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第1/4页)先婚后爱之娇妻难追

    章节名:第048章 对峙 恍然 怀孕

    秦可馨并不知道这些变故,她还一门心思等着施朗的电话。

    她实在等的有些着急,甚至想要找白小可问问看,她跟陆远东一个公司,难道从来没听说或者遇见过祁夜吗?

    可是白小可此刻在出差,她到嘴边的话也就咽了回去。

    算了,自己都没搞清楚的事,还是不要麻烦白小可。

    还好在她最六神无主的时候,施朗查出来的消息,像是雨后甘霖一样,给她带来了希望。

    他们相约在咖啡厅内,施朗将送上来的咖啡端到秦可馨的面前,看着她所有心思全都投注在他手中的资料,他也不磨蹭,迫不及待的说道:“还好我爸对于跟天宇集团的合作还是很谨慎的,所以之前也做过一些调查,我再循着线索找下去,才能这么快出来结果。”

    “那结果是怎样?你快说啊,那位Mars先生是不是祁夜?”他才刚说出口,秦可馨就更加急不可耐的追问道。

    施朗叹了口气,有些矛盾,也有些无奈,他看向秦可馨,说了句:“可馨,我知道你很着急,但是你也得有思想准备。我调查的结果是那位Mars先生确实是霍氏掌门人的孙子,唯一的接班人,是地道的英国人,只不过他的母亲是中国人,所以也回国探亲过,最重要的是他在霍氏晋升为总经理之后,消失过两年时间,没人知道他的去向,而那段时间刚好是祁夜陪在你身边的那两年,所以Mars先生是祁夜的可能很大。”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怎么可能会有那么相像的两个人,那根本就是祁夜,祁夜还活着,他真的没死!”秦可馨已经无法再压抑自己的情绪,听到祁夜死而复生的消息,她惊叹不已,但同时也开始泛起担忧——

    “可祁夜为什么不认我?他真的还在生的气吗?”

    她没忘记Mars见到她时,那种冷漠轻蔑甚至根本不想与她有任何交集的眼神,让她至今都不堪忍受。

    施朗深吸一口气,面露严肃的说道:“虽然说Mars先生很有可能就是祁夜,但是他明显对过去对你都很陌生,像是没有了记忆,你难道就没想过一种可能,他或许已经失忆了,只有完全不记得过去,才会对过去的人和事表现的这么陌生。”

    “真的吗?会是这样吗?”秦可馨惊讶的喃喃自语,一时还不太能消化施朗的猜测。

    施朗则沉重的点头,表达了自己的想法,“如果祁夜没死,那么他身上最大的疑问就是对你很陌生,这不是因为憎恨才会刻意的忽略,而是完全对你没有印象,所以只能有一种解释,祁夜失忆了。我不是说过嘛,Mars失踪过两年,这两年里他经历了什么,外人无法知道,而祁夜出车祸之后,我们没人见过他的尸体,他如果还活着,为什么没来找你,而是重新回到了霍家?这一切的解释,我只能认为他已经不记得了,所以才会重新回到自己的家庭,而从未想过来寻找你。”

    他想着,这样的解释,会不会让秦可馨好受点?

    毕竟,因为失忆而忘记对方,怎么也比互相怨恨,而刻意将对方剥离自己的记忆,让人更能接受点。

    事实上,秦可馨对这种猜测的可能性,更加的惊惧。

    原来祁夜并不是怨恨她,而是他受到了更大的伤害,他真的失忆了吗?

    当年的车祸对他造成的伤害很大吧?即使身体恢复了,可是记忆却找不回来了,这对他来说,算是好事吗?

    可怜她伤心欲绝了那么久,牵挂了他这么多年,原来都是枉然。

    那场突如其来的车祸,不仅仅是让他身心俱损,更是断绝了他跟她的所有关系和记忆,毕竟这么多年,物是人非,她没能坚持等到他回来,如今的局面,是她活该。

    渐渐地,她呆滞的眼神布满了哀伤,眼眶开始浮现水雾。

    “你别哭啊,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我可以再去查,保证你满意为止……”施朗就见不得她掉眼泪,见她这样,他也慌了。

    像是寻找到一个寄托的对象一样,秦可馨对着眼前这个为了她而慌成一片的男人,放声大哭。

    施朗毫无应对哭泣的她的经验,也知道她这段时间的痛苦压抑,所以也就停止了安慰她的举动,坐到她身边,不断的给她递纸巾,任由她发泄。

    许是哭够了,哭累了,秦可馨的哭声渐小。

    “对不起……”看着他被她哭湿的肩膀,她泛红的眼眸低垂,无声的道歉。

    施朗大手一挥,很豪迈的说:“没关系啦,只要你能想开点。”

    沉默了片刻,秦可馨心里有了决定,“施朗,能不能拜托你,帮我安排一下,我想跟祁夜见一面。”

    老是这样麻烦施朗,她也过意不去,可是她的朋友不多,这件事她也不想让更多人知道,施朗的帮助她记在心里。

    “你想见他干嘛?他或许根本对你已经没印象了。”施朗犹豫着,不太明白秦可馨的想法,他不想她受伤难过,所以尽量婉转的提醒她。

    “我知道,我只是想当面确认祁夜是不是真的失忆了。”

    她真的不敢再奢求了,如果祁夜不记得她了,如果他现在这样也能过得好,她就安心了,也就能接受他们不再有交集的人生,安心的过日子。

    ……☆……☆……☆……☆……☆……

    施朗一向不会拒绝她,所以他积极的跟爸爸争取机会,代表公司跟天宇集团谈合作的细节,他带着不少下属,煞有介事的来到包厢内,开始应酬起Mars和他身边那群人,然后趁着大家都已喝醉,他又请两家公司的人去酒店楼上做按摩,放松放松,他再拉着等了许久的秦可馨,回到包厢。

    整晚,Mars的漫不经心都写在脸上,任何人灌他酒,他都不接茬,自有手下的人帮他挡,而他自己则慢慢的品着酒,直到慢慢露出醉意,恍惚中看到一个男人带着一个女人进来,他笑了。

    那个女人,又是那个可恶的女人,神秘的出现,莫名其妙的消失之后,又那么突兀的再次出现,真当他是傻子耍弄吗?

    看看她的本事,不但跟他耍手段,还把施氏的公子也攥在手心,今天居然兜了那么大的圈子,就为了给这个女人行方便。

    可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魔力,能让施氏的太子爷这么低三下四?

    仔细看看,那个女人不算多漂亮的女人,顶多清新素雅,估计就是她身上那股好似白莲却又带些让人心痒难耐的妩媚和柔情,才让男人沉迷其中吧。

    看着施朗向他介绍,他面露笑意,却不达眼底。

    “那个,霍先生,我有个朋友想跟你聊聊。”施朗颇有些不自然的介绍起来,天知道他以前可是最迫不及待的想从企业身边拽找秦可馨,现在却千方百计的替他们寻找沟通的机会,自然十分别扭。

    秦可馨何尝不紧张,她慢慢靠近沙发,看着施朗走出去,带上门,给她留下私密的空间,她终于可以单独和祁夜说话了,她紧张的手足无措。

    “想跟我说什么?”低沉迷惑的声音突兀的响起,倒是Mars先开口打破沉默。

    “祁夜——”她刚一开口,就被沙发上的男人截断话。

    “我说过我不叫祁夜,你可以叫我Mars,或者跟施经理一样,叫我霍先生。”

    这个男人很明显不喜欢自己被认错,他以为他是替代品,可见他是真的不觉得自己是祁夜。

    秦可馨闻言,心里好伤,他是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吗?

    “霍先生,对不起,我为我前两次的失态道歉。”

    “道歉不必了,只要你别像其他女人一样花痴着我不放,我就谢天谢地了。”Mars凉凉的讽刺她。

    秦可馨眼底的伤不自觉的倾泻出来,整个人被哀怨的气息罩住,艰难的出声,“霍先生,我真不是花痴,难道你真的不记得过去了吗?你……”

    “别跟我回忆过去,过去最经不得人怀念,你所追悼的美好回忆,也许是别人最希望抹掉的一段过去,有些时候女人的自以为是会让男人很讨厌。”他截住了她的话,粗鲁的打断她的抒情,更厌恶她提起过去。

    一听到她说起这个,他就想起汪碧琪说的她的过往,她自以为是的贴上他的往事,虽然对那件事不再有印象,可是从她那么有心机的吸引他的注意,企图撩拨他的那一晚的举动来看,这个女人还真是死性不改,真以为可以将他玩弄于鼓掌了吗?

    可他那样决绝的话更加打击的秦可馨片甲不留,毫不留情的截断了她还未出口的话。

    他说他很希望抹掉那段过去?是因为那些记忆让他不堪吗?

    她让他厌恶到这种地步了吗?

    她迷惘的问他:“过去真的不重要吗?一切都没办法挽回了吗?”

    “是,如果对象是你,如果我真的跟你有过一段情,我宁愿将那段记忆从我脑子里挖掉,也不会想要跟你这样的女人发生一段关系。”

    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如同一把大锤,锤在她的心口,痛的无法自已,久久回不了神。

    倒是门口偷听的施朗已经完全忍不了,猛地推门而入——

    “够了,可馨,他已经不再是当初的祁夜了!”

    施朗横眉冷对的走进来,拉起秦可馨就往外走。

    他错了,他今天就不该带秦可馨来受辱。

    秦可馨此时已经完全没了主意,像个行尸走肉一样,任由施朗强行拖着离开。

    “怎么,现在心疼了?刚才那么费尽心思弄出这个饭局,不就是为了联手演出戏给我看吗?现在怎么不接着演?”Mars的话成功的让他们两个止步。

    “你什么意思?什么演戏?”施朗再度返回,厉声质问。

    放下酒杯,Mars站起身,高昂着下巴,尽管不耐烦,还是多说了几句。

    “施经理,我尊重我们两家公司的合作,所以才来这一趟,可你似乎并没有合作的诚意,居然这种时候还被这种女人牵着鼻子走,这让我怀疑你对这位女士的心思,可是据我说知,这个女士已经结婚了,还跟各种男人纠缠不清,你陪着她演绎这种重温旧梦的戏码,我就不奉陪了。至于公事,你现在已经没了跟我谈的资格,直接让施董来找我。”

    刚迈出一步,施朗便粗鲁的扯住他的胳膊,压着火气问道:“什么叫这种女人?她曾经是你最爱的女人,是你说要拿命来保护的女人,你现在居然这种口气来说她!”

    当年,祁夜将秦可馨视为他最爱的女人,宠的不行,那种认真和担当,才让施朗逼得自己退出,不夺人所爱,结果现在祁夜却用这么不屑的语气说可馨,那他们曾经相爱的日子算什么?他的退出和错过又算什么?

    可施朗的质问和控诉,在Mars看来都像个笑话,是施朗甘愿被一个有夫之妇耍的团团转的愚蠢行径,尤其是施朗还以很熟稔的口吻那样描述曾经也同样犯贱的他。

    “是吗?我曾经也做过这么愚蠢的事,可见这个女人骗男人还真有一手,我奉劝你也学乖点,跟别人的老婆搞在一起,会让施董气的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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