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7:狠辣(第1/2页)暴宠狂后之夫狼太腹黑

    君无痕笑声越发猖狂,重重一拂袖,大笑着离去。

    太后望着他离开的方向,唇角讽刺的笑弧越发拉大,一双浑浊的眸子亮起幽幽的光芒,如从沉睡中被惊醒欲择人而噬的狼王!

    吓!

    红鸾姑姑推门的手僵硬地扶在门上,竟是忘了动弹。

    直到——

    “哇!”

    太后猛地身体前倾,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顿时摇摇欲坠。

    “太后娘娘!”红鸾姑姑急跑过去,迅速搀住太后,一边大喊,“快,快传御医!”

    “不!”太后一声厉喝,喝住了要离开的公公。

    “太后娘娘……”红鸾姑姑望着太后,都快急出眼泪了。

    太后沉痛地一阖眸子,半晌后方才睁开眼,“今日太子来这里之事,不许对任何人提一个字!”

    红鸾姑姑光掉眼泪不说话,公公则是吓傻了,耳朵轰隆隆的一片,根本听不到任何话。

    得不到回应的太后怒眸圆瞪,嘶声厉喝,“你们都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公公被吓得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颤声喊道。

    红鸾姑姑不得已,只得哽咽着应了声儿。

    这般儿,太后急促的呼吸才稍稍平复了些。

    “太后娘娘,您这身子,若不请御医……”太后冷声打断红鸾姑姑的话,“红鸾,你是主子还是哀家是主子?!”

    红鸾姑姑到嘴边的话,不得不含泪咽下。

    “扶哀家回去休息。”太后面露疲惫之色,缓缓站起身来,红鸾姑姑搀扶着她,往寝宫走回去。

    打了帐,熏了香,服侍着太后就寝后,红鸾姑姑便在一边儿为太后打着扇子。

    ——

    夏日将近,太后畏热,总要人在一边打扇子才行。这厢安静了,碧玺宫却是云雨激烈,老久才歇。

    一阵细微的着衣声后,穿戴整齐的西瑜跪在太子脚边,将床沿上的锡纸包打开,双手将如雪般的五石散呈上去。

    君无痕深嗅一口,身子一阵飘飘然,恍若置身云端。

    绝妙的感受比先前云雨更有过之而无不及,他大笑出声来,裸臂将温驯的西瑜揽在怀里,“好西瑜,吾得了你,真是得了个好宝贝。”

    “殿下又取笑奴家了。”西瑜推拒着他的靠近,那媚生生的脸儿却直往他唇边凑,分明是一副欲拒还迎的模样。

    君无痕更开心了,“好西瑜,吾若得天下,必定封你个贵妃做做。”

    “殿下……”西瑜的娇嗔一声,推拒的小手儿转而在他胸口画着圈圈,撅着嘴道,“奴家能得您恩宠,是八辈子才修得的福气,再奢望下去,怕是老天都要看不过眼要折了奴家的寿的。殿下,奴家不过是贱命一条不畏死,但是畏再也见不着殿下啊!”

    她双眸含泪,俨然泫然若泣。

    得美人儿这般在乎,是钢铁也得化绕指柔啊!

    君无痕恨不得把她揉到骨子里去,“好西瑜,你这么说诚心是让吾心疼啊!”

    他从有十三岁第一个通房,尝到了男女之间绝妙的滋味儿后便是广纳妾,到得如今虽然太子正妃、侧妃的头衔皆空悬,妾却有了不下三十个。且个个都是如花似玉的美娇娘,多的是讨好他的人,却唯有她蕙质兰心,更可贵的是她什么都不求,从不问他要什么。

    可!他偏想给。

    迫不及待的想给,不给会让他觉得自己很没男子气概,他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是未来的皇帝,怎能没有男子气概?!

    给,必须得给!

    “西瑜,吾已经抓住了太后那老东西的把柄,登基指日可待,你跟着吾,吾绝对不会亏待了你的。”话冲动说出口的下一刻他便是想收回,眼中凶戾的光芒冒出,直盯着西瑜。

    她给的回答若是不能如了他的意,他便杀了她!

    “皇上……”西瑜娇滴滴唤一声,一拉他的臂膀,在他微怔之际跪在他身侧……‘好生’服侍他。

    同时,写满了倾慕的水亮眸子望着他。

    君无痕是男人,是自诩高贵不凡的君,得这般臣服的伺候,杀念顿时被一波更高过一波的愉悦取代。

    此时正是——

    檀香小口,眉眼媚。

    细品缠绕,面容娇。

    润物有声,君欲狂。

    妾本无心,恨痴绕。

    激昂的喘息声响起,不多时又是一番云雨再掀,直到天色擦黑时餍足的君无痕方才离去。

    西瑜待他走后方才起身,唤宫女过来伺候着。

    能在这的,都是太子的人。

    太子这人疑心重,对身边的人如此,对西瑜更是如此。

    西瑜对此心知肚明,却不揭破,任由那宫女把自己的一举一动报告给太子。

    也同时,毫不客气的奴役着那宫女。

    她付出了,也该得到回报!

    宫女很快过来,利落的伺候她着裳。

    “吩咐下去,打热水来。”西瑜娇慵地倚在贵妃椅上,使唤着人。

    “是。”宫女儿退下,稍顷便是领人送了她要的东西来。

    “听不懂人话的狗奴才,我要的是玫瑰花的干花,你送茉莉是存心惹我生气吗?”西瑜一甩手,那盛放着茉莉花的瓷盘便是被掀翻了下去,啪一声狠狠砸在了地上,顿时四分五裂,白色的干花散落一地。

    宫女儿诚惶诚恐地跪下,可那双眸子里却是写满了轻蔑。

    狗奴才……

    一个不要脸爬上太子床的贱人,凭什么这么说她?

    她好歹还是太子身边的侍女呢!

    哼,现在是太子宠着你,等你日后失宠了,看我怎么对付你!

    她心思电转,却因是低着头,未能泄露半分。

    可西瑜是谁,她是从最卑微的宫女,一步步爬到皇后身边最得力的女官的人,什么屈辱没受过?什么痛苦没尝过?这看似恭顺实则想着报仇的宫女儿的心思怎能瞒得过她的眼睛?

    想要她死是吗?

    西瑜冷冷一笑,冷酷地指着那锋利的瓷渣道,“你,跪上去!”

    宫女儿豁然抬头,看见她手指着的方向,一双眼里的愤怒再难掩饰。

    “再看,我抠了你的眼珠子!”西瑜狠狠一耳光甩在宫女儿的脸上,力道之大,瞬间让那宫女儿脸上浮先五道血痕来。

    宫女儿气恨不已,却在失控的下一刻想到她最得太子欢心的心宠,想到太子狠辣的手段,她身体重重一颤。纵使此刻心头有千般不甘、万般不愿也不得不含泪起身,朝着那瓷片重重跪了下去。

    几乎在下一刻,那剧烈的疼痛便是令得她脸色惨白。

    西瑜却解气的笑起来,绯红的面孔,如花般娇艳。

    跟在一旁指挥人抬着木桶和水的公公是和她相处久了的,听得这笑声一阵心酸,竟是觉得她若哭,兴许能好过一点。

    却,不能劝。

    只能叹一声,‘造化弄人’。

    “小李子,把水倒好了,就出去!”西瑜好半晌后才止住笑,冷着脸命令道。

    小李子应一声‘嗻’,便是指挥人把东西留下,将公公们领了出去。

    跪在瓷片上的宫女儿也想起来,却被西瑜一声喝住,“给我跪着,跪到我想让你起来的时候你再起来!”

    宫女儿死死咬住牙关,额头冷汗涔涔而落却不敢拂去。

    西瑜冷笑一声,当着她的面宽衣解带,跨入那温热的水里,整个人都沉了下去。

    强忍多时的泪,于此时终于肆无忌惮洒落。

    却连哭泣,都不敢。

    ‘少扬……少扬……’

    她好想哭,好想哭。

    想得,快疯了!

    不,其实她早就疯了!

    在清白的身子第一次被君无痕占有的时候,她就已经疯了。

    可,她不悔。

    若她的疯,能换来君无痕透露出的消息,能换得他安稳坐上皇位,别说是疯,就是要她死她也愿意!

    死也愿意!

    西瑜,只为君少扬而生!

    卑怯、难过、委屈于这瞬间被尽压抑在心底最深处,她豁然站起身来,面色如冰森寒,那一双眸子里却有了奇异的暖意,看起来扭曲又诡异。

    却,不会被任何人看见。

    她清洗着自己,细致地洗干净每一存肌肤。

    然后披上衣裳,踩上椅子,趿拉着木屐往歇息的房间行去。

    她身后,散落一地清冷的月光。

    一盏灯火如豆,她提笔,就着未干的墨汁,在雪白的信纸上虔诚地写上字。

    一字一字,写得极其认真。

    唇角,也含了笑容。

    字儿写好看了,他兴许能看见的,说不定下次再见着他,他就会多看她一眼了。她求得不多,只要他多看她一眼,哪怕只有一眼就足够了。

    静静地写,一笔一划地写,力求完美。

    写完后等墨迹干透了,她取来信封将信笺放进去,用火漆封紧实。

    将信封放到老地方后,她抬脚走向床边,脱下木屐躺下。

    阖上眸子,她微笑,虔诚祈愿,能在梦里见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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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的时候,风三送来了一个消息和一封信笺。

    “君无痕一向不得皇祖母喜欢,和父皇一样都是避皇祖母如蛇蝎,今天竟主动上门……”君少扬目露深思之色,低眼看西门涟正拆着出自西瑜手笔的信笺,眉头微锁,也看过去,上面字行简短,寥寥数字记录的多是太子一些特别的动向,其中最惹眼的是一条——太子抓到了太后的把柄。

    把柄!

    君少扬眉头紧锁,正思忖时,却忽听得西门涟道,“能用来威胁太后的定是与先皇有关的旧事,你不必派人查,只需让人紧跟着君无痕便是。另外这事既然能威胁到皇祖母,必然会引得她心乱,我看她气色不是太好,显然已经受到影响,我进出宫不方便,你若得空了便代替我多过去陪陪她。”

    事情千重要,万重要,没有人身体康健来得重要。

    君少扬经她这一点拨,恍然大悟时忍不住轻笑出声,打趣她道,“你这算是爱屋及乌吗?”

    “皇祖母是个很好的人,和你没关系。”西门涟一脸‘少往脸上贴金’的表情,抬眼睨他。

    “我最爱你口是心非的小样儿……”君少扬重重亲了她脸颊一记,得意的模样跟千辛万苦终于抓到喜羊羊的灰太郎一模一样。

    “我最不爱你这随时随地抓着我就亲的轻浮样!”西门涟恨恨地推开他,从他怀里跳下来,离他坐得远远的。

    “闺房乐趣,你配合得也很好嘛。”君少扬笑着调侃她,老调重弹要和她挤同一张椅子。

    “站住!”西门涟冷喝一声。

    “夫人有何吩咐,为夫必定服从。”君少扬答得格外欢快,摆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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