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5:夫妻同心(精+火热缠绵)(第2/4页)先上后爱,男人你好坏

流氓,你能不能正经点呀。”

    “啊,媳妇儿,老公那儿不正经了?”

    “裴靖东,你真是没脸没皮你知道不,你知不知道发生了好多事,我都一头焦,你还想这事……”

    郝贝巴拉巴拉的说着,可这人家一点也不急。

    反倒是调侃道:“媳妇儿你都知道老公想什么事了,是不是你自己也想了。”

    “卧槽!你……”郝贝忍不住的爆粗口,却被男人捏了一记低语道:“错了,应该是老公操……才对。”

    “……”郝贝不说话了。

    “怎么不说了?”男人抱着怀里的小女人,脸不红气不喘的,在走廊里走了一圈儿也没见着合适的地儿。

    郝贝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心想:这尼玛的还说什么呀,不管她说什么,这死男人都能耍流氓。

    “不想理老公了呀,那你哼两声也行。”男人低笑着提要求。

    “哼……”

    “唔……嗯……啊……这样的来几下。”男人继续无耻中。

    “……”尼玛的叫呀床呀!

    她傻了才听他的,这死男人的无耻不要脸流氓段数太高,不是她一清纯少女能比拟的了的。

    男人才不对她的小心思,只想着赶紧寻磨一地儿泄泄火也好呀。

    站在卫生间门口好一会儿,约摸着里面是没人的,这才抱了女人进去。

    郝贝怔愣间好像看到洗手间的字样。

    当下就炸毛了!

    但男人已经抱着她进去了,而这一楼属于高干病房,病房内洗浴设施齐全,这一个单位的洗手间形同虚设,堆放了清洁工的一些工具,还算干净。

    “裴靖东,你一天不流氓会死是不是呀!这儿是医院医院洗手间呀!”

    “嘘,别嚷嚷,你再嚷嚷有人来了我可不管的。”男人说着把她往门板上一摁,大手就没闪着,钻进她的薄毛衣里,爱怜的柔捏着自己想了好些天的娇嫩激肌肤。

    “裴靖东,你……”郝贝气的讲不出话来,小脸儿上的绯色从见了这男人开始就一直没有消退过。

    “媳妇儿,你别再扭了,老公原本就是带你来‘洗洗手’的,你要再乱扭,我可不保证是不是光‘洗手’了。”裴靖东暗暗叹气,这怀里的小妖精呀,真真磨人死了,这么扭得他都暴炸般的疼起来了。

    洗手?

    郝贝诧异极了。

    说不出的**滋味儿,单手固定住她的后脑勺,迫使她抬头轻启红唇迎合着他,强壮有力的身躯,紧紧压住她,坚硬如钢的胸膛狠狠的压着她,恨不能多长出一只手来……

    我擦,郝贝简直想踢死这男人!

    原来,他说的‘洗手’是这样洗的!

    男人一直都知道,这女人是个牙尖嘴利的,可真真被她陶瓷一样的贝齿咬上舌尖时,只觉得一阵酥麻感顺着脊髓骨直丝飙升。

    美极了,爽呆了!

    “贝贝,好贝儿,乖宝儿……”男人一声声的低唤着她的名字。

    “……”郝贝简直要泪奔了,她咬他是想让他松开自己的,没想到,反倒是助长了这男人不要脸的程度呀!

    贝齿一松,不咬了,才不会顺他的意呢。

    男人却略有失望的亲着她,勾着她香嫩的小舌与他一起共舞。

    许多生理学家认为,口是生命之门,口唇为门扇。

    一个人即使目盲耳聋又损鼻,只要留住口,则不但呼吸无碍,还可摄取食物以维生。

    所以用口唇去触及他人,是爱与敬意的直接表现。

    郝贝觉得自己就是要腻死这男人的吻中了,美好到不可思议,起初的抵抗都慢慢消融到男人的霸道的长舌中,一点儿也不想跟他分开,他后退一点喘气时,她还要追上去……

    就是不能放过,抵死的缠绵也不过如此。

    郝贝想,她也只是个俗人,像大多数女人一样,喜爱这样被人亲被人吻着表达爱意的方式。

    “乖……别傻着呀……”男人终于寻得一空隙轻斥一声,又低头封住她焉红如血的唇瓣。

    嗯嗯啊啊的声响一直没有断过……

    男人的急促灼热的呼吸,女人娇嫩妩媚的莺啼,暧昧旖旎引人遐思的地方,无一不是美丽的风景……

    ……

    郝贝身子一僵,被男人死死的堵住唇发不出一点点声响!

    良久,男人才喘着粗气放松下来,头抵在她的颈窝处,举起她灼热的小白手调侃道:“瞧瞧,这不是就是洗手嘛!”

    我擦!郝贝红着双眸,又怨又恨的看着这男人,该死的不要脸,该死的厚脸皮,光顾着他自己美了!

    这么一想,她自己都吓一跳,这么说她是……

    男人却看出她的心思,哀叹一声:“乖,咱不生气哈……”

    好丢人好羞涩!

    男人就这样从身后抱着她,来到洗手台前,开了水笼头,粗粝的大掌摩挲着她那白嫩腻滑的掌心,万分不舍的叹惜:“……”

    做你妹,郝贝气极的把手伸到水笼头下把小手洗的干干净净的。

    男人抬眸看着洗手台前的镜子,娇小可人的小妻子坨红的小脸妩媚纵生,她低头洗手洗的多认真呀,这可全是自己的功劳,想想都能让他尾巴翘天上去。

    洗手间的门传来扭动声,吓得郝贝身子一抖更往身后男人的怀中贴去。

    男人拍拍她的肩膀安抚着,轻咳一嗓子朗声道:“等一下。”

    门外的人不再拧动门锁了,郝贝左肘拐了男人一记小声道:“赶紧走呀!”

    男人指了指门外,小声的说:“咱俩就这么走出去,我是无所谓,你可想清想清楚了。”

    郝贝怔了一下,好像也是,这么一男一女走出去,不就是让人多想的吗?

    男人淡定的也洗了把手,而后才走过去拧开门锁,看到门外是一脸通红的小实习医生,不远处,还背着墙着着一粉衣的小护士。

    勾唇一笑,漠然的对男医生说:“你先背过身去。”

    男医生倒是听话,直接转身了,裴靖东才开了洗手间的门冲里面的郝贝招了招手。

    郝贝小跑着过去,看到背身而立的男医生有些哑然,心想这样也可以吗?

    裴靖东半搂着她往前走,越过那粉衣护士后,低头凑到郝贝跟前低语了几句。

    郝贝诧异的抬眸看他:“你骗我的吧?”

    裴靖东没好气的斜她一眼:“不信你回头,看是不是有个粉衣小护士进去了……”

    男人算的恰恰好,郝贝回头时,正看到一道粉色的身影入内。

    ……

    郝贝这才真正的体会了一把洗手间是发生奸情的地儿这句话的意义,顿时热汗淋淋,以后打死她也不来这种地儿了。

    两人到了柳晴晴的重症病房外,见了柳晴晴的主治医生。

    闻知刀伤入右胸腹处4厘米,再往左偏上3厘米就会捅破心腔膜,那么就回天乏术了。

    “刘医师,那就麻烦你全程监护柳晴晴的病情,用最好的药,最快的速度医好柳晴晴,万万不能让她出事。”裴靖东这么交待着医生。

    郝贝在边上听得心里有些酸,但也知道裴靖东这是为了她。

    从医生那儿出来,两人又到了重症监护室外,透过明亮的玻璃看着里面的柳晴晴,鼻息如青脸肿的鼻端插着氧气管,病床两头全是各种检测仪器。

    裴靖东眉头深锁,这样的情况,就算人不死,那也是故意伤人罪,如果起诉人再狠一点,来个故意杀人罪也有可能!

    这样的刑事罪责,可不是用钱能解决的。

    “你呀你!”大手捏着郝贝的白嫩的小脸叹息的想,他可能真是个坏人吧,柳晴晴之于他也不算一个陌生人,可是他对柳晴晴的死活一点兴趣也没有,只在乎别连累怀里的小女人才是真的。

    郝贝低着头不敢说话,当时气血冲头,那儿想这么多呀。

    “你觉得小宝会杀人吗?”裴靖东这样问时,郝贝很想说不会的,但是事实摆在那儿呀,不是小宝还会有谁!

    裴靖东见她这样,不用问也知道她的想法了,紧一下她的肩膀道:“走吧,去妈妈那儿看看。”

    妈妈这个称呼,叫第一次有些别扭,第二次叫出来,他竟然习惯了。

    两人一道儿到了郝妈妈的病房时,警察也来了!

    还好两人及时出现,才没让警察进郝贝妈的病房。

    “裴队长,这个,你看我们也是例行公事,毕竟这么大的事儿?”带头的刑警如是的说着。

    裴靖东了然的点头:“当然,现在是法制社会,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只是现在伤者还未苏醒,刘队长是不是应该等伤才醒了之后再说呢。”

    “裴队呀……这个不太好吧,一般情况……”

    “我已经从医院弄了个单间,刘队长当给老弟一个面子,把人先关在单间里,你派人守着,你看如何?”

    刑警队长也只是例行公事,只是听说这是裴靖东的小舅子和小姨子,所以才亲自前来,听裴靖东这样是不想闹大。

    想想也是,像裴靖东这样的人家,怎么会让这样的事闹大。

    故而也就点头同意了,吩咐了两个小警察把郝小宝带到裴靖东说的单间里去。

    刑警队长一走,郝贝就泪眼汪汪的问裴靖东:“你说小宝会不会让抓走呀,呜呜呜,他要噗嗤抓走了,我妈可不得哭死怨死我呀,小宝那会儿跟小混混们玩儿,几次险些被抓,都是我跟我妈劝着才没惹事儿的,这下好了……”

    郝贝那叫一个悔呀,肠子都青了。

    “你应该祈祷不是他动的刀子。”被抓走还是小事,要真是他动的刀子,那可就麻烦了,虽然他可以动用一些权力走动些人情,但他是军人,也知道该守法服法!

    “别想了,把眼泪擦干,你也不想让你妈知道这事吧。”裴靖东单手抬起郝贝的小下巴,不悦的拭去她的泪水,轻训道:“把泪水流着床上哭,不许再哭了!”

    他是最讨厌女人抹眼泪,却独独喜欢他家二贝在床上被他折腾的水眸红红的小可怜样儿。

    两人一起走进病房,郝妈妈还是一愣,花眼了一样的揉揉眼晴,伸手指着裴靖东:“你,你是谁?”

    裴靖东无奈的低头问郝贝:“妈妈这是失忆了吗?还是记性不好,都不记得我了。”

    郝贝剜他一眼,那意思,我才不管,你自己去说吧。

    “妈,我是小东呀,贝贝都跟我说了,妈,你要不要做个眼科检查,怎么能分不清我跟我弟弟呢。”

    男人的话说的轻飘飘的,却是呛人的厉害。

    呛的郝妈妈老脸一阵红,尴尬的指着他冷哼:“谁让你们是双胞胎来着。”

    裴靖东哑然,终于明白他家二贝那张嘴是遗传了谁的,敢情是这丈母娘呢。

    郝妈妈见到裴靖东之后,这才更加肯定了自己老眼昏花,虽然有些小丢脸,但还是开怀了许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