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好坏(第1/1页)庶女重生
不升份位,代表月例银(百度搜索 本书名 + 第五文学 看最快更新)子不会增加。但是,却要做比以前更多的事情!若怀有他心,又怎会愿意?
她在试探她。
“姑娘是奴婢的恩人,奴婢不图钱,能帮上姑娘的忙,是奴婢的荣耀。”环儿半屈膝以示尊敬,小脸上带着欢喜的笑容,毫无虚伪之色。
赵清书由衷暗赞,这丫头年纪轻轻已知进退,毫不因与她亲热而狂妄骄躁,果真是个聪明伶俐的。又是知恩图报之人,假以时日,必定能成为她的左臂右膀。
她不善掩饰,心中怎么想面上便如何表现,满脸是笑的逗乐道,“不图钱,你图什么?”
环儿掩嘴偷笑,带着几分俏皮之色,顺着她的话回,“姑娘年幼时已如此聪慧,日后定会才名远播。奴婢能跟在您身边,将来不知道多少人要羡慕奴婢呢!”
是了,她现在四岁还差,一时急切,表现的太过了!赵清书‘哈哈’大笑,环儿也小声笑着,气氛一时间欢快极了。
“环儿,现在我有两件事情想托给你。”欢笑过后,赵清书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说道,“其一,你的身份不会引人注目,以后你多多盯着三姑娘,哪怕是从别人那里听到关于她的消息,事无大小,通通告诉我。但是,不可刻意去探听。”
书中常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从前,是她不爱思考问题,即便发现疑点也大而化之。现在(一秒记住 第五文学 看最快更新)不同,她心中恐慌,不得不堤防着赵素画!
仆从们本来就喜欢私议主子间的是非对错,哪怕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也能被他们叨念许多天。环儿地位低下不惹眼,绝对可发现很多隐藏在明面下的东西。
环儿听得眼睛一亮,显然明白她的意思,认真点头。“奴婢会万分小心,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察觉奴婢在暗中关注着三姑娘。”
赵清书满意的点头,继续道,“其二,你去老夫人那里打听打听,看老夫人是不是真的叫了人牙子来。”
“姑娘。”环儿惊愕,不懂她怎么突然就改了主意。
“去吧,等你回话!”赵清书暂时不想解释,只是催促她快去快回。
环儿点点头,撒腿飞奔而去,不消多时,喘着气跑回来。
赵清书早已备了茶等候,不待她说话,抬手将茶盅递到她手边,示意她先歇歇。
环儿却是摆手摇头,大口的喘息两声,急道,“姑娘,奴婢与老夫人身边的洒扫丫头宝儿交好,宝儿说半个时辰前,三姑娘带病去芸兰馆替四位姐姐向老夫人求情,至今未出!”
赵清书不屑的撇嘴,“她果真想做好人!”
又问,“姚嬷嬷也跟着一起?”
“是。”环儿小声的答了一声,眸光里有怨怼,却什么都没有说。姚嬷嬷份位比她高,并非她可胡乱指责。
赵清书微微颔首。
“姑娘,你打算怎么办?”环儿显得很焦虑,看着赵清书一副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
“你认为我该怎么办?”赵清书笑道,满脸随心所欲的模样。
赵素画未归,也就代表她尚未说动老夫人……还有时间。
“姑娘,您不可再坐视不理!这要是传了出去,不仅会损害您的声誉,核桃姐姐、杏仁姐姐、甚至是姚嬷嬷……都有可能会从此怨怼于您。她们时您身边最亲近的人,若生出嫌隙,怕会被有心人利用。哪怕是装装样子,您也该去向老夫人求个情!”竹筒倒豆子般,环儿噼里啪啦便说了一大堆。
她到底年纪轻,还沉不住气。赵清书想要放声大笑,又恐她更加唠叨,便偷笑道,“我听你的,可我现在被禁了足,你去把公子请来!”
许一直在担忧着她,赵咏棋来的很快。
“哥,我是绝对不会向她道歉的!”怕他要再次提及软禁的话题,赵清书首先坚定自己的立场。
说话时并不避讳,留了环儿在旁边伺候。
“你想为那四个丫鬟求情?”赵咏棋也是聪明之人,一猜就透。却难免狐疑的瞅了瞅立在一旁的环儿,环儿眼观鼻,鼻观心,并不抬头。
赵清书点头认同,又道,“不过,她们毕竟失职。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在赵素画暗害自己时,若她们能站在自己身边相陪,而不是远远守在一旁,自己又怎会落水?
“我明白怎么做!”宠溺的摸了摸她的脑袋,赵咏棋温言道,“哥哥晚些还会来看你。”
又叮嘱环儿,“照顾好二姑娘。”这才匆匆离开。
环儿松了口气,笑道,“公子待您是真心实意的好。”
却不愿相信自己……赵清书微微沮丧,心里想,这下,嬷嬷与无思该不会再生她气了罢?
无思此刻,却躲在一株枝叶茂密的香樟树的枝桠间,暗暗生着闷气。
他见过太多为满足一己之私,罔顾他人性命的人。便是他自己,为了活下去,也会不择手段的牺牲身边任何人。
他甚至,曾经用活人当作自己的盾牌……在与她相遇之前,他从不相信,会有人不含目的,单纯的向他人伸出援手。
可,她向他证明了!
那夜发生的种种,还历历在目。醉人的花香里,她的眼神清澈透亮,笑容干净温暖,掷地有声的对他说,“不,我要救你下来!”
有记忆来,他一直在逃亡,一直在逃亡……她是第一个,不带任何目的,纯粹因为想要救他而救他的人。
他相信,哪怕多年以后,他已忘记她,也绝对不会忘却他有多么的震惊与惊喜。
所以,哪怕她没有出现,他也不可能会死去,却由着她‘救’了自己。不过因为他以为,她是心地良善、蕙心纨质的好人。
结果,仅仅是他以为她不一样。在发觉她也会卸磨杀驴时,他惊诧到无法承受,唯有落荒而逃。
或许,他更为光火的是,自己会被她轻易的牵动思绪罢?
擅自期待,又擅自失望,他却无法压下心里的失落与……对她的怨责。也因此,失去继续呆在这里的理由,也许他该回去了。
没有东西要收拾,直接离开?还是最后再去见她一面?
身姿潇洒的纵身跃下,稳稳落在地上,无思看了看左右两边不同的方向,面露迷茫。向左,可直接翻墙出府;右边,是去往玉洁阁的方向。
耳边突然传来女子银铃般的嬉笑声,恍惚间,她暖如初阳的笑颜仿佛就在眼前……无思回神,恶狠狠的摇头,大踏步向左。
他们萍水相逢,后会无期,有何必要告别?对了,回去后得写封信通知师父,他将归家,让师父安生呆在师妹身边,不要再出来惹事端!
迎面走来两个身姿袅袅婷婷的女子,穿着整齐模样干净,皆是捏着手绢掩嘴而笑,应是在哪儿当差的丫鬟。
方才的嬉笑声,便是由她们发出。
“新来的三姑娘发着烧,也为了几个下人跪着向老夫人求情呢,早听说她待人和善,现在我信了。”无思听得其中一丫鬟娇笑着谈论主子,不由得勾起嘴角讥笑。
三姑娘赵素画,姿容端丽,行为举止、待人接物无可指摘,近乎完美。正因为如此,才让人觉得虚假。
三岁稚童,如何能做到尽善尽美?
“二姑娘也请了公子去向老夫人求情呢!”另一个丫鬟不以为然,笑道,“说到和善,二姑娘也不比三姑娘差。”
她……还是为身边的丫鬟求了情?无思心中五味杂陈,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却情不自禁的停住脚步。
“这你就不懂了吧!”先前说话的丫鬟俏皮的笑,也不卖关子,直接续上后文,“据说啊,三姑娘是与二姑娘身边的姚嬷嬷一起去的老夫人那里。大家可都知道,这姚嬷嬷可是二姑娘身边的管事嬷嬷,若二姑娘有心帮着求情,姚嬷嬷怎会与三姑娘一起?说到底,二姑娘还是因为三姑娘才会被老爷软禁,姚嬷嬷这样做不是打二姑娘的脸吗?”
“难道说……”,后一个说话的丫鬟有些迟疑,许是有所顾忌,不敢将自己的怀疑说出口。
先前说话的丫鬟却没那么多心眼,噼噼啪啪又是一连串的话语,“我看,肯定是二姑娘不愿意,姚嬷嬷才去求了三姑娘。三姑娘心肠好,立刻就应了,拖着病体就去见老夫人。二姑娘知道,怕落了下乘,才急急忙忙请公子去帮忙求情!不然,怎么姚嬷嬷没有跟着公子一起?你呀,就是被骗了,二姑娘哪里会是和善之人?她自己不小心落了水,还非得说是被三姑娘陷害,分明就是在嫉妒三姑娘!”
两个人越行越远,谈话的内容无思不敢苟同。赵清书此人,固然任性妄为,但又懒又蠢,哪里就肯花心思去做这些表面上功夫?
他站在原地煎熬,到底没抵过想见她的念头,缓步往回走。
天色已沉,点点繁星在遥远的天空中闪烁,屋檐下静挂着的大红灯笼早被点燃,遥遥看去一片灯火辉煌。
回到玉洁阁时,正好遇上姚嬷嬷带着核桃、杏仁归来,无思便上前与她们客套了两句。
核桃与杏仁突遭一劫,颇有些魂不守舍,姚嬷嬷帮着她们掩饰,只说要进屋去给姑娘谢恩,便领了核桃与杏仁撩帘子入了里屋。
无思想了想,也跟着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