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1:厌了再说(第2/3页)暴宠狂后之夫狼太腹黑
天下无敌!
西门涟狠狠一咬牙关,刚才因整到他而有的好心情顿时消失无踪,忍不住有些恼怒地别过头去。
已经穿好衣裳的君少扬走过去,亲热地揽住她的腰身,俯下身亲了她嫩生生的脸颊一记,半晌才恋恋不舍的松开她,“小洛儿,想到什么事了,脸色这般好看?”
好看?
西门涟的脸顿时绿了,一掌打开他的手,“别碰我!”
“昨夜可是你威胁我不许碰别的女人,只许碰你,我这是乖乖听话呢!”君少扬充分将厚脸皮的优势发挥到极致,不依不饶地缠着她,亦步亦趋,怎么都不松开她。
西门涟恼,却又下不了狠手对他,一张脸冷得跟冰块似的。
君少扬却是惬意得很,不但就这般黏着她出门,还这般黏着她一起用膳、一起做事,就连她为侯三儿那帮子人和凤凰军众将士作训,他也没有半刻钟离开她。
“追女人,就得学王爷这般不要脸的本事。看看,咱家王妃多冷的一个美人儿,都被王爷勾到手了,这就是证明‘烈女怕缠郎’是千古不变的真理啊!”金龙卫八卦代表毕白把大家伙儿聚在一起,把最新的八卦同他们分享完毕后,得出如此结论。
“漓……王妃和王爷的确很登对。”猴三儿等一干人等终于接受了西门涟是女子的事实,觉得他们这对儿男才女貌的十分相配。
他们聊这事直接造成的后果是:只要是石大锤所在的地方必定是棵草不存,拔得比锄头锄得还要干净。
凤凰军众将士还是很激动,一个个看君少扬的目光跟看仇人似的,对他们来说九公主的男人就是他们的公敌。
对于这一切君少扬好像都感知不到一般,他就这么黏着西门涟,看着她忙上忙下,哪怕是她拒绝跟他说话他还是很高兴。接下来的一个月,他们两个每次都以‘连体’的方式的出现,大家从一开始的惊讶渐渐变得见怪不怪了。
而渐渐的,西门涟也习惯了。
……
事情不急不慢的进行中,经过几日的商量后,西门涟随君少扬动身,再次前往皇陵。不过因为前一夜累的关系,她一坐上马背就开始睡,半道上才醒了那么一次。
“醒了便好好坐着,三日后我们就到了。”君少扬说完,马鞭中重重往下一挥,宝马扬蹄子,更发了狂一般往前奔去。一瞬间风声猎猎,风景迅速变换,一切都被抛在了背后。
西门涟冷哼一声,告诉自己若不是怕掉下去一定要揍他一顿。
迷迷糊糊的,她又睡了。
三日三夜,几乎是连着赶路,终于在第六日清晨到了目的地。
“拜见王爷、王妃!”
守着皇陵的金龙卫见到一双从马背上下来的人,立即迎上去,行礼叩拜。
“平身。”
君少扬淡淡道一句,问那最前面的金龙卫,“最近可有异常?”
“回王爷的话,太子殿下的人近日内不下十次去往易署,怕是居心不良。”那金龙卫回道。
“别的呢?”
“没有。”
“哦。”君少扬点头,对那金龙卫道,“从现在开始严密封锁这里的区域,连只苍蝇都不能放进来!”
“是!”
君少扬这才看向西门涟,先前冷漠的眸子瞬间变得温柔起来,“需要休息会儿吗?”
“不需要。”西门涟拒绝,这几日都是他在赶路,她一点也不累。
“除了你之前交待过的,还需要准备什么?”君少扬有心拖延时间,是因为发现了她眼角的阴影。也不知道是他的错觉还是什么的,他发现她胃口变得不大好,且非常嗜睡,他有些担心她的身体。
“只要是按照我的吩咐准备了,一切足够。”西门涟淡淡道一声,十分的有信心。
君少扬也不好拦她,也希望事情能速战速决,“好。”
一边的金龙卫将准备的东西交到君少扬的手上,西门涟仔细检查一番,确定无误后点了点头,“我们一起进去。”
“好。”君少扬将东西收好,牵着她的手,随她一起往那入口走去。
他们的身影彻底消失后,一帮子爱嚼舌根的金龙卫开始趁着守着这边儿的空当儿,七嘴八舌地聊起八卦来。
“你说,王妃能破开那皇陵,拿到宝贝吗?”
“肯定能,也不想想王妃是谁!”
“王妃要真这么厉害,大西怎么会在之前和大乾对战时败得那么惨?”
“听说是王妃体弱多病,那时候正好昏迷不醒,等她醒来便是事情到了无法收拾的地步了。”
“有这回事?”
“自然有,而且王妃之前那驸……那男人真不是个东西。”
他们就司马瑜的事情聊起来,说到最后都骂那人无耻卑劣,踏着一个女子的真心去寻求更高的位置,就是得到了锦衣玉食,夜夜午夜梦回时就不会觉得有愧于心吗?
他们这般泄愤似骂着,却不曾想真的有人夜夜噩梦缠身,不得安枕。
“大西四十七年秋,我座下惊马,你根本无意救我?”
“大西四十八年春,我及笄,金凤栖梧簪并非你送?”
“大西四十八年秋,你为我驸马,当夜宫内祭祀的神官说神珠失窃,有刺客混入,你为我挡箭,是怕泄露身份故意为之?”
“大西四十九年春,我生病你不眠不休的照看我,派人到处寻医问药,为的就是绘制我大西各处边防要塞的地图?”
“大西四十九年冬战役始,你以避嫌的名义离开大西中途假称身亡,就是为了回到乾国拿绘好的地图献给乾国皇帝好让他发起战役?”
声声质问,冷利如刃,刮得他耳膜生疼。那一张小脸再没有昔日的温情,只有刻骨的冷漠和决绝。那样的冷,如同腊月的寒风,直让人冷到骨子里。
“不……”
手抓紧了身下的青色床单,床上的人汗湿的发紧急贴在额间,失色的唇无声地颤抖着,喉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
他,呼吸急促,面色潮红。
“司马瑜,你给我记住,不是我西门涟配不上你,而是我西门涟不要你!皇天后土万民为证,你我夫妻两载,今夜于这晨烨宫恩断义绝!”
他看见那黑色的发纷纷扬扬如雪在空中飘飞,看见她那一双赤红的眸子闪烁的寒芒比她手上的长剑更要森冷。
痛恨欲绝的声音,冰冷得如同来自地狱。
“再见日,我与你,不死不休!”
赤色剑光迎面扑来,他想避开,却仿若被定住一般动弹不得,只能瞠大了瞳眸看着那越来越近的剑光,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就在那剑光将劈到他,就在他以为自己下一秒就会死亡,就在这时,一道凄厉的声音如雷霆震响在耳边。
“司马瑜,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赤色的血水扑面而来,带着刺鼻的血腥味和冰冷的死亡味道如浪潮滚滚席卷住他,他喘不过气来,不停的挣扎,拼了命地挣扎,手脚却是越来越无力,越来越无力……
“啊!”
恐惧至极的呐喊撕破深夜的静谧,满头冷汗的司马瑜从噩梦中惊喜,惊惧犹存的眸子迅速看向四周,在发现这里还是他熟悉的寝房时,那一口淤积在喉咙的浊气终于是长吐而出。
咚咚。
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沉重的声音,在这夜,格外清晰。
司马瑜的心也跟着重重跳了两下,手摸到枕边长剑,半晌嘶哑着声音道,“进来。”
门‘嘎吱’一声从外面被推开,进来的是一位年逾五旬的老者。他身材削瘦,面容清瘦,眉毛疏淡,颧骨高却得出奇,宽大的青色袍子穿着身上有一股仙风道骨的味道。只是他一双眸子过于狭长,每每有光芒闪烁时,总是让人觉得格外阴森,让人不寒而栗。
“师傅……”
看清楚来人,司马瑜立即松开按在剑上的手,披外袍从床上急走下来,都未着靴,便是走过去为老者安座倒茶。
“师傅请用茶。”他将沏好的雀舌茶恭敬地递了过去。
目光落在他的足上,寒引狭长的眸子有暗色光芒一闪,眉宇间隐有一丝不悦,“瑜儿,何时行事变得这么慌慌张张了?”
司马瑜讶然,沿着他的视线看去,惊觉自己方才是连靴子都忘记穿便是走了出来,脸上顿时掠过一抹惭色,“师傅恕罪。”
寒引哼一声,阴冷的目光在他憔悴的面孔上扫过,“为师让你查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司马瑜面上惭愧之色越浓,“徒儿无能,师傅交待的事情暂时还没有头绪。”
寒引的面色顿时一沉,司马瑜急道,“但是徒儿找到了神珠,请师傅过目。”
说完,从随身的锦囊里取出一颗足有鸽子蛋般大小的珠子,给他递了过去。
寒引面色这才稍微好看了些,抬起枯瘦的手接过那珠子,拿到眼前,仔细地打量着。
那珠子,是有如琉璃般的色泽,十分的光滑圆润,从每个角度看去颜色都不一样,光芒极是温润,让人看了觉得十分的舒服。
“嗯。”
寒引点点头,将珠子收在怀里后这才抬起头来,“拿到神珠,你算是立了一大功,我会禀报宗主为你记上这一功劳的。”
司马瑜大喜,“谢谢师傅。”
“这事你办得好,理应得到嘉奖。”寒引说到这里,语气一顿,“为师看你的脸色苍白,眼下青黑,可是最近噩梦缠身?”
“是。”司马瑜低下头去,想到那梦境的内容,梦里的那一股子冷寒感再一次袭来,他身体忍不住又是一阵颤抖。
寒引看他这样子就知道他噩梦的内容,他眸底掠过一抹冷色,“经历得多了,也就好了。”
说罢,从怀里掏出几个藏青的瓶子放到桌子上,对他道,“这是些安神的药,你服下便能安枕,只是切记别服太多,否则轻则精神错乱,重则一睡不醒。”
“谢师傅教诲和赐药。”司马瑜立即单膝下拜,一副感激不尽的样子。
寒引点点头,拍着他的肩膀道,“像这般好好做事,宗主是不会亏待你的,为师也会厚待你的。”
说到这里,他语锋一转,冷声道,“倘若你有异心,那就别怪宗主心狠手辣。你可别忘记了,是宗主把你一步步扶上这个位置的,你的地位、富贵荣华都是宗主赐给你的,他既有能力赐予你这些,便有能力将这一切全部收回,到那时候……”
司马瑜立即磕头,坚定的道,“为宗主办事,赴汤蹈火肝脑涂地司马瑜在所不辞,忠心不二,绝不背叛!”
“真是乖徒儿。”寒引俯下身,扶他起来,狭长的眸子在他苍白却仍然俊美无比的面孔上扫过时眸底闪过一抹火般灼热的光芒。
司马瑜身体一颤,却不敢动,只是僵直了身体站在那里,牙齿却发出叩击的声音。
“乖徒弟,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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