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我没做好准备(第2/14页)休掉亿万爹地

入阿鼻地狱的人儿,没有希望、没有救赎,只有无尽的忍耐和痛苦

    他的周身散发着冻死人的冰冷,就像是一只没有心的野狼,只想连皮带肉的撕扯猎物。

    “嗯”身下的沐小北极不舒服地嘤咛了一声,划破了这夜的沉寂,盛怒中的汪傲非骤然停下自己的动作,撑起身体,吃惊一般看着身下熟睡的人儿。

    她的衣物早已被撕扯得零碎,散落在床边,一道道红色的檩子横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显得那样刺眼,但是她却毫无察觉,嘴角挂着一抹纯净的笑,仿佛做了什么美梦。

    忽然,一股罪恶感油然而生,汪傲非懊恼地低咒一声,带着他坚挺地欲望走进浴室。

    冰一样的水从花洒中喷出来,像喷泉一般,淋到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但是他却感觉不到冷。

    只因,他早已没有了心

    待再次回到房间,汪傲非坐到沙发上,点了一根烟。

    他已经有多久没抽过烟,他自己都不记得了。

    几年前,他因为太痛,喝酒喝到胃出血之后,也不再抽烟。

    淡色火圈在黑夜里一明一灭,跳跃的火光就如他捉摸不透的心。

    一圈圈烟雾弥漫在他眼前,穿透烟雾,汪傲非正好可以看见床上侧卧的人儿。

    她还是睡得那么安详,宁静,就如当年的安妮一般,嘴角始终挂着纯净的笑。

    这样的她,是那么的令人着迷。

    他从不碰宿醉的女人,今日却为了她破了例,差点就跟她

    他从不在员工面前发怒,今日在酒吧,他却恨不得掐死这个小女人。

    他从不管女人的闲事儿,更何况是喝得没有意识的女人,而今天,他却出乎意料地想要接住她,并且带走她

    使劲的摇摇头,汪傲非狠狠地掐灭还剩大半截的烟,双臂撑开,将头完全放松地养在沙发上。

    他,真的累了。

    翌日一大早,总统套房的门口就传来一阵吵闹声。

    汪傲非悠悠转醒,活动活动麻胀的全身,忽然,他神色一凛。

    门口的声音

    肖晴?她怎么来了?

    这时,门口的侍应,似乎被说动了,紧接着,是开门锁的声音。

    汪傲非眼神一暗,迅速扯掉自己的浴巾,翻身上床。

    与此同时,房门被打开的声音传来,密密麻麻的脚步声随之传来。

    汪傲非转了一个身,将沐小北严严实实地裹住,然后揽在怀中,压低她的头,随即,凌厉的目光扫向这群不速之客。

    首先冲进来的是肖晴,紧接着,她的身后跟着酒店的经理、保安

    肖晴双目猩红,怒气冲冲。

    经理为难地看了一眼汪傲非,垂下头去。

    “这次又是哪个女人?”肖晴跨步上前,手一伸,就要掀被子。

    “你最好清楚,把被子掀开的后果!”汪傲非冷冽地看向她。

    肖晴的手停顿了一下,一咬牙,霍地将被子一角掀起。

    睡梦中的沐小北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了一下,嘟囔了一句,缓缓地撑开了如烟水眸。

    “轰!”满屋子的人!!!

    沐小北登时清醒了一半,出于本能地身体刚一瑟缩,她腰间的大掌就紧了一下。

    手掌所带的温度,似乎紧贴着她的肌肤

    沐小北瞠目结舌,按着身体的感觉,缓缓地转过头

    汪傲非!!!

    沐小北嘴巴合成一个鹅蛋形,还未等叫。

    汪傲非性感的唇就附了上来,蜻蜓点水般,落在她的唇瓣。

    “宝贝儿,早!”汪傲非旁若无人般,对着沐小北露出一个极好看的笑容。

    呆愣中的肖晴看到汪傲非眼中的宠溺的时候,登时像是崩溃一般,歇斯底里:“为什么又是她?为什么?”

    沐小北蹙了一下眉,喃喃道:“还在做梦、还在做梦!”说完,她身体向下滑了一下,完全隐匿在被子里,单手抱住汪傲非的腰,俏鼻贴上了他的胸膛,舒服地闭上了眼睛。

    登时,肖晴气炸了。

    不顾形象,像泼妇一般,向沐小北抓来。

    汪傲非眼疾手快地一个转身,横在沐小北和肖晴中间。

    肖晴的爪子直接抓上了他的身。

    刹那间,四道血痕,映射在汪傲非的后背。

    肖晴一怔,呆愣在原地,经理见事情不妙,赶快给保安使眼色,把肖晴架了出去。

    “汪总裁,对不起!”经理鞠了一个躬。

    汪傲非背对着他,没有转身,冷冷道,“等收律师信吧。”

    “对不起,是欧阳总裁亲自下的命令,让那位小姐进来,并且让我转告您,她会赔偿您十倍的精神损失费!”

    汪傲非身体一震,单臂死死地握住拳。

    欧阳枫风,老大的母亲,她跟自己杠上了吗?!!!

    经理说完,毕恭毕敬地退了出去。

    “啪!”

    听到一切已经安静了,沐小北掀开被子,直接扬手,招呼上了汪傲非的俊脸。

    “别以为替我受了伤,我就感激你,龌鹾的男人,乘人之危!”沐小北一边说着,一边又扬起手,还要继续打。

    汪傲非淡淡看了她一眼,大掌抓住了她挥了一半的手,

    “我从不碰没有知觉的女人。”

    沐小北咬着唇,气鼓鼓地瞪着他,视线滑过散落地上的惨不忍睹的衣物。

    汪傲非尴尬地咽了咽口水,“那,是意外!”

    “敢做不敢当,真没品!”沐小北咬牙切齿。

    汪傲非神色一变,两只手一齐发力,像前一压,沐小北的双手一下子被固定在头顶。

    沐小北一惊,猛地抬腿。

    下一秒,汪傲非强劲有力的单腿就将她压住。

    “想让我认,那我就先让它变成事实!”说完,汪傲非的唇,带着一丝怒气就压了下来。

    “唔——”

    他的吻极其霸道,带着不容抗拒的气势,沐小北撑大眼,全身各个器官都在用力,可是,却无法挣脱他的束缚。

    忽然间,七年前的夜晚闯入了沐小北的脑海,一股巨大的无助和屈辱感,涌上心头。

    瞬间,大颗大颗的泪水从沐小北的眼角滑落。

    盛怒的汪傲非愣了一下,缓缓撑起自己的身体,看着伤心欲绝的沐小北,一时间,他竟感到手足无措。

    汪傲非懊恼地皱起眉,他这是怎么了?

    他从来不会强迫女人,更不会对女人动粗,为何今日他如此反常。

    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汪傲非缓缓地低下头,小心翼翼地亲吻了一下沐小北眼角,泪水带着一点咸味儿,沾到他唇上。

    “别哭了,我没逾越过你的最后一道防线,如果你不信,我陪你去医院检查!”

    沐小北继续抽泣。

    “你到底怎么样才能相信我?”

    “我信。”沐小北还是哭着,含含糊糊吐出两个字。

    “那你为何还哭?”

    “我停不下来!”

    汪傲非满脸黑线

    12

    沐小北几次申请去纽约,都被驳回,最后,只好跟着汪傲非、习卓、Jane一起回到了青岛。

    回来的时候,还是头等舱,她挨着习卓,但是习卓看她的眼神开始变得很怪。

    她和汪傲非之间,像是达成了某种共识,不再提那天的事儿,然而,汪傲非对她,似乎越来越疏离有礼。

    沐小北知道,汪傲非已经把她归结到“熟悉的陌生人”行列。

    不自然地笑了一下,她的心里不喜欢这种陌生人的感觉。

    出差后,第一天回到销售部上班,沐小北就听到一个晴天霹雳。

    “桑罗”公司已经拟好合同跟ICE签约,然而,在ICE销售员的那一栏,竟然写着Sandy的大名。

    当沐小北看着这份文件的时候,脸差点气抽到一起,她拿着她的“桑罗”计划书,怒气冲冲地闯进经理室。

    经理室内,习卓喝着咖啡悠哉看着文件,见到沐小北进来,眉毛轻轻掀了一下“有事?”

    沐小北压抑住自己的怒气,努力将语速放缓,

    “‘桑罗’公司一事,我希望经理给我一个交代!”

    “什么交代?”习卓眼皮都没抬一下。

    “‘桑罗’的销售员一直都是我,这份计划书也是我写的,为何拟签约那一栏换成别人?”

    “ICE向来做事公道,并且区域划分明确,‘桑罗’的负责人一直联系的都是Sandy,拟签约是她,有何不对?”

    沐小北嘲讽地勾起嘴角,

    “这个项目是你安排给我的任务,我的计划书,也是最早交到你手里的,所以,你心里应该最清楚,这份合同签下来应该是谁的功劳!”沐小北义正言辞。

    “我只看结果!”习卓扬扬眉,抬眼看着她,一字一句道,“这份合同的结果就是‘桑罗’公司直接将合同发给了‘Sandy’并且表示愿意签约!”

    “不可能,如果她们要签约,也是应该找我!”

    “你告诉过‘桑罗’你是负责人吗?你有留下联系方式吗?”习卓冷哼。

    沐小北一怔,嘴角抽搐了一下,“就算没有,咱们公司内部也应该有记录,而且这应该是最起码的制度和原则问题!”

    “公司的运营和制度还轮不到你来评判,沐小姐!”

    沐小北恨得牙痒痒,“习卓,你就是想故意找我麻烦是不是?!!!”

    习卓听到这句话,“腾”地从座位站起来,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你以为你是谁啊?我犯得着故意找你麻烦?”

    “你那么大火气干吗?现在是抢了我的单好不好?!!!”

    习卓一愣,像是被说中心思般,尴尬地别过眼,“我只是实话实说,被抢单,你就要找自身原因和解决办法,不要以为有总裁罩着,就能为所欲为!”习卓的声音明显小了很多。

    “你什么意思?”沐小北火了。

    “我什么意思你不明白吗?想走潜规则上位的人多了去了,你的手段算是最高明的!”

    “砰!”沐小北把文件夹一摔,愤怒地瞪着习卓。

    习卓移开视线,不去看她,但是声音却没间断,“下次故意装醉的时候,手段高明一点,别一直傻兮兮的笑,像个白痴一样!”

    沐小北牙齿咬得咯咯直响,“多谢经理提醒,下次我会好好改进!”说完,沐小北愤怒地一摔门,走了。

    看着沐小北怒气冲冲的背影,习卓五味俱全。

    他这是怎么了,明明是想提醒她,反思为何被抢单,并且想办法补救的,结果却提起了那晚的事儿,他已经反复警告过自己几遍了,一定不要再提那晚的事儿,可是

    说不清楚心里的感觉,但是他真的太想知道那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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