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第2/7页)先婚后爱之娇妻难追

上呈现出痛苦的神情,可身体的热情已经被彻底撩起来了。

    “女人,这是你自找的啊。”

    他不要送上门的,可眼前的鲜肉,让他眼里有了笑意,也就沉浸在这种似是而非的暧昧中,深深的吻住了她。

    她挣扎,他制止,“别扫兴!”

    他吻的很野蛮,让女人的舌尖都发颤,一口气上不来,隐约觉得要坏事了。

    靠,靠,靠,真是将兴致破坏殆尽。

    这个女人推开了他,居然跑到马桶上狂徒。

    那污物让他皱眉,刚才的那点感觉彻底长腿跑了。

    一股邪火还未发泄,他拎起女人的胳膊,蹲到池边,将她按进水里,另一只手鼓弄着她的脸,将她嘴边,脸上,身上的污物彻底洗个干净,他忍受不了邋遢的女人。

    “你个混蛋……”女人话没说完,又被按进水里,彻底洗了个遍。

    素面朝天的她,倒是让Mars彻底惊着了。

    倒不是说这张脸有多漂亮,其实顶多算清秀,而是这张脸让他异常的熟悉。

    整个晚上,她都盯着一张浓妆艳抹的脸,都让他险些看不出来她的本来面目。

    近看后,他记忆的思潮仿佛被开启,一发不可收拾。

    他脑子疼的要命,她浑身冷的要死,两个人蜷缩在泳池边,没有言语。

    第二天早上,女人醒来,莫名惊诧,她在一个陌生人的床上。

    悄悄走出去,看到门外沙发上躺着一个男人。

    没有二话,心虚的女人立刻逃了……

    ……。

    秦可馨失踪了!

    一大早,柏文远就听到让他心惊的消息,原本准备等秦可馨来医院,他们一起办出院手续回家,现在连手续都不用办,他就急匆匆的赶回家。

    还没进门,他就听到笑笑哭的快要嘶哑的嗓子还在抽泣着,推开门,看到定时来打扫的帮佣阿姨在哄着笑笑。

    “……爸爸……妈妈不见了。”笑笑哭的气都没喘匀。猛地冲过来,抱住他的大腿。

    柏文远用没受伤的那只胳膊,轻轻的抱起她,温柔的哄着,“别担心,妈妈是去见朋友了,朋友出了急事找妈妈帮忙,妈妈不能不去的,对吧?”

    跟笑笑接触久了,他知道这小丫头特别讲义气,对幼儿园的小伙伴特别慷慨,所以他这个借口很能让小丫头信服,也就止住了哭声。

    “那妈妈是应该帮忙,可是妈妈怎么不告诉我一声?我起床见不到妈妈,好怕妈妈会跟梦里一样消失了,我怎么叫她都听不见……”

    小丫头是做了噩梦,被吓醒的,再看到秦可馨真的不在身边,立马信了梦里的画面,所以才哭成了泪人。

    柏文远慢慢哄着她,可心思已经无法集中在孩子身上。

    笑笑说,秦可馨一大早就不见了,可她从来不是这样没有交代的人,尤其是这么从来不会这样照顾笑笑,他的话只是用来安抚笑笑,自己的心里却是一万个问号。

    他里里外外的将家里找了个遍,还是没结果,最后还是帮佣阿姨打扫的时候,发现了她。

    “先生,那个,是不是太太?”阿姨指向某处,震惊的问。

    那个地方,正是他们家别墅的顶楼,她正坐在栏杆外的屋檐上,很危险。

    柏文远的脸瞬间凝住,她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他飞快的跑上楼顶,看着她像个无知的孩子一样,闭着眼,举着手,像是在弹钢琴般,神情愉悦的享受着心里的节奏。

    尽管她的神情很美,可她的处境却很危险,一个不小心,会一头栽下去的。

    他又不敢喊她,怕惊到了她,更会出意外。

    “可馨,该回家了。”他用毕生最温柔的声音唤着她,向她伸出了手,心却跳的好快。

    钢琴曲骤然止住,她的世界安静了下来,凝重的脸上看不出情绪。

    她猛地回头,突然问了个很奇怪的问题。

    “柏文远,你说人死了,灵魂会彻底消失吗?”

    他心里踏实些,幸好她的意识是清醒的,还认得出他。

    尽量扯出若无其事的微笑,说:“傻瓜,人死了就死了,从来没有灵魂这样东西,那都是骗人的。”

    他是个无神论者,这种灵异的东西,他从来不信。

    秦可馨似懂非懂的点头,“哦,原来真的没有啊,那她为什么缠着我这么久?她是不是觉得自己死的很冤,想找我报仇啊,可是我好怕她缠上我,这件事不是我的错…。不是……”

    她越说越激动,柏文远看的越来越心惊,趁她不备,猛地上前拉住她的胳膊,拽回怀里,心里这才彻底踏实。

    “可馨,走,我们回家。”

    他听出了她的情绪不太对劲,可这个地方确实不适合说话,他抱着她回到了房内,可她这会儿变得不吭声。

    柏文远拿着热毛巾将她的手脚擦拭了一遍,她的手脚摸上去,很凉。

    她到底在上面坐了多久?

    “可馨,有什么不痛快的,可以说出来,跟我说,我会听。”他直觉觉得,她今天整个人的状态都很怪异,甚至之前也有过这种奇怪的举动,他不得不怀疑,她的心里藏着很深的心事,压抑的她很痛苦。

    秦可馨看着自己被他握住的手,心里一丝温暖划过,她现在真的需要力量,支撑她的力量,能让她敞开心扉说心事的力量。

    “文远,你觉得我跟爸爸像父女吗?”她讥讽的问道。

    柏文远愕然,原来是因为这个,但他却不知该不该说出实情。

    “跟爸爸吵架了?其实你大可不必这样,爸爸的话只能听,不能往心里去,你如果觉得委屈,可以来跟我倾诉。”

    “不,我早就不委屈了,况且我委不委屈,对爸爸妈妈而言,从来不重要,他们在乎的只有雨馨,我只是个多余的人。”

    “雨馨?”

    “是啊,你从来没听过这个名字吗?爸爸从来不跟说这个吧,她是我的姐姐,双胞胎姐姐,在我们九岁的时候死了,爸爸妈妈哭的很伤心,妈妈哭的心脏病发作,只能躺在床上静养,爸爸曾经一度连生意都不顾了,只有我没哭,所以他们就恨我,骂我,认为是我害死了姐姐,觉得姐姐死了我很高兴,他们说我冷血,说我坏心眼,将我关了起来,我好害怕。”

    “为什么?人死不能复生,谁都很难过,你爸爸妈妈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他整个人都不能理解,难怪他们父女关系一直单薄如纸。

    “其实一点都不奇怪,因为他们讨厌我,即使我跟雨馨是双胞胎,他们也讨厌我,可疼雨馨了,因为她聪明机灵嘴甜又大胆,爸爸说雨馨像他一样很有胆识谋略,妈妈说雨馨像她一样很有大家闺秀的风范,将来肯定能成大器,可我又笨又不会说话,同样是学钢琴,雨馨六岁就拿了钢琴十级,我九岁了都不会完整的谈一首曲子,妈妈对我很失望很冷淡,我也知道我笨,我不会跟妈妈说悄悄话,可是我想跟她亲近,他们没一个人理我。”

    秦可馨说起往事来,依然很激动,触动了那些遥远的回忆,就一发不可收拾,泪眼婆娑的控诉,变成了大大的问号,她不明白啊。

    柏文远听着,大为震惊,特别不理解岳父母的做法,可他更不想再提起她的伤心事。

    “可馨,别说了,都过去了。”

    可她依然落寞的说着,“不,没过去,我就是想不明白,曾经也无数次问自己,我除了笨,到底有哪些不招爸爸妈妈喜欢,何况我跟雨馨长着同一张脸啊!为什么一样的出生,雨馨可以被捧成公主一样,家里谁都喜欢她,而我只能躲在房间里,看着他们说话都不敢张口?我曾经试过要讨好妈妈的,可是妈妈总用对雨馨的要求来训练我,她说我不可以大笑,会显得没气质,没规矩,伤心了也不能总掉眼泪,那样太显得软弱,让秦家丢脸,我不可以随便外出,那样会被人绑架,会给家里惹麻烦,我不可以和没教养的同学一起玩……”

    她越说,他越心疼,这是教女儿还是在训练机器人?

    难怪她现在这么安静的性子,从来不敢主动的争取什么,因为那样显得没格调,太贪婪。

    难怪他总觉得秦可馨跟父母之间,冰冷到不如他这个“外人”。

    而秦可馨也是这么认为的。

    “你看,连你都比我这个亲生女儿更能得到爸爸的青睐,你在爸爸眼里就是最完美的女婿,如果当年雨馨没有出事,爸爸绝对会将她嫁给你,而不是我。”

    柏文远的手抱紧了她几分,毫不犹豫地说:“我只要你,现在成为夫妻的是我和你。”

    “你是不是很奇怪,在婚前从来没有听过我这个人?那是因为,爸爸妈妈在公众场合从来只带雨馨出席,所有的熟人朋友都只知道秦家有个小公主秦雨馨,从来不知道秦家还有另外一个女儿,连妈妈家里的亲戚见到我都很意外,还直言我长大了性格变了好多,我们性格反差这么大都没人能看出来,你说多好笑。”

    他猛地抱住她发僵的身体,不让她再继续回忆这些痛苦往事。

    深呼吸一口气,语气不自觉的温情,“别想了,你现在是我柏家的女人,不是秦家的女儿,所以不用在意他们怎么说,从今往后,你只用在乎我,依靠我就够了。”

    他恨不得多分一些温暖给她,她此刻的神情太让人心酸。

    同时,他也替她不值,为什么秦氏夫妻不对她公平一点?难道仅仅是因为小女儿不够优秀?他们这样毫无道理的偏爱一个孩子,又打击冷待甚至讽刺另一个孩子,要这么小的秦可馨承受着父母无理的偏袒和指责,太过分了。

    即使这个世界很难有公平可言,但也不能让偏见毁了一个人的人生。

    他可以想象秦可馨曾经那抹单纯美好的微笑,是怎么变成了孤独的寂寞,这样的经历让他感同身受。

    他很深沉却又柔情的抱住她,轻抚着她的背,两人静谧无声。

    “可馨,其实没什么好难过的,父母始终不会陪你一辈子,即使他们在你幼年时候过分了点,你现在还是嫁了人,摆脱了那个家,他们是他们,你也有你的生活,我们自己过好自己的日子就对了。”

    为了安慰她,柏文远不惜敞开心胸,将他鲜少提起的过去与她分享。

    这些事,他从来不提,即使是好友纪文廷,也都是心知肚明,从来没聊起过。

    闻言,秦可馨渐渐平静了,任由他抱着自己坐在他的腿上,像是抱着个孩子一样,他的下巴抵在她脑袋上方,一点点的聊起往事。

    “说实话,我并不是太信温馨的家庭亲情戏码。”柏文远的第一句话就震到了秦可馨,她疑惑的抬起头,看着他有些飘渺莫测的眼神,默默的听他继续说。

    “小时候,我家里也算是殷实的,可我爸好像永远不满足,谁都比不上他的事业,就连我跟我妈都被他遗忘了一样,从小我是跟着我妈长大。那时候别人总跟我妈说,我爸生意做大了,肯定会抛弃我妈,在外面养小,可我妈总是笑,根本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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