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情不自禁(第1/3页)爱若未婚时:名门宠妻

    004.情不自禁

    “江总来律所找我?有事吗?”现在已经五点钟,有的律师出去见当事人了,方若兮也出去给罗以沁找材料的了,办公室没几个人。

    “以沁,有时间吗?”江潮源问道。

    “有!”

    “出去走走吧!”江潮源一副乞求她的姿势,不再是意气风发的赤云集团的总裁,反而有些迟暮的样子。

    罗以沁有些吃惊,“听说赤云铁矿上周上市了,怎么,江总不开心吗?”

    江潮源从嘴角挤出一个笑容,自嘲的口气很浓的。

    “不开心!出去说吧!”

    江潮源和罗以沁两个人在楼下走啊走,慢慢地就走到了安贞华联的后面,经过了安贞医院,按安贞医院里有一个小花园,两个人坐在里面聊了起来。

    “以沁知道我为什么不追你了吗?”江潮源问道,“这不符合我一贯的作风,我向来是一鼓作气到底的!”

    罗以沁摇了摇头,她也有些奇怪,听乔悦然说过,江潮源有一次睡着的时候竟然喊了她的名字,可是,除了在乌兰察布的时候,他对罗以沁有过一点行动外,其他任何时候都没有。

    “因为我想让以沁过幸福的生活,以沁一向那么纯洁,那么美好,对世间所有的事情,都怀抱着温暖的想象,所以,以沁离开乌兰察布以后,我就彻底放手了!”

    罗以沁不懂,她怀抱着美好的想象和江潮源有什么关系?

    “我不懂!”罗以沁说着。

    江潮源看着她,“以沁这个样子很天真,很像一个孩子!”

    “我还是不懂!”罗以沁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你现在也许还不懂,将来或许一辈子也不会懂!我不是看起来那么简单的一个人,不像陆行疆,人虽然冷酷,却是个好人,对女人也很好,很有绅士风度,所以,你跟了他,我很放心!”江潮源说着,接着,又自嘲了一下子,“怎么听,都像是我在为自己追不上你而辩白啊!”

    罗以沁也笑了出来,“你还开玩笑!”

    “好了,我走了,以沁,以后你要好好保重,你没和詹诺扬在一起,既然惦记着陆行疆,就回到他身边吧,没有你在身边,他也和你一样的!”江潮源说着。

    “你怎么知道?”罗以沁很惊讶,惊讶江潮源怎么会知道这些,知道她没有和陆行疆在一起。

    “你为什么离开陆行疆,我知道得一清二楚,陆为章都告诉我了,我和陆为章关系很好,他的意思,也想让我来追你的,可是,我还是没有追你!我很胆小的,追不上你很丢人,而且,我也的确配不上以沁!好了,我,真的该走了!”接着就从安贞医院的长凳上站了起来,这次他又是迎着太阳的方向朝前走。

    罗以沁就在后面看着他,光线很强,照在他身上,他的身上又有了一层金色的光晕,耀得罗以沁睁不开眼睛,她拿起手来,搭在额前,才能够看清楚江潮源的样子。

    他走起路来有一些悲壮的。

    罗以沁的心里有一种莫名的伤感袭来。

    这是罗以沁最后一次这么好好地看到江潮源!

    她回了英特公寓!

    罗以沁在仔细研究陆为章这个案件,他得罪了上层,这是罗以沁没有办法辩护的事情,今天听祁律师的态度,他也应该没有办法,他也说过了,司法之光不能照到每一个角落的,可是,有一点罗以沁有些奇怪,那就是,陆为章已经退休了,为什么他当年的贪污受贿案,当时没有提起,现在却又放到桌面上来说了呢?得罪了人的话,肯定是别人栽赃的。可是,现在,她连一点头绪也没有。

    这是罗以沁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如果别人是偶尔翻出来的还好说,可是,如果是处心积虑要搞陆为章,那么敌人在明,我在暗处,防不胜防的仗的确不好打。

    可是,如果真是有人要陷害陆为章的话,那么罗以沁应该以什么为突破口,打破这个僵局呢?

    其实陆为章的案子看起来并不难,因为在他退休后只收过一件礼物,就是这个封侯拜相的玉器,可是对方是陆为章的一个昔日好友,而且也并没有请陆为章办什么事情,也就是说,他送这个玉器其实是师出无名,完全可以当成是朋友之礼,或者以“赠与”的条件来圆,即使这个与其很贵,可是看起来,陆为章的案件好像不仅仅是收受这一件玉器上,那么,对方把陆为章关起来的真正目的是什么呢?

    罗以沁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这件事情,她一个人是想不出眉目来的,要去问问郁曼才行,那个昔日对自己很好的女人!

    开车去了香山,这还是罗以沁第一次主动来香山,以前都是陆为章逼得吧。

    陆为章的院子里,已经杂草丛生,有着荒芜的味道,他不过才几天时间不在而已,就已经廖落成这样。

    郁曼在房间里,一个人呆呆地看着太阳。

    “阿姨!”罗以沁轻声叫道。

    郁曼抬头看了一眼罗以沁,脸上并没有任何神色,罗以沁却能够看得出来,她很颓废,头上已经有白发了。

    “以沁来了!”她说道,接着低下头去继续看日影西斜,仿佛对生活真的不抱一丁点的希望了。

    “嗯,阿姨,我有几件事情,想问问你,”罗以沁坐到郁曼的身边,看着她的侧脸,“我现在是陆伯父的代理人了,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想请教一下阿姨,可以吗?”

    郁曼点了点头,“不过他的事情,我很少过问的,我知道得也很少,对政、界也完全不了解。”

    “嗯!”罗以沁拿出了本子开始记,“您知道是谁给伯父送的这个拜相封侯的玉器么?”罗以沁问道,上次陆为章也只是说是一个好朋友,具体没有说是谁。

    郁曼摇了摇头,这个问题应该提前问陆为章的,可是,上次罗以沁的脑子当中还没有对这个案子进行过梳理,所以,没有想到问这个问题,现在还不知道这个人的具体名字。

    “那这个案子是怎么发生的,您能告诉我一下吗?”罗以沁改变了方向。

    “怎么发生的,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有一天我和陆为章在家里吃饭,来了很多公安局的人,逮捕了他!就这样。”郁曼说着,看起来对什么都不是很清楚,也包括对老公的事情。

    “妈!”门口一个声音喊到,罗以沁的心本能地一缩,是他来了。

    郁曼抬起了头,看到了陆行疆走了进来。

    陆行疆先看了看眼前的罗以沁,眼睛又看向自己的母亲。

    “你怎么来了?”他问道。

    “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一下阿姨,不过看起来,阿姨对伯父的事情了解得很少!”罗以沁有几分无奈地说道。

    “我妈很少管我爸的事情的,我也很少管,我下午去看我爸爸,你有什么问题,直接问他吧!”陆行疆说道。

    罗以沁点了点头,她也是这个意思。

    罗以沁坐在了陆行疆的车上,这是短期内她第二次坐陆行疆的车。

    仿佛他们丢失了的联系,重新回来了。

    他是罗以沁暖暖的陆行疆,她还是他的以沁。

    罗以沁的头一直朝向窗外,在想着案子的事情,可是说她的心里没有想陆行疆是假的。

    “想不到是你!”陆行疆说道。

    “想不到什么?”罗以沁歪过头来看他。

    “想不到你来接我爸的案子!”陆行疆说道。

    罗以沁笑笑,“我也想不到,祁律师找我的时候,听到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也很惊讶!”

    “我已经和江落英说过了,我仔细考虑清楚了,我和她,这一辈子是不可能的了,因为我有喜欢的人了!”他说道。

    罗以沁的脸莫名地红了,不自觉地垂下头来,“嗯!”

    “我到现在都不明白,以沁为什么一夜的时间,对我的态度改变了那么多,我已经去问过詹诺扬了,你们俩没有在一起,你最近也没有男朋友,以沁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了?”陆行疆心里一直有一个疑问,是罗以沁知道自己以后有不孕的可能,所以,才和他提出的分手吗?

    如果是那样的话,他不会放弃她的。

    罗以沁没有回答,眼光自始至终地看着窗外。

    她不说话,罗以沁也沉默。

    到了陆为章的监狱,罗以沁走了进去。

    陆为章看她的样子有些奇怪,大概还在感概,昨天对罗以沁颐指气使的人,今日沦为阶下囚的下场吧,昔日他极力反对的人,现在却在给他辩护。

    人生,果然处处充满了解也解不开的疑惑吗?

    “陆伯伯,我想问问,拜相封侯的玉器是谁送给你的?”罗以沁问道。

    “是贺光送给我的,他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商人,我和他的关系本来也不错——”、

    “那他突然送你一个价值几百万的东西,您没有生疑吗?”罗以沁问道。

    “生过,只是我觉得我已经退休了,不可能再有贪腐的事情的,可是想不到,这次的事情,把我以前的所有事情都牵了出来——”陆为章无奈地低下了头,“现在检察院正在调查我的事情,以沁,你真的要替我辩护吗?”

    这还是陆为章第一次叫她“以沁”——很亲切的口气,不再像以前那样,直接命令罗以沁离开了。

    罗以沁的心中暖暖的,因为陆行疆昨天刚刚来过,所以他再在外面等着,没有和罗以沁一起进来。

    “你和行疆现在怎么样了?”陆为章突然改变了话题。

    “我们——怎么突然说起这个话题了?”罗以沁的脸禁不住脸红。

    “以前是我不想让你和行疆在一起,想让她和江落英在一起,不过现在,我出事了——”陆为章顿了顿,好像把什么话止住了,“而且,行疆也告诉过我,他不喜欢江落英的,如果他不喜欢她,你还是和行疆在一起吧,毕竟他真心喜欢的人是你,而且,你们不是曾经都有过一个孩子了吗!”

    罗以沁沉默。

    从她和陆行疆认识以来,这是陆为章第一次说这种话,却是在这种地方,说实话,她有些不太能够接受!

    “好了,伯父,您好好保重,我会再来看你的!”罗以沁告辞。

    “别忘了我和你说的话!”陆为章又重申了一遍。

    罗以沁没有回答。

    在门外,看到了陆行疆,她们已经分开三四个月了,还有复合在一起的可能吗?破镜重圆,可是,圆起来的镜子裂痕肯定也能看到的吧!

    就这样呆呆地看着他。

    “以沁在看什么?”陆行疆站在她面前,忍不住笑笑。

    “没——没看什么,在想你父亲说过的话!”

    “我父亲说了什么?”

    罗以沁却是闭口不语,不再回答这个问题。

    “晚上一起吃饭吧,以前的时候,以沁总是说自己开律所,我还觉得这只是以沁的心思而已,后来,你的律所开起来了,我也觉得只是小女孩闹闹而已,你的律所也就你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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