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第2/3页)先婚后爱之娇妻难追

了一个人,或许只有他才可以让可馨重新恢复笑颜。

    ……☆……☆……☆……☆……☆……☆……☆……

    终于,在第二天的时候,Mars再次出现在秦可馨的病床前。

    那时,秦可馨正让护工扶着她去医院的花园散布,看着来往的几个跟笑笑差不多大的孩子,无忧无虑的来回跑着,她既跟着高兴,也莫名的赶上。

    孩子,似乎永远成了她的一个死结,总在她最艰难的时候,成为她抉择的最大顾虑。

    曾经她为了孩子,嫁给了柏文远,现在她又因为孩子,失去了柏文远,她的人生真的好讽刺。

    “秦可馨。”思绪飘了好远,最后她被一个太过熟悉的声音拉回现实。

    她回头看着他,有些讶然,“霍先生——”

    “你好点了吗?”他表情淡然的开口打招呼,但平静的面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他随即快速的调整了面上的表情。

    “好……好多了。”她嚅嗫着,有些不敢相信他此刻温和的态度。

    “这里风大,没什么好逛的,还是回病房谈吧。”他来了有一会儿了,她复杂而失落的眼神看着那些孩子的画面,被他尽收眼底,心里刺刺的,总觉得这次他也有责任,所以他才来关心她的身体,这是他对自己行为的解释。

    秦可馨怔怔的看着他,不明白他情绪转变的缘由,在这之前,他不是很气恼她吗?难道是因为她流产了,所以心里有愧疚?

    其实没必要,肚子里的宝宝太小太脆弱,她有感觉,所以才很小心翼翼,只是他倒霉遇上罢了。再者说,面对祁夜这张脸,即使性情大不同,即使她跟祁夜再无可能,她还是恨不起来他,无法怨他。

    如果说亏欠,他们俩都亏欠柏文远,柏文远不但帮祁夜养大了他的女儿,还因为祁夜失去了自己的骨肉,所以她一想到柏文远的愤怒,就不由得想要跟祁夜保持距离,她不能再让文远难过了。

    “霍先生,谢谢你的关心,我还是觉得多晒太阳的好,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他的表情,她看不清,只知道他那双明亮的锐眼肯定会看出什么,所以她不敢看他,装作很轻松的口吻来谈。

    “有个女人突然来找我,说是你的朋友,希望我来劝劝你,她很担心你。你说你最好的朋友居然是我的员工,还找我来安慰你,是不是很有意思?”他的声音淡淡的,听着像在闲聊,可浑厚低沉的声音中的探究和好奇,泄露了他的情绪。

    秦可馨发愣,小可找了祁夜来开导她?

    她苦笑,枉费白小可理解她,却还是干出这种不合时宜的事。

    现在她躲祁夜还来不及,她不想让文远再误会,白小可却偏偏将这个人送到她的面前。

    “你是说小可吗?她的确是我的朋友,也在你们公司工作,希望你不要介意她的莽撞,她只是太担心我了,其实没什么,我的身体好多了,谢谢关心。”

    “恨我吗?”他突然冒出这个问题,让她一时接不上话。

    许久,她摇了摇头,“不恨,恨是件很痛苦的事,不值得。”

    她轻笑着,即使祁夜说过很多伤她的话,她也无法恨他,只是也没法再爱他,就这样吧,她不能再糊涂了。

    Mars的余光看见她勾起的嘴角,视线上移,却看不到她脸上的任何表情。

    “不值得?是因为人还是因为事?”他尽量让自己平静的问出来。

    她居然说恨他是不值得的事,是因为她早已不爱那个祁夜了吗?这么想着,他心里有些发堵,觉得有些拿不准她的心,所以很干脆的问了出来。

    秦可馨低着头,温温的吐出一句话,“有些人有些事都应该忘掉,即使伤害过你的,也不要去憎恨,忘记是最好的做法,我只想过新的生活。”

    她在求他,求他还她平静的生活,求他还给她记忆中的祁夜,而他只是霍齐阎,所以他该离开她的生活。

    她的眼里,不再有他,甚至连记忆都不再只是甜蜜,这让Mars非常难受。

    怒气十足的走过去,伸手将她的身体板正,强迫她正视自己。

    “所以你是想连同我一起忘掉?你觉得我影响到你的生活?可那是你先招惹我的!你觉得你接二连三的打乱我的生活,最后自己当了逃兵,这样合适吗?”此有此理,哪有招惹了人之后自己先逃跑的?

    秦可馨看了他好一会儿,眉头瞬间纠成结,这是她认识的霍齐阎吗?他不是一向不屑自己,不想跟她纠缠吗?怎么现在她放手了,他却如此愤怒?

    她弯弯嘴角,云淡风轻的说:“过去是我错了,我不该把你跟祁夜混淆,你们是不同的,是我自己没弄明白,所以打扰了你的生活,是我不懂事,如今我醒过来了,自然对你感到抱歉,所以才想退回到我们之前的生活。”

    她的视线越过他的肩,迷离的没有焦点,思来想去自己过去的那些作为,确实给祁夜和柏文远都带来不小的伤害,她真是个可悲又可恶的女人。

    他和她之间,好像最多的,就是错过。

    曾经,他“没”了,痴心的她被一张情网牢牢的困住,困在过去的记忆里,自怜自叹,那时的她只期盼着将她跟祁夜唯一的孩子养大,作为他们曾经的纪念,她就守着那点记忆,固步自封。

    可如今,祁夜又“活”过来了,他们还是没能走到一起,他们总是错过了时机。

    五年的时光,即使她再思念他,也抵不过现实中跟她朝夕相处的人,那个给了她一个完整家庭的男人,她和祁夜之间,相隔的何止是五年的光阴?

    这些日子里,种种矛盾爆发后,他们就更难回到当初,只能彼此错过。

    可Mars听到她的话,眼神幽暗,他只是她犯过的错?她怎么可以说出这种话?

    “怎么?你觉得我不是你的祁夜,所以失望了,决定撤了?你这样未免太不厚道,你就觉得我会容许你这样做吗?”

    秦可馨觉得有些挫败,她这是招惹了什么人啊。

    “霍先生,你不会跟我这种女人计较的,那只会给你带来很坏的影响,何必呢?”她也无奈,现在这种情形,居然让她觉得难堪,会让她觉得自己是个很坏很坏的女人。

    “会带来什么影响是我来承担,不用你操心,你现在给我好好地,养好了身体再来跟我谈。”他怕自己再看到她受伤的表情,也怕她努力将自己推开的样子,所以霸道的将她拉着,送回病房,秦可馨只能无奈的跟着。

    在病房的门口,他们碰到了来探病的陆远东,他也是一脸惊讶的看着Mars跟秦可馨的举动。

    “你们……你身体好点了吗?”陆远东诧异了片刻,便恢复了自如,跟秦可馨打招呼。

    秦可馨挣脱被拉扯的手,微笑的回应,“好多了,谢谢你。”

    “抱歉啊,最近太忙,所以现在才来看你,只是把我的时间安排的这么满,某人却悠闲的四处乱逛,有点太不厚道了吧?”陆远东笑呵呵的调侃着。

    这个某人无视他的追讨,将秦可馨推进房内,将自己带来的鸡汤慢慢倒进碗里,递给她,“快喝吧,身体不好就不要乱跑,多补补。”

    秦可馨一脸为难的看着这碗汤,说实话,她最近已经喝得快吐了,可是她更不敢面对祁夜发怒的脸,咬着牙接过碗,小口的抿着。

    Mars见她这喝汤跟个喝药一样的表情,心里腹诽,真是个不知好歹的女人。

    而陆远东正一脸兴奋的凑到他身边,贼兮兮的用胳膊推了推他,问道:“诶,那汤不会是你亲手煮的吧?有难喝到这种程度啊,你看她那脸皱的。”

    Mars冷淡的扫了他一眼,依然当他是空气。

    一碗汤喝完,秦可馨的胃里涨涨的,不过她的精神还好,跟陆远东聊了几句,就被Mars给拖走了。

    “可馨,你好好休息,我以后再来看你,让笑笑多想着我哦。”陆远东笑的满脸桃花,跟秦可馨告别。

    她笑的很开怀,Mars却不耐烦的拉着这个聒噪的人出了病房。

    咣当一声,门关上了,那两个傲然的身影消失在她面前,她至始至终都只是躺着,却睡不着,眼睛睁的大大的,有些木然,想着祁夜今天的话,没有头绪。

    房外,陆远东的笑脸淡了淡,眼神复杂的看着好友。

    “你这是要当爱心大使吗?你以前从来不爱管闲事的。”他试探着问。

    Mars大方的承认,“别支支吾吾的,我确实对这个女人有了兴趣,不过不是你想的那种,现在也只是正常接触,你没必要惊讶。”

    “不是我想的那种?作为朋友,我还是要劝你慎重,即使你们过去曾有过一段情,但她现在结婚了,也有了孩子,她承受不起一些后果,你不要玩了。”

    “怎么在你眼里,我是这么无聊的人?”

    “难道你还想说你是对她感兴趣,所以想将她抢过来吗?你别忘了她有丈夫有孩子,你不要胡来。”

    “……你想太多了,我有分寸。”

    这算是他的承诺,陆远东了解他,也就不再多说。

    ……☆……☆……☆……☆……☆……☆……☆……

    “砰”的一声,大门被踢开,跌跌撞撞的走进来两个人影。

    “文远哥哥,你撑着点,快到卫生间了,你马上可以吐出来。”是吴佳音的声音。

    她肩上扶着的男人真是柏文远,那个一向光风霁月,冷静自持的男人,今天彻底发泄了一回,在酒吧里喝光了所有的酒,简直是来者不拒的被灌酒,喝的最后都分不清东南西北。

    可也只有这样,他才觉得心是麻木的,不会疼的,顶多是空了。

    谁说他在对秦可馨绝情的同时,能保证自己不心痛?他现在TM都没法再无动于衷的强撑着最后的冷漠,只能用酒精来淹没这种痛苦。

    可馨啊可馨,我们这下扯平了吗?

    我接近你的目的不单纯,你给我的心也不纯粹,所以我们的结合就是个悲剧。

    他在心里自嘲着,努力的否定着秦可馨带给他的影响,也怎么也挥之不去那段甜蜜日子,带给他对宁静生活的美好畅想。

    如今一切真的没了,他无能为力,什么都不能做,只能放手,秦可馨终究不属于他。

    可那毕竟是他曾经认真对待过的女人,曾经怀着他孩子的女人,现在只能分开,这样的感觉坏透了。

    吴佳音也气氛,她费尽心思的帮文远哥哥清除障碍,获得自由,结果却看到他在酒吧买醉,她赶到的时候,还看到不要脸的女人往他身上蹭,她怒不可遏的推开那些女人,将醉的不省人事的文远哥哥扛回了家。

    “呕——”一声高过一声的呕吐声,柏文远搜肠刮肚的吐了好久,瘫软在地板上。

    吴佳音无奈,又将他扛回了卧室,放倒在床上。

    瘫在床上,柏文远也终于被酒精打败,哼哼唧唧了几声,就沉睡过去。

    吴佳音覆上那具醉意醺然的高大身躯,柔到滴出水的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