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相好(第1/1页)庶女重生

    说话间,两人的脸相离不过数尺,稍微用力,温热的呼吸直喷在对方的脸上。无思一僵,甚至没擦拭眼角的浮泪,绷直身体,立刻想要缩回被褥里去。

    “要不,你把裤子脱下让我看看?”赵清书语不惊人死不休,一脸期待。

    “你……你在胡说些什么呢笨蛋?”无思如临大敌,垂下手护在腰侧,黑曜石般的凤眸里闪过尴尬。不知过了多久,才低着头,极为小声嗫嚅,“我跟你不一样。”

    他为男,她为女。

    “哪里不一样?给我看看!”早已知道,所以不觉奇怪。赵清书眼冒金光,想起赵素画说,男女的不同之处,在于男人的两腿之间,长着两颗格外好看的珍珠,就觉得兴奋不已。

    男子身上,居然会长着珍珠,该是多么奇异的事情?哪怕她知道男女有别,应当保持适当距离,可,是无思的话,也没有关系吧?

    “怎……怎么可……可能给你看!”无思长在青楼,什么没有见过,可不如赵清书这般一无所知。一对上她闪闪发亮的眸子,他红透了脸,说话都结巴起来。

    这一急躁,身上的伤口痛得更加厉害,身上隐隐,留下冷汗。酡红的脸上,也慢慢透出青紫色。

    “有什么关系?”赵清书并未发现他的神色异常,执着的盯着他的两腿之间,鼓起嘴不满,哼道:“我想看。”

    无思太了解她的固执,跟她纠缠无异于自讨苦吃,惹不起,他躲。想到就做,语调极快的呼了声头晕,他两眼一闭,假装晕倒。

    事实上,他也快要支撑不住。

    赵清书这才想起无思大病初醒,见他满脸红晕,嘴唇泛着青紫色,霎时间以为他伤势加重,当即跳起来,飞速跑去房外大呼林瑞救命。

    房外,许时冉捧着大酒坛,肆无忌惮的笑,腰直弯到地上。嗜酒如命的他,任由颜色剔透的酒水从坛口倾泻而出,也没有搭理。

    简羽眸光晶莹,神色怪异,抿着唇,想笑又不能笑、想说话也不能说话的样子,憋红整张脸。

    便是一直不言苟笑的林瑞,都难得的露着笑容,饶有兴致的看了看赵清书,才甩着袖子走进房里。

    不能理解他们的反应,赵清书愣愣的看向桑玉与许静诗,发现她们也是一脸莫名其妙,更摸不着头脑。

    “丫头,过来。”好不容易收敛笑容,许时冉随手丢开大酒坛,表情疏忽凝重,待赵清书走近,他才慎重道:“丫头,这次的事,我给你带来了大麻烦。”

    “大麻烦?”重复一遍,赵清书心中‘咯噔’一声响,面色大变,急切道:“可是无思有事?”

    “丫头,是你的事!”感慨她是真真切切的关心无思,许时冉心中多少宽慰,臭小子经历过太多不幸,如果没有她在,不知他还得退缩多久,才敢正视自己。

    哪怕,她是年幼无知的小丫头,心中,对她也存下感激。

    赵清书有片刻不解,随后抬手摸向额头,静了片刻,笑容轻柔若风,“没关系的,我不在意。等活过十六岁之后,再来烦恼这个问题。”

    她的声音诚挚,暖若初阳,毫无虚假,让许时冉的心情跟着一松。不禁暗赞,虽然她年纪还小,但足够坚强。

    于是再无顾忌,看住她的眼睛,直接说道:“丫头,昨天下午,棋哥儿被你父亲关押进了大牢。”

    宛如被当头浇下一盆冰水,全身上下冷得刺骨,心头,却冒起一簇火焰,熊熊燃烧。赵清书好一会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强压下不平之气,咬牙切齿地道:“是怎么回事?”

    哥哥可是父亲唯一的子嗣,平日里连骂骂都舍不得,怎么会将哥哥关入大牢?

    许时冉刚要说话,空中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铃声,尖锐无比,响彻天空。他沉下脸看向简羽,语气肃杀,“有人私闯别院!”

    “我这就去看看!”简羽说着,人已消失在原地。不多时,拎着一个身着华服,满脸畏畏缩缩的男人回来,一把掷在地上,恨到:“公子,这人是王雅儿的相好之一!”

    许是被简羽给收拾一番,男人满身泥污,发丝凌乱,左脸明显被揍过一拳,高高肿起似包子。

    桑玉说过,无思的生母名王雅儿。与她交好的人找到这里来,能有什么好事?眼睛危险的半眯,见那男人想要站起身,赵清书一脚踩在他胸口。

    她虽脚伤未愈,但力气尚在,这一脚下去不轻,那明显很娇气的男人惨叫一声,就只剩下出气的份。冷哼一声,她连眼角都未动一下,问许时冉:“我哥哥犯了什么事?”

    许时冉与许静诗父女偷见过她动怒后的暴虐样儿,因此不觉得奇怪,但简羽与桑玉可就见到鬼般,瞪大眼睛回不了神。

    “棋哥儿的事情,与王雅儿有关。先听听他来这里做什么?”许时冉比赵清书更狠,她一脚踩在胸口,他直接踩到他脸上,狠狠蹂躏两下才松开,才语带危险地问道:“王雅儿让你来这里做什么?”

    那男人无故被虐,满脸淤痕,几乎喘不过气,惨兮兮的眼神可怜万分瞥向仍踩着他不放的赵清书。那眼神分明在说,她不松开脚,他就不开口般。

    赵清书扬起眉头,声音冷得似冬日飘下的雪花,眉梢眼角皆是冷漠,“不说话,可是想去死?”

    说着,眼神微转,落在地上那些酒坛碎片上,简羽识趣,拾起一块碎片,递到她手边。

    赵清书接过(第五文学更新最快),刚满四岁的她,身量不高,稍稍弯腰,便能将碎片挨近男人的脖颈。眸带狠厉,恶狠狠地问:“你是去死呢?还是告诉我,王雅儿对我哥哥做了什么?”

    男人可不曾见过这种阵仗,狠狠吞咽口水,吓得脸无血色,快要尿裤子。恐惧中,想起百灵仙子的殷殷嘱托,他又找回两分理智,颤抖道:“仙子说,她想与你们做笔交易!”

    “什么交易?”赵清书恶狠狠的盯住他。

    男子的目光幽幽转向许时冉,再四处张望,欲言又止,赵清书加重脚下的力道,他痛得大汗淋漓,特没骨气的哇哇直叫。

    “快说!”赵清书耐心尽失,碎片往前送了送,触到男子的皮肤。赵咏棋被关在大牢里,此刻还不知怎样呢!她哪里还有时间悠哉?

    “可有林姓的神医在这里?”男人僵直身体,脑袋往另一边挪了挪,满眼惧怕的看着赵清书,大气都不敢出。

    “我问你话,你倒反问我?”眸中闪过杀气,赵清书毫不留情的挥动碎片,登时在男人的脖子上划出一条血痕,血珠不断溢出,‘啪嗒’落在地上。

    以为自己必死,男人几乎吓破胆。

    松开脚站到一边,赵清书居高临下的蔑视他,冷冷道:“将你所知道的全部说出来!但有违抗,你就站着进来,跪着出去!”

    无思几度鬼门关,她憎恶王雅儿到骨子里,碍着她的身份,又不能对她下手。这个男人这时闯来,可不是最好的受气包?她二话不说,完全把怨恨发泄在他身上!

    男人瑟瑟发抖,盛夏的天气,他却觉得寒意袭击骨髓,哆嗦着想要站起身,赵清书一个冷眼横过来,“跪着说话!”

    男人表情大变,眼中闪过屈辱,但还算聪明,知道实力悬殊,未敢反抗,扭曲着脸跪在地上,“仙子中了毒,希望林神医能帮忙解毒。相对的,仙子将告知你们一些事情。比如,她为什么会知道,原本只属于赵府内部的事情。”

    男人想到仙子用黄莺出谷般悦耳的声音说着,只要办好交代给他的事情,就会给他奖励的魅惑模样……身体的某一处悄然变化,连畏惧的心思都消散不少。

    “谁是内应?”许时冉立刻抓到重点,眼神坠落在他身上,喝问道。

    男人正飘飘然,被他的眼神一扫,骤然发寒,觉得身体从里凉到外,马上警醒。狐惑的看看许时冉,又瞧瞧赵清书,摇头,“仙子只告诉我这些,她说若想知道其他的,今晚香曲楼不见不散。”

    “把他敲晕扔去后山!”审视一番,许时冉收回视线,再不看那男人一眼,轻描淡写的说道。

    简羽得令,在男人的哭饶声中,上前一掌敲在他后颈,待他晕厥,拎住他的衣领,带着他往后边行去(百度搜索 本书名 +  看最快更新)。

    见赵清书满脸怀疑,许时冉抬手轻轻拍拍她的脑袋,“王雅儿状告棋哥儿身边的丫鬟诱骗她的儿子无思为奴,证据确凿,人证物证俱在。大旭律法严明,诱骗孩童、谋取私利乃是死罪,那丫鬟本难逃一死。公堂上,棋哥儿却说那丫鬟是受自己所指使,你父亲无奈,只得把棋哥儿也关入大牢,待另外搜集证据后,择日再审!”

    赵清书呆愣当场。

    无思,是她偷偷带入赵府,然后央求哥哥想办法留下他的。本是好心,不想会被王雅儿利用。

    王雅儿还想做什么?这个女人,对待自己的孩子,难道就没有一丝怜悯之心吗?!

    ‘蹭蹭蹭’的,她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

    “丫头,其实也不必担心,这事本就漏洞百出,化解起来很容易。只是,要想知道那内应是谁,今晚就必须去香曲楼会一会那个女人!”许时冉颇有些抱愧,讪讪然摸摸鼻子,“难以对付的是,现在县城里关于你的谣言,正满天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