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尊严,不容侵犯(求首订)(第7/8页)暴宠狂后之夫狼太腹黑

没有输过,现在也不会。”西门涟在他耳边轻声道,那声音幽幽且森寒,“王彪,做好准备吧!要么输了按照我说的去做,要么我把你们的人皮一层层的揭下来,相信我,这事我没少做过……”

    在王彪惊骇欲绝的目光下,她直起身子,长袖一挥,隔空解开君少扬的穴道,却走向了和他房间截然相反的地方。

    君少扬并没有追去,沉冷的凤眸盯着她的背影,“我不会和你对战。”

    “怎么办呢?我想。”西门涟止步,却并未转过身来。

    “我永远不会与你站在对立的位置,现在不会,以后也绝对不会!”这是他的坚持。

    “我们之间不存在对立。”她声音幽幽,“你有效忠你的部下,我也有坚定的追随者。你的部下可以轻辱我,却不可侮辱、看轻他们。昔日他们为匪又如何,都死过一次,那便是已经重新为人。我既拼了性命也要保住他们,那么必定会带着他们破开命运的束缚,堂堂正正站在这片天地,建功立业、光宗耀祖成为不逊色于任何顶天立地男儿的存在!”

    那掷地有声的话透出铁一般的坚决,跪着的众人无不红了眼眶,她的维护,让他们动容,心窝子都暖了。

    “主子!”

    山子噗通一声跪下,双目含泪,“俺发誓,一辈子只对您一个人忠诚!”

    “皇天在上,后土在下,我猴三儿今夜歃血为誓,今生今世追随主子鞍前马后,效犬马之劳,粉身碎骨在所不惜!”猴三儿一口咬破手指,指天发誓。

    “我石大锤(我大柱、我史扬……)歃血为誓,追随主子,永不背叛,死而无怨!”

    一干人喝声震天,滴滴鲜血沿着他们咬破的指尖不断滑下,那一张张汉子的脸上写满了至死不悔的忠诚,和火一样的炽热的崇拜之意。

    西门涟眼前一花,错觉的看成了昔日她手下的凤凰军,轻抬手,“众将平……”

    指尖一瞬间凉透……

    她看清楚了,眼前的人还是那些人,并不是她以为的凤凰军。

    一抹苦涩从喉头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她眸有微红,声音因疲惫而显得暗哑,“都起来吧!”

    “是。”

    一干人都起来了,欣喜不已的围着她。

    “今夜好好休息,明日继续训练。”西门涟螓首低垂,也不多说什么,径直往前面走去。

    一干人浩浩荡荡跟了过去,不一会儿这里就只剩下君少扬和王彪等一干金龙卫。

    月夜更静,就连风声也于此时戛然而止,这氛围近乎凝滞。

    君少扬负手于身后,冷漠的眉眼一一扫过他们,一干金龙卫皆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出,尤其是王彪,先前西门涟带给他的惊骇才刚散去,又感受这般的威压,身体抖得越发厉害,一颗心噗通噗通噗通跳得飞快。

    时间在这一刻似乎停止了流动,每一秒被无限的拉长、再拉长,真正的度日如年,痛苦的折磨。

    君少扬没有说话,冷厉的眸子锁定在王彪的脸上,声音暗哑,“你说她是妖孽,那么也给本王好好说说,她怎么个妖孽法?也让本王知道,本王的枕边人是怎样的存在?”

    王彪身体紧张到身体抽筋,哪里能说出话来?

    一干金龙卫皆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才好。 

    “先前在背后不是很能说吗?还跟别人打了起来,怎么?本王现在给你这个机会,让你跟本王说清楚你怎么又不说了?”君少扬冷笑一声,眸光越发冷厉。他整个人宛若出鞘的剑,慑人的森冷几乎能伤人。

    一片鸦雀无声,没有一人敢答他的话。

    就在这时候,毕青急急而来,走到君少扬身边先行一礼,“拜见王爷。”

    君少扬冷冽的眸瞥过去,那样冰冷的眸光骇得毕青心头一跳,当下不敢耽误,赶紧禀告道,“王妃刚才令卑职搬几床棉被和褥子过去,说是十日里就住那边,不回来了。”

    先前王爷和王妃也闹过别扭,可还是第一次分房间休息呢!

    其实吧,分房间也没什么好说的,关键是住的地儿。那地儿离王爷住的地方天远地远,却和那帮子男人超近,王妃是女儿身。这样不等于把一只小绵羊丢狼群里,多让人不放心啊!所以他才在接到命令后第一时间不是去办事,而是迅速来向君少扬禀告。

    君少扬眉头骤然沉了下来,“毕青!”

    “卑职在!”毕青应道。

    “吩咐下去,金龙卫全体准备从明日起加强训练,十日后由王彪挑出人手和王妃决战丛林!”君少扬冷冷道完,刀般锋利的眸子狠狠剐过王彪那张惨无人色的脸,一声冷哼,重重一拂袖,转身大步回走。

    这是闹哪出?

    可怜的一头雾水的毕青看看君少扬离开的方向,又看看王彪,不可置信的问道,“是我听错了吗?王爷让你挑人手和王妃决战?”

    “王妃?”王彪脸色还是惨无人色的白,却是不服输的道,“不过是一个无媒无聘厚着脸皮缠着王爷的女人,你承认她是王妃,我不承认!一个女人,不用妖术,我倒要看看她有什么本事能赢得了我!”

    “王彪,你未免太自恃过高!”毕青一撩袍子从地上站直身体,眉眼间的怒意掩不住。

    “连你也帮着她,她不是妖孽是什么?”王彪豁然从地上站起来,那跪了太久的腿却是抽筋了,他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却是强行稳住了身体,不服气的瞪着毕青。

    “你,够了!”毕青一把拧起他的领子,如烈火般灼灼的瞳眸盯着他因呼吸困难而变得青紫的脸,一字一顿道,“王彪,她是我们的王妃,更是王爷的性命!若你如我一般忠诚于王爷,那么就管好你这张破嘴,不要让这张破嘴说出一句侮辱王妃的话!否则,在王爷动手杀你时,我毕青必定冷眼旁观,因为你是,咎、由、自、取!”

    他手一松,王彪的身体重重摔在了地上。

    “哼!”毕青怒哼一声,留下那倒地不起的王彪和那些个从方才就站在那不知所措的几个金龙卫,怒气冲冲地离开了这里。

    他快步到库房后,立即让人把西门涟可能用得到的东西一股脑的都搜刮了出来全部打包,亲自上阵带着人给送去。苗聪也在这里,见这阵势无比好奇,可看见毕青那一张明显写着‘生人勿近’的脸时,到嘴边的问题又悄然咽了下去,心里却像是一百个猫爪子不停扒拉一般痒痒得厉害。

    就这样,他跟着一起过去了。

    他们一行人到时西门涟正靠在门边休息,见他们来,淡然地点了点头,让他们进去。

    王妃住这?

    苗聪灵活的大眼睛滴溜溜的转,瞬间脑补各种情节最终结论是王爷王妃闹矛盾了,不然王妃好好的干嘛要分出来睡?

    而且这房间离王爷的院子远,可是离那一帮人可太近了!

    这简直是大大的不妙啊!

    不行,他得问问清楚去。

    苗聪这般想着,也悄然闪了出去,走到西门涟身边儿,低声作商量的口气道,“王妃,卑职斗胆,能不能问你个问题?”

    额……

    西门涟微怔,看清楚是他,淡淡撇过了眉眼。

    苗聪从第一眼看出她是外冷内热的人后就不怎么怕她了,见她没拒绝也不说话,就当她是默许了,“您搬这来,王爷知道么?”

    西门涟闻言,眸子斜瞥他一眼,“管太多!”

    “王爷和王妃的事那是我们的头等大事,不算多事不算多事怎么能算多事呢?”苗聪这人长得就是一副讨喜的样儿,这么手舞足蹈的说话,倒是相当的憨态可掬。

    西门涟跌倒谷底的心情有了稍微的恢复,唇角微勾,“你叫什么名字?”

    苗聪皱皱鼻子,“就算您是王妃您也不能耍赖,是卑职先问的,您得先回答了才是。”

    “呵。”西门涟轻笑一声,“我算什么,我自己都不清楚,还是别叫我王妃吧!”

    “王妃您可千万别这么想啊!”苗聪一听这话就觉得更不妙了,赶紧为自家王爷解释道,“我们王爷虽然嘴巴贱了点,性格霸道点、洁癖严重点、破事多了点,其实没多大的毛病,他得罪您,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他这人就长得一副招人恨样,其实本性不坏的说。”

    西门涟讶然,后有些无奈的扶额,这人确定是在帮君少扬说好话?为什么她怎么听,怎么都觉得他是在把君少扬说得一无是处?

    苗聪见她不说话,一下子就急了,“王妃,您可别这样啊!”

    “我和他没什么事,别问了。”对于今夜的事,西门涟不愿意多提。

    “那……”苗聪本来还想多说的话在看见毕青叫人时顿时戛然而止,急急向她道一声,“王妃,您这边儿反正也要值夜的,就跟毕青说留下卑职,一定啊!”

    说完,火烧屁股一样跑了。

    西门涟望着他离开的方向久久无语,又等了一会毕青带人出来,西门涟选择性无视苗聪那渴望的目光,在毕青要留人守夜时选择了拒绝。

    毕青深知她说一不二的性子,也没好多说什么,只是道她多保重身体,这才退下。

    苗聪也跟着退下,只是走在了最后,离开这院子时回头看西门涟那眼光别提有多哀怨了。

    西门涟唇角微扯,转身走进去,将门合上。

    门闩落下,一声闷响。

    ……

    毕青一行人离开了这边后,没有立即回去休息而是赶到了君少扬的院子里,

    “你们先回去。”在院门口,毕青让多余的人都离开,独独留下了苗聪。

    “所以刚才你是有注意到王妃跟我说话的吧?”其他人都离开后,苗聪手肘戳戳毕青的手臂,笑得牙不见眼的。

    “你个机灵鬼!”毕青啐一声,压低了声音道,“王爷心情可不怎么好,待会儿进去,就挑好的说,哪怕是编也得让王爷听得高兴了。”

    “这个我自然知道。”苗聪拍着圆乎乎的肚子笑,像弥勒佛似的。值得一提的是他个子并不算高,耳朵奇大,要是秃瓢的话,跟弥勒佛还真有五分神似。

    “那就进去吧!”毕青深呼吸一口气,领着他一起推门进去。

    “拜见王爷!”两人齐齐行礼叩拜。

    君少扬从正看的书籍里抬起头来,刀锋般冷利的眸子定在了毕青的脸上,“说。”

    “是!”

    那样冷的视线顿时让毕青打了个寒颤,立即禀报,“王妃的一切物品卑职均已备好,房间里只有东南方有一扇窗户,请王爷放心。”

    “嗯。”君少扬应一声,挑起一道眉梢,眸光转向苗聪,却不说话。

    苗聪是个贼机灵的,立即就绘声绘色把自己和西门涟的对话,包括她说话时的表情都模仿得惟妙惟肖,一大通表演完毕,他一脑门子大汗淋漓,气喘吁吁。

    君少扬自始至终没有说任何话,只是那一双冰冷的黑眸却是变得如漩涡一般幽深,有光芒在其中隐隐跳跃,却总是转瞬即逝,快到让人抓不住,显得格外的高深莫测,久久才道一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