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五:得道高人,你究竟在何方啊?(第2/3页)宠妻无度,嫡妃不羁

不知道?

    冷冷的哼了一声,他微扬起下颚,转身就走出了房门。

    房间里,独留下一男一女。

    没有了女人的声音,偌大的房间有些死气沉沉,特别是男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沉痛的气息,更是让这个房间陷入了压抑之中。

    “染儿……”将女人连人带被的抱到自己怀里,他抬手抚上那睡梦中都还褶皱的秀眉,心疼更是无法形容。

    回想起初见她时的情景,他知道她过得挺苦。

    真正让他无法割忘的就是那几只鸡蛋。为了他这么一个陌生人,她居然一只也没吃,全给了他。

    是什么样的心境能让她在那种地方停留?

    是什么样子的苦难日子造成了她如今瘦弱不堪的身子?

    早知道,从她回京那一刻,他就不该把她留在白府,这一阵子,因为白府的人,她也被迫的折腾……

    他是有一定的责任,对那些人太过仁慈、太过放纵了!

    就连她嫁入承王府,都还有一些不安分的人该死的跑来叨扰她的清净!

    ……

    白心染醒来的时候,发现天已经黑了。

    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就是男人熟悉的俊脸,还有那丰眉紧蹙,似担忧、似认真的神色。

    小腹上有股热流直往她身体内钻入,渐渐的蔓延到全身,让她浑身舒坦得直哼哼。

    她眼底闪出一丝诧异。他居然用内力给自己调经?

    肚子里热烘烘的,没有了痛经时的抽痛感,此刻她只觉得浑身像是被注入了能量。

    “醒了?”见她睁开眼,清澈透亮的眸子直直的望着自己,偃墨予收回内力,只用大手掌在她小腹上揉压起来。

    他一出声就让白心染想到自己晕过去之前的事,顿时白眼一翻,有些别扭的扭开头。

    看女人换姨妈巾的男人,她怎么想怎么别扭!

    “血影。”许是猜到她心里别扭,偃墨予淡淡的勾了勾唇,随即朝门外唤道。

    待血影将熬好的药汁端进房,他才将女人的身子翻过来,手臂穿过她的脖子将她上半身撑起来。“这是专为你调理身子的药,以后每日都要按时服用,直到你身子好了为止。”

    看着血影食盘里黑乎乎的药汁,光是闻着就刺鼻得让人发呕。但白心染只是愣了愣,随即接过碗,闭上眼睛皱着眉头,一鼓作气的将又苦又臭的药汁给咽了下去。

    她早知道自己身体有问题。可是因为茅山村条件差,她没法调养身体。这会儿有人专门给自己调理身体,她自然不会拒绝。

    身体乃革命的本钱,她还不至于矫情到因为药苦就拒绝医治自己。

    “咳咳咳……”她算是将药汁灌在自己嘴里的,灌得有些急,导致被狠狠的呛了一口。

    背上一只大手拍着她的背,替她顺气。

    白心染稳住了咳嗽,刚准备说声谢谢,突然,一块糕点出现在她嘴边。

    她没有犹豫,张口含住。顺便感激的朝男人投去一眼。

    血影无声的退下。

    房间里再次安静起来。

    白心染想到他有可能给自己换姨妈巾的事,还是有些尴尬和别扭,微微红了耳根,她将视线扭向了别处。

    “谢谢。”肚子没那么痛了,她知道都是他的功劳。

    偃墨予叹了口气。

    转过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

    “为何不早些告诉我这种事?”

    闻言,白心染瞪了他一眼:“你以为这种事很光彩?”

    偃墨予有些冷脸:“我是你夫君,有何不好意思说的?”

    “女人也有秘密的好不好?”

    “别忘了你是本王的女人,对我你还有何秘密?”

    “拜托,我也有个人*的。”

    “该死的!你敢再给我说一句‘*’试试?!”偃墨予是彻底的冷脸、黑脸加臭脸。

    “……”看着那张快要吃人的脸,白心染闭嘴沉默了。

    不说话总行了吧?

    偃墨予狠狠的瞪着她,不满她又‘装死’的样子,手掌按着她瘦弱的双肩,他头一低,有些凶悍的吻上了她的唇,啃咬起来,很明显是有些撒气的味道。

    被他吻得唇齿都有些发疼,白心染原本想推开他,可一想到先前他焦急、担心的摸样,抵在他胸口的手最终还是放弃了挣扎,缠上了他的脖子,仰高下巴,任由他发泄似的啃咬。

    她的服软,让偃墨予渐渐的放轻了动作。眸光由冷变暖,俊脸也逐渐柔和下来,扣着她的后脑勺,挤入她檀口中的大舌也温柔起来,挑逗着她小舌,轻吮汲取。

    两人就这么吻了许久才分开。

    将她有些发软的身子搂在怀里,他似安抚小猫一样由上到下抚摸着她的背。

    “以后有何事都要告诉我,不可让我再担心,知道吗?”

    看着她一鼓作气将那些苦涩的药汁喝下去,他知道她定是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的,否则哪会乖乖的配合?

    就是因为这样,他心里才更加不好受。

    有没有子嗣他不管,但他不希望她有事,哪怕一点点事,他都不允许!

    脸颊靠在他胸口,感受着他身体的温暖,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白心染心中的暖意越来越浓,只觉得突然间肚子也不那么疼了。

    ……

    第二天,偃墨予原本是想派人送折子去宫中请假,但被白心染给制止了。

    男人的紧张有些夸张过度,让她哭笑不得。

    这多大的事啊?只要是女人,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

    难不成为了女人这点事,他连工作都不要了?

    这说出去,别说她没脸见人,估计他自己都没脸见人了。

    偃墨予是真不想离开她半步,昨天白天担忧了一天,晚上女人时好时坏,折腾了他一晚上,女人用的东西都不知道换了多少。反正光是看着那些殷红的血渍,他就没法入睡。

    折腾了一晚,哄了一晚,早上服过药,眼看着女人稍微不喊疼了,他哪里放心离去?

    不过想到奉亦枫对他交代的一些话,他也没敢和白心染争执,梳洗一番,换上朝服,还是去了宫里。

    早朝完毕,他是迫不及待的往承王府赶。

    听到血影说她还算安稳,倒也松了一口气。

    只是听到血影说起季家太夫人来过之后,他顿时就冷下了脸。

    “以后这些人直接撵出去就可,再让他们进府叨扰王妃,本王不管你是不是皇上的人,同样将你一并治罪!”

    “是。小的尊令。”血影面色如常的抱拳应道。面无表情的脸就跟铜墙铁壁做成似的,任何雷雨风暴都拍打不动。她不但没丝毫惧色,反而接着回了一句,“爷,王妃已经下令赶人了。”

    闻言,偃墨予有些诧异:“王妃如何说的?”

    血影从手中取出一卷宣纸,摊开呈在偃墨予眼前。

    只见宣纸上郝然出现两个硕大的字——滚蛋!

    大概猜到这两字的意思,偃墨予突然勾起了唇角。

    只是看着那两道笔墨简单、笔锋娟秀的字体时,他多少有些意外。甚至是有些惊喜。

    “这是王妃自己书写的?”

    “是的,爷。”血影点头。

    闻言,偃墨予眼底浮出一丝温柔,将那张宣纸拿到自己手中,认真看了两遍,然后缓缓的卷起来,放入了自己袖中。

    他听说过她的事,知道她上过学堂,而且还是和他们的学堂不一样的学堂,只是这算是他第一次看到她写的字,没想到她写得还算不错。

    虽然落笔缺了一些气势,但娟秀、耐看,也算得上是手好字。

    “下去吧。”收好宣纸,偃墨予淡声吩咐道。

    正准备转身抬脚进门,血影突然在他身后说道:“爷,王妃还未用早膳,说是要等您回来一起用。”

    顿住脚,偃墨予点了点头:“把食物都送到房里来。顺便告诉殷杜,本王今日无空,谢绝会客。若有事求见者,让他们三日之后再来。”

    “是。”血影退下了。

    白心染从晚上到早上,就没睡过安稳觉。或许是服用了药的原因,肚子疼得没那么明显了,可依旧断断续续的抽痛,让她刚想睡,又被疼得睡不着了。

    看着男人神色严肃的回房,她有气无力的抬了抬手,示意他过来。

    “可还是难受的紧?”将她手臂握住放回被褥中,他低头看着她没有多少血色的小脸。

    白心染挤出一抹苦笑,以前自己一个人住的时候,她倒不觉得有多难熬,反正那几天痛过去就好了。可现在身边多了一个人,她就觉得挺难受的,为自己,也为身边的这个男人。

    明明是她姨妈驾到,该难受的是她,可偏偏这男人就跟他自己快要生孩子一样,让人啼笑皆非外,也着实的被他感动了一把。

    只是这样影响到他的心情和生活,她多少还有些不适应。心里愧疚感也是一把一把的。

    “墨予……”第一次,她认认真真的唤起了他的名字。

    偃墨予浑身一僵,似是被什么触动,让他眸光深邃火热了起来。

    俯下身,他摸着女人苍白无力的脸颊,低声呢喃:“再唤我一次?”

    “墨予……”白心染也没吝啬,但随即紧接着说了一句,“你能不能像昨天那样把我弄晕?”

    “……?!”偃墨予嘴角抽搐了一瞬。随即哭笑不得的瞪了她一眼,“你以为被点穴是好事?”

    昨日见她难受至极,他心疼得没法才点了她睡穴,昨日奉亦枫那厮已经提醒过他,不可再用此方法,否则容易导致她气血逆流,到时只会加重她的病情,起到反作用。

    白心染有些失望,默了默,她从被窝里伸出手,将男人温热的手掌放在自己小腹上,“那你给我用内力捂一捂,像昨天那样。”

    “……”偃墨予脑门上掉下一溜黑线。手掌贴着她小腹轻柔的揉了起来,不过却没用内力,“昨日发现你身子微凉,为夫不忍才那般做,这法子也不可取。你体内寒气过剩,不宜用内力逼寒。”

    那温热的手掌贴着自己,白心染舒服的哼了哼。不用就不用吧,貌似这样也不错。

    “用力……用力点……嗯嗯…。”

    “左边……左边一些……重一些……”

    “嗯嗯……嗯嗯……”

    闭着眼,她一边吩咐着男人做事,一边舒服的直哼。

    手下是她光滑平坦的肌肤,耳边是女人娇柔动人的哼吟声,偃墨予喉结滚了滚,只觉得自己某处似乎被女人给唤醒了,心痒痒得有些难受。

    可他知道这时候根本不可能要她。

    心里苦恼着,身体强憋着,他暗自唉叹了口气,尽量让自己别去受她诱惑。

    ……

    话说季老太婆到承王府没见着人,不仅如此,还被一名丫鬟撵出了主院,气得她当场险些破口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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