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遇神杀神,遇佛诛佛!(第2/2页)双面名媛
转头,看着窗外清冷的街道,那高耸林立的大楼冷冷地笑了
走出电梯,走廊一片寂静,只是偶尔地看到一两个病人起来上卫生间。
服务台,一个护士正支着下巴打着盹,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靠近。
他皱眉,打消了要询问的念头,转身就走,打算直接去病房看看。
由于墨顾轩住的是贵宾房,所以越发地看不到一个人影,走过了长长的走廊,最后在走廊的尽头的一间房间前停住,伸手正欲推门,却突然听到病房里传来陈伯的声音,“老爷,现在都早上了,要不要打电话让少爷过来?”
墨子箫一愣,这才动完手术,麻药就过去了,墨顾轩就能够讲话了吗?
还是只是醒了?
正怀疑之间,却果然听到墨顾轩浑厚而有力的声音低低地从病房里传来,“暂时不要打电话了。他累了几天,让他好好休息一会儿吧!更何况,他来了反而麻烦。现在的我应该麻药还没过,昏睡着呢!他来了,反而要我做戏,累得慌!”
“老爷说得是。他这几天确实累得够呛。我看他脸色都变黄了,一双眼睛更是充满血丝,人也瘦了不少。”陈伯怜惜地叹了口气,“这患难之际的时候,就看得出少爷的心有多心疼你了!你们祖孙俩啊,感情比表面上要好得太多了呢!”
“嗯。我也有这种感觉。所以我希望这种感情可以一直维持下去。为了他,为了墨家,我会毫不犹豫地做恶人的!谁若是敢挡路,我墨顾轩定会遇神杀神,遇佛诛佛!”说到最后,墨顾轩的声音阴森森的。
光听声音,就不难想见此时此刻的他一定一脸阴沉,眼露杀机,咬牙切齿。
门外的墨子箫脸色苍白,扶在门柄上的手缓缓垂落,倒退几步,一咬牙就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纽约大酒店顶层,总统套房内,HENRY惬意地从一个身材火爆的女人身上滚落在了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女人懒懒地坐起,从床头柜上的香烟盒里抽出了一支烟叼在了殷红的唇上,点燃,然后取下放在了HENRY的唇间,妩媚地笑着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今天我们可以玩一整天呢!”
HENRY淡笑,深吸了一口烟,然后将烟狠狠地掐灭在烟灰缸,“你若喜欢就留下吧!我却马上要走了!这次若不是要还墨老先生的人情,我才不会放弃那么重要的研讨会跑到这里来呢!”
话音未落,已经从床上一跃而起,扯了浴巾围住了修长而壮硕的身体,趿上拖鞋,快步地走进了浴室。
女人瘪了瘪嘴角,不以为然地扯唇冷笑了一声,慵懒地点燃了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再缓缓地吐了出去,仰头,眯起眼,正想看清楚那烟雾变化的形态究竟像什么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传来开门的声音。
以为是酒店的侍者送来了精致的早餐,也懒得起来,自懒懒地说:“将东西放下,拿了茶几上的小费就离开吧!”
等了半晌,却没有听到碗碟放于茶几上的声音,更没有听到侍者离去的关门声。
不由眉头一皱,抬高了声音,“你呆的时间太长了!”
话音未落,却突兀地看到一个身着一身宝石蓝西服的男子迈着不急不缓的步子走进了房间。
他身材颀长而笔直,一张俊美无铸的脸在晨曦中泛着一种梦幻般的光芒,那唇线完美的薄唇右边高高地向上挑起,露出一抹凉薄无情的笑容。
明明那么俊美,却让人不敢正眼而视,只觉得在那具完美的身躯里隐藏着一颗冷漠而残忍的心。
女人就被他的笑吓得有些傻了,美丽而洁白的身躯暴露在空气里瑟瑟发抖,很快就起了厚厚的一层鸡皮疙瘩。
墨子箫!这个传说中的黑道王子,有多少女人为他如痴如狂,甘愿做他的胯下之臣,哪怕知道她们的付出赢不来他一丝一毫的青睐,也不怕死地前赴后继。
其中最为惨烈的便是前不久被自己的亲生父亲亲手送进精神病院的ALICE。
他果然名不虚传啊!
饶是自己历经了各种各样的男人,在看到这个男人时,都禁不住想占为已有,恨不得扑上前去好好地服侍他。
可是,她不敢!
一是因为她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身份连摸一下他的脚趾头都是亵渎了他。
二是因为他嘴角的那抹让人从心底而生起寒意的笑,还有那双斜挑的桃花水眸里潜伏着的滔滔杀机。
墨子箫见她痴傻傻地盯着自己,完全不知道掩饰一下自己赤、祼、祼的身子,眉头不禁皱得越发地紧,眼帘一垂,落在了脚边那凌乱的衣物之上。
后退一步,将声音压低得恰恰只够她能够听得见,“五分钟,赶紧穿上衣服离开这里。我有事情找HENRY谈!”
女人被他那寒彻心骨的声音给吓醒了过来,当下也不敢啰嗦,更不敢再看他了,自慌慌张张地跳下床来,奔到他面前拾起地上的衣服,就手忙脚乱地穿起衣服来。
一阵忙乱后,总算是将衣服穿上了,尽管衣服扣子都扣错了,也没有注意,向墨子箫弯了弯腰,就跌跌撞撞地向门口奔去。
正欲打开门,突然那充满杀机的声音再度低低地响起,“等等!”
她手一哆嗦,浑身一个发软,差点软倒在地。
只听他淡淡地说:“出去之后不要让我知道你打电话给了墨顾轩!”
女人如鸡啄米般地点头,诚惶诚恐地看着他,仿佛他是德州电锯杀人狂一般。
面对女人那害怕至极的眼神,墨子箫的心底深处升起一股深深的厌恶,转了头不再看她,只轻轻地挥了挥手。
女人如获大赦,立即开门就往外面扑。
墨子箫皱眉转身,自淡定地走进了房间,最后在浴室门口站定。
看了看门,抬了抬腿,后退了一步,突然发力,一脚就将门踹开了。
水汽氤氲的浴室里,浴缸里的男人惊慌失措地站了起来,看着如地狱修罗般步步逼近的男人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艰涩地说:“墨少?你怎么来了?是不是老爷子的病情又有了反复?”
“病情?”墨子箫讥诮地笑了,眼睛四扫,最后在浴缸旁的剃须刀上落定。
HENRY一惊,本能地就弯腰去拿那剃须刀。
可是下一刻,他就被墨子箫用力地扭住了手腕死死地压在了不断往下滚落水珠的墙壁之上,一把雪亮而锋利的剃须之刀就轻轻地靠在他颈脖的动脉之上。
锋利而冰凉的刀口让他胆战心惊,一动不敢动。
因为不说他挣扎反抗,只须他微微地转动一下都只怕立即便落得喉管被割开,鲜血像失去控制的水笼头一样四下飞溅的下场。
“墨少”HENRY颤微微地试着开口叫着,“我们需要这样吗?”
“我最讨厌别人骗我了!那么,HENRY,你有没有骗我?”墨子箫冷冷的声音在他耳边幽魂般地响起,生生地叫他打了个寒噤。
“我我没骗你啊”话音刚落,一种痛彻心扉的痛自右耳的耳垂传来,痛得让他全身如抖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