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七章露陷两更合一(第1/2页)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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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子,您身上带着伤呢,不可乱动。”

    老管家心痛般苦劝燕国公,“您息怒,主子为她动怒崩裂了伤口不值得,她不值得您如此。”

    燕国公丝毫没怀疑李冥锐说话,握住老管家手腕,厉声问道:“你是不是也知晓?”

    “主子,老奴不敢……不敢说。”

    “你混账!”

    戴鸀帽子不可怕,燕国公生气得一点是他毫无察觉戴了十多年鸀帽子。

    他竟然动了让宁姐儿给李冥锐做二房心思!

    如果晓得燕国公夫人不贞,他不会再碰她一根指头,不会让燕国公夫人怀了自己骨血!

    燕国公从床榻上起身向外走,没走出两步,他双脚无力,身体一软,李冥锐手疾眼扶住了燕国公,劝道:

    “等伯父养足精神再回府也来得及,您现正病着,就是寻她不是,也没力气不是?”

    “你什么时候知晓?还有谁知道?”

    燕国公勉勉强强坐回到床上,拽着李冥锐手臂,询问:“你长韩地,回京不足五年,十几年前事情,你不可能会知晓,而且你身边也没密探之流,是不是你媳妇告诉你?”

    “不是,不是宁欣。”

    “那是谁?”

    燕国公一辈子要面子,经历了这次被云泽劫杀事情后,他面子丢得差不多了,但他后也算是帮了宁欣和李冥锐,找回了点做长辈尊严。

    燕国公夫人丑事被揭穿,他面子又丢了个干净,若是只有李冥锐知晓,他还能稍稍好过点,若是很多人知道……燕国公宁可死了落得个干净!

    李家男人大多是一妻多妾,历来只有燕国公李家人玩女子,万没有被女子戴鸀帽子事儿发生。

    严格说燕国公一脉男人内心都很膨胀,将女子看作是专属品,李家这一代以燕国公具有这种倾向。

    他眼底不容沙子,可偏偏他妻子偷人,这件丑事让燕国公丢了脸面和男人尊严。

    李冥锐也就是长韩地,韩地风土人情养成了他异于燕国公性情,若是他养燕国公府,没准又是另外一个燕国公!

    虽然如此,如果宁欣被哪个男人碰了……他也会愤怒,如果宁欣离开他,他会死命抓住她手,不会像原先想只要宁欣不喜欢他了,他就放宁欣自由。

    如今宁欣喜欢信任着他,李冥锐想着怎么让宁欣一辈子信任钟情于自己。

    宁欣可不是朝三暮四燕国公夫人!

    她值得李冥锐一辈子专一对待。

    “告诉我,到底还有谁知晓?”燕国公见李冥锐愣神,着急问道:“到底是谁告诉你?”

    “齐王殿下……”

    听到齐王知晓后,燕国公呼吸像是凝滞了一般,不知怎么,燕国公对齐王带着本能戒备,他看不上齐王,虽然齐王帮了李冥锐很多。

    李冥锐说道:“伯父,齐王殿下并非嘴碎人,他不会乱说,您放心吧。”

    “放心?齐王和你媳妇怎么回事?你就……”

    “我不想听伯父说宁欣!她和齐王只是情如兄妹,并非您想得有私情,宁欣比谁都来得贞烈,这一点经历过被鞑子大汗掠走您还看不明白?”

    燕国公动了动嘴唇,宁欣被云泽调戏时候,虽然没吃太多亏,不过也算是被云泽抱过,亲过,燕国公无法开口说宁欣不是,情不得已状况下,宁欣已经做得足够好了。

    “齐王实力已经强到了可以查出十几年前事情程度?锐儿,你认准了齐王?”

    既然他现回不去燕国公府,不如早一点弄明白李冥锐到底忠诚于谁。

    “你就不怕他一旦登上皇位,诛杀功臣?况且他对你媳妇……他为王爷还好点,若为他为帝王,你可真成了砧板上肉了,你和你媳妇都有危险。”

    “齐王想不仅仅是女人,何况宁欣不会让我们陷入任人宰割地步,齐王殿下胸襟和远见要比当今皇帝好上许多,他心思会用大唐江山上,用怎么彻底剿灭大唐隐患上,至于宁欣……”

    李冥锐自信一笑,齐王这辈子错过,下辈子依然会迟他一步。

    “伯父,只有齐王殿下能让侄儿我高飞,能让我踏平草原驱逐鞑子!”

    “可是皇上……皇上是好对付?”

    “慢慢来,如今一切还不能摆明面上说。”

    李冥锐隐藏下贤妃事情,不是他不相信燕国公,而是贤妃娘家人被云泽收买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皇上身边有对目光短浅只盯着皇位贤妃母子,齐王逆势而取机会大增。

    燕国公胸闷般咳嗽着,勉强顺气后沙哑说道:“既然你选择了齐王,我不拦着你,明日我是一定要回燕国公府,那个贱人我一刻都忍不了!”

    “她还怀着您骨血……”

    李冥锐虽然听出宁欣话中含义,但他不会告诉燕国公,燕国公夫人怀孕事情有猫腻。

    燕国公因为失去面子恨燕国公夫人,李冥锐却因为她屡次算计宁欣,险些让宁欣落入云泽手中而对她异常痛恨。

    燕国公目光微凝,摇头道:“一次不忠,百次不用,谁能保证她肚子里骨肉是我?我既然将爵位给了你,便没想过再传给自己儿子!就算她怀着我骨血,我也不能让我李家嫡血从她肚子里爬出来!”

    他不能让儿子或是女儿多一个不忠诚母亲,何况她还牵扯到卖国!

    她养不出好孩子,燕国公总不能给李冥锐和宁欣留下后患,只有重重处置了燕国公夫人,燕国公才能齐王面前挺起腰杆子!

    将来齐王一旦登基,齐王也无法借口燕国公夫人问罪燕国公李家。

    如果燕国公夫人没有做出红杏出墙丑事,燕国公会看她有孕份上,力保全她性命,但眼下,燕国公对她不会再发善心了。

    “锐儿比我看得远,看得深,多余话,我不便多言,不过,你要当心齐王,需知晓人心异变,尤其是做皇帝人!”

    李冥锐听了燕国公话后,点头道:“我明白。”

    “伯父,用不用让大夫再给您看看?”

    “你先出去,我想静一静。”

    燕国公让李冥锐离开,李冥锐见他精力还好,叮嘱老管家有事叫他后离开了禅房。

    “主子……”

    “你这个老糊涂!”

    燕国公高高抬起手臂,却轻轻落了老管家肩头,满嘴苦涩:“你发觉不妥,为何不早点告诉我?”

    “老奴不敢说,也不晓得怎么说,老奴怕主子不相信……她将一切隐瞒得很好,老奴不敢仔细盘查她,只是那一阵子她礼佛日子比较长,老奴才有些怀疑,后来见她后……又不大像刚生产过女人,老奴以为是自己想歪了。”

    老管家见燕国公虚弱样子,心里别提多后悔了。

    如果他早一点告诉国公爷,也不至于让国公爷世子夫妇和齐王面前丢脸,国公爷没准早就处置了国公夫人,不会有国公夫人有孕事儿。

    他晓得燕国公有多看重自己老来子,亲手打掉骨血,对燕国公伤害会很深。

    “你糊涂,我也不聪明!”

    燕国公神色落寞,夕阳斜照进来,他显得为无力倦怠,已近晚年,他还能强求什么?未来是李冥锐夫妻,燕国公一脉有像李冥锐继承人,他已经很满足了。

    “明日一早你就准备马车,我得提早赶回去。”

    “不同世子说一声?”

    “处置那个贱人事情,我哪好意思当着锐儿面?”

    燕国公瞪了老管家一眼,虽然他面子已经被揭得差不多了,但能保留一点是一点。

    “老奴怕主子支撑不住。”

    “没事,我若是死了,也得先打死那个贱人!就是因为她,我差一点……差一点害了锐儿夫妻!”

    只要想起被云泽掠走那几天,燕国公就觉得心惊肉跳,坐立不安。

    那几天他和宁欣随时都有可能被云泽宰了,宁欣同云泽周旋时,燕国公为宁欣心疼,后来李冥锐来救他们时,也是险象环生。

    多亏了宁欣急智,他们才能终逃过此劫。

    如今宁欣又有孕了,燕国公怕宁欣用毒药对她肚子里骨血有影响,宁欣儿女可是正宗李家嫡血,若是孩子将来有个好歹话,他哪里还有脸面活着?

    宁欣这一胎得来不易,燕国公如今对宁欣宝贝不行。

    老管家见规劝不住燕国公,点头答应了下来。

    燕国公说道:“你不必同锐儿夫妻说,咱们天不亮就动身,锐儿还有事同齐王商量……鞑子大汗不会白白吃这么个大亏,万一他对锐儿不利,我担心皇上那边……他们同齐王殿下商量,总好过问我这个没用且糊涂老头子,如今我只求燕国公府能太平,别再让锐儿夫妻犯难。”

    原本他将爵位传给李冥锐是想让自己侄子得到永世富贵,可现看来,李冥锐富贵没享受到,自从承爵后麻烦一出接着一出,为了分家,宁欣折进去五十万两银子!

    宁欣这么大手笔肃清燕国公府毒瘤,是燕国公一辈子不敢想。

    他如今已经深刻认识到自己已经落伍了,再也兴干涉李冥锐夫妇心思,叹道:“我只希望能帮锐儿带带孩子,我还没看锐儿媳妇生儿子,怎么都舍不得死。”

    老管家摸了摸眼角,“主子一定会长命百岁。”

    ……

    天将亮,老管家扶着燕国公登上了马车,马车悄悄出了兰山寺,直奔京城。

    李冥锐早起练功时才知晓燕国公先回府了,他眼底闪过一抹担忧,宁欣听着寺庙里传来颂经声,将馒头递给李冥锐,“你得相信燕国公,他不是全然糊涂人,况且燕国公夫人红杏出墙事情,你是晚辈总不好越俎代庖。”

    “我晓得伯父心思,只是我担心他身体,还有就是燕国公夫人……我怕她说出混帐话伤了伯父,毕竟伯父身上不大好。”

    “你以为你伯父受不住?他既然先行离开,便做好了安排,对燕国公夫人,也许他比你还要了解。”宁欣抿了一口小米粥,淡淡说道:“你正经应该担心得是燕国公夫人会不会狡辩过关,当年事情齐王也舀不出像样证据。”

    “宁姐儿就是证据!”

    “你别忘了,她名义上是宁姐儿姑姑,他们血脉相溶很正常,况且滴血认亲不一定准。”

    宁欣也玩过滴血认亲猫腻,自然知晓用什么东西能让毫无关系两个人鲜血相溶或是排斥。

    李冥锐愣了愣,“如此岂不是我们应该赶回去?”

    压住了李冥锐手腕,宁欣又将一个白白软软馒头塞进他口中,“如果你伯父被她迷惑了,你也没有再会燕国公府必要了,直接去宫告发燕国公夫人私通鞑子大汗,意图谋夺颠覆大唐江山!燕国公一脉是被夺爵流放,还是被判为罪民,同你关系都不大,运作好了,你许会是直接做燕国公呢。”

    “那样话,对伯父是不是……”

    “残忍?”

    宁欣冷笑一声:“对糊涂偏听偏信老头子你不下手很辣一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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