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第2/3页)冷宫皇后崛起计

然是舅母和他的小表妹了。

    陈叶青欢喜的几乎是从凳子上窜起来的,吓得碧莹大叫着就冲上来扶着他,那受惊的小模样,还真带了一份别样的风情:“娘娘,您就不能慢着点!”

    “哎呀!本宫没事,快快快!收拾好了去见舅母和表妹去!”

    陈叶青催着碧莹动作麻利点,最后只是简单地在头上别了几个簪花,穿着一件素裙就连走带跑的朝着前殿走去。

    前殿中,孙柳氏带着心爱的女儿孙芷烟规规矩矩的坐在宽背靠椅上等着,伺候在芙蓉宫里的奴才们都知道皇后娘娘最是与自己的舅母亲近,自然是不敢怠慢金贵主子的;这等候的一小段时间里,又是上茶又是上点心的,别提有多热络了。

    黄梨也亲自走上前,端了一盘番邦进贡的水晶紫葡萄摆在桌子上,客客气气、和和煦煦的对孙柳氏说道:“夫人和小姐都常常这紫葡萄,在夏天的时候这东西也算不得稀罕,达官贵人家里都或多或少的有一些,可是到了这个时节就少了许多;听说此次番邦进贡,满打满算的也就送了二十来斤,可皇上听说娘娘爱吃这东西,就一股脑的全部赏到了芙蓉宫里,还好现在天气凉了,很好存放这些稀罕物,要是天热恐怕早就捂烂了!”

    孙柳氏瞧着黄梨是个嘴巴灵快的奴才,就大致猜出定是侄女身边可用之人;自然也是端着客气,笑着说道:“有劳公公多心了,臣妇定会好好尝尝的;只是公公啊,娘娘现在身子正在养着,这些生冷的东西还是要少吃些,免得在这种时候又上了身子的根基,将来就不好……”说到最后几句话,孙柳氏本来漾起来的笑意就减了几分,似是颇为心疼和惆怅的模样,堪堪的眼瞧着似乎是要落泪的模样。

    黄梨不知道这一盘葡萄咋就惹了孙夫人这般伤怀,正是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孙芷烟帮忙说道:“公公不必尴尬,是家母有些不适。”

    说完这句话,孙芷烟心思灵透的看向母亲,从袖中掏出帕子,轻轻地试了试母亲眼角的泪珠,声音柔软的劝说道:“母亲,昨日咱们不是说好的吗,今日来见娘娘必然是欢欢喜喜的,瞧你,怎么就落泪了呢?如果让娘娘看见,还以为是孩儿不听话,惹着你了呢!”

    孙柳氏知道乖女儿这是在哄她,轻怪的瞪了眼说话打趣儿的女儿后,这才吸了吸鼻子,怅然所失道:“本来也是想着能开心些的,可是不知怎么回事,在这里坐一会儿后就只觉得心里酸酸的;烟儿,你说你表姐咋就这么不走运,好不容易又有了一个孩子,却就这样被歹人给害了去!”说完这句话,孙柳氏颤着音儿的长叹一声,那真是将司马媚疼到了心坎里才会有的表情。

    孙芷烟本来还挺坚强的性子,在听见母亲这样说之后,脸色也不覆刚才那般明媚;当初她们在京中听说皇后娘娘在回来的路上被人下毒,伤了身子的同时,连腹中的孩子都没了的消息时;母亲差点哭晕过去,父亲更是长吁短叹了好几天,连食欲都没以前那般好了;自己虽然坚强,可心里终究也是难过的;这不,娘娘刚回来,母亲就忍不住带着她一同进宫来探望,只求能劝一劝表姐放开胸怀,孩子总还是会有的,伤心过度伤了身子才是真正的坏事呢!

    原来,孙家到现在还不知道陈叶青真正的情况,甚至还以为那个孩子早已经没了;这才出现了这一幕伤怀动情的一幕。

    *

    陈叶青从内殿欢天喜地的冲出来的时候,赶巧正看见孙柳氏试泪长叹的一幕,脚步在一怔的同时,忙快身迎上去!

    “舅母,你这是怎么了?”

    听见这声音,孙柳氏忙带着孙芷烟齐齐站起来,正要朝着那飞来的女子福礼时,双手正好被冲上前的陈叶青一把接住。

    孙柳氏抬起头看向眼前的女子,瞧着两个月不见,皮肤似乎是要比往昔带了些阳光的味道,虽然瞧着没以前那般白皙,但却觉得健康,更有亲和力。

    “娘娘,臣妇没事,只是见到娘娘后,欢喜涕零!”

    孙柳氏不忍提起伤心事让陈叶青难过,赶忙擦了泪就拉着侄女的手,双目慈爱的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妙龄女子。

    孙芷烟含笑靥靥的走上前,少女一身白玉兰撒花纱衣,一支素净的莲花簪子娇俏的插在乌黑的鬓发里,虽然梳的只是普通少女的发髻,可硬是被这冰雪聪明的少女用出尘的气质衬托的有几分飘零的仙气似的;陈叶青在后宫之中也算是见过无数美人,可偏偏像孙芷烟这样纯净到近乎羽化而登仙的气质,却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

    松开孙柳氏的手,陈叶青忍不住去拉孙芷烟;就觉得手中那一双细腻的柔荑摸上去暖软极了,像是在触碰最软绵的花絮一样。

    “数日不见表妹,真是想得紧,今日瞧见,却又有些不敢认了!”陈叶青真心的笑说道:“舅母,你看我这妹妹,这般小就已经出落得如此绝色动人,这要是再长大一点,咱们家府邸门口岂不是天天都有媒婆蹲守着?到时候,舅父可是要挑花了眼了!”

    孙芷烟毕竟是未出阁的少女,被陈叶青这样调侃顿时面颊飞红,更是衬得那双莹莹美目动人不已;倒是孙柳氏要显得淡定很多,满意的看向最疼爱的女儿,笑说道:“这丫头被我和你舅父从小就惯坏了,古灵精怪、皮的厉害,别人家的千金闺秀都喜欢吟诗作赋、女工手红的,可她偏偏总是喜欢看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你舅父因为疼爱她,就也从来舍不得骂上两句,惯得现在越来越胆大难束了!”

    听母亲这样说自己,孙芷烟羞臊娇嗔的跺着脚,喊了一声‘娘亲’就躲在陈叶青的身后,那副小鸟依人的模样,真真是让人心里好生荡漾了一把。

    陈叶青拉着孙芷烟和孙柳氏在宽背大椅上坐下,只是笑着接过孙柳氏的话,道:“平常女儿家喜欢的那些东西其实也是无趣得很,我也很不喜欢;表妹的性格我和相投,我倒是觉得这样是最好的,显得另类别致、不拘一格!”

    孙柳氏听见这话,顿时也不敢再说什么了;连皇后娘娘都亲口说出这样的孙芷烟是不拘一格的,这天底下还有谁敢说孙芷烟举止怪异?!

    简单的寒暄了一阵后,就看碧莹从后殿走上前,手里拿着一方挡风的毯子和舒服的靠垫垫在陈叶青的身上,孙柳氏以为她是身子虚弱,所以要小心照顾;一时间又想起那个无缘的孩子,眼眶便又开始红起来。

    孙芷烟瞧见母亲那神态,就知道母亲是又想到什么了;无奈的叹声气,忙劝道:“母亲,娘娘在看着呢!”

    孙柳氏真的不是有意勾起陈叶青的伤心事,只是她早已将这个侄女当成了亲生女儿对待,女儿流产,她这个当母亲的能不难过、落泪吗?

    陈叶青瞧着孙柳氏那神态,又看着孙芷烟欲言又止、不知该如何劝说的模样,大致猜出舅母这是为了何事;心中在暖意腾升的同时,不免为有这样一个舅母而感到开心和满足。

    “碧莹,你让伺候的人都先下去!”陈叶青沉眸对着碧莹说道。

    碧莹知道主子这是要给舅家人说悄悄话,应了一声后就带领着数名伺候在侧的宫人下去;离开前还关上了门,叫上黄梨与自己一起在大殿门口守着。

    孙柳氏突然间陈叶青这么做,正在疑惑的同时,就看陈叶青抓起她的手,温暖的掌心在她的手背上轻轻一拍,脸上的笑意并未褪去:“舅母,你就别伤心了;跟你说个小秘密,这个孩子现在还在我的肚子里呢!”

    孙柳氏没想到皇后娘娘屏退所有的宫人为的就是说这一句话,在惊诧连连的同时,刹那间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的目光立刻就投向陈叶青的小腹。

    孙芷烟也是吓了一大跳,双手捂住嘴硬是控制着自己没惊叫出声,同样睁大的眼瞳中带着难以置信。

    这两人的惊讶倒是在陈叶青的意料之中,于是他便不再隐瞒的继续说道:“当初在太平州郡,我差点被人毒死,但好在混在水梨中的夹竹桃粉并不多,我也没有吃太多,只是身子受了点苦楚,孩子倒是没事;再加上有徐太医跟着,也算是有惊无险;皇上担心我再受到迫害,就对外宣称我因为中毒落了孩子,也算是让那些起了害心的人暂时将目光从我身上撤开;然后我们再在底下赶快收集证据,等证据一收齐,便立刻将那些人一网打尽!”

    孙柳氏听着陈叶青的叙述,眼神随着他的话又是紧张又是闪烁的,最后好不容易又将目光盯在陈叶青的小腹上,双手合十,连连的念阿弥陀佛:“真是上天保佑,真是佛祖保佑啊!”

    看着孙柳氏又是哭又是笑的感谢各路神佛的模样,陈叶青忍不住跟着有些动容;没想到司马媚在自己的家里不受亲爹后娘的待见,自家舅舅娶得舅母却是如此待她;这老天啊,真是会开玩笑,真不知道是改为司马媚开心还是为她难过!

    孙芷烟也忍不住试了试眼角的泪痕,上前拉住陈叶青的手,脱口而出道:“那姐姐可找到幕后黑手了吗?”

    陈叶青飘了个赞赏的眼神给孙芷烟,小姑娘不愧是聪明过人,总是能抓住关键人物和问题。

    陈叶青觉得在这件事情没必要瞒着舅母一家,再说他以后还有多方面需要舅父一家的帮助,自然就更不会在这件事情上犹豫不决。

    “皇上说,他怀疑是司马府派的人!”

    “什么?真的是他们?”孙柳氏一把捂住嘴,难以置信的眼睛里犹自带着泪痕。

    陈叶青注意到孙柳氏的话有些奇怪,立刻问道:“舅母也察觉到什么吗?”

    孙柳氏拿出帕子攥在掌心里,眼神复杂的看了眼陈叶青,最后咬了咬牙还是打算说出来,只是此刻这话说出来关系重大,不由的让她朝着门口多忘了两眼,在放心之后才压低声音慢慢说来:“其实,在此次进宫之前,你舅舅就对我说,让我给你带句话,务必要小心萧太后和司马婉;先前我还不知道为了什么,毕竟萧太后虽然为人苛刻,但从来不曾对你出手过,司马婉更是不值一提,根本不须小题大做;我将心中的看法讲给你舅舅,谁知被你舅舅怒斥了一顿,最后我才从你舅舅口中得知,在你与皇上一同西巡的时候,萧家已经动了手,想必你也清楚,萧太后和皇上一直不对付,他们俩对上那是早晚的事儿;只是,让人奇怪的是,没过两天,司马府那边却也有了动静!”

    “当时京中很混乱,但好在有极为忠心耿耿的大臣从中斡旋守护,再加之当初皇上走时,留下了大批的禁卫军镇守,这才在最后稳住了局势;可就在局势稳住后不就,我们就听说了你怀孕小产的消息,那时候你舅舅也是悲痛不已,但没过两天,你舅舅不知从哪里得来的消息,说是司马府当初是紧跟着萧家身后派了大批的人去往西边,而那些人很像是司马传在背后养下的江湖人;所以,你舅舅就猜测你的不幸定是司马家做的手脚,要知道萧太后那时候的对手只是皇上,她哪有闲情逸致来动你?必然是司马传觉得你是个拦路石,想要将你除之后快这才想要插诨打劫,趁乱摸鱼的!”

    听着孙柳氏的这席话,陈叶青的眉心越皱越紧;看来,她中毒,半夜受阻之事,真的是跟司马家脱不了关系了。

    孙芷烟也是第一次从母亲口中的来如此骇人听闻的事,在心寒司马府居然如此卑鄙龌龊的同时,不免为自己的表姐捏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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