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9.愿意做我的人么?...(第2/6页)爱若未婚时:名门宠妻
也不容易,罗律师,”江潮源看着罗以沁,“我不会趁人之危!”
也对,何必为了一个吻连朋友都做不成了呢?
坐着江潮源的车到了富美酒店的门口,站在陆行疆的门外,心里却有些打颤,“希望你不会怪我没去看你!”
轻轻地敲门,却是一个女人的答复,“谁啊?”
罗以沁的心中猛然一震,江落英的声音?她什么时候来的啊?
看起来,陆行疆的确是住在这里无疑了,现在和江落英在一起!
走了进去,江潮源跟在她的后面。
陆行疆靠在床头,双目微闭,江落英正像个小女依人似得坐在他的床前。
看到她进来,陆行疆抬了抬眸子,接着又闭上,大概还在生她的气吧,生她没去看他的气。
“你先出去!”他对着江落英说道,没有半分商量的口气,是命令的。
江落英脸上显然有些挂不住,当着另外一个女人的面,让她出去。
江落英正在尴尬,还不知道说什么好,江潮源却已经开口,“陆行疆,知道你在生气,可你这脾气发得也太不是地方了吧!”
陆行疆却像没听见似得,照例闭目养神。
罗以沁就那么尴尬地跪在他的床前,眼睛平时躺在床上的他,“我现在知道你在生什么气了,你原谅我好么?”
陆行疆的心一下子就软了,毕竟她当着江潮源的面,在向他道歉,他没有说话,却从床上站了起来,当着江落英和江潮源的面,他挽起了罗以沁的腰,自顾自地和她走到了外面。
“你这是,要干什么?”到了门外,罗以沁不解地问道。
“宣布我的所有权!”能够听得出来,他的气已经消了,不过还是在介意着什么。
“什么——”罗以沁刚要问道,什么所有权,唇却已经被他吻上。
他的吻好霸道,攫取着罗以沁的甜美。
“你要干什么啊,这是在酒店门口!”罗以沁娇/嗔的声音,两只小手放在他的胸口,她很高兴啊,和陆行疆僵持了这么久,终于还是和好了,好在这里远在内蒙,不害怕被什么人看见,她也不害怕看见什么人。
“看起来,两位好兴致!”江落英挽着江潮源的胳膊,站在门口,看起来,他们的样子,都很不高兴。
也对,江潮源对自己有意思,江落英喜欢陆行疆,现在,她半倚在陆行疆的怀里,想必江落英很不好受吧。
老天爷为什么这么不公平呢,世界上这么多的痴男怨女。
陆行疆看见江潮源,拉着罗以沁的手,与她十指相扣,冷冷的笑意在他的脸上,是在向江潮源宣布他的所有权么?
罗以沁的眼睛现在实在不知道该看向哪了?不好意思地抬眼看了一眼江潮源。
他双臂抱在胸前,看着陆行疆,好像在接受他的挑战,两个男人的心思,已经不言而喻。
“陆总这是在向我宣战的意思么?我接受,我从来都志在必得的,我看中的东西,还没有人能从我手里抢去,陆总,你也一样!”他的口气冷冷的,面对着陆行疆。
不知道为什么,江潮源的口气让罗以沁的心里有些不舒服,她是人,不是东西,凭什么你争我抢的?怎么也得问问当事人的意思吧。
“对不起,江总,我喜欢陆行疆,我不是你争抢的对象!”接着拉着陆行疆的手离开。
乌兰察布果然是个好地方,人迹很稀少,出了酒店就是一片开阔的绿地。
不知道为什么,罗以沁一下子哈哈大笑起来。
“以沁在笑什么?”陆行疆问道。
罗以沁好像有些累了,她趴在陆行疆的怀里,“行疆,对不起,上次你住院,我不知道,要不然,我会去看你的!真的对不起!”
陆行疆抚摸着她的头发,“接受你的道歉了!”
两个人坐在草原上,看着夕阳落山。
“行疆,你能和我说说你和顾言是怎么回事么?”她说道。
“我和顾言——,你想听么?我怕说了,你受不了,以后再告诉你!”陆行疆的嘴角盈着一弯笑意。
“等什么时候再告诉我啊?为了她,我们可是吵过好几回了!”
从这一刻起,仿佛她和陆行疆之间,终于可以敞开心扉,好好地谈论这个问题了,虽然陆行疆还没有向她解释,可是,她自己却已经提出这个问题了,以前,对“顾言”的名字,她都是羞于启齿的。
“等什么时候?你说呢?”陆行疆看着她。
罗以沁不解,我怎么知道什么时候!算了吧,既然他不说,罗以沁就不问了吧。
这个时候,有一位当地的农民,骑着一匹马,在草地上放羊。
“我想骑马,行疆!”罗以沁站起来,对着陆行疆说道。
“你以前骑过么?”陆行疆淡然笑道。
“没啊,所以觉得很好奇啊!你快去嘛,你去和那个人说说,就让我骑一圈不好么?”罗以沁站在草地上,颠着脚尖,双手攀着陆行疆的脖子,撒着娇。
显然,陆行疆对她娇媚的样子抵抗不了,俊颜一笑,走到了骑马人的跟前,凑在他的耳边,耳语了几句,果然,那个人很恭敬地让出了自己的马。
陆行疆把马牵到罗以沁面前的时候,罗以沁才发现,这匹马,真的好高大,有些后悔自己的选择了,当初在泰国骑大象,说实话,要不是陆行疆在她的身后,她还真不敢骑。
“我现在后悔了,我不想骑了行么?”罗以沁抬眼看着陆行疆,像个小女孩那样和他讨价还价。
“不行!我已经和人家说好了,这匹马五千块,别浪费了!”陆行疆很早正经地说道。
“你买了这匹马了?”罗以沁吃惊。
“当然,夫人喜欢,夫君自然要讨好,怎么,陆夫人,你有意见?”他淡然说道,把罗以沁抱上了马。
他说的“夫人”“夫君”“陆夫人”的话,虽然是信口说来,可是他心里肯定是这样想的吧,可是,现在的陆夫人,还是另有其人啊!
至少,还不是罗以沁。
陆行疆在前面牵着马,慢慢地走着,罗以沁一个人在马上坐着。
忽然在这种无人的境地,就生出一种地老天荒的感觉,春天了,草长得很旺盛,虽然只能没过马蹄,可是那种青草的香气还是扑入了罗以沁的鼻息,在北京从来没有闻过的味道。
一直以来,她就想要这么一个人,他牵马,她骑马,就这么走啊走,一直走到时间的尽头,他爱她,她也爱着他。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离分,也就是这个意思吧!
陆行疆回头看了她一眼,“以沁在想什么?”
罗以沁才回过神来,把头转向一边:“我多么希望,这一辈子,我们俩就一直这样下去啊,在一个小乡村,你耕田,我织布,多么美好的生活啊,我好向往!”
她的确向往这样的生活啊,无人打扰,他不会去贩毒,也从来没有顾言,从来没有名义上的妻子厉晴,两个人就这样纯粹的生活,多好!
“怎么,罗律师想放弃城里前途无量的工作,过起男耕女织的生活来了,祁律师得多伤心!”陆行疆好像完全不在意的样子。
“呵,你说祁律师伤心,你上次还说要让祁律师雪藏我呢!”罗以沁猛然想起来。
那时候,他们还不认识吧,可是心里明明有一种暗流在涌动,那时候,罗以沁的心里还只有一个詹诺扬,以为一辈子永远也不会忘掉的刻骨铭心,现在却这么容易就忘掉了,是因为眼前的人么?
以为再次见到詹诺扬,会哭到不能自抑,以为自己会追问他好多问题的,他走后的去向,他还爱不爱自己,这些问题,罗以沁都想知道啊,可是再次见到他的时候,除了刚开始冲动地扑入他的怀中以外,忽然对他的事情都不感兴趣了。
只是,那晚,他说的那句:“以沁以前不爱哭的,现在怎么哭起来了!”他那呆呆傻傻的样子,差点要把以前的罗以沁勾起来,要把以前那个爱笑的很活泼的罗以沁勾起来,可是现在,绝对不会了。
因为陆行疆在她的心里。
“我开玩笑的,你听不出来!”陆行疆又笑笑,说道。
“你虽然是开玩笑的,可是你爸爸刚刚找过我,让我离你远一点,你身为高干之子,又和祁律师源远流长,我当然会当真了!”罗以沁有些不服气的样子。
陆行疆听到她说起自己的父亲,神情变了严肃,大概也觉得他和罗以沁之间,困难重重吧!
不再说话,罗以沁看到了他的样子,也不说话,两个人就这么在草地上走着,一直走到了太阳落山。
“我累了,我要下来!”罗以沁打破了沉默,说道。
陆行疆停住脚步,站到了马旁边,伸出双手,抬头看着罗以沁,他神色有些紧张,害怕罗以沁会有意外。
他的表情,罗以沁怎么会看不出来,就这样愣愣地看着她。
“来!”他的双手摆了摆,对着罗以沁喊。
罗以沁很高兴地把自己投入了他的怀抱,下马了也不松开,就这样依偎在他的怀里!
两个人站在草原上,享受这片刻的安宁。
陆行疆的头抵在罗以沁的下巴上,闻着她发丝上丝丝缕缕的香气,手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你什么时候回北京,行疆?”罗以沁问道。
“你什么时候回,我就什么时候回!”陆行疆说道。
他,该是为自己而来的吧!
罗以沁又往他的胸前靠了靠,感受那份温暖。
陆行疆,的确给了她很多的温暖。
父亲的温暖,兄长的温暖,还有恋人的温暖,这所有的一切,都在一个人身上实现。
他是她的暖!
“我晚上要去赤云集团的食堂吃饭,你去么?”罗以沁问道。
“我陪你。”他说道。
两个人牵手去了赤云集团的食堂,却在刚进食堂门的那一刻,看见一个人——秦廷卓,他正坐在食堂的椅子上,和江潮源还有江落英说着话。
罗以沁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想挣脱陆行疆的手,可是陆行疆就是不放。
“你究竟在害怕什么?罗以沁?害怕和他行夫妻之实?”陆行疆问道。
反正罗以沁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心跳得厉害,她对秦廷卓是没有感情的,而且当初是他强迫自己和他结婚的,所以,罗以沁完全不该介意他的感受的,许是他们之间有一纸的结婚证书,就是那张证书束缚了她,让她当一个守妇道的好女人,仿佛背叛了这纸证书,就是不忠的人。
罗以沁第一次体会到这种背叛的痛苦!
以前秦廷卓也曾经逼迫过她,让她非常烦感,她也曾经拿着刀子要自杀,秦廷卓也曾经说过他看见过陆行疆送罗以沁回来,可是,毕竟,两个人没有打过照面。
可是,现在的状况有些尴尬!
陆行疆就是不松开的手!罗以沁更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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