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尊严,不容侵犯(求首订)(第4/8页)暴宠狂后之夫狼太腹黑

    奇淼一瞅他,果断捂脸离他远点,不想承认这见到漓洛脑子就变得猪一样笨的人是自己的徒弟。

    倒是西门涟有些惊讶,“二师兄,你流鼻血了。”

    红樊傻乎乎的笑,“流鼻血,有……有……有吗?”

    一听这话,奇淼顿时悲愤欲绝又想撞桌子捶桌子了。

    天哪,谁来救救这傻缺!

    来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他答应的好好的,这怎么一到她面前,就成木头了呢?

    肿么会酱紫?

    “师叔,您给二师兄看看,是不是身体出了什么毛病?”西门涟看向奇淼,直觉得他是生了病,不然一个先前还好好的人,现在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气血过于旺盛,很快就好。”奇淼说这话时,牙根子都快咬碎了。

    “流了这么多血,真的没事吗?”西门涟有些不放心。

    小师妹这是关心他呢!

    乐淘淘的红樊飘飘欲仙,奇淼悲愤的目光他看不见。

    奇淼想撞墙……

    “漓洛,你身体尚未恢复就别四处跑了,早些休息是正经。”奇淼正色道,其实他是悲催不已了,她再留在这里,指不定红樊还能干出怎样匪夷所思的事来。他怕自己这张老脸被这不争气的徒弟给丢尽了,即便不想她走,也不得不忍痛下达逐客令。

    “好!”西门连本来还想说些事的,既然二师兄身子不爽利,那便算了。多等上那么几日,她还是等得起的,不急于这一时。

    “告辞。”她道别。

    奇淼点头,巴不得她赶紧走,这样红樊就能恢复正常了,就不会再丢人现眼了。

    西门涟闻言顿时有些怀疑的看向他,这样的他一点都不像是平时的他,还是第一次他催她走呢!

    难道——她目光望向流鼻血不止的红樊,点了点头,肯定是二师兄有什么难以启齿的毛病,师叔要为他医治,这才支开她的。不然好端端的一个人突然流鼻血不止,这该作何解释?

    她懂了,于是识趣的离开了。

    奇淼望着她离开的背影,顿时大吐出一口气,好歹把这小姑奶奶给送走了。刚才她那样的目光,他都几乎以为她会识破他的谎话,幸好她没有。

    目光一转看到那还傻乐的红樊,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重重的一巴掌拍在红樊的肩膀上,“人都走了,还看什么看?!”

    ……

    在西门涟离开的同时,君少扬也是清洗沐浴更衣完毕,听手下的护卫报告西门涟正往寝居的方向走回去,他理了理如绸的黑发,任由它们披在了背后,抬脚去寻西门涟去。

    彼时,正是阳光灿烂时。

    他心情,也是难得的好。

    一路快步而行,眉宇间掩不住的神采飞扬。

    “你捡到宝了?”

    当被他推门声打扰了看书的兴致的西门涟抬起头,冷眼瞥到他显得格外愉悦的神情后,有些狐疑的道。

    “你说呢?”

    君少扬眉眼皆是笑意,把房门一关,径直走到她身侧,有别的椅子也不挪,硬和她挤同一张椅子。

    西门涟忍无可忍的拿冷眼瞪他,“捡了好厚一张脸皮就立即戴上了,是吗?”

    君少扬闻言不但不就此罢手,还得寸进尺的搂住她的腰,在她耳边吹着热气,“小洛儿,为夫的这一张脸世间少有,天下人都恨不得生成为夫这般,为夫何需去捡?”

    那种该死的酥麻感又上来了!

    西门涟强忍下身体传来的酥麻感,恨声道,“你错了,你那脸皮的确是世间少有,却是世间少有的厚!”

    简直太自恋!

    君少扬愉悦的笑出声来,下颌搁在她纤柔的肩上,“小洛儿,你可真懂为夫啊!”

    懂?

    他的恶劣她早就了解得一清二楚了!

    “起来,让开!”

    西门涟冷哼一声,侧身,手推向他的脸。

    君少扬轻轻一握,便是将她的手握住,一旋身将她整个人面对面抱在了怀里。

    他含笑的凤眸望进她含怒的冷眸,“我起来过了。”

    那口气,十足的无赖。

    可那唇角的笑容,却是像极了那得了便宜狐狸,十足的腹黑样。

    动一下就叫起来了?

    浑蛋,神一样的逻辑这是!

    西门涟忍无可忍一闭眼睛,别过头去,空出的那一只手去拿先前看了一般的书,懒得跟他计较。

    “小洛儿,这书会比为夫更有吸引力吗?”君少扬压住她的手,将她整个身子揽进怀里,低下眉眼看她,那一双华贵的凤眸情深几许,幽幽光芒蕴藏其中,既深邃,又迷人。

    西门涟到嘴边反驳的话又咽了下去,白皙如玉的面颊悄然染上一层胭脂红,如暖玉生烟。

    身体酥酥麻麻的感更甚,却,不想逃开。

    只,只想待在他的怀里,哪里都不去。

    “君少扬……”她唤他的名字。

    “嗯。”他应一声,声音里藏了些许暗哑之意。

    她无比认真的凝望着他,不想错过他此刻任何表情,“爱我吗?”

    “你说呢?”他愉悦的笑出声来,头更低,长长的睫毛刷过她白里透红的粉颊,鼻尖蹭蹭她的小鼻子,两人的呼吸几乎融为一体。

    在这样近的距离,他闻到了来自她身体馥郁的馨香。

    那香味里糅合了玫瑰的香气,成一股和她清冷气质完全不符的妖娆气息,让他为之面红心跳,想拥她更紧,这辈子都不想放开。

    “你从不对我说情话,总是恶劣的捉弄我,这样算是爱?”他靠得太近,呼吸太灼热,她脸红心跳,却是从未有一刻这般冷静过。

    “无论是你冷冰冰斥责我的时候,还是像个妖精在我怀里仰着小脸跟我撒娇的模样我都爱。”他低声呢喃,轻笑出声,却没告诉她,他最爱看的还是她生气的模样。整个人就好像是搪瓷娃娃注入了鲜活的灵魂,让他爱不释手。

    粗粝的拇指轻轻摩挲她柔嫩的脸儿,他将她的脸捧起,身体的交叠让他能清楚的感知到她玲珑曼妙的曲线。这四日里都是他为她擦拭身体,她每一寸的肌肤,他都太熟悉。

    几乎能想象,那具白嫩的身子染上红霞,会是多么惊人的美丽。

    忍不住,心头热血沸腾。

    西门涟深深的凝视着他眸中盛满的深情,心噗通噗通跳得飞快,似乎有喜悦要冲破胸腔一般。明媚的杏眼此刻更是水汪汪得如同两泓清泉,她眨眨眸子,脑袋忽然一偏。

    “小洛儿?”

    没等到她回答的君少扬唤她,却见她双眸一闭,呼吸浅浅,竟是睡着了。

    睡、着、了!

    君少扬身体顿时一僵,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在他怀里的西门涟却像丝毫感觉不到一般,身体滑下些许,手像是有自主意识一般爬上他的腰,就那样睡在了他的怀里,唇角扬起的笑弧浅而优美,恬静安然。

    这样的她,他哪里舍得吵醒?

    君少扬垂下眼翦,轻轻在她上扬的唇角烙下一吻。

    她的样子像是在做美梦,那么希望她的梦里,能有他。

    柔柔一笑,他将她抱起走向床边,扯了帐幔和她一起睡下。

    夜幕低垂时,倒霉的毕青和那两个被放倒的金龙卫这才醒来,还来不及拍掉身上的土和草屑,毕青就打暗号唤来隐匿在暗地里的一个金龙卫问他他昏迷后,这里有发生过什么事没有?

    那金龙卫大概说了下自己听到的后又道,“王爷进门时心情不错,后边儿听到王爷王妃说私人话题我就离远了些,后边儿自然也就没有仔细听了。”

    “嗯。”毕青点点头,又问,“天色已黑,王爷传膳了吗?”

    “还没有。”那金龙卫老实的回答道。

    “没有王爷的命令,先别去打扰。”毕青想了想又道,“你先去令厨房备些暖胃的食物,说不定晚上王爷会突然传膳也说不一定。”

    “是。”那金龙卫领令离开了。

    毕青朝着身后两个金龙卫示意一眼,他们立即回了自己的岗位。

    “守仔细了,别让任何人惊扰到王爷和王妃。”

    交待一声后,他就离开了。

    其实他的交待是完全没必要的,君少扬先前近四日三夜未有好眠,又有温香暖玉在怀才休息,谁吃了雄心豹子胆敢在这时候招惹他?

    于是一夜平静,君少扬睡得香,也是近日以来里难得的沉,直是睡到了第二日的下午。

    “王妃呢?”

    醒来没见到西门涟,君少扬略微整理了衣冠后便是唤来了毕青询问。

    “王妃出去了。”毕青回答道。

    君少扬眉心微蹙,“可有派人跟着?”

    毕青面露为难之色,“王妃不让人跟,卑职也不敢违背她的意愿办事。”

    在这之前王爷曾有令,对王妃当如对王爷一般忠诚,否则下场会很凄惨。

    君少扬也是想起了这事,也就没有为难他,沉声问道,“她什么时候去的?和谁一起去的?有没有跟你说去做什么?”

    毕青转身快步走向书桌,取一张白纸,挥笔泼墨写下数个字,未等那墨迹干透就捧着那纸走到君少扬跟前,低头双手呈上,“王妃只交待卑职,若是王爷问起不许说一个字。”

    所以他是写的,不是说的,不算违背命令。

    辰时和那一帮子人离开,酉时未归,且还是出去练兵。

    君少扬读完所有的信息,眉心一拧,“毕青,备些点心和粥,本王在门口等。”

    “是。”毕青领令离开。

    君少扬起身,快步出门,令人火速牵出他的马到了那门外,不一会儿毕青就匆匆赶来,他一接过他手上的食盒,策马扬鞭飞快往西门涟常练兵的方向而去。

    彼时西门涟正第八次纠正山子的错误,“你,就站在西南方位,看着闯阵的人进来出招你也别动。先让其他人群起而攻之,半刻钟后你再出手,借着阵法和你自己身体灵活的优势,很快就能把敌人收拾了。”

    山子摸着脑袋傻笑,“俺一看到人动手,就着急了,总是控制不住。”

    人在危险的时候,身体会比大脑更快一步做出反应,这是常人很难克服的弱点。

    “这样!”西门涟解开绑住乌发的黑色发带,递给他。

    “额?”山子不懂。

    “是让你把眼睛遮住。”一旁的史扬跳起来,简直受不了这么笨的人。

    “呵呵。”山子摸摸脑袋,接了那发带,只是还有些犹豫,“绑住,是一直绑还是怎么样?”

    石大锤差点没坐到地上去,“都说半刻钟了,半刻钟了,你个笨蛋。”

    “简直是没救了!”狗子一拍脑门子。

    大柱长吐出一口气,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阵法另外站着的五人,看向山子的目光中无一不带着无奈,有的摇头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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