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4 冥冥之中的亲缘(修改)(第1/3页)独宠嫡妻
“好香啊……”
苏阮无意识的抽抽鼻子,人没有清醒,鼻子和胃倒先醒了过来。
香味实在是太浓郁了,好像是一锅熬了三个时辰的高汤就在眼前揭开锅,散发出绝美的诱人气味,把肚子里的馋虫全给叫醒了。她不由自主的咽口口水,实在忍耐不了,就一咕噜爬起,扯过薄毯裹住身子,哒哒哒的光着脚就跑了出去。
又是个灿烂的晴天,依晨光如薄烟笼罩着大地,光芒万丈、美丽异常。
苏阮踩着晨光,循着香气飘来的方向亟不可待的奔去。
厨房里,秋娘在灶前忙碌。
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便揭开盖子。
白色的浓烟滚滚溢出,她用汤勺舀一小口入嘴品尝,甜香四溢,妙不可言。
这口感,阮姑娘一定喜欢!
想起苏阮喝汤的模样,秋娘的脸上就不由溢出幸福的表情,能让苏阮吃好睡好,她就安心至极。
“秋娘!”
一声亲昵的叫唤在背后响起,秋娘回身,一愣:“啊?!阮姑娘……”
苏阮还是睡眼惺忪的模样,揉揉眼睛,小跑到秋娘身边,拽着秋娘的袖子往锅子里瞧:“什么汤啊,香的过分……”
“姑娘,你这是怎么啦?!”秋娘像看怪物似的看着苏阮,眼睛瞪的大大的。
“还没来得及洗漱,嘿嘿。”苏阮在秋娘面前惯来是像女儿一般,抓抓头,稍微捋顺头发。
可秋娘还是满脸惊诧的瞪着她。
“怎么啦?”苏阮不解的摸摸自己的脸。
她现在肯定蓬头垢面,但是秋娘也犯不着这么吃惊吧?眼睛都快要掉汤里了。
“没、没什么。您快去洗漱,春桃去外头取露水了,一时半会回不来,您先稍微拾掇拾掇!”秋娘推搡她,“快回房!”
“什么汤嘛?”苏阮的眼睛瞄着汤底,她过来可是想尝一尝汤的。
“反正是你喝的,等会送你房里!”秋娘催促,“快回去,莫要被人撞见!”
“好吧,用得着这么赶我走嘛?”苏阮感觉自己被嫌弃了,只能又哒哒哒的小跑回去。
回房之后,苏阮越想越不对劲,到梳妆台前对着镜子一看,倒抽了口冷气。她白嫩的脖子上左一个、右一个,红红紫紫的印记,像是一颗颗草莓,又像是一朵朵玫瑰,花开的正好。
她脑子里精光一闪,骤然回忆起昨夜——
她和墨宸很开心的聊天,聊到什么时候,记不清了,只晓得她半睡半清,脑子都不灵光了。
他临走之前,一再叮咛:“明日你不要出门。尤其是宋瑾,不准和他接触。”
她含混的嘀咕:“你管我……”
他笑的意味深长:“我管不到你?”
她困得厉害,也没法深想他此言何意,只感觉他温热的唇在她脖子上吻来吻去。
当时也不知是吃错了什么药,她非但不躲开,反而抱住他,长指插入他的发间,任他亲吻。
半梦半醒之时,听到他窃笑的声音:“好啊,我看你明天怎么出门!”
“这个混账!”苏阮捂着脖子,脸都烧了起来,恼羞。
“姑娘,汤来了。”秋娘端着汤蛊小心翼翼的进屋,带上门,把汤蛊放到桌上。
苏阮还坐着、对着铜镜生闷气,不搭理。小嘴嘟着,小脸绷着,眉头紧缩,像个深闺怨妇。
秋娘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偷着乐:“还喝汤吗,姑娘?”
“不喝!”她气都气饱了,还喝汤!
秋娘轻笑一声,自觉去衣柜里翻衣服:“出门只带了五六套衣物,没有立领的呀,怎么办?”
“用脂粉盖住。”
苏阮忿忿的咬牙。
好个墨宸,信誓旦旦的说自己是个雏,竟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
种这么多草莓,让她怎么见人?
“盖不住吧?”秋娘看着苏阮头上要冒烟的样子,暗自好笑,又补上一句,“奴婢试试看。”
当即便上了一盒新的脂粉。苏阮用的脂粉都是最上等的货,粉质细腻,遮盖也好。秋娘用手指沾了脂粉,一点点涂上苏阮的脖子,一层又一层,就跟刷墙壁似的涂了厚厚的一大坨。
只要肤色稍微黄一点,用粉多了就会出现脖子和脸两个颜色的状况,好在苏阮的皮肤白皙透亮,粉涂上脖子,和脸的差别倒不是很大,再打把遮阳的伞,带个稍微有些领子的小坎肩,也差不多。
秋娘还在一边调笑她:“遮盖力很好,下回也可以这样。”
“下回?绝不会有下回。”苏阮捂着脖子不撒手,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虽然她从镜子里面看不出任何异常,可总感觉不太自然,好像是,粉涂多了脖子粗很多?她越想越觉得可恶,愤然道,“真是被他害惨了,他怎么这么讨厌,我不要再见他了。”
她早过了思春的年纪,脸上却尽是小女儿的娇憨,又羞又恼的样子。
秋娘极少见她如此,笑意盈盈:“好好好,咱们姑娘以后就再也不见宸少爷了,他要胆敢再来夜雪阁,奴婢一定打断他的腿。”
苏阮认真的点头。
“那姑娘赶紧洗漱了来喝汤?炖的是归芪乌鸡汤,很补身子,尤其是气血,多补补气血,将来好怀孩子。”秋娘笑道。
“秋娘,你想的可真远!”苏阮嗔道。草莓的事情解决,她也有兴致来解决肚子问题了。
苏阮神清气爽的坐到桌前,浓香四溢的汤用漂亮的青花小瓷碗装着,煞是漂亮。双手捧起碗,咕噜喝了一大口汤,满口的浓香沁人心脾,热热的汤汁从喉咙里涌下去,全身的毛孔都舒爽的张开了。
苏阮心满意足,“好喝!你另外盛一碗,我等会给宸哥哥送去。”
“噗。”秋娘笑出声,“方才不是说不见面了吗?”
“啊?”苏阮的声音低了八度,“秋娘!”
“好啦,不取笑您。”秋娘笑呵呵道,意味深长,“不过,你要过去恐怕见不到宸少爷。昨儿晚上就听说了,几位王爷打算今天举行击鞠赛,而且得胜有奖励,现在各家公子们恐怕都去了赛马场,这个时辰,比赛都开始了。”
苏阮道:“击鞠赛?所有人都去了吗?”
“是啊,兰郡主早先还来叫过您,因为您还未起身,我就让她先去了。姑娘要去观看么?”
“当然要,他不是让我今天别出门吗?我就偏要在他面前晃一天,哈哈。”苏阮得意的笑,“愚蠢的男人,完全不知道女人化妆的功力有多强大!”
击鞠赛在西北角的赛马场举行,离苏阮的住处略有距离。
山庄内多阶梯,马车不便通行,秋娘便唤脚夫搭送。
几个脚夫抬着轿子,一晃一晃把苏阮送往赛马场。
宽敞的赛马场中,几十个年轻男子手执偃月形球杖,身骑高高的大马,在场地内奔跑相斗,都是各府年轻一辈的公子们。
赛马场的外围,摆了看台席位。
各府的长辈们坐在居中最前的位置,礼王爷、平王爷、礼王府二爷御景渊、苏温……个个衣装隆重、正襟危坐。
旁侧是女眷们休息的地方,大家说说笑笑,打打闹闹,场面很是热闹。
苏阮下轿,春桃撑伞,来到几位王爷、王妃面前行礼。
“阿阮,坐过来,给你留了位置!”御景兰一早瞄到了苏阮,热情的唤道。
她好似已全然忘记昨日之事,不过看着苏阮的眼神明显更亲近了。
“来了。”苏阮回以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到她身边坐下。
“比赛都开始了,你还一点也不着急,真不愧是大家闺秀啊,做什么都有条不紊的。”御景兰嗤笑,“早上叫你,可是秋娘说你还在睡,就没打搅。”
“幸好你没进来。”苏阮嘘口气。
“啊?你很不喜欢被人打搅睡眠吗?”御景兰狐疑道。
“呃,没有……”苏阮摸了摸脖子,“昨夜睡的迟了些,早上起不来。”
“小懒猫!”御景兰捏了捏她的鼻子。
“呵……”苏阮笑着躲开。
两人说笑了一番,御景兰便将注意力转到了比赛上:“你喜欢玩击鞠吗?”
“嗯……还行……”苏阮以前学骑术之时,倒也玩过击鞠。
简单地说,就是人骑在马上,手里拿着打蹴鞠的球杆进行比赛,谁先把蹴鞠打进球门,就算赢了。规则很简单,但是玩法很丰富,可以制定各种规则,近些年可谓风靡,习武之人都会玩。不过因为会进行肢体碰撞,多是男子玩乐,她也只更宋瑾试过对手而已。
“我忘了,你这种大小姐应该对这种事不感兴趣!”御景兰托腮望着赛马场,跃跃欲试,“可惜我父王不让我上啊。”
“噗。”苏阮轻笑,“兰郡主还是听听王爷的话吧,台上都是男人,你又还是待嫁之身,要是当众被碰到哪儿可就不好了。”
“哈哈,也是。”御景兰爽朗大笑,“没想到几大王府长居帝都,里面还有不少练武的好手。”
苏阮也往赛马场中看去,一眼发现墨宸的身影,再然后,宋瑾、宋离几人也一一出现,几大王府的年轻一辈果然全部到齐了,他们都在场地里卖力的奔走,打的热火朝天,时不时引起满堂的喝彩。
“春桃,拿些解渴的饮料来。”苏阮也专心的看起比赛来。
这场击鞠打的异常激烈,不时有人被撞翻下马,马上就会被拖出场地。
苏阮奇怪道:“怎会打的这样乱?击鞠不是不允许碰到其他人的身子么?而且好似也没有分队伍……”
御景兰道:“我父王改了比赛的规则。现在不是两队对抗,而是所有人互相对抗,被摔下马背出局,进球则算入围,有六个入围的名额。所有的规矩作废,唯一的要求就是不得动用内力互相殴打,你懂了吧!”
“原来就是比武?这样很容易出事。”苏阮蹙眉。
从马背上摔下可大可小,有可能毫发无伤,也有可能活生生的摔死。击鞠本就是危险性很高的运动,每年因为击鞠被摔死的人就不在少数,现在规矩被礼王这么一改,危险系数更高,不知道礼王为何要这么改?
御景兰笑哈哈道:“可是很刺激啊!都是大老爷们,怕什么!我父王最爱看。”
“礼王爷……”苏阮不由向礼王看去。
礼王姿态威仪的坐在全场居中的位置,全神贯注的注视着场地内的状况,布满细纹的眼角里闪烁着亢奋的、熠熠的光芒,显然已经完全沉醉在战局之中。
礼王爷年轻时骁勇善战,战功赫赫,如今年事已高,却还有一颗好战的心!
只是不知道这样的比赛,在这群本就关系紧张的晚辈之间进行,会不会出什么事!
但愿,这只是一场友谊的蹴鞠赛——
苏阮脑中忽然想起墨宸昨夜的叮咛,宋家近日会有异动,会不会是今日?
她的目光迅速锁定到宋瑾和宋离两兄弟,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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