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八章吐 血债血偿倾吐心事好戏登场!(第2/3页)盛世女皇商
从那个时候开始的吧!
所以,这些年,渤海王不断的强大自己,目的,就是为了能够和冯家抗衡吧!
所以,这个男人的心里,一直深埋着仇恨,和她一样!
心中浮出一丝怜惜,安谧替柏弈倒了一杯酒,“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柏弈眸中的恨渐渐平缓下来,举起酒杯,嘴角扬起一抹笑意,眸中的光亮,却是势在必得,“对,十年不晚,总有一天……”
总有一天,他会让他们加倍偿还!
月色中,凉亭内,二人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最后甚至丢了酒杯,直接你一口我一口就着酒坛喝,柏弈偶尔说着小时候在皇宫中和筠公主相依为命的过往,安谧一边喝酒一边听着,不久,便有一些醉意。
“有你这般疼爱柳儿,筠公主在天之灵便也会安心……不像我,我不知道我死后的命运,我也多想能出现像你一样的人,拯救柳儿的宿命……柳家的女儿……”安谧仰头喝下一口酒,酒洒了些在脸上,和脸颊上的那一滴泪水,混合在一起,“我也恨……我没办法护她……”
柏弈微怔,他听到了什么?
柳儿……柳家的女儿?
联想起安谧对柳家的针对,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脑中清晰起来,可是,有些东西确实缠在一起,怎么也理不清楚,突然,感觉到肩上倏然一重,柏弈转头,便看见安谧的头靠在了她的肩上。
“安谧……”柏弈试探的轻唤着,却是没有回应,仔细一看,柏弈的眸中禁不住浮出一抹宠溺,“竟然就这么睡着了么?”
柏弈心中的疑惑却是没有消散,消化着安谧口中方才的呢喃,可饶是他也猜不透。
罢了,明日问她便是!柏弈心中如是想着,伸手轻抚着安谧的脸颊,因为酒意,细嫩的脸有些发烫,正是这种温度熨烫着他的掌心,似暖到了他的心里。
怕也只有这样的时候,他才能如此肆无忌惮的“轻薄佳人”吧!
柏弈嘴角扬起一抹笑意,便是这样,此刻他就已经很满足了。
翌日一早。
安谧转醒,头上却是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安谧动了动身子,头下枕着的“枕头”似乎没有平日里的柔软,一睁开眼,刺目的光亮,让她皱了皱眉,但是,下一瞬,在那光晕中,看到的脸,却是让她的所有表情都在那一瞬间转化为震惊。
柏……柏弈!
昨晚的事情不断的在她的脑中浮现,安谧禁不住在心中低咒出声,她竟然喝醉了,竟然就这么睡着了,还……还睡在……此刻,她的头正枕在柏弈的腿上。
这个发现,让她更是窘迫,再一看,她的身下垫着厚厚的褥子,身上也是盖着被子,安谧心中一怔,不用想,她也知道是谁盖上去的。
可是……想到此刻的状况,安谧还是皱了皱眉,小心翼翼的起身,不敢有太大的动作,生怕牵动了柏弈,醒了之后,二人都平生尴尬。
安谧起身,一切都进行得十分顺利,可是,就在刚庆幸自己终于在没有惊醒柏弈的情况下站起来之时,却是听得柏弈的声音缓缓响起……
“你醒了!”好听的声音中透着清晨醒后一贯的慵懒,更是迷人。
安谧倏然一怔,整个身体彻底僵住,嘴角也禁不住抽了抽,心中暗自低咒了一声。
柏弈看到那僵直的身体,嘴角微微一扬,有些促狭的意味儿,不过,很快,想到昨晚自己的疑惑,柏弈眉心却是皱了皱,“昨晚,你喝醉了,说了一些话……”
安谧蹙眉,心中浮出一丝不安,却是依旧没有回过头来,“我说了什么?”
柏弈看着安谧的背影,“柳儿……柳家的女儿……是谁?”
安谧身体一僵,双眼倏然震惊的睁大,天哪,她到底说了什么?柏弈这般精明,便是丝毫的蛛丝马迹,都能让他产生怀疑,而自己又说了多少?
心中禁不住暗自低咒了一声,喝酒当真是误事!
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安谧知道,这个时候,她最是需要镇定,只要稍有差池,便会让柏弈更加怀疑,敛了敛眉,平息好心中的波澜,转身面对着柏弈之时,她的面容之上尽是疑惑,“柳儿?不是睡在房里吗?王爷怎会不知道她是谁?”
安谧的神色,没有丝毫慌张,没有丝毫掩饰,自然得让人找不出丝毫破绽,便是柏弈也是一样。
柏弈眸光紧盯着安谧的眸子,可是在柏弈那容易给人带来压力的视线之下,安谧依旧是平静如常,一时之间,倒是显得柏弈多怪了。
“王爷昨晚是不是醉了,糊涂了不成?”安谧嘴角扬起一抹笑意,继续开口道。
柏弈眸光敛了敛,醉了吗?也许昨晚,他是真的醉了,可也是真的糊涂了吗?
安谧的身上有太多的秘密,而那些秘密,显然安谧不愿告诉他,心中泛出一丝落寞,罢了,既然这样,他又何必逼她呢?她不愿说,自有她的道理,不过,总有一天,他会让她心甘情愿的将她所有的秘密倾吐给他听,就像他昨晚一样!
不过……想到什么,柏弈的眸中沉了沉,有些事情,他终究是还是没有说出口,不是他不愿说,只是,还不是时候!
“应该是糊涂了吧!瞧我,昨晚你能听我心事,我是太高兴了,所以……”柏弈嘴角扬起一抹笑意,作势要起身……
安谧心中大大的松了一口气,但听子柏弈说到昨晚之事,却有些担心他那深情再次撩拨了她的心,昨晚不过是她对自己大胆的放纵,过了,便会被她抛在脑后,他已然是他的渤海王,而她依旧是她的安谧,二人是合作伙伴,是朋友,仅此而已。
敛了敛眉,安谧缓缓开口,“那安谧先告辞了。”
说罢,还没有等柏弈回应,安谧便率先转身离开,刚走出几步,却是听得柏弈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诶,等等……我的腿……麻了……”
安谧身体一怔,脚步顿了顿,想到昨晚自己枕着他的腿睡了一夜,他的腿之所以麻,还是自己的杰作,可是……想到那份亲密,安谧脸上便红了红,更是没法让柏弈看到此刻她的模样,安谧努力让自己忽视柏弈身后传来的声音,继续朝着别院的大门走去……
柏弈本以为安谧停了下来,是要留下来帮他,可她却仅仅是停了一下,便又走了,柏弈眉心皱了皱,“安谧,你得帮我起来…喂,你等等,我的腿……嘶……你这小白眼儿狼!”
看着那渐渐远去的背影,柏弈咬牙低咒,可言语之间,却是带着宠溺,这女人,竟然连头也没有回一下,他就不信,她没有听见他的声音!
“也不想想,是谁害本王这样!”柏弈心中依旧有些不爽,那双好看的眉峰紧皱着,若是安谧来扶他起来,他倒是有有亲近她的机会,可现在可好……留下他孤零零的一人,好不凄凉!
柏弈再次用手支撑着身体想要起来,可是,一夜被压着,丝毫没有动弹过的腿,终究是不听使唤,试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
在安谧说告辞之时到了园中的季叔,看到自家王爷这副模样,也禁不住觉得好笑,走上前,试探的问道,“王爷,安谧小姐怕是出了院子了,不如让老奴来帮王爷……”
这几年,王爷从不曾在人前服软,从来都是顶天强悍的模样,何时见过这般向人求助的王爷?
柏弈双手艰难的支撑着身后的树干,听到季叔的声音,脸上明显有些窘迫,抬眼看到季叔那强忍住笑的模样,眉心皱了皱,清了清嗓音,正了正色道,“还不快来帮本王!”
这安谧,让他被看大笑话了!
季叔哪敢怠慢,立即上前扶着柏弈,看柏弈那因为双腿麻得发痛而纠结着的俊脸,心中浮出一丝怜惜,这王爷,昨晚怕是担心惊了安谧小姐的睡眠,一夜没让他的腿活动,这样压着,不麻才怪!
这不是自找罪受么?
哎……王爷啊王爷,何时变得这般傻了?!
柏弈被扶回了房,而那厢安谧回了安府,刚从后门进了府,便看到冯湘兰站在不远处,那双满含嫉恨的目光,正灼灼的瞪着她,丝毫不加掩饰。
安谧敛了敛眉,眼底划过一抹不屑,想到昨日傍晚的事情,冯湘兰那份憋屈犹在眼前,嘴角溢出一声轻笑,安谧昂首挺胸的从冯湘兰的面前走过,连侧眼看她一眼都没有。
那丝毫不将她放在眼里的姿态,就像是一把刀子剜着冯湘兰的心,可是,冯湘兰却是只能狠狠的干瞪着她,却是拿她没辙。
她明明知道,安谧就是焰姑娘,可她若揭穿,反倒是对安谧有利。
她明明知道,昨晚安谧没回来,定是和渤海王在一起,她的心中满心的嫉妒,可是,她却依旧无法将此事公之于众,她清楚,若是让安越锋,或者是世人知道安谧和渤海王竟是这般亲密了,不会说安谧失德,反倒是会更加将安谧捧上天。
能够得到渤海王的青睐,那是多么光彩的事情啊!
一想到安谧的得意,冯湘兰就恨得牙痒痒,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冯湘兰眼神中的阴沉越发的浓郁……
这一日,冯湘兰果然如安谧所料,没有去盛世烈焰,安谧了然,冯湘兰再去盛世烈焰,也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而这一日晌午,有件事情比安谧所料想的,来得还要快了些。
梅家老爷来了荣锦城,这个消息很快不胫而走,这几日,荣锦城的百姓一直都持续关注着梅大少爷之死的事情,都在猜测着,梅家老爷听闻了这个消息,会有怎样的反应,毕竟,梅大少爷死在柳府,柳铉和柳夫人如今是有最大的嫌疑,而梅家大小姐如今可是柳府的大少奶奶呢!
这错综复杂的关系,更是能激发人们看好戏的欲望。
梅大少爷的尸体被放在府衙的义庄内,梅老爷一到荣锦城,第一时间便是去看梅大少爷的尸体,而这一点,许多人都猜测到了。
州府大人一听到捕快传来的消息,立马放下了手中的公务,赶往义庄……
自柳铉和柳夫人被押进大牢之后,柳家便处在一种分外压抑的气氛中,下人们谁也不敢多说一句话,生怕惹怒了心情欠佳的大少爷柳湛。
柳家的下人在外听到梅家老爷已经到了荣锦城的事情后,第一时间便禀报给了柳湛,柳湛一听,脸色瞬间煞白,“怎么这么快?”
梅映雪写的信,梅家老爷已经收到了吗?
柳湛仔细一算时间,即便是驿站用最快的马送信,也不一定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送到,那么……
柳湛想到什么,心中一惊,立即了新房,新房内,因为小产而身子虚弱的梅映雪躺在床上静养着,看到柳湛进来,苍白的脸上绽放出一抹笑容,“夫君……”
“快给少夫人穿衣裳,你,快给少夫人梳妆,手脚都麻利些。”柳湛一进门,没有看梅映雪一眼,反倒是急切的吩咐着房中伺候着的丫鬟,形色异常匆忙。
“夫君,发生了什么事?”
丫鬟们不敢怠慢,立即到床前,扶着少夫人起身,梅映雪见柳湛神色异常,便是身子虚弱,依旧配合着丫鬟穿衣梳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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