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三章 春梦(第2/2页)佳婿


    萧欢突然感到喘不过气来,她仿佛被一头黑熊压住了,“救我……救我……”

    “别急,小欢儿,我会喂饱你。”

    萧欢从美梦中惊醒,迷茫看到她身上趴着一人,想要躲开他亲吻,可如何都躲不开,手掌府上了松弛肌肉,萧欢感觉到下身含进一个灼热东西……是二老爷?不是那个英气逼人李冥锐?

    “老爷,疼,疼。”

    “我这不是疼你么?小欢儿,别急呐,没想到方才没喂饱你……”

    萧欢眼角渗出一滴眼泪,将脸埋入二老爷胸膛,勾着他脖子,咿咿呀呀侍奉迎合起二老爷,无论二老爷表现得有多糟糕,萧欢都得做出低泣哀求样子,摆出完全被他征服神色……地狱和天堂间挣扎,萧欢如何不恨宁欣?

    ……

    今夜做美梦人不是只有燕国公夫人一个,做春梦人也不仅仅是萧欢。

    从交泰殿回到长公府庆林长公主母女也议论今天发生事儿,庆林长公主道:“母后只怕是已经放弃皇后娘娘了,眼下皇后娘娘唯一依靠只有长乐公主,可惜太子去太早,皇后娘娘身前若是有太子话……”

    “也不然。”薛珍冷漠回道:“都说女人心海底针,其实男人心也不可琢磨,而且男人心一旦偏了,妻儿再多苦求都拉不回来。其实幸福便是早逝太子殿下,他不用眼看真贤妃娘娘宠冠六宫,也不用费力维护摇摇欲坠皇后娘娘,活着长乐公主很辛苦,她需要做事儿太多太多,死了反而被人记着,活人做得再多,皇后心里也赶不上太子殿下。”

    “你这么说也对。”庆林长公主怅然道:“早去太子殿下反倒是幸福,毕竟他活着时候,他是皇上宠爱疼惜儿子,那时陛下和皇后也是琴瑟和鸣,那时还没贤妃娘娘,如果太子殿下现还活着……以陛下对贤妃娘娘宠爱,只不过多了一对相疑,骨肉相残父子罢了。”

    “珍儿,你不理会贤妃娘娘真好么?万一贤妃娘娘心里记恨你可怎么好?我瞧着她圣宠不衰。许是会风光很多年。”

    庆林长公主很为疏远贤妃薛珍忧心,她也弄不明白薛珍想法,一会恨不得去添贤妃脚,一会远远避开贤妃,薛珍诸多改变让庆林长公主很是为难,她本身就没什么大主意人,否则也不会被薛珍牵着鼻子走了。

    “早知今日,何必非要同贤妃娘娘牵连上?”

    “娘,您不明白。”薛珍将温热茶盏递给庆林长公主,很有把握说道:“如果我再主动凑到贤妃面前只会让她轻视我。即便我把她奉承很好又有什么用?贤妃娘娘不留没有用人!”

    庆林长公主见薛珍很冷静从容,她稍稍放心了一些,提醒道:“凡事不可做过了。咱们好同贤妃不近不远处着,当初你和离事儿………还是母后求得陛下,母后同贤妃势同水火,我怕她们将来必有一争!”

    “就是因为如此,女儿才明面上疏远了贤妃娘娘!”

    她眼睫低垂。动作缓慢且优美宽着茶叶,茶杯里茶水映出她深沉眸子,波纹晃动,庆林长公主只听到她低沉暗哑声音,

    “我算看明白,阿谀奉承永远不会得到重视。只有自己有本事有能耐才有被拉拢价值。以前我好傻好蠢,太把奉承当回事了……我怎么会忘了她心计?如果不是她……贤妃娘娘也不至于……”

    庆林长公主没有来心慌,“珍儿?”

    薛珍淡淡笑道。“没事,娘,我只是忘记了很多表面应该忘记东西,记住了很多应该记得东西,我从没比现清醒!我不会再傻下去了。再被贤妃娘娘当作傻瓜耍!”

    “那你想怎么办?”庆林长公主颇为担忧问道:“如果我交泰殿不拉住你,你是不是要冲过去?珍儿。你千万别再惦记不该惦记人了。”

    提起这事,庆林长公主一阵阵后怕,亏着昨日儿薛珍身边丫头说漏了嘴,庆林长公主这才知道薛珍对李冥锐心思,如果李冥锐不是宁欣先选中话,庆林长公主一万个赞成。

    “娘,我哪会冲上去?”

    她当时只是存了一丝丝念想,一丝丝奢望,希望李冥锐口中说出她名字,哪怕她理智告诉她,不可能,哪怕她不敢同宁欣抢男人,可她被小教场孤胆英雄感动了,被陛下压力下一心求娶宁欣李冥锐迷惑了……可惜,她即便重生了也比不过宁欣!

    李冥锐没有迟疑说出宁欣名字,也斩断了她后一丝奢望,所以她失手打翻了茶盏,大殿里没有人注意她,所有人目光都李冥锐和宁欣身上!

    薛珍后背也有几分凉意,裹了裹身上衣服,宽慰庆林长公主:

    “娘,我不会再多想那些天生不属于我人。过两日我将纺纱机献给陛下,我猜想陛下断然不会亏待我……而我也可以稍稍洗清加我身上愚蠢名声,然后……欠我我要一点要讨回来,我是如何都不会放过……放过王家。”

    薛珍不会放过毁了她两世王家,王季玉不是她曾经爱慕过摄政王,薛珍也不相信他还能成为摄政王。

    “讨回百万嫁妆,我这口气才出得来。”

    薛珍撂下这句狠话,回到了自己闺阁,只有独自一人躺床上,她才让眼泪簇簇落下,用被子盖着脸庞……她是想过同李冥锐一起,可她不敢同宁欣争……李冥锐,前世被宁欣和王季玉耍团团转终失去性命人,为何今生会栽宁欣手中?

    两世为人,记得前生薛珍比世上任何人都要痛苦!

    ……

    “啊,宁欣!”李冥锐从床榻上翻身而起,喘着沉重渴望粗气,感觉到下身一片粘稠,李冥锐摸了摸亵裤,脸一下子红了,愤恨说:“该死,又做春梦了!”

    “少爷,用不用帮您清洗?还是给您准备凉水?”

    墨语门口低声问道,“您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

    李冥锐倒头用被子盖住了脑袋,沉闷声音传来:“你给我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