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六章 结局(第7/11页)第一萌后

你,你究竟连承认都,都不敢,你是个,懦弱,懦弱的男人!”北泽玉姬面色苦楚,脸色被憋得略呈紫红色。

    突然,北泽璟大力一甩,北泽玉姬被甩到一旁,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为什么不杀了我?”北泽玉姬声撕哑的问道。

    “我要你活着,生不如死!我要你亲眼看着,我坐在西夏的皇位之上。”北泽璟走到北泽玉姬的面前,蹲下身来,“你母亲当然勒死我母亲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那么一天,她的宝贝女儿也会在我的手中,生不如死!你母亲犯下的罪,就让你来偿还!用你的一生来偿还!”

    “不!”北泽玉姬绝望的喊了一声,下巴被紧紧的握住,一包粉沫被强行灌入口中。

    “这味道,熟悉吧?你应该把它烧了,这要是当初,你控制公子彻的十倍的量。”北泽璟说罢,站起身来大步离去。

    北泽玉姬感觉自己的身子正在一点一点的僵硬,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向前蠕动,最终,将那片酒杯的残片握在手中,用尽全身的力气朝自己的脉搏处划去!她庆幸那包粉末被她做了手脚,庆幸还能够她一点点时间,能够亲自的了却自己的生命!

    终于,她又可以和母后见面了!终于,再也没有人能够欺负她了,母后会好好的保护她,会好好的保护她。

    北朔女皇突然病逝,公子璟登基为帝!汐儿看到这个消息,心中一紧。北泽璟还是走出了这一步!他当年搭上了亲手抚养他长大的姑姑的命,不就是为了登上西夏权力的顶峰吗?他终于等到这一天了!想到北泽璟当初绕在自己耳边说过的话,汐儿都觉得一阵寒意!

    西夏新帝登基大典礼毕,新帝便下令将废黜两任女皇封位,北泽玉姬贬为庶民,尸身被草草掩埋!而西皇先女皇,移到帝陵,尸骨抛去乱葬岗,追其母为太后,移葬皇陵。

    这一切,都看得到北泽璟对北泽玉姬母女两个的恨意有多深。只是抚养她长大的姑母,却葬在北朔的妃子陵里,当年的一尸两命,值是不值?

    汐儿抚着肚子,她能感觉到,小腹开始微微隆起了,也许心理原因之前还以为吃多了东西稍稍发胖了。现在感觉怎么看都觉得肚子是突出的,不管穿什么衣服都掩盖不了。

    “小姐,脉象平稳,一切安好,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去吩咐厨房做些。”龙玉一边收着东西一边询问。

    “我不想吃,随便送些来就行了。”汐儿感觉他们都太紧张了,每天把她当什么一样养着。

    “这怎么行,每天你吃什么,睡了几个时辰,事无俱细都要传给皇上那边啊!”龙玉伸出手指头数着。反正就算是小姐打了个喷嚏也记上,就没错了!

    “他不正常,你们还跟着他一起疯?”汐儿无奈的看了龙玉一眼,这样下去,她会忧郁的!

    “那小姐还不乖乖的多吃点?”龙玉笑着回应,老爷夫人在天之灵,看到小姐这样,也该安息了!

    “熬碗小米粥吧!”汐儿无奈的说道,接着又补充道,“别放糖啊!”好像,她也不喜欢那些甜腻腻的东西。

    转眼间,二十几天过去了,汐儿着急的等着公子彻的消息,公子煜那边,是持久战,而公子彻这边,需要的是速战速决!一个月的期限马上就要到了!

    突然,天空中飞过一只白鸟,汐儿顿时感觉有些眼熟,这不是公子彻的雪鸮吗?她们之前一直用这个联系,后来公子彻说,这只鸟失踪了。怎么突然会出现在这里?汐儿将手指放到嘴里,模仿着竹哨的声音吹了一下。

    果然,那只鸟儿飞速的朝汐儿冲了过来,亲昵的停在汐儿的肩膀上,还是那样的动作,那样的神气,啄着身上的羽毛。

    汐儿拿起雪鸮腿上绑着的信件。

    “汐儿,已获大捷,我在朔州城外等你。”汐儿看到着这封短信,字迹是公子彻的没错,可是总感觉有些哪地方不对劲。这个公子彻,又玩什么花招啊?

    汐儿跟龙玉说了一声,将信扔到一旁,稍稍收拾了一下便出了府门。

    到了朔州城外,已经黄昏,金色的阳光灿烂的人睁不开双眼,远处,一个人骑马而来,再上的夕阳在他的背后闪烁,让汐儿看不真切那人的模样,静静的站在原地,等着那人靠近。

    “好久不见。”那男子冲着汐儿淡淡一笑,翻身下马走到汐儿面前。

    此时汐儿已经完全看清他的容颜,接着瞳孔不断放大,“是你!”

    公子彻三天三天夜马不停歇的跋涉,终于进朔州境内!北汉俘虏的问题着实让人费了一翻心思,也耽搁了他几天,这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他除了处理国事,便是疯狂的相念他的妻儿!踏着最后残留在大地的最后一缕阳光,公子彻大步踏入朔王府大门。

    龙玉端着一碗小米粥走在回廊上,远远的看着公子彻快步走来。

    “皇上,小姐呢?”龙玉见只有公子彻一人,不解的问道。

    “团子?我刚刚到朔州,还没有见过她人呢?”公子彻更是不解,他不是已经派人前来送信了吗?

    龙玉手中的碗“咣!”一声落在地上,一碗小米粥溅了一地!

    “怎么了?团子她怎么了?”公子彻面色一寒,一把抓住龙玉。

    “皇上,一个时辰前,有一只雪白的鸟传来一封信,约小姐在朔州城外相见,不是您吗?”龙玉想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

    雪鸮?!公子彻的心顿时沉到谷底!究竟是谁?究竟是谁通过雪鸮劫持了汐儿?公子彻快步走到汐儿房中,只见那张短的只有几个字的信还放在桌面,字迹,是刻意模仿他的,那只鸟,又是他从小养大的!跟本就没有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

    汐儿还怀着身孕!想到这些,几日的奔波加上这样的刺激让公子彻眼前一黑险些倒了下去!

    “龙玉,你与竹风安排一下,带着两位皇子回北朔。”

    “鬼面,剩下的暗卫,以及驻守在朔州的军队立即去寻找皇后!才一个时辰左右,他们应该走不远!就算是掘地尺,一定要找到皇后!”公子彻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怒气!若是让他找到这个人!他一定会让他措骨扬灰!

    汐儿在一阵颠簸之中悠悠转醒,头顶,是朱红色的马车顶,马车正在快速的向前行驶着,汐儿撑着身子坐了起来,突然感觉身侧还有一个人正闭目养神,汐儿顿时紧张起来。

    “北泽璟!”汐儿冷声喊道。

    “我的瑞宁郡主,你终于醒了!”北泽璟缓缓睁开双眸,绕有性致的打量着汐儿的每一个表情。

    “我说过,我们迟早还会再见的,只不过,这一天比我想象中的来得晚了些。”北泽璟含笑说道。

    汐儿感觉,他那若有似无,未达眼底的笑意,让她毛骨耸然。

    “你究竟想怎么样?我劝你现在放了我,你不是公子彻的对手。”汐儿沉声说道。

    “哦?是吗?不是他的对手又怎么样,我有机会在他杀了我之前带上你一起死就足够了!”北泽璟的声音轻而淡,一点也不像在讨论生死攸关的这种话题。

    “你费尽心机的劫持我,就是为了拉我一起死吗?”汐儿冷声说道,公子彻的那只雪鸮在几年前就失踪了,突然出现在北泽璟的手上,这是偶然?鬼才相信!

    “就算是我死,也得拉上你!你说,这叫不叫同生共死?”北泽璟玩味捞起汐儿的缕发丝,轻轻的在手中把玩着。

    汐儿扯过自己的发丝,冷冷的瞪着北泽璟。

    “你终于如愿以偿了!终于当上西夏皇帝,集西夏大权于一身!”汐儿冷声讽刺。

    “不错,这种感觉原来是那么的美妙!但是,我想要的,远远不止这些!”北泽璟笑着回应。

    这个女人果然有味道,当初,就连北朔皇帝都没有看到出他与姑姑合谋,当时,她还是个小女娃娃,却把事情看得那么真切。他说的没错,他就是那种无所不用其极的人!就连姑姑的命,都可以豁出去!

    “你想怎么样?不费一兵一卒,就拿我一人去要挟公子彻吗?”汐儿反问。

    “不!我觉得你很有意思,先让我玩一段时间再说!”北泽璟打量着汐儿脸上的表情,淡淡一笑,闭上双眼。

    “我劝你,不要打什么主意逃走!万一我不小心伤到了你腹中的孩子,那可就罪过了!”

    北泽璟的话让汐儿一阵心惊,顿时伸手护住小腹,马车飞速的向前驶去。汐儿看了一眼闭目养神的北泽璟,心中一阵自责,她早该发现的,信上的称呼,是汐儿,公子彻从来都没有唤过她汐儿。为什么,她连这个都没有发现呢!

    一连三日,马车都未停歇,汐儿趁北泽璟闭目的时间,偷偷掀开车帘向外看去。

    “织云山!”汐儿一惊。

    “没错,不出半日,就能到西夏了!”北泽璟笑看着汐儿。

    马车一直跑到西夏皇宫才停了下来,汐儿被北泽璟扯下马车,走进一座气派的大殿。

    “请吧。”北泽璟做了个请的手势,见汐儿不动,伸出手拉着汐儿向前走去。

    汐儿使出全身的力气挣开产北泽璟的手,走在北泽璟的前面,进了大殿。这应该是北泽璟的寝宫,黑色地面能够映到人影来,也透出一股摄人的寒气。

    “这就是为你准备的。”北泽璟缓步走向前去,按着一个摆件轻轻的转,汐儿眼前的墙突然如门一样打开。

    汐儿还没有反映过来,便被北泽璟扯了进去,刚刚稳住身形,身后的门便应声关闭!

    “开门!北泽璟,把门打开!”汐儿大力的拍着门,外面没有一点反映。

    再喊,也是徒劳!头顶,五颗硕大的夜明珠将整个屋子照的如同白日,屋内虽然简陋但是必要的物件却一件不少。这比牢房的待遇,好多了!

    汐儿走到床边坐了下来,几日的劳顿让她疲乏的很不知不觉沉沉睡去。

    时光如沙漏一般飞速流逝,但是这个与世隔绝的暗室内,仿佛时光都停住了一般。门缓缓打开,一缕烛光照射进来,北泽璟将睡的正沉的汐儿抱了起来,缓步出了暗室。

    “你到是随遇而安!这种情况下,还能睡的这么沉。”北泽璟的声音传来,汐儿一个激灵坐起身来。

    只见她已经不在那间屋子里,而是睡在一张龙床上,北泽璟身上带着浓浓的酒味,汐儿一惊,顿时朝一边爬去。

    “你现在知道怕了?”北泽璟仿佛发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看着汐儿,此时的他带着醉意,笑的如个孩童一般。

    “你会唱歌吗?那种哄孩子入睡的歌谣?”北泽璟突然冲汐儿说道。

    汐儿不明所以,缓缓的点了点头。

    “唱吧!”北泽璟突然说道,然后睡在床的一侧。

    汐儿看着他,实在搞不懂眼前的北泽璟究竟想做什么,为了安全起见,汐儿走下床,找了个自认为安全的距离清了清嗓子。

    “风也奇,雨也奇,

    风雨之中话黍离。

    黍离声声不忍闻,

    闻之含泪皆离席。”

    “比我姑姑唱的难听多了!”北泽璟忍不住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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