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第1/2页)第一恶女

    章节名:第六十五章:多雨的季节

    这个多雨的季节,繁多的雨,淅淅沥沥的下个不停,让难受的人们,更加的悲伤。

    当伊祁清殇再次醒来的时候,他有一种过了一世的感觉!

    “你醒了?”少女平静的声音传来,伊祁清殇睁开眼,看到少女美丽而宁静的面庞。

    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少女,往日间深邃平静的眸子出现了短暂的迷茫,似乎一时还分不清眼前的一切是现实还是梦境。

    尧夕见平日间清淡的他竟有如此一面,不由自主的伸手捏了捏男子的脸庞,表情很认真很认真,话语很平静很平静,只是太过认真的表情不由让人想到了揶揄:“可是还没清醒?”

    “咳咳!”那真实的触感让伊祁清殇彻底的醒了过来,也不知是被她呛到亦或者身子受了寒,竟捂着嘴咳了起来!

    许是他动作有些大,尧夕却扯着袖子憋红了脸!

    “怎么了?”察觉到尧夕的表情,男子不解问道,刚咳过的嗓子有些哑,却带着独有的魅惑,让人不可自拔。

    尧夕纠结了半响,终是指着男子头下的腿,有些不好意思道:“腿被你震得好麻!”

    这个话歧义咋地那么大呢?

    说完,尧夕自己一愣,脸腾地红了,连忙低下头,看那摸样,大有地上若是有洞早就钻洞里的势头…

    “咳!”男子咳嗽似乎更重了!却也撑着身子坐了起来,顿了顿,看着女子僵直的腿,伊祁清殇伸出手轻轻的按到尧夕腿上!

    尧夕一惊,正欲躲开,男子却平静开口:“莫动,一会便好!”

    尧夕只觉一股温润的力量融进血脉,那早已麻木的腿甚是舒服!

    却在这时,尧夕忽而察觉伊祁清殇却有些异样,那双平静的眸子似水忽而沸腾一般翻滚。

    “你怎么了?”

    伊祁清殇一把扣住尧夕的手腕,深眸紧紧的盯着尧夕,将她打量了一遍,半响,发现她好好的,似是松了口气,却又问道:“柳陌可是来过?”

    尧夕了然,点点头:“他确实是来过!”

    “是吗?”模棱两可的语气让尧夕听不懂他是希望柳陌来还是希他不来。

    伊祁清殇没在说什么,可尧夕却有一种感觉,虽然她没在说什么,可他是明白了柳陌所做的一切!

    许是在尧夕面前,男子不在掩饰自己的情绪,往日里淡然无波,看不清情绪的深眸,此时清晰的看到复杂的情绪!

    “允之!”尧夕轻轻唤他,伊祁清殇回过神,不解。

    尧夕斟酌着开口:“其实,无论是柳陌,还是顾隐寒,上官穆惜,紫问天他们,都希望你好好的!我能感觉到你对他们好的心,你宁可自己痛苦,自己身死,也不愿他们为你牵挂,为你拼命,可是你想过没,他们这样做,正是因为他们对你的心也如同你对他们一般,

    他们想要你过的好过的开心,他们跟着你不是因为你带着他们享受荣华福,也不是因为跟着你地位崇高,而是是因为他们喜欢与你并肩作战,只是因为你在罢了!”

    伊祁清殇一怔,睿智如他,如何想不通这些,只是因为他对他们感情太深,反而乱了心!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尧夕短短的话语,却点中正心!

    顿了顿,尧夕继续道:“换个角度想想,在他们危难之间,你定不会丢下他们,那他们有怎会丢下你离开?

    你有没有想过,以其让他们离开这个漩涡,还不如在这个漩涡中用你的才能保护好他们。

    当然,前提是你首先要好好的,莫要再像以前一样不在乎自己的生命了,照顾好自己让关心你的人不那么担心!”

    说到这,说到这,透彻的眸子闪过一丝挂念,只是伊祁清殇沉思着,并未注意到!

    “关于那些村民的死,允之,莫要在将所有都背负在自己身上,总觉得他们是为你而死,他们救你是相信有你在的天枢不会亡国,他们是信任你,一如顾隐寒他们信任你一般!”之后,尧夕没在说话!

    半响,伊祁清殇静静的看着她,深眸中荡着圈圈波纹,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开口,轻缓的声音有些紧:“尧夕,你可信任我!”

    尧夕一怔,心中似刺扎了一下,她不敢回答,也不知该如何回答,信任么?至少现在是信任的,一如他信任她一般!

    但那种信任是建立在她没有这般透彻的明白自己的心,自明白自己的心意之后,尧夕却再也不敢说出信任。

    她的妈妈怀着她的时候中了蛊咒,连带的,她也染上了这种禁忌之咒。那是爱上自己爸爸,嫉妒妈妈的女人用她自己的性命和灵魂下得蛊咒啊!

    那个灵魂蛊咒,生生世世烙印在被施术者灵魂之上,就算尧夕换了个身份,换了个世界,可那个蛊咒依然存在。直至杀死自己最爱之人,或者施术者血脉自愿用自己的生命解除!

    尧夕不怕死,可是她怕再次看到那种痛彻心扉的场面,她的妈妈和爸爸那么恩爱,可最终的结果依然是妈妈杀死爸爸之后自杀!

    亲眼看到那样的场景,这让尧夕如何敢爱,如何信任?

    她怕,她不敢,是啊,她胆怯了,她不想那般痛苦,她更不想有一天亲手杀了他,若是有那样的结局,她宁可永远不再见他!

    尧夕抬起头,透彻的眸子似蒙了一层水雾,飘渺冰寒,让人看不清里面的真实情绪。

    她从地上站了起来,她的话语也很平静:“我们在这里呆了一夜,再不走只怕很快就会被发现!”

    说完,转身开始收拾东西!

    她终是回避了这个问题!

    伊祁清殇垂下眸,长长的眼睫在眼脸落下浅浅的阴影,一如那眸子一闪而逝的的黯然那般灰暗。

    他什么也没再说,只是站起身来,一步一缓的走到尧夕身边,慢慢开口:“尧夕,你留在这,接下来很危险,你不可再跟着我!”

    “不,他们现在一定到处都是找你的人,你身体还很弱!你一个人逃不了的?”尧夕摇着头,坚决不肯。

    “尧夕,你本该跳出这个漩涡的,我不想你陷得愈深!”轻缓的声音很认真。

    尧夕却敏感的察觉到了他的气息,和那晚村民们拼死救他时气息是那般的相似,如背负大山一边沉重!

    以前的尧夕不理解为何本该风华绝代,出尘绝世的他会有这样的气息,现在她忽然理解了,为何不愿顾隐寒他们为他拼命,为何看到村民们的鲜血为那般的痛楚!

    想来,他不愿再看到有人为他而死,有人为他流血!

    这要多坚强才能背负这一切,这又要多脆弱才会就算自己死去也不愿牵连他人!

    尧夕觉得有些心疼,她没在说什么,只是转身,一把扯住他的袖子,纤细的手抓的紧紧的,表明自己的态度,许是抓得太过紧,骨节都有些苍白,这让尧夕想起在妃竹林,第一抓住他袖子的场景!

    那一次是紧张害怕而不由自主,而这一次却是心甘情愿生怕他一个人离开!

    望着尧夕的动作,伊祁清殇原本还冷冽的眸子闪过哭笑不得的神色,却也柔了下来,整个人沉重的气息也淡了些。

    伸手握住那只手,伊祁清殇摇摇头,轻缓道:“这一次你不能去!太过危险!”

    尧夕静静的收回手,垂下眸子,认真问道:“你真的不带我?”

    “哎…我带你!”沉默半响,伊祁清殇终是叹息一声妥协,似乎知道这个表情的尧夕是如何的倔强!

    “尧夕,你这倔脾气真该改改!”

    尧夕认真点点头,一本正经:“是该改改!下次不用再像先前那般啰嗦!”

    “……”

    中洲有一条美丽的横江,横江从中横贯整个中洲而得名,许多支流最终都汇聚道横江之中,此时正是雨季,横江滔滔江水,延绵不绝!

    五月中旬,难得的一直淅淅沥沥下个不停的雨,终是停息,天空如洗过一般湛蓝,大地弥漫着一股雨过后的清新!

    本该是悠闲美好的清晨,然而,横江畔,从东村一直延续了几十公里的地界,草丛中都埋伏着不少人,江畔有着人在探查!

    看那些人的黑衣上的泥水和褶皱,想来是停留了不短的时间!

    忽而,风乍起,江边浪涛涌动,伴着一朵浪花跃起的还有两道身影,只见两道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直冲出横江朝东面奔走!

    霎时,一道道人影从草丛中闪出,直追而去!

    行至路上,尧夕看着伊祁清殇的眼中有着震惊,又有些担忧,她知道他的功夫很好,只是没想到竟好到这个地步,他带着她,能轻易的甩脱那些追杀之人,然而他似乎又不想甩脱,时而甩开,时而又自动出现,让尧夕有些不解,也让那些追杀之人不解!

    “你身体还没全好,这般动用内力,可受得住?”

    伊祁清殇顺手拿下飘落在她发丝上的树叶,淡淡道:“无碍,以前因为运功会激发毒素,穆惜他们不许我那般做罢了!”

    尧夕放下心来,看着两人行径的方向,更加不解:“我们不回中洲或者枢中城么?这是要去哪?”

    “我们从沐城绕道!”伊祁清殇看着不远处那座城池,平静而淡然。

    尧夕虽有些不解,却也不会去问为什么,在她看来,他做的好多事,至少现在她是看不透的!

    沐城位于中州东面,从中洲有两条路可以回枢中城,一条是他们来时的路,而另一条却是从沐城绕道,绕过八个省市折回枢中城,这一条路,无疑是曲折漫长的!

    沐城是个出了名的动物城,这里的宠物,马匹天枢闻名,街上到处可以看到笼子里各种各样的鸟类,这些都是达官贵人,贵妇小姐最喜欢的宠物,还有健壮的马匹,以及烙上烙印的奴隶们。

    一辆普通的马车缓缓从热闹的街市走过,马车之上有一男一女,女子一身朴素的亚麻裙,素白的面纱掩面,却也掩不住周身宁静不凡的气息。

    男子一头银发,身上却换了一身素白长衫,少了那股孤寂沧桑,多了一丝洒脱温雅的气息,似是十分疲倦,男子阖着眸子养神。

    尧夕眸中担忧更甚,甚至于,她都怀疑是不是男子之前说的无碍是安慰她的,若真无视,他们何须伪装,若是无事,他们又为何不骑马尽快赶回,反而选择了马车。

    马车缓步走在沐城之上,街道上,明明是很普通的马车,然而,似乎时不时有人用余光瞟一下,亦或者,拐角边,暗地里,都有人默默注视着。

    马车离开了沐城,驶离管道朝着下一个琪城出发,就在这时,那些暗中跟着关注着的人们突然爆发,丛林间一条条身影踊跃而出,直扑马车。

    憨厚的车夫哪里见过这样的场景,吓得瑟瑟发抖,正欲停下,尧夕却从车厢走了出来一把接过马鞭狠狠一挥,马匹吃痛,狂奔而过!

    也在这当口,又窜出一批人,这些人服装竟都是统一军装。

    领头之人人未到便喝道:“沐城城卫军奉城主之命,前来捉拿暗害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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