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对你的身体有了惯性(第2/3页)爱若未婚时:名门宠妻
对外经贸大学毕业的,学金融的!”詹诺扬随口说道。
“对外经贸大学学金融的,来给你当前台?”罗以沁吃惊地问道,“目的不言而喻啊,詹诺扬,你好福气啊!”
詹诺扬笑了笑,“并不是她条件好,追我,就是我的福气,而是,我的心根本就不在她那里。”
罗以沁没有话说了,詹诺扬的心思,她怎么不知。
两个人开上了车,回到了罗以沁的英特公寓,她的红色宝马和詹诺扬的宝马车挨着。
“上来喝杯水吧,诺扬,我的家你还没来过呢?”罗以沁邀请道。
詹诺扬跟着罗以沁进了家门。
却在进门的那一刻定住,门口的相册上挂了好多的相片,罗以沁毕业时候的,上学时候的,穿着学士服的!
“以沁,”看了良久之后,詹诺扬有感而发,“你穿学士服的样子,我没有见到过!”
罗以沁有几分赧然,坐在了沙发上。
她也在想着那时候单纯而美好的日子,很多人,毕业之后,谈恋爱的都谈崩了,只有她和詹诺扬,始终保持着比较好的关系。
那时候的罗以沁,无忧无虑,真是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光。
“现在的我们,再也回不去了!”罗以沁由衷地叹道,“现在马上吃晚饭了,一起吃饭吧!”
“好啊!”詹诺扬说道。
两个人去了楼下的一家川菜餐厅,点了很多的菜。
詹诺扬似乎有什么话要和罗以沁说,“以沁”,长久之后,他开口。
“怎么?”罗以沁答道。
“你和陆行疆的事情,我知道了,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分开,能和我说说么?”詹诺扬问道。
罗以沁的伤心事就这么被勾了出来,总要和一个人说说吧,总是把心事藏在心底,很闷人的,“是陆为章,陆为章说了要是我继续和他在一起的话,就会把陆行疆名下所有的财产和所有的家业都收归到自己的名下,让他成为身无分文的人,我只是一介女子,不可能让他为了我,变得这么狼藉!”
罗以沁的心情变得很不好,很不好,要了一瓶白酒,六十一度的白酒,詹诺扬极力阻止罗以沁喝的,可是却怎么也阻止不了。
“酒不醉人人自醉的,以沁别喝了!”詹诺扬说道。
“我就是想自醉!”罗以沁已经端起酒杯来,狠狠地灌了一杯,在詹诺扬阻止她以前,一杯酒已经下肚。
饭还没吃,罗以沁已经有了些醉意,头在发烧。
詹诺扬阻止不了罗以沁,知道她心里难受,大概和陆行疆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好,所以,她才这个样子。
明明知道喝醉了酒不好的,因为在刚刚离开罗以沁的时候,他也经常借酒消愁,可是,除了喝酒,他没有别的办法,现在,他能够做的,就是守在罗以沁的身边。
服务员已经端上菜来了,可是罗以沁一口没吃!
“你好歹吃点饭!”詹诺扬说着。
不知道是罗以沁没听见还是听见了不答复,她也不吃饭,就那么趴在桌子上,好像在哼着歌,仔细一听,原来是相见恨晚。
此刻,她的心里和明镜一样,明明在陆为章说了可以和陆行疆在一起之后,她的脚步本来都打算向他走去的,可是厉晴竟然又爆出了这个晴天霹雳。
是老天爷吧,老天爷不想让她和陆行疆在一起。
看到她的酒越喝越多,詹诺扬的饭已经吃不进去了。
“走吧,以沁!”他扶着罗以沁的胳膊,如果这次喝酒能够让她忘却些什么的话,那他不会阻止的。
幸亏离罗以沁的家不远的,很快就到了。
把罗以沁放到床上,她还在呕吐,詹诺扬收拾了她吐的秽物,拿热毛巾在她的头上捂着。
要打算走的那一刹那,手突然被罗以沁抓住,“行疆,你别走,我好想你!”
她隐约记得,罗以沁也曾经有一次喝醉了酒,在陆行疆家里住的,陆行疆给她收拾的,当是她说的什么话已经忘记了,陆行疆的话却还在她的心里闪现:“以沁这是在告白么?”
就因为这一句话,所以,此刻,罗以沁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詹诺扬看着她,为情所伤的样子,这才是她的心里话吧,早知道这样,何必和陆行疆分开呢?
“为什么不去找他呢?既然这么想他?”在她的耳边轻轻地说道。
“我不能去,先前是因为他父亲不想让我和他在一起,现在,我不能生了,我不能连累他!”罗以沁说着,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看起来凄楚可怜的样子。
詹诺扬没有答话,又去给罗以沁换了一块毛巾,接着给罗以沁关上了门,走了出去。
他的车已经停在了罗以沁的地下车库,本来想打车回去的,可是现在,路上的出租车竟然也很少,不好打车,索性一个人在路上走走吧。
莫名地想到以前,以前罗以沁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很快乐,很少哭,从来没有喝过酒,因为詹诺扬没有理由让她喝酒,现在的罗以沁,酒也学会喝了,可是,不是为了他!
怎么会不难过?世上最难堪的角色也就是他了吧,看着自己的前女友为了别的男人醉成这个样子,他却只有安慰的份,天知道,他的心里痛成了什么样子。
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为了不想让罗以沁陷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他没有在她的家里住,现在,他有些自责,那天,也许他真的不该让她去看厉晴的,好像罗以沁先前并不知道她不能生了的这个事实的,陆行疆没有告诉她。
也是为了保护她吧!
一个人的夜晚,竟然可以考虑这么多的事情,那边来了一辆出租车,詹诺扬摆了一下手,上了车。
罗以沁醒来的时候,已经第二天十点半了,揉着头,想不起来发生过什么事情。
幸亏现在她是自己的老板,要不然还得急匆匆地去上班。
去桌子旁边倒水喝,发现桌子上有一张纸条,是詹诺扬留下来的,“我先走了,你好好睡觉!诺扬。”
这才想起来,昨天晚上是和他一起吃的晚饭,也不知道他几时走的!
随手把纸条扔在桌子上,收拾东西上班。
边穿衣服边想着,今天应该去找贺光的。
他和徐开阳究竟是什么关系呢?
要不然先去杉中律所问问祁律师。
开着詹诺扬的车去了杉中律所。
来到杉中律所的那一刻,一种熟悉的感觉袭击了她。
久违了,杉中。
还是那样遮天蔽日的院子,还是仿佛远离尘嚣的模样,曾经,她在这里上了一年的班。
进了律所,本能地看了一眼徐开阳的座位,他不在,本来还想着他要是在的话,自己该怎么和祁律师说呢,这下总算是长吁了一口气。
进了祁律师的办公室!
“咦,以沁来了?”祁律师说道。
“嗯!”刚刚回答完,就看到祁律师的对面,坐着一个人——陆行疆!
心里猛然一震,想必他也是为了父亲的案子而来的吧。
陆行疆看了罗以沁一眼,面无表情的样子。
“祁叔叔,我父亲的事情,就拜托你了!我先走了!”接着擦过罗以沁的身边,走了过去。
好像罗以沁真的是和他无关的人了!
也对,罗以沁,你先前,你先前对人家那种态度!
陆行疆走了,罗以沁才坐到祁律师的对面,“祁律师,我想问一下,徐开阳也在帮你做这个案子吗?”
“徐开阳?没有啊,江潮源的公司正在上市,他在做这个,这个案子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他!”祁律师也微微皱着眉头,和罗以沁说道。
“这个案子中有一个重要的涉案人,就是送给陆为章这个“拜相封侯”玉器的人,名字叫做贺光的,可是我昨天去贺光家里,发现徐开阳也去了他家,他说这个案子他在帮您做,我一直很怀疑,您刚才说陆为章的案子从来没有告诉他是么?”罗以沁问道,本能地直觉有什么事情。
“没有,我从来没有说过,毕竟陆为章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陆为章也在政/界干了一辈子了,不利于他的名声!”祁律师说道。
罗以沁又皱起了眉头,如果按照祁律师的说法,他从来没有把这个案子的案件经过告诉徐开阳的话,徐开阳是从哪里知道的这件事情,而且,他昨天说,是在帮助祁律师做这件案子,那么也就是说,他已经知道祁律师接了这个案子了,可是,祁律师从来没有对他提过!
他是从哪里知道的这件事情呢?
猛然间想起,上次在酒吧,白天然也在的,陆行疆和徐开阳在酒吧里喝酒,此后,罗以沁和陆行疆住在一起,陆行疆很少提起徐开阳的,那么那一次,两个人是在谈什么呢?
本能地觉得徐开阳和这个案子有着很大的关系。
“祁律师——”罗以沁本想和祁律师说的,可是一想到,徐开阳是杉中律所的人,而自己,现在只是外面的人,比起徐开阳,罗以沁和祁律师的关系更远一些,所以没有再说什么。
“以沁,这个案子,你多费费心,我这段时间手头上有很多的经济大案,我实在分不出身来,调查取证的事情,你就全权代劳了吧!”祁律师实在头疼,虽然和陆为章是几十年的好朋友了,可是,他实在分不出身来,只能交给罗以沁了!
“嗯!”罗以沁答道。
走出了杉中律所,下面的任务——是去找陆行疆。
不管他们之间有什么问题,但这是为了陆为章。
可是罗以沁,为什么你的心里,竟然有一丝丝的惊喜冒出来呢?因为要见到他了么?
车很快到了开淞地产。
前台小姐看见罗以沁,有些吃惊,罗小姐已经好久好久不来公司了,她先前要做律所的那件台球室,陆总已经派人封了起来,没有人可以进的去。
“陆总在吗?”罗以沁问道。
“在啊!”前台小姐很高兴地回到,“罗小姐最近怎么不来公司了?”
罗以沁尴尬地低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去了陆行疆的办公室,推门进去,里面却没有人。
“陆总!”她叫了一声,却没有人回答。
前台小姐明明说在的,怎么没有人答复啊?出去了?
罗以沁刚想走出门去,就看见了他办公室里的沙发和茶几,曾经,他们一起坐在这里吃他做的饭的!
回忆那么长,处处痛彻心扉!
心的位置明明觉得缩了又缩!
“罗律师,来找我?”门口,他的声音传来。
罗以沁回头,看到他站在自己的办公室门口。
忽然觉得自己很语塞,甚至忘记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或许,自己来的目的根本就不是为了案子,只是为了见他一面!
案子的事情,打个电话就可以的。
本来已经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