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六章 结局(第11/11页)第一萌后

孕育了同心蛊,同样也是同心蛊的致命伤,胎衣只有一个,也就注定中了同心蛊的人,只有一个才能活得下来!”唐妙音走到汐儿面前,轻声解释着,这也是后来,她才知道的。

    汐儿静静的听着,既然如此,唐钰又有什么方法能够救南宫纤月呢?

    “长老说,纤月哥哥能够活下来的机率只有一成,但是这才我来说,已经是一种恩赐了。”唐妙音说罢,紧紧的握住汐儿的手。

    “我欠你一个对不起,请原谅我现在才说出口。”

    汐儿反握住唐妙音的手,“放心,他会撑过去的!他是谁啊,他是南宫纤月,你难道对他没信心吗?”

    “有,我对他有信心!”唐妙音立即回应,眼中的神色更加坚定。

    汐儿终于明白,唐钰所谓的救治的方法,看着双眸紧闭躺在床上的南宫纤月,汐儿心中有些紧张,这么大量的木骨粉用下去,南宫纤月能醒得过来吗?

    “现在,他如同一个活死人一般,不会有任何感觉,就连血液都是停止流动的。”唐钰轻声说道。

    汐儿拿出身上的那颗血红的药丸,送水服下,才短短的一瞬间,汐儿立即感觉到心脏的方位一阵麻木,随后便是一股灼热的感觉。

    唐钰迅速的拿出一把刀子刺向南宫纤月的心脏处,果然,刀子没入皮肤之后,竟然没有血液流出来!汐儿强忍住不适看向南宫纤月的方向。

    只见唐钰取出一个通体血红的蛊虫,那虫子仿佛疯了一般,摇摆着细长的身子!唐钰将那只蛊虫放到一个玉盘之中,酒上一些绿色的粉沫,立即冒出一团青烟,同心雄蛊化为乌有。

    汐儿这才回过神来,唐妙音的心上端着的玉盘里,全是紫色的血液,汐儿看到脉搏处的小伤口里流出的血液渐渐转为红色,缓缓的松了一口气。

    “他会怎么样?”汐儿站起身来走上前去,唐钰已经在缝合伤口。

    “接下来,就是解木骨粉的毒,至于何时能够醒来,我也不敢说,也许,永远也醒不来了。”唐钰一边为南宫纤月清理伤口,一边沉声回应。毕竟,从来都没有人这样做过,他这种法,只是在同心蛊失去另一伴苏醒时还始吞噬心脉之前将之强行取出来。大量的木骨粉,本来就可致人长眠不醒。

    汐儿拍了拍唐妙音的肩膀。

    “你放心,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会撑下去的。”唐妙音坚定的点了点头。

    次日一早,汐儿便辞别了唐钰在鬼面与竹风陪同下开了南疆,北朔复朝,百废等兴,在汐儿在三要求下,公子彻才算是没有同行,出了茂密的森林,便是北朔的国土。马车晃晃悠悠的前行着,汐儿靠在软软的靠背上闭目养神。

    突然,马车停了下来,一个人影迅速的钻入马车之中,随即便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之中,汐儿淡笑一下,紧紧的从来者的指后环住他的腰身。

    “团子,这一生,再也没有什么可以分得开我们。”公子彻靠在汐儿的耳边轻声说道。

    “从来都没有什么可以分得开我们。”汐儿纠正道。

    “没错,爱妻说的对!”公子彻恍然,顿时点头如捣蒜。

    汐儿灿烂一笑,她就料到公子彻一定会来!

    公子彻的双手探入汐儿的衣内,轻轻的握住高耸的浑圆,渐渐的,双眸染上一股火热的气息。

    马车外,阳光明媚,车内,春光无限。

    有了公子彻的陪伴,汐儿的心情更加放松,渐渐的放慢了行各程。虽然,汐儿不满公子彻的做法,但是还是珍惜这难得的机会。朝中,有公子澜与公子煜两位亲王做阵,天大的事,也不会难得到他们!

    织云山脉,废旧的农舍内被鬼面与竹风整理的十分宜居,公子彻以汐儿怀有孕,不能长途劳累为由,在此暂住几日!鬼面与竹风相视一眼,顿时明白他们主子的意思,索性干脆自动消失,不打扰这两人的二人世界!

    “才刚刚开始,你这个皇帝就开始不务正业!”汐儿娇嗔一声,被公子彻搂在怀中。

    “那我就干点该干的正事!”说罢,将汐儿抱了起来向床边走去——

    北朔朝,皇城,御书房内

    “啪!”公子煜将手中的奏折整个甩飞,一旁的宫女太监吓得跪了一地。

    公子澜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公子煜,任由他发泄着积郁已久的怨气!

    “这算什么?老子还不如直接废了他,自己当这个皇帝算了!”

    “五弟,你要是真想,三哥第一个支持你。”公子澜顿时站起身来,眼中充满兴奋的光芒。

    “少在我面前假惺惺!”公子煜一把推荐公子澜,这算什么?啊?这算什么!上次,上那公子彻与端木汐一这一帝一后回朝是什么时候?哦对了,是汐儿临近生产的时候!那次,他以皇后待产为由,天天不早朝,而且命他与三哥直接住在宫里,这成何体统!成何体梳!

    好!生了小公主之后呢。他公子彻又以侍候皇后月子为由又不早朝!朝中所有大事,全都摊到他头上了!好!等小公主满月!等到满月,人家一家五口全都不见了!有这样无耻的人吗?

    “五弟,都是当爹的人了,要淡定,淡定!”公子澜轻声安慰。

    “淡你个头的定!你到好,三天两头找不到人,一天到晚的出去找什么红颜知已,你到是领一个回来!”公子煜气不打一处来,凭什么是他,凭什么是他这个冤大头扛着北朔这么大个担子!

    “没有合适的嘛。”公子澜无奈的摊开手。

    公子煜无奈,深吸了几口气,当皇帝有什么好?当皇帝有什么好?错!当公子彻这样甩手皇帝就是好!他也不干了!

    “公子彻,我看你一辈子都不回来!”

    在一相不知道什么地方的小城中,一家五口正围在河边打闹嬉戏,其乐融融,汐儿坐在临时搭建的草棚下,抱着女儿看着河水中父子三人,脸上挂满幸福的笑意。

    “小姐,火生着了!”龙玉不远处叫道,只见那边篝火正旺。

    竹风与鬼面在一旁清理着打来的野味以及那父子三人费了半天的力气才捉上来的几条鱼。

    “来,来,看着小公主,本小姐亲自下厨!”

    端木汐此话一出,所有人脸上的笑意全都浓浓的阴郁取代,公子彻朝两个儿子使了个眼色,福儿与承儿顿时从水里走了出来。

    “娘亲,你陪我们玩!”

    “娘亲呆会再陪你们,娘亲给你们做好吃的!”

    “不嘛,现在就陪我们玩,娘亲~~~”

    公子彻一个箭步离开水面,朝鬼面与竹风两人冲去,三个大男人挽着袖子掘着屁股飞速的开始料理食物,不一会,香气流窜,让人垂涎……

    终于,终于从端木汐的手中抢回了他们的美味!

    夕阳西下,公子彻从汐儿身后缓缓将她搂入怀中,汐儿转过身来,闭上双眸,两人唇齿相贴,诉不完的柔情,就连天空的晚霞都羞红了脸颊。

    远远望去,这一对璧人是这世间最美的风景!

    北朔乾元七年,北汉再次举兵侵拢北朔边境,这几年,北汉一直处于混乱状态,内战四起,自顾不暇,又怎么会来招惹国情驱于稳定的北朔呢?

    公子彻缓缓打开从关外传来的八百里急信,眼中缓缓露出笑意。

    汐儿惊讶出声:“是他!果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