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第3/4页)娇妻誘惑:老公有点坏

西了,我才知道他所躲避的不是他无法逃脱的容颜,而是他真诚以对的双眼。

    他的那双眼睛总是带着真切,总是流露着宠爱,但他却不肯给我看见,让我错以为那时的他留给我的都是轻轻如风的洒脱。

    走过去我朝着唐飞手中的书看着,唐飞坐直了身子把手里的一本书给了我,我伸手去看,竟是一本红楼梦,着实的有些意外,看了几行小子朝着唐飞看过去,有些好奇的问他:“你怎么看这种书?”

    “这种书怎么了?谁说男人不能看这种书了?”唐飞问起,我忽地看到了曾经的那个少年,有些好笑的问他:“有什么好看的?”

    听我说唐飞问我:“你看过没有?”

    “看过。”我回的很干脆,是因为我确实是看过。

    唐飞继而朝着我唇角飞扬一抹浅笑,跟我说:“你看过我就能看。”

    这回答颇有意思,但我没说什么,反倒是问唐飞:“总有些原因,总不能是我看过你就得看,我看过那么多书,你还能一本本的都看了。”

    唐飞笑笑,唇角及浅的勾着笑,问我:“你知道这书还有几个名字叫什么?”

    “石头记,情僧录,风月宝鉴,金陵十二钗。”我回的毫不犹豫,林家人的记忆力极好,而我恰恰是其中的佼佼者,别人不敢说,和三哥比却不输给他,以前秦文给我做了手术之后我就总是记忆力极差,秦振那次帮我恢复了记忆之后我的记忆力虽然不及从前了,但也比一般的人要好很多,对一些记忆里重新拾起的记忆颇为清晰,红楼梦我十几岁的时候就看过,也不光是红楼梦,四大名著这些我都看过,而且是过目不忘,这会唐飞要是考我别的,兴许我真就记不起来了,可他考我的偏偏是红楼梦,就是我想不记着都难。

    “通么?”唐飞问我,我皱了皱眉,回了他一句,笃定无比:“通。”

    唐飞看我颇感好笑,问我:“书中说的女娲那块石头和绛珠草因何结缘?”

    “女娲补天时未用这块石头,他自己就落得逍遥自在去了,到处去玩,一日去到警幻仙子处,警幻仙子知道这块石头有些来历,就留他在赤霞宫中,做了个赤霞宫的神瑛侍者,但石头却常在西方灵河岸上行走,看见了灵河岸上三生石畔有棵绛珠仙草,十分娇娜可爱,便每日以甘露浇灌,这棵绛珠仙草才得以久延岁月。

    后来绛珠仙草受天地精华,复得甘露滋养,脱了草木之胎,得以幻化人形,修成女体,中日游离离恨天之外,饿了吃些蜜青果,渴了喝些灌愁水,只因为尚未报答浇灌之恩,故此五内都结了一段缠绵不尽之意,常说自己受了他的雨露之恩,无水可还,他若下世为人,她也一同下凡,把她一生的眼泪还了他,也还完了。”我说完唐飞点了点头,寻思了片刻又问我:“有个好了歌怎么解的?”

    “好了歌?”我念叨着,想了想,朝着唐飞说:“陋室空堂,当年笏满床;衰草枯杨,曾为歌舞场;蛛丝儿结满儿雕梁,绿纱今又在蓬窗上。说甚么脂正浓,粉正香,如何两鬓又成了霜?昨日黄土陇头埋白骨,今宵红绡帐底卧鸳鸯。金满箱,银满箱,转眼乞丐人皆谤。正叹他人命不长,哪知自己归来丧?训有方,保不定日后作强梁。择膏梁,谁承望落在烟花巷!因嫌纱帽小,致使锁枷扛;昨怜破袄寒,今嫌紫莽长。乱烘烘你方唱罢我登场,反认他乡是故乡。甚荒唐,到头来都是为他人作嫁衣裳。”

    “还是这么好的记性。”唐飞说着把书随手放到了一旁,再问我:“书中说宝玉生来口中衔了一块玉,问你那玉是什么颜色的?”

    “什么颜色的?”我寻思着,想着贾宝玉的那块玉的颜色,想着红楼梦的版本居多,大多都有所改动,但原著上确实没有记载过玉具体是个什么颜色,只说是含了一块美玉,后又提到是五彩缠绕而来,但是许多文学家都说是绿色的,也有人说是晶莹剔透的白,到底是什么颜色我倒是一时间不知道了。

    唐飞坐在一旁浅浅的笑着,勾翘着不笑而翘的嘴唇,看的人百感困惑,贾宝玉的玉是什么颜色的呢?我朝着他一直的看着,问他:“你说是什么颜色的?”

    “红色。”唐飞回答,我有些诧异,红色的?贾宝玉的玉是红色的?

    “有听过是五彩的,有听过是白的绿的,就是没听说是红色的。”我随口说,唐飞笑笑问我:“第三十五回是什么?”

    三十五回?

    我随口说道:“白玉钏亲尝莲叶羹,黄金莺巧结梅花络。”

    听我说唐飞撩起眼眸朝着我看着,又问我:“书里说莺儿打络子和宝玉说话,后宝钗来了,问打什么呢,还说这有什么,倒不如打个络子把玉烙上,宝玉听了拍手叫好,但又问配个什么颜色的好,宝钗说了些什么?”

    宝钗说了些什么?我皱眉思忖着,朝着唐飞说:“若用杂色断然使不得,大红又犯了色。黄的不起眼,黑的又过暗,大红……?”

    恍惚的那么一阵,我念叨着,唐飞不语反笑,很久才说,“什么能和大红犯了色?这书名叫石头记,后改红楼梦,先是历了一场梦幻,后借通灵之说,曹雪芹想说点什么呢?”

    “说点什么?”嘲讽当今社会?不是,家长里短的说败家的事,也不是!

    我犹犹豫豫的琢磨了很久,抬头唐飞却朝着我看着,打量的时候唐飞跟我说:“石头就是玉,红楼是红的。”

    “那也不能证明玉就是红的。”我据理力争的样子,但心里却十分的佩服唐飞,只是嘴上一时间还服不下软,换了是谁谁都得这么说,唐飞却不以为然的笑了笑,回头朝着旁边看着,跟我说:“曹雪芹有个抱养的妹妹,名叫红玉,两人青梅竹马,曹雪芹甚是喜欢,逐想娶了做妻子,但后来这个红玉却给曹母做主送进了宫里。”

    红玉?

    我朝着唐飞看着,半响才问:“曹雪芹想要在书中隐去的就是这个?”

    “不然你以为什么?”唐飞朝着我看着,我颇感意外,这些我怎么不知道,唐飞却说:“当时的那个年代,他的女人进宫了,他能有什么办法,俗话说百无一用是书生,他除了写写东西愤慨一下,还能怎么样,也只能隐晦的写写东西了。”

    唐飞还是老样子,说起什么事情让我明明不服他,却总是无言以对,拿不出据理力争的证据来,这也是为什么这些年我始终佩服唐飞的地方,他的过人之处是我所不及的,即便是他睡着了,我坐到他身旁没日没夜的努力,可他醒了只要我稍不留神,打个盹,就会输给他,所以我也总是不服气,总想着和他一争高下的好些年,但争来争去的人都争进了他的心里,反倒是输的干干净净,连一次都赢不了。

    “小枫是不是改醒了?”正看着唐飞去了里屋,没多久把小枫抱了出来,而小枫也是一点不认生,给唐飞这个对她而言极其陌生的人抱着,竟半点的异样都没有,肉肉的小身子躺在唐飞的身上,像是一块软绵的馒头,就那么随意的躺着,一双小手在眼前抓啊抓的,好像她能抓到什么东西似的,那双黑葡萄一般的双眼看的人讨喜欢。

    “你给她吃点奶。”唐飞抬头朝着我问,我这才想起来小枫该吃奶了,伸手把小枫抱了过来,转身去一边给小枫喂奶,唐风没看我们母女,转身去了厨房里,倒了一杯水出来坐下了,坐下之后又去看他放在床头上的那本书了。

    小枫吃奶的时候我朝着唐飞看了两眼,发现如今的唐飞很平静,平静的身上都是那种飘逸脱俗的感觉,仿佛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一个人在我面前。

    小枫吃完了奶我给小枫换了尿裤,之后就陪着小枫玩,唐飞一会起来去看看炉子,一会起来去看看水,两个人在一个房子里安静的坐着,偶尔的下下棋说说数,偶尔的会问道我什么时候走,问道蒋天送为什么不来的事情上。

    大概是都上了一些年纪的关系,对一些感情事不像是过去那么的敏感了,坐到了一起竟能畅所欲言起来,又仿佛是回到了少年的那个时候。

    我在唐飞那边住了有半个多月,半个月后唐飞跟我说蒋天送要来这边找我,我这才想起来,时间一转眼已经过了半个月了,再有那么几天就要过春节了。

    “你通知的蒋天送?”早饭的时候我朝着唐飞问,唐飞没回答,显然就是他没错了。

    “你出卖了我?”我有些不大高兴绷着脸的问,唐飞却抱着小枫在怀里晃来晃去的玩,低着头像是没听见我说什么的样子,但他却跟我说:“再不把孩子带回去,他来了就得把房子拆了,他的脾气虽然不比秦振的暴躁易怒,可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人,天太冷了,真给我拆了以后我住哪?”

    “你这也算是卖友求荣了。”我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间,收拾了收拾就出来了,唐飞一看我出来反倒是有些发楞了,起身问我要做什么,我朝着唐飞走过去把小枫抱了过来,转身给小枫包裹的严实了,把小枫挎在胸前,把厚实的大衣裹严实了,低头看看小枫不会觉得难过,才拉着行李去了门外。

    唐飞紧跟着我出了门,问我真的要走了,我回头看看唐飞,朝着他说:“你多保重,有时间我来看你,你身体不如从前好了,夜里总是起来咳嗽,等我有时间了我带着人来给你看看,这地方虽然没有吵人的喧嚣,没有钢筋水泥,但这里也没有人烟,你还这么的年轻,守在这么个地方等着孤独终老,我想想都很凄凉,爱情很伟大,也很尊贵,但生命的价值更值得珍惜,人生也需要奇迹,别走我二叔的老路,哪条路不适合你。”

    离开的那时唐飞一直看着我,但当我走远的时候唐飞抬起手朝着我挥了挥,我在后视镜里朝着唐飞看了一会转过头去,一路上晃晃悠悠的带着小枫离开了那个地方。

    机场里我接到了这段时间来蒋天送每天都重复着不断打过来的电话,而只有今天我接通了。

    “你在哪?”蒋天送在电话里的声音显然不好,不用想我都能看见他那张盛满怒容的脸是个什么样子,或许如今有些瘦了,也说不定,但是盛怒之下的他该是面目狰狞的才对,近乎于咆哮的声音着实的吓到了怀里靠着小脑袋在眯眼睛的小枫,像是知道是她爸爸一样,小枫竟睁开了大大水水的眼睛,甚至还伸着小手要抓我的手机,但她还太小,还不足以有力气和我抗衡,反倒是那小样子要我好笑。

    看着小枫的小样子,我一边抬起手逗弄着怀里的小枫,一边朝着电话里说:“我在机场,你有什么事直接说吧,我和你之间其实早该有个了解,我做了不该做的事情,背着你和秦振有染,也算对你不忠了,虽然我们之间没有正式的什么关系,但是我毕竟和你生活在一起,出了这种事我没什么想解释的,而你一定也不想听我解释,蒋天送我们分手吧。”

    “你说什么?”蒋天送在电话里像是听见了什么震惊整个世界的事情,声调变得木纳,就连嗓音都变了的粗旷了,但我还是好心的告诉他:“我们分手吧,孩子归我,你和我离婚太久了,法院会先为我这个做母亲的考虑,还有——你如果想看孩子,我会考虑给你——”

    “林夕,你想要我把你掐死还是扔到海里喂鱼?”蒋天送突然的打断了,声音冷得不行,可我却没有多少的吃惊,反而是朝着电话里说:“你凭什么把我扔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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