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八章 自虐(第1/2页)佳婿
两人目光拥挤人群中交汇，一瞬间，仿佛看状元游街百姓都消失了，天地间只留下他们两人彼此对视……宁欣摇了摇头，看穿着红衣头戴簪花李冥锐远去，暗自责怪自己越来越像是怀春小姑娘了。
经历过那么多，没想到今生她还有这样时候。
“小姐？”
“走吧。”
直到看不到李冥锐了，宁欣才移动脚步，向远处茶楼走去，原来今日一早她心神不宁总想着外出是因为他——李冥锐，她出来只是为了看他一眼，并不是去见那人。
宁欣耳边灌满了百姓对李冥锐称赞之声，宁欣脸上笑容不由得多了一些，不觉间心花怒放，甜丝丝喜悦萦绕心头，有人称赞李冥锐比称赞她，还要让宁欣高兴。
进了茶楼，迎上来一位俏丽有着江南水乡少女隽秀丫头，她周身打扮不弱于一般人家小姐，见到宁欣，她恭谨福身：“您来了，我们小姐已经到了。”
宁欣淡淡笑了笑，看茶楼人不多，问道：“二楼？”
“是，小姐包下了整层楼。”
“她果真出手不凡呐。”宁欣笑盈盈赞道。
这座茶楼不是一般地方，是京城有数茶楼，因为有名，自然不是一般人能包整层楼，此处茶楼喝茶客人非富即贵。
“小姐喜欢安静，况且人多小姐也不好同您商量事儿。”婢女眼角难免带了一丝得意，“小姐虽然同茶楼掌柜不熟，但掌柜很好说话，小姐只是提了一提，掌柜就答应下来了。”
宁欣沿着楼梯向上。眼角余光扫过柜台处胖乎乎中年人，中年掌柜对宁欣恭敬，讨好，让宁欣淡淡一笑：“姜家芝兰包下整座茶楼也使得。”
“您是说小姐……”
“不是你想。”宁欣笑道：“姜小姐应该如此，也值得如此。”
姜家这样人家还不能按照小姐喜好行事话，被成为江南第一望族姜家会被人诟病。
推门进了茶室，姜小姐起身笑道：“你总算到了，我等你好一会了。”
宁欣微微屈膝，笑着解释：“正好赶上今科三甲游街。百姓太多堵住了路，所以来得迟了一些，还望姜小姐恕罪。”
“没关系，你能来，我就很开心了。”
姜小姐笑容真挚。亲密拉着宁欣坐下，“京城比杭州要大上许多，人也多，我都看不过来呢，几次我想请你出游，又怕耽搁了你正事，今日我腆着脸下请帖……宁小姐不要怪我。我也是实是没法子了。”
“我安安分分待宁家看看书，做作女红，哪有什么正事，倒是我知晓姜小姐进京没去拜访。颇有失礼之处。”宁欣笑容婉约甜柔，“我才应该请姜小姐原谅呢。”
两人相视而笑，揭过往事不提。”方才我茶楼上也远远看见了状元郎，他长得倒是挺威武。同往年状元郎文弱都不大一样，听说他就是李公子……“姜小姐大大方方问宁欣。“他就是上次同宁小姐一起到我们家做客那位公子吧，我还记得他总督府上做得诗词，从那首很有气节诗词中可以看出来，他不是寻常读书人！”
“我是认识他，可对他能中状元挺意外。”宁欣也没羞怯什么否认，同样爽朗直率回道：“他赶上时机太好了，而且他贡院行事真真是让人意想不到，随后表现……也证明他比外表看着机灵敏锐。”
“这样好状元郎不晓得被哪家招为女婿？”姜小姐笑盈盈问道，“你同他既然认识，你云英未嫁，他尚未娶亲，我看你们是极为相配……”
姜小姐是试探她？当初她说都说得那么清楚了，姜小姐还不放心么？
宁欣清楚知道自己想跟谁过一辈子，前生她没有给韩王机会，今生一样不会给齐王任何机会。
宁欣心底有一丝丝不悦，但看姜小姐平静温婉眼眸，宁欣有无法生她气，姜小姐是关心她终身大事……姜小姐亲昵笑道：“你别误会我，我晓得宁小姐性情，也不是非要怎样……我就是齐王妃，他想纳哪个，我不会阻拦……”
姜小姐低声道：“我自己求而不得，却希望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我京城也有了不短日子，自打科场出事后，我耳朵里灌满了李公子名字，姜家京城也有亲眷故友，我晓得很多人家都打听着他，后来我又听说他是燕国公嫡亲侄子，有可能继承燕国公爵位……他是被人惦记了。”
“宁小姐虽是有姑祖母身边，但宁老太太到底同你隔着辈分，你许是有些话不好同她说，宁小姐平时飒爽果决，可万一这事上害羞了，腼腆了，你们错过这段好姻缘话，那就太可惜了。”
姜小姐望着宁欣柔美精致五官，她可从宁欣两弯黛眉中瞧出自信张扬，宁欣远看起来像是一株需要呵护小草，可只有离着近了，才能明白宁欣本身就是一株可以迎接任何风雨大树。
“不过看你样子，我怕是想有点多。你……是不是早就同他有了默契？只等着他高中后就娶你过门？到时候双喜临门，大小登科也算是美事呢。”
宁欣眼睛亮晶晶，点头道：“既然看上了他，总不能让他跑了不是么？”
姜小姐笑容越发真挚，偶尔想起一件事，“陛下选妃事儿，你也得记心上，多当心些。”
“我晓得。”
宁欣没有拒绝她好意，“抱琴，将东西拿给姜小姐看看。”
“是。”跟宁欣身后抱琴双手奉上了几张草图。
宁欣见姜小姐接过去了，道：“你先看看，若是有不满意地方，我们商量后再修改。珍宝坊出品，必属精品……”
姜小姐同宁欣一起说道，两人再一次相视而笑。
姜小姐道：“我若是不相信你，便不会请你来此地了，我也不怕你笑话，本来准备好好一盒子首饰偏偏运到京城时候弄坏了一些，我母亲为此大发雷霆狠狠责罚了不心奴才。”
“听说珍宝纺首饰一件难求，我又打听到珍宝坊是宁家产业，这不就厚着脸皮上门了。”
“打开门是为了做生意。你光顾珍宝坊，信得过珍宝坊，我已经很开心了。”
宁欣手指指点着图纸，介绍着上面画首饰样式，“若是你大婚时候戴珍宝坊出品首饰。只怕我们生意会好些，你才是帮了我忙呢。”
“这么说我也不算是太麻烦你了？”姜小姐对宁欣为亲密，宛若闺中密友般调笑道：“想让我带着珍宝坊首饰嫁进齐王府，不是不成，可若是不够精美绝伦，可是不行哦，而且你不应该多给我点好处么？”
“首饰样式总会让你满意。”宁欣眉梢一条。欢调笑：“让齐王殿下满意，不就是给你好礼物了？”
“做什么提他？”姜小姐脸庞羞得微红，即便她无法全心爱着齐王，可那人终究是她丈夫。她也希望婚之夜丈夫能因为她而惊艳。
“女子带首饰不仅是为了让自己漂亮，同时也可让自己丈夫大饱眼福啊，这一点也很重要呢。”
宁欣挑选出一张草图，“这套首饰样式很衬你气质。齐王殿下性情内敛，这套首饰也能取悦于他。我建议姜小姐选这一套，为了能让姜小姐漂漂亮亮去做齐王妃，我呀……会偷偷溜进库房取好玉石。”
“为什么要偷溜？”姜小姐也很满意这张草图上首饰样式，难怪珍宝坊生意火爆，宁欣不止考虑到女子喜好，连男人喜好都思量到了。
“我姑祖母是个大财主，收集了很多极品玉石。”
“你是说宁老太太？”
“嗯。”
宁欣目光越发柔和，“我现全靠着她养我呢，所以想做点生意，让她明白我可以独当一面，也可以用赚来银子好好孝顺她。”
姜小姐道：“真没想到，你随便请回来长辈都是家财丰富大财主，我看宁欣你运气真是很好，不说旁人，当时我即便看中李公子，可也想不到他会能有今日。”
……
隔壁茶室里，齐王静静跪坐着，眼睑低垂下来，倾听着隔壁动静……自打听飞宇说起未来王妃邀请宁欣事后，他控制不住早早此等候！
谁也不知，这间茶楼真正主人是齐王！
这间茶室不大，而且外面人绝对看不出有这间茶室。
齐王抿了一口茶水，扪心自问，他来此地做什么？是想冲出去救被姜家芝兰羞辱宁欣，还是想听到宁欣话语里羡慕不舍？
他本不应该来……来此地，听了她们对话只会让他伤心。
齐王自嘲一笑，如果姜家芝兰是个没眼色女子，他不会娶她，如果宁欣有了嫉妒，宁欣也不会当初没有给他一丝机会……“所以说，本王是来自虐！”
飞宇跪一旁低垂脑袋，他隐隐可怜起自己主子，可主子即便拥有天下， 也无法让宁欣改变主意，或者说让宁欣后悔！
不得不承认，宁欣总能不经意间伤害齐王，哪怕他自觉已经为了江山放弃宁欣，自觉将自己心覆盖上盔甲……宁欣还是能找到漏洞让齐王难受。
齐王目光落墙壁上窟窿上，那处可以看到隔壁动静……他应该去看吗？宁欣……他已经有一段日子没有再见过她了。
飞宇见自己主子眉宇间阴郁，心疼得不行，小声建议：“要不，王爷进去看看姜小姐？您同姜小姐总是能说到一起，姜小姐温柔大方，您不是常说姜小姐会是贤妻？她身上有一种君子风度……”
齐王捏紧了茶杯，浓密眼睫低垂，声音很轻：“她不会嫉妒。只会加远离我！飞宇，以后你千万别看上像宁欣那样狠心女人……不，她根本算不上女人！无喜，无怒，无妒，无羡，女子有她都没有，男子有取舍她倒是做得很干脆。”
“属下瞧着她是有嫉妒……”飞宇立刻停住了口，低下脑袋：“属下什么都没说。”
此时若是李冥锐对哪个女人很好。宁欣一准会冲上去！
齐王手臂一颤，茶杯水倾洒出来，苦涩一笑：“没错，她是故意！故意让本王心里不舒服！”
难怪宁欣进茶室前，若有所思向这边瞄了一眼。她应该是猜到茶楼主人是谁……因为这间茶楼布置她一定很熟悉，是曾经韩王风格，别人不知，却瞒不过她。
她同姜氏说得那些话，也是为了说给他听……
齐王自信能掌控一切，玩转整个李姓皇族，可他宁欣面前就从来没有成功过。宁欣永远同他平分秋色！
“我到底欠了她什么？让她……”齐王眼底夹杂着一丝浓得化不开哀伤，让宁欣折磨他两辈子？
只听隔壁传来女子笑声：“不爱便立于不败之地，不喜欢便不意，姜小姐。这话我送给你。”
齐王合上了痛苦眼眸，是呢，不爱，她不爱他！所以她总是理智。总是从容伤害他，而她喜欢李冥锐。谁也不能伤害李冥锐！”报复，她报复我！“”主子？”
齐王敛去凄苦笑容，“我以为她将锋利爪子收起来了，可我今日才明白，她还是她，只是行事越来越天马行空，让人无法把握……贤妃科举后动手毒杀三皇子，我……我只是不想看她顺顺利利嫁给李冥锐。”
要不然齐王也不会让人暗示贤妃科举时是好动手机会！
齐王成功了，三皇子病逝，他少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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