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所有事件还原(第1/5页)帝女鸾凰II
因为该文是第二部,为了让大家看的懂,于是便将第一部里的一些关于人物死的事情重新交代一遍,要是有读者看过第一部了,那么便了跳过这一章:——
宝儿之死还原:
尤筝从太后的寝宫出来,一路走着都是失神的状态,她不是在想慈园太后的话,而是在想宝儿。
她记得那一天下着很大的雪,下了大临最大的一场雪。她推开了那扇笨重的大门,一眼便看见了宝儿站在亭中。宝儿对她笑着,那笑容是她尤筝见过最美的笑。
尤筝端着太后赐的酒朝着宝儿走去,宝儿知道,命将至此,有何可怕。她看着尤筝,大心里喜欢这个自己焕作筝儿姐姐的女子。
尤筝放下酒,为宝儿满满的斟了一杯酒,她是那么的沉默,一句话都没有说。
宝儿说:“筝儿姐姐,你知道吗?你依旧是我最好的好姐姐。”那一刻,她红了眼,但这句话,却是真的。在她宝儿眼中,她尤筝依旧当日的筝儿姐姐。
“你恨我吗?”这是尤筝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她低着眼,表情没有波动,静静的,只是静静的。
下一刻,宝儿笑着,还是那么的美,她说:“宝儿这辈子,都不会恨筝儿姐姐你,能够遇上筝儿姐姐你和尔楦姐姐,是宝儿一生修来的福气。”
她不恨她,从来都没有恨过她。
尤筝不再开口。她的神情。依旧那么冷淡。
那被最烈的酒在这寒冷的季节里似乎已不是酒入肠中,暖心暖胃,而是入了口,却冰冷之极。
宝儿端起了那被酒,笑着喝了下去,只是一不小心,那眼泪,随着她抬起头喝酒时便从侧边而落了。落得那么的殇,那么悲。
这是她宝儿落下的最后一滴眼泪,宝儿告诉自己:这个世间,没有恨。
那酒入了肠,化在了心间,是如此的冰凉啊。
她满目容颜的问她:“筝儿姐姐,你开心吗?”
而她问她问:“你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要害你?”
宝儿起身,披着长长的帛衣,走到凉亭外,望着漫天的飞雪,一瞬间,身上就落了许多雪花,她依旧温柔的笑着,笑的很美,双手腹在前,一步一步的走到雪中,她背对着尤筝,竟有一刻不想望着她,她说:“其实……宝儿早就知道了,寒花羽的种子就是寒石散,这种药,収阳宫怎么会有呢,你说,明月乖巧,太后赐了她一些,便向她求来,拿给了我,但是宝儿无意中在公公哪儿看了寿阳宫的人次姓名,却并无明月这个人。”
她回过身,看着尤筝,说:“那个时候宝儿才明白筝儿姐姐你真正的用意,你打算在把寒石散给我之后告知皇后,因为你知道,皇后一直想除掉我,那时,皇后定说我暗藏宫中禁药,问我从何而得,你认为我会说是从寿阳宫一个叫明月哪儿得来的,可是寿阳宫何来禁药,何来明月,宝儿满口胡言,竟牵扯寿阳宫太后的头上,这样,宝儿就是死一万次也是罪有应得。”
“但是筝儿姐姐没有想到,给我寒石散的那天晚上却被邬嬷嬷撞见,宝儿无意将嬷嬷推倒在地,磕在了石椅上,流了很多血,宝儿以为嬷嬷定会死,在出来的时候,宝儿看见了你们口中的女鬼,一时惊慌,跑出了寿阳宫,竟成了那满手嗜血的女鬼。”
她这死前一番话,竟是尤筝的阴谋诡计一说,她最后,笑自己无知,笑自己天真。
尤筝坐在亭中,她那一刻,眼神暗暗的掠过一丝无比的惊异,她缓缓起身望着在雪中的宝儿,她笑:“原来你宝儿一直都不傻,竟是那么的聪明。”她以为当初落了钗子的宝儿是个傻呼的女子,岂会懂得什么谋算。
“筝儿姐姐你错了,不是宝儿聪明,而是宝儿用心,一心只想明白筝儿姐姐你的心思。”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她们是我害你?”尤筝大声的问她。
宝儿笑了笑,竟有几分失落和无奈,道:“ 已是罪人,说的话,还有谁信?何况,你是宝儿的筝儿姐姐,若我自保,今日,就是筝儿姐姐喝下这杯酒了。”
那时的宝儿,依旧笑着,她说:“筝儿姐姐,宝儿真有幸,能够认识你,如果有来生,宝儿还要来寻你,唤你作筝儿姐姐。”一说完,她眉梢蹙起,嘴角流出了雪,吐出了暗红发紫的血,撒在雪上,那么刺眼。
她宝儿,终究是为了别人,宁愿自己一死,也不愿伤及身边的人。
看到那满地的红血,筝儿突然冲了上去。”宝儿。”尤筝快速跑到宝儿面前,宝儿的身子无力往下倒去,这一倒,便是一辈子。
尤筝接住了宝儿,宝儿倒在了她的怀里。那嘴角刺眼的红,让尤筝心里烈火一般的疼痛,她颤抖的手想要拭去宝儿嘴角的血,可终究是拭不去。她红着眼,看着躺在自己怀里的宝儿,她浑身颤抖。“宝儿,对不起,对不起宝儿。”尤筝眼泪流了出来,落在脸上,紧紧的抱住宝儿,生怕这女子从眼前消失而去,那一刻,她尤筝似乎才明白,她做的这些,是错的。
宝儿嘴角的血不断的涌出,但她却欣慰的笑了,抬起她那无力的双手紧紧的握住尤筝,艰难的说:“筝儿姐姐,宝儿知道你心好,所以……答应宝儿,放过尔楦姐姐,不要……害她,好吗?”这是她宝儿最后的恳求,她那双眸子,装满了浓浓的求意。
尤筝哭着,她说:“为什么你总是顾及别人? 为什么?”
而她最后的话却只说:“宝儿希望……希望筝儿姐姐……你放过尔楦姐姐。”
她最后一求,成了她一生一句,在死的时候,她念的,想的,却是她穆尔楦,并非她尤筝。
她的双手慢慢的松开了尤筝,那双眼,缓缓而闭,再也看不见那风筝飞上天了,再也看不见宫外的繁华似锦和家中那盘盛天的昙花。
宝儿死的那一天,下了大临有史以来,最大的一场雪。
有一个女子,金钗而落。
有一个女子,不求金冠,只求身边人,安好。
尤筝依稀记得宝儿死时对自己说的话,她求她,求她放过穆尔楦。
尤筝知道,宝儿心里念的都是穆尔楦,那她呢,究竟算什么?
她出神的走在路上,直到自己的房间,她才缓过神来,进房,之后,她从自己的枕头下取出一张纸,打开一看,上面画了一朵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花,她记得当时把邬嬷嬷抬到房间时,听到有人进来,她躲到了柜子之中,看见那个女鬼,在那女鬼的胸前绣了一朵这样的花。
她在管事房那儿看了一张德妃宁梭入宫前的画像,那胸前,并没有这种花。
尤筝不敢说,怕只是自己想多了,惹来杀生之祸。
“究竟那凶人到底是谁?”——
宁梭之死还原:
世间就是这样,留情多生苦,不留却心伤痕,自古相爱止于相爱人,人生的来去匆匆也就瞬间罢了。
穆尔楦跪在承阳殿外,整整一夜。
次日的清晨,前来的程公公急忙从承阳殿出来,看着已经跪了一夜的穆尔楦。担心的劝道:“楦嫔娘娘还是回吧,皇上是不会见你的,你瞧这天气,要是弄不好,可伤了身子,娘娘还是请回吧。”
穆尔楦依旧跪着,低着头,不言不语,只求见皇上一面。
那程公公继续说:“娘娘,皇上昨天已经去过寿阳宫了,太后的旨意,皇上也道不了一二啊!娘娘还不是回吧”陈公公很是担心,还是第一次遇见一个娘娘跪在承阳殿外不肯走。
穆尔楦稍稍抬头道:“劳烦程公公为本宫再去通报,希望皇上下旨撤免德妃的罪,不然本宫……便长跪不起。”
“这娘娘,你别为难奴才了,皇上如今正在忙于国事,此事……太后已经下旨,圣旨难改啊。”
穆尔楦不再说什么。依旧跪着,程公公无奈,只得反身进了殿内去了。
天空飘着小雪,地上已经湿了,凉意传在她膝盖上,透凉了全身,穆尔楦寒颤起来,却始终不肯起身。
身子本来就弱的她,这一跪,怕是要好些天才会好了。
如此,只求皇上的一道圣旨,救了她那苦命的宁姐姐。
而今日,太后就已经亲自前往敬德宫,而在太后后头的一个太监,依旧如同当年,端了一杯酒。沉淀了不少了迷。
这一天,宁梭一早就已经到了正殿,一人坐在正殿内,而那席帘子也被她撤了,就连遮在脸上那块淡红的面纱也摘落了。
就在方才,她宁梭,坐在镜子前,看着七年未见的自己,淡淡的看着,不言不语,许久,才扶着自己那块伤疤,微微的笑了。
她问:“容颜,真的是女人的苦吗?”
景儿说:“在景儿心中,两位主子都美。”
两位主子,指的乃是宁梭与宁玉。
她说:“景儿,我走后,你记住,一定要替我……好好照顾桓姐姐,如果有必要,就想办法将她送出宫。”
景儿已是一个泪人,忍着心中痛,道:“娘娘放心,奴婢一定好好照顾桓贵人,绝对不会让桓贵人受一点儿伤。”
桓贵人,原名,杨桓,安远县人氏。普通女子出生,乃是前德妃宁玉的红颜知己,在宁玉死后,不知何故疯癫,被下旨打入冷宫了。宁梭进宫后,便一直照顾着桓贵人。
她宁梭也就放心的笑了,看着镜子,想起自己昔日的容颜,究竟算什么?到现在,还不是空壳一副。
慈园太后进到敬德宫,面无表情,难得的冷酷。
德妃看着她进来,也未起身行礼,今日的宁梭,没有面纱,却还是公主的高贵,是啊!她本是柯达卓的二公主啊!
太监搀着太后站在下面,慈园太后抬眼看着她,而宁梭,也一样看着这个害了自己姐姐,害了自己的女人。
宁梭玉指一绕,竟笑了,慢慢起身,踏着轻柔的步子,踩着那铺满红毯的阶梯慢慢走了下来,那一身大红色的长袍上印着的鲜红的凤凰和牡丹,栩栩生动,妖艳动人,就像高高在上的女子,妖娆百媚。脸上抹了淡淡的红粉胭脂。可脸上的伤疤还是隐隐约约显见,但是她宁梭,实属美人。
她强忍着身上的每一处痛,端正姿态,显得没有一点病痛。
慈园太后望着他走近自己,一边看着她身上穿着的那一身凤凰红袍,有些动怒,这凤凰服岂是人人都可穿,而一边慈园太后心里想着,这个女人为何今日如此,不是说已经病入膏肓了吗?为何看上去似是没有任何事。
宁梭走到太后面前,笑了起来,说:“太后,您说,臣妾这一身衣裳可好看。”宁梭问的竟是天真,摆动了身上的凤凰服,继续说:“若是姐姐还在世,或许……已是这凤袍的主人了,我想姐姐穿起这身衣裳来定会比谁都好看,对吗,太后?”
慈园太后默然,脸上依旧不见一丝波动,看着笑得无真的宁梭,双手紧握抱腹,道:“若是你姐姐还在世,怕今儿站在这儿与哀家说话的就不是你了,你姐姐宁玉之死乃是因为腹中孩儿惨死,不幸一尸两命而至,德妃你如今又何必在哀家面前提起,而又多生事端呢?”
宁梭哼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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