到这些。
花花公子段家昌心里竟然怦然移动,从报纸上的报道来看,厉晴当时已经结婚了。
正在想这些的时候,厉晴却从奔驰保姆车的车窗户里扔出来一样东西。
不知道为什么,段家昌起了好奇心,走了过去,捡了起来,那是一个非常精美的小镜子,看起来价值不菲,檀木做的,后面写着一个字:晴!
这个人果然是厉晴!
不知道为什么,段家昌把这面小镜子装进了他的口袋,晚上回到家洗澡的时候,顺手拿了出来,放在了淋浴头的上面。
以为他和厉晴的交集也不过于此的,毕竟厉晴是大明星,一生中能有一次的擦肩而过已是万幸,他已经结婚,却还是改不了沾花惹草的习惯。
罗真秧早已明白他的习惯,却是不闻不问,他以为,罗真秧从来不知道,所以,段家昌的行为更加变本加厉。
却不知道,世上有一种感情,如同无形,在你看不见的地方肆虐。
他感觉不到罗真秧的存在;感觉不到她的关心,所以,他视她为无物,甚至,连她怀孕,他都不曾表示过半点的关心,上次,罗以沁去他们家,他只是装装样子的,所以才下厨给罗真秧做饭——
以为她只是一株小草,永远都不懂他这棵参天大树。
直到现在,他也这样以为!
尤其看着眼前的厉晴!
他心疼厉晴,虽然厉晴爱的是别人,可是自从认识厉晴,他再也没有和别的女人鬼混过,已经改掉了沾花惹草的毛病。
他的这些改变,厉晴或许都不知道。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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