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第1/4页)第一恶女
章节名:第五十三章:都是我的错!
随后瞪了他一眼,控诉道:“都怪你!”
“咳!”伊祁清殇捂着嘴咳嗽了一声,也不知是想笑还是真咳,点点头:“都是我的错!”
尧夕脸更红了!
“我们这是在墓中么?先出去吧!”看她尴尬,伊祁清殇站了起来说道。
“嗯!”尧夕点点头,跟着伊祁清殇站起身,便往外走。
走过几处,伊祁清殇却转头对尧夕说:“我们去主墓看看!”
尧夕一愣,反问:“为何?”
伊祁清殇静静的看着她片刻,这才道:“我们从墓地出去,若是遇到人,看到我们两个的样子,只怕这辈子你便只能嫁给我,你愿意?”
尧夕认真摇摇头,依旧不解:“这和我们去主墓有何关系?”
伊祁清殇垂下眸,转过头继续走:“我观着墓室为五间,乃主持之墓,以墓地土石的成色新旧来看,近百年多时间,近百年来的主持就只有两位,一位是上一届主持净和大师,还有一位便是现在的主持懈善大师,
毫无疑问,这是净和大师的墓地,而净和大师最出名的不是他的道法,而是他所精通的机关遁甲,所以我猜,若是这个墓穴是净和大师自己设计,说不定会有其他通道!”
听着伊祁清殇所说,尧夕借着火光看着墓地的墙壁和土石,她虽看不出,但她却信他所说,一如尧青所说,这个男子真让人看不透!
行至主墓,伊祁清殇将墓头两个火把点燃,墓中亮堂起来,尧夕打量,宽敞的主墓全然被做成了一个八卦图,黑白正中放置了一具不知何种木质的棺材,其他部分都是用拳头大小的黑色鹅卵石一般晶莹圆润的石头拼凑而成。
尧夕看向伊祁清殇,伊祁清殇低着头看着地面思索,片刻,只见他走到乾位,不知按了何处一下,只听咔嚓咔擦的声音响起,像是老旧的铁链或者石子一般在相互摩擦着,只是在这空旷的墓地,让人有种毛骨悚然之感,尧夕快走了几步走到伊祁清殇身边站定,好奇的看着他:“你在做什么?”
伊祁清殇淡淡瞥了她一眼,那双深眸中有丝笑意,卷起了圈圈波澜:“你可是在害怕!”
“没有!”尧夕撇开脸,否认道,脸却不自禁的红了下。
就在这时,对面的墙壁忽然裂成两半朝两边分开,一股凉风从分开的墙壁中吹拂进来,发出呜呜声响,许是风大,两个火把唰一下就被吹灭了,一下子陷入黑暗中,尧夕情吓了一跳,一把抱住身边的伊祁清殇!
“呵!你不是不怕么?”火光亮起,借着微弱的火光,只见素白衣裙的女子抱着一身血色长袍的男子,不知是因为用力还是因为害怕,指尖有些苍白。
听到伊祁清殇那轻缓低沉的声音略带揶揄,尧夕轻轻放开他,瞥了他一眼,微垂了头难得的解释道:“以前是不怕的。”
后半句没说,伊祁清殇却是明了,那原本深邃如古井一般波澜不惊的眸子微微波动了下,随后伊祁清殇似是不经意般拉起尧夕的手道:“走吧!”
被微凉却有力的手握着,尧夕一愣,反射性想要推开,动了动,看了眼那个明明昨日还脆弱的似个瓷娃【禁】娃,此时却似一座大山般挡在前面的男子,尧夕心底一瞬有了那么一丝温暖和波动!
而下一秒,她便将那抹温暖和波动抹平了,也没甩开他的手,而是跟着他一步步朝同开的其中一个洞口走去。
狭窄而长的通道时而往下时而向东,直到看到前面通道有亮光和微暖的微风吹拂进来是,伊祁清殇才放开尧夕的手。
尧夕缩回手静静问道:“你怎么知道机关在哪,还有刚才有好几条通道,你为何不走其他,而是走了这一条!”
“净和大师还有一个名字叫六心,六心为乾,而墓地又有地之说,便是在乾方地位,我只是试了一下便成功了,至于出现的那些地道,我猜测有些是死路,有些是陷阱,还有一条应该是通往净和大师真正的墓地,而这一条,我观通道墙壁两侧有细微苔藓,霉菌,又以这一条最为潮湿,应是可通往外界的通道。”
“真正墓地?刚才的那个棺材不是主室么?”
伊祁清殇摇摇头解释道:“是主室,不过以净和大师的作风,绝不会将自己真正的墓室设在那里!”
话音落,两人也从茂盛的芦苇丛中钻了出来,这个洞口很隐蔽,刚好在山崖边,地面上都是苔藓和一些芦苇,站在这里,尧夕远远便看到了一个巨【禁】大的湖泊,空旷宁静,干净清澈的湖水倒映着蔚蓝的天空,波光粼粼的湖面折射着清晨的日光显得金光璀璨,
湖东面的一区域有着大片大片的荷叶,有莲花立于荷叶之上,粉【禁】嫩的莲花有全开的,有开过后只剩下的莲蓬,以及还打着骨朵的,或者只是刚刚露出个头的花苞。
四月的微风伴着花香吹拂过湖面又拂过并肩而立的两人。
尧夕只觉刚从黑暗沉闷的墓地一下子看到这般美景,有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这是什么地方?”尧夕闭着眼仰起脸,微风吹拂着脸,暖暖的,轻柔的,很舒服。
伊祁清殇转头看向尧夕,看着她此刻的模样样道:“这是恒宁湖!”
“恒宁湖,我记得了!”尧夕睁开眼,转头朝伊祁清殇道:“我先走还是你先走?”
“你先走!”
尧夕最后看了一眼身披霞光,不似凡人的男子,转身离去。
伊祁清殇看着尧夕的背影道:“尧夕,这次,我欠你一次!”
尧夕闻言回头,青丝飘舞;“为何不是抵了一次?”
伊祁清殇凝望着她,轻缓的声音很淡:“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尧夕嘀咕着,也没在说话,只是挥挥手,朝着山下走去……
万寿山,无数人关注着允公子的安危,直到正午的时候,才得到消息,允公子还活着,在一百多名刺客的追杀下依然还活着,天佑天枢!
这一年的祈福没有进行,因为第二日的时候还在万寿山的所有客人都被安排回了家,然而因为允公子还活着,这对于天枢来说,却是比祈福还要重大还要让人兴奋的消息。
巷间街头,人们开心兴奋,相互告知,张灯结彩,那一个场面是却是公主们婚嫁还要热闹许多。
而当众人回府之后才听说,原来在万寿山失踪的尧夕却是早早进了城回了将军府,只是那形象,惨不忍睹,衣衫不整,发型凌乱,面容惨白,特别是那素白长裙上的草汁和血迹,定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这样的形象,这样的描述,传着传着便传为了万寿山上,将军府尧夕半夜三更和男人私会和男人滚草地……
对此,尧夕没理,而是回到将军府,倒头便睡!
——
一辆马车,在士兵和护卫的护送下进了城,马车之上,伊祁清殇,顾隐寒,上官穆惜和张晓坐在上面,此时顾隐寒已经被包扎的像是个木乃伊一般,
张晓看着木乃伊顾隐寒忍不住眼露同情,这种包扎风格,一看就知道上官穆惜这个好脾气生气了,也是,这两个不要命的,一个不在乎自己的生命,另外一个豁出命不管不顾,上官穆惜不会对大哥发脾气,自然只能将火气撒在顾隐寒身上。
上官穆惜闷着头在为伊祁清殇诊断,顾隐寒闷葫芦一个,如今更是屁都不放一个。大哥面色苍白,闭目养神,也不说话。
马车上有些压抑,张晓清了清嗓子,为了提升一下气氛:“下次再也不要去万寿山了,那些人趁暗卫不在居然敢暗杀大哥,简直活腻味了!要是当时我在,一定一个一箭爆了他们的头!”
“……”一室沉默,没人理。
调动不了气氛,张晓撇了撇嘴,想起刚才过路时听见的议论声,眼睛一亮:“还要那个尧夕,真是不知廉耻,万寿寺好歹也是清净之地,她居然也敢和男人滚草地!也不知那个男人是谁,真想看看到底什么男人,这么不长眼,居然连尧夕都下得了口!”
听到这,上官穆惜没反应,依旧低着头诊断着,顾隐寒瞥了张晓一眼,将刚才这货给他的同情眼神还给他,然后勾着唇幸灾乐祸的准备看戏。
滚草地?尧夕确实和男人滚草地了,不过这个男人嘛,顾隐寒悄悄看向伊祁清殇,只见,他那阖着的眸子已然睁开…
“小六!”伊祁清殇看向张晓,深邃的眸子一如往常一般的平淡!
“大哥,有何吩咐?”张晓一见自己的话起到了提升氛围的作用,立马眉开眼笑。
“既然会关心别人的事了,看来小六也长大了,莫非小六也想和女孩子滚草地,也罢,这些天反正无事,你便去相亲吧!”说完对顾隐寒道:“隐寒,你将枢中城各家各户符合年龄的小姐们统计一下,让小六挨个去!不带一个回来,就不让他进允府大门!”
顾隐寒俊脸上严肃冷酷,一本正经,只是嘴角的抽搐和那明显的颤音显示了他的心情:“大哥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办好!”
“啊!大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还是错了!”张晓呼天跄地,痛不欲生:“别这样啊,我真的错了……”
如此悲惨凄厉的声音,顿时让马车外的护卫们一惊,吓得以为允公子出了何事,不知所措!还是伊祁清殇出声,才让他们平静下来。
马车上,在张晓佯装可怜,围着伊祁清殇团团转的时候,上官穆惜轻轻放下伊祁清殇的手,问道:“殇,你是一直和尧夕在一起?你可知尧夕除了给你吃了雪参,还给你吃了什么?”
伊祁清殇睁开眼,淡淡道:“我中了迷【禁】药,并不知晓!”
上官穆惜点点头便道:“我去将军府一趟!”
说完便跳下了车,伊祁清殇看着上官穆惜的背影,想起尧夕曾问过他,可有哪里不舒服…
张晓一副遭雷劈的模样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大哥一直和尧夕在一起?那那个和尧夕滚草地的人是大哥?他刚才说了什么…
“大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居然说大哥不长眼,尧夕是个好姑娘,大哥你有先见之明,先下手为强…”还未等张晓嚎完,伊祁清殇淡淡吩咐道:“隐寒,将他丢下去!”
然后顾隐寒冷酷的俊脸憋笑脚一伸,张晓还没反应过来便被踹下了马车…
将军府,尧夕正睡得香,飞花似梦也回来了,看着榻上的尧夕苦笑,两人找了她一晚上,结果自己小姐却早已回到将军府睡着了,然后想起街上的那些传闻,四个丫鬟又苦了脸,他们家的小姐,还真是到什么地方都这么能折腾。
还未感慨完,便见一名青衫俊美男子在管家的带领下走了进来。
“小姐呢?”管家问。
如愁瞪大眼好奇的看着上官穆惜,嘴里却道:“小姐还在睡觉”
上官穆惜眉头一皱,问道:“可能将她叫醒?”
四个丫鬟对视一眼有些为难,上官穆惜一看四人眼色,直接绕过四个丫鬟便朝尧夕房间走去。
“上官公子,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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