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第2/4页)林家有女

我就只能开口问他了。

    听我说二哥头也不抬的答应了一声,从鼻子里嗯了那么一声,似有若无的,毫不在意的,着实的有些受不了这个人,平时不觉得二哥这人不讨人喜欢,今天却十足的不讨人喜欢了,惜字如金对着别的人时候我也到不觉得什么,可这会对着我了,我倒是满心的不痛快了。

    “他叫什么?”我寻思着问,二哥头也不抬的说:“西天翼。”

    西天翼?

    好奇怪的名字,不过倒是极其的适合他这人,飞扬跋扈,傲骨天成,看他走的那两步路,这名字就i非他莫属。

    “家里都有什么人?”我又寻思着问,二哥一边看着报纸一边说:“没什么人,只有一个老头子,七八十岁了,一辈子为国效力,是个刚正不阿的人,就他这么一个孙子。”

    一个孙子?

    无儿无女的老人?那他不是过的很孤单!

    “那他是做什么的?”我朝着二哥问,总不能是个纨绔子弟,可结果二哥的那话还不如不说,说了反倒是要我有些无语。

    “他那样子你看他能干什么,闯祸一个顶俩,女人一大把,没个正经的,十足的纨绔子弟,要没有他爷爷,他都不知道挨了多少枪子了。”这话说的,多几个女人就该挨枪子了,那我怎么没看到外面那些花心的男人怎么样了,不还是一个个活的很好。

    人都是这样,什么事放到了自己身上,想法就截然不同的变了,而且变得还是那么的快,那么的彻底,那么的不可思议,甚至没有了正确的价值观,只因为这个人是我的亲人,是我一直心里惦念着的弟弟。

    我记得奶奶曾给我讲过这样的一个故事,故事是关于一只小猪与一只绵羊和一头乳牛的。

    小猪和绵羊还有乳牛被关在同一个畜栏里,有一次牧人捉住了小猪,牠就大声的嚎叫,猛烈的抗拒,绵羊和乳牛因此很讨厌牠的嚎叫,便说:他常常捉住我们,我们并不大呼小叫,小猪听了回答:捉住你们和捉住我完全是两回事,他捉你们,只要你们的毛和乳汁,但是捉住了我,却是要我的命!

    立场不同,所处的环境不同的人,很难了解对方的感受,因此对别人的失意,挫折,伤痛,也不甚了解,关怀也自然就少了,眼下的我就是这样,因为关心试了方向,甚至找不到自己的原则与价值观了。

    “环境造就一个人,但也不至于枪毙,我还没听说那个花心的人挨枪子的,法律上也没说这一条。”我声音不大的说,二哥这次抬头朝着我看了过来,精明的眸子淡淡的在我脸上身上着,一旁的蒋天送揉着我头的手放下了,似乎对我如今的说辞感到了意外,而另外坐在旁边的秦振也朝着我看过来,虽然是没说什么,但也不难看出秦振眼神中的意外。

    “花心是不能枪毙,滥情也不用服刑,但强暴犯就该一个不留。”二哥那话说的冷飕飕的,不仅要人想到了苏晴,虽然心知道二哥不是因为苏晴才这么说,只是就事论事的说出来,但心里还是冷飕飕的惧他,一时间沉默了。

    二哥看我不说话低头继续看他的报纸,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但楼上始终是一点动静没有,就连三哥都进门了,楼上还是没什么动静。

    “人呢?”进门三哥朝着二哥这边走来,手里的车钥匙随手扔到了茶几上,啪的一声敲的茶几直响,我抬头朝着三哥那张英俊不凡的脸看着,我就坐在这里,他竟然跟没看到我一样,好说也有两年没见面了,一时间还真不习惯他眼睛里没有我的样子,抬起手利落的解开了衣前的两颗扣子,随手双手把外套的衣襟掀开倒了后面,一双手卡在精瘦的腰肢上,星亮的眸子在客厅里一扫而过,左右的开始在二哥的客厅里寻视,没找到人才开口朝着二哥问,二哥抬头朝着三哥看了一眼,目光落在了三哥有些出了汗的胸口上,外面看着没什么,但里面的白衬衫却湿了汗,三哥是一身正装来的,不难看出是从公司里就赶了过来,平时三哥最喜欢穿衣打扮,公司里都是正装,下了班回到家里就换衣服,进门先洗澡,而后就是换衣服了,衣服弄得比女人都多,但今天这么远的门给他走,他竟然都没换衣服,一看就是赶得及要过来,好在离得不是太远,要不人还得披星戴月而来不行。

    “在楼上。”二哥朝着三哥说,三哥转身就朝着楼梯口走,一边走一边朝着楼上喊了一声:“臭小子!”

    “三哥。”我突然喊了一声,三哥头都没回的和我说:“一会说。”

    “屋里有人,你上去不方便。”我又说了一句三哥的脚步才慢了一步停下,随后转身朝着我们这边看了过来,但几秒钟之后三哥一边朝下走一边问:“怎么回事?”

    “一会他自己下来你问他。”我不经意的说了一句,三哥一脸的好笑,这才想起来关心我,走来找了个地方坐下,随意的交叠起了双腿,朝着我问:“小家伙呢?”

    “在楼上和她太爷爷玩呢。”蒋天送说着看了我一眼,三哥皱了皱浓眉,朝着一旁的秦振看了一眼问:“你怎么来了,不忙了?”

    “不忙。”秦振回了一句,显得平淡了很多,与当年的秦振相比,少了傲慢多了平易近人,但是却无端端的多了一抹难以形容的荒凉,而这荒凉一直牵绊了我一生好些好些年都不能释怀,

    听到三哥朝着秦振看着竟不经意的笑了笑,还问:“最近有什么赚钱的生意,有钱大家赚,什么时候你过去我那边,一起合作也行,五五分账怎么样?”

    三哥这人就是这样,就是打仗上了战场,估计他都得找点赚钱的生意来做,不然那就不是他了,这都什么时候了,他还能朝着秦振说出这种话,他也不是个傻子,秦振为什么而来他会不知道么,而秦振来的没有立场,没有来处他也不是不明白,他还就非得当着这么多的人面说,还说的那么随意自然,这人的心思不仅仅是多,还太坏了了,什么事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非得说出来他才能舒坦?还是说他就是故意要让秦振不舒服?

    “有时间我过去。”三哥说什么秦振都能答应,好说话的要人想不到,反倒是一旁的蒋天送安静的出奇,三哥朝着他看了一眼才说:“看见了没,我们家的基因是不是特好?长得跟个洋娃娃似的。”

    话锋一转三哥就把注意力扯到蒋天送的身上去了,房间里竟没有人去看一眼秦振,除了我朝着秦振那边看去,看到的竟是秦振淡然坐在那里的样子,像是在想着什么,又像是在又是隔绝了一般,坐在那里风轻云淡的样子,平易近人的态度,完全的不像是过去的那个秦振了,过去的那个秦振像是彻底了消失了,而眼前的这个人是个我刚刚认识不久温润如玉的人,他不风流,也不自负,更不暴躁,他只是安静从容着,看淡世间一切的一个人,那么的安逸那么的平静,他只是一个人了而已,找不到生的气息,也寻不到死的预告,他只是那么形同虚设的坐着——

    看了秦振一眼我收回了目光,这会才朝着三哥看过去。

    三哥很早就见过了初九的照片,没事的时候就跟我要几张,但是我一直没要他给蒋天送看过,所以也就是蒋天送没见过初九小时候的照片,听到三哥说蒋天送也没说什么,那样子俨然是三哥说什么他也都不在乎了,说不说的他就那个我自己的女儿不用外人说的样子。

    都不说话了三哥朝着楼上看了过去,随口问二哥:“多久了?”

    这话按理说不该三哥问,可三哥问出口那话像是最应该似的,而且问的平平常常的,好笑的是二哥竟抬起手腕朝着手腕上的时间看了一眼,随即告诉三哥:“一个多小时快两小时了。”

    放下了手二哥又极其有耐心的看起了报纸,三哥不禁失笑,不由的调侃了一句:“搞什么呢,这么久?”

    “三哥。”我朝着三哥叫了一句,三哥答应着朝我看来,问我:“什么?”

    “你不好奇楼上的人是谁么?”我朝着三哥问,三哥一脸的好笑揶揄反问我:“是谁都一样,他喜欢就行。”

    三哥说的那样有道理,但我沉默了,结果三哥一眼就看出了端倪,朝着蒋天送问:“谁在楼上?”

    “唐柔。”蒋天送声音很平静,但三哥却完全的没有了表情,冷峻的脸上的笑容顷刻间都消失了,却还纹丝未动的坐在原处,我抬头朝着三哥看着,三哥那张脸截然不同刚刚的表情,眼神闪回着淡淡的一抹复杂情绪,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竟很久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出来。

    时间再一次滴滴答答的过去,四哥也进了门,进门便朝着这边看了过来,不同于三哥的是,四哥看来的时候只是清润的眸子在房子里看了一眼,没看到便朝着我这边看着,一边看一边走了过来,坐下了便问我:“初九呢?”

    “在楼上跟着他太爷爷玩呢。”听我说四哥朝着楼上看了一眼,回头打量了我一会才问了我些最近的事情,而后才问二哥人呢。

    “在楼上。”二哥随意的回了一句,四哥有些诧异的脸朝着楼上看去,半响才朝着二哥看着问:“什么人在上面?”

    “唐柔。”蒋天送回了一句,四哥更加诧异的目光朝着蒋天送看来,而后便朝着三哥那边看了过去,而三哥还在沉默无言着,而着沉默一直保持到大哥过来。

    进门大哥知己走了过来,身后跟着林昕,一见面林昕就朝着我走了过来,但大哥严肃的一声把林昕又叫了回去,要林昕马上安分了不少,我这时候才发现,林昕的肚子已经鼓起来了,已经不再是一个苗条的女人了,看那肚子俨然已经五六个月有余了。

    “我知道。”林昕朝着大哥没好眼色的看了一眼,随后朝着我这边走来,看到林昕走来蒋天送起身去了一旁,转身去了厨房里,准备了点水果端了出来,林昕坐下了就和我问东问西,问的都是些关于初九和我这两年的事情,其实林昕一直都知道我在外面的情况,但是一见了面还是不免要问东问西的,什么都要打听的清清楚楚的,反倒是林昕和大哥的事情,我知道的很少,要不也不能连他们有了孩子都不知道。

    “人呢?”听到大哥问我和林昕才终止了谈话,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朝着大哥看去,这次不等别人说三哥就说:“在楼上。”

    “楼上?”大哥有些狐疑,朝着楼上看去,二哥这才朝着大哥解释说:“带了个人回来,有点曲折,一会他下来了他自己和你解释。”

    二哥也就是对大哥能这么客套的解释,换一个人都不能了,大哥有些好奇,朝着二哥问:“什么人?”

    “这你还不知道,女人,什么人?什么人得带到楼上去?”林昕倒是什么都明白,朝着大哥说,大哥看了一眼林昕还是去看二哥,二哥这才说:“唐曼这段时间不太安分,找上小夕,想用唐柔做饵,阴差阳错把阳牵扯进来,事情便有了眼下的这个结果。”

    二哥的话已经说的够清楚了,但不知道是为什么我却在朝着三哥看,于情于理如今的这个结果想必都不是三哥想要看到的,不管怎么说唐柔心里装着他,而他也应该一早就知道,且不说如今的阳是个什么样的人,就是兄弟的这份关系也有些过不去,所以三哥的神情才会绷得很紧。

    “唐柔比阳小两岁,照理说小时候两个人见过面,只是二十载的变化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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